徐墨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原來我們兩個的關係就這麽的見不得人嗎?那為什麽石師兄可以正大光明的跟著你?”


    “石師兄?你是說石燦?”


    徐墨雖然沒有說話,但丁孜怡覺得他就是說的這個意思,“你想什麽呢?我和石燦兩個清白著呢,和咱們的關係怎麽能一樣?”


    對方反而是關上門,再次走到她麵前,“哦?那師姐你說咱們的關係,和你和石師兄之間的關係到底有什麽不同?”


    丁孜怡後退了一步,她怎麽也想不到事情為什麽變成了現在這樣,自己包養的小隨從居然要質問自己的決定?就算真的想讓徐墨給她暖床,也要有個過程吧?


    “你,你離我遠點,我呼吸有點不順暢。”


    徐墨後退了一步,好整以暇看著她。


    丁孜怡縮回被窩,聲音悶悶的,“我好像有點困了,這種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


    ------


    畢竟昏迷了好幾天,再加上徐墨剛剛答應自己包養的事情,丁孜怡還以為這晚今睡不著,沒想到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是被外麵的吵鬧聲叫醒的,她摸著手腕上的元月,依稀能看到有一道淺淺的劃痕。


    “已經痊愈了。”元月道。


    畢竟是休息了一晚,身上的無力感已經消退了些許,她推開門正好聽到院子裏吵吵嚷嚷,仔細一看,竟是那個影帝陳木。


    從這裏就能看到賀雲的臉色很難看,但並不能聽到他們壓低聲音說的什麽。


    等她費勁力氣走近,才聽到進入密林的幾個兩河派的弟子還沒有蘇醒,好像是因為靈力低微,沒有辦法壓製毒素。


    “是和我們一起進入密林的弟子還沒有醒嗎?”丁孜怡走過去,臉色依舊十分蒼白。


    賀雲點點頭,並沒有多說,顯然對這件事很頭疼。


    陳木倒是把情緒都寫在臉上,眉頭都皺成了疙瘩:“師兄,兩個師弟的父母已經找上門來了,而且是咱們城中的富豪,如果不能安撫他們,那必將是一件麻煩事。”


    賀雲眉頭緊鎖,如果那兩名弟子是尋常人家的孩子,那還可以拖延幾天,但是一方富豪,倒不知該怎麽跟他們交代了。


    丁孜怡看他愁眉苦臉的模樣,突然想起進入密林前係統給的一瓶萬能解毒藥,說不定現在可以讓他們試試。


    她從儲物袋中掏出那個極具現代風格的藥瓶:“我這裏正好有一瓶解毒藥,給他們試一下吧。”


    “孜怡姐姐,這藥......”賀雲變得有些激動。


    丁孜怡道:“先給他們試一下吧,如果真能解毒也算是一件好事,不能解毒的話,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賀雲拿著藥,眼睛充滿感激,把藥給一旁的陳木:“木木,趕快給鄒師兄送過去。”


    “對了,孜怡姐姐,你的傷怎麽樣了?如果不是提醒我,也不會……”


    丁孜怡拿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什麽呢?如果當時受傷的是你,現在麵對門主刁難的人可就是我,我可應付不來這樣的情景。”


    “謝謝你,孜怡姐姐。”賀雲又變成了那個嬌羞的大男生,耳根也泛著紅。


    “謝的話就先別說了,先去試一下藥能不能用吧。”


    賀雲和陳木帶著藥去找鄒文軒了,走廊的亭子裏隻剩她一個人。


    丁孜怡強忍住發軟的雙腿,幾乎下一秒就能跪在地上,她扶住一旁的柱子,慢慢的挪到亭子中間的石凳上坐下來。


    果然好奇心害死貓,來的時候時候容易,走的時候難。


    現在就等等看雙腿什麽時候恢複力氣,再決定回房間的事吧。


    和青山派四季長春的溫度不同,兩河派地處平原,冷的時候極冷,暖的時候即熱,和自己之前的城市差不多。


    現在正是到了秋季,涼風卷著院子裏的落葉吹到她身上,讓丁孜怡止不住打了個哆嗦。


    徐默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亭子裏,還打著哆嗦。


    心中多出幾分焦急,走的速度也快了幾分,“師姐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太好小師弟!快帶我一起回房間去。”丁孜怡一臉驚喜,伸手抓向他的手腕。


    徐墨沒想到她突然的動作,忍不住往後縮了一下。


    “那個不好意思......是我剛才唐突了,你去給我拿件衣服吧,等我一會兒恢複力氣了再自己回去。”丁孜怡也沒想到,自己隻是碰了一下他的手腕就這麽大反應,可能是真的不喜歡旁人的觸碰吧?


    徐墨看著她眼底的失落,心中也有些不安。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冷漠了?可是自己昨晚剛剛答應了願意跟隨她的事情。


    他清楚的知道剛才並不是因為不習慣觸碰,反而是因為對方的手實在太涼了,甚至比他一個冷血動物的體溫還要涼。


    “沒事,是我太大驚小怪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徐墨說著就將她攔腰抱了起來,丁孜怡下意識地用雙手攔住他的脖子,想到剛才他對自己觸碰的排斥,又默默的放了下來。


    “沒關係,師姐可以抓緊。”徐墨說。


    丁孜怡隻需要稍稍抬頭就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頜,伸出雙手虛虛的攬著徐墨的脖子。


    男人的步伐穩健有力,剛才自己費了老大勁才走過來的路程,他隻需片刻就回到了房間。


    “師姐是想在踏上歇著還是回躺床上?”


    “別,別回床上了,我躺的骨頭都軟了。”丁孜怡立馬回神。


    徐墨暗暗笑了一聲,然後將她放到窗邊的榻上,還拿來毛毯蓋上她的腿。


    “多謝小師弟了。”


    “師姐身上餘毒尚未排完,還是少下地的好,有什麽事情叫我就好。師姐現在還沒有吃早飯吧?我去幫師姐端來。”


    丁孜怡驚於他突然的變化,明明之前對自己還是冷冰冰的,“謝謝。”


    “師姐何必說這種話,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徐墨腳步一頓,“反正師姐之後會補償我的不是嗎?”


    “是,是吧……”


    “我先去給師姐端飯菜,我的房間就在隔壁的院子裏,師姐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叫我。”


    丁孜怡也不知道這隨口的話說不上來是怎麽回事?明明平時指使石燦時指使起來還是挺順口的,可換成了徐墨就變成了各種別扭。


    等徐墨出了房間,她把這事拋在腦後,掏出一本話本,倚在榻上默默開始看。


    降妖除怪這些事情就應該讓男女主去做,自己非要湊什麽熱鬧?還惹出一身傷來,得不償失。


    還是做個鹹魚好,吃飽睡飽沒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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