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廣申與蘇安則好奇的看向天乞,不解天乞為什麽要買這麽多酒。


    天乞收了酒便朝蘇安一笑。


    蘇安站起身腳步都顯得不穩,手指晃動,也朝著天乞邪魅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啊。


    買下一百壺酒,那四環一百城,如此多的女子豈不都要被你占有了,心機頗深啊。


    邱廣申隻在一旁看得發愣,也不知這二人會意相笑是什麽意思。


    邱廣申壓根就不信天乞的那一套說辭,又怎會將買酒與擁有天下女子聯想到一起。


    天乞上前,扶著蘇安道:“蘇兄,你現在朝樓下大街上看,看上了那個,你指給我瞧瞧。”


    真到了此時,蘇安雖借著酒勁,敢往樓下過往的女子間瞧看了,但始終覺得這樣做有點輕浮了,“花兄,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她們現在可都是你的女人了,你要那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對哦,她們現在都是我的,但我隻想要一個就行了。”


    “恩恩都行,你現在隨便指一個,我幫你過去問問。”


    “我現在喝了酒,不應該我過去嗎?”


    “你現在保持這種狀態就好,你先看我,跟我好好學,將來你學會了就可以隨意了,明白嗎?”


    “哦~好!就她了!”


    蘇安伸手朝樓下一指,天乞順著望去,那女子一身淺紅裝束,一頭瀑發落於腰間,背影極為好看,此時正在一攤販前挑選首飾之類的物品。


    “好,我這過去幫你打量打量。”


    說著,天乞如一道風起,刹間消失在酒樓陽台之上,再一看人已走在大街上,正朝那女子走去。


    蘇安看著街上的天乞,忍不住讚歎,“花兄好修為啊。”


    邱廣申也看得出奇,這身法確實比自己從天乞那了解到的還要強悍。


    大街上,天乞伸手搖開紙扇,一手負後,伸頭四下張望,看似一個無暇的路人,但實則路徑卻是朝著那女子走去。


    走到女子身旁時,天乞故意輕輕撞了下那女子。


    “姑娘,不好意思,可有碰疼你。”


    天乞朝女子提扇道歉,紙扇擋於臉前,說著輕輕移開紙扇。


    清秀如無枯,入眼便是君。


    女子見著天乞兩眼都移不開方向,好生俊俏的公子,說話又好聽,真的好喜歡。


    “姑娘,姑娘?”


    天乞朝女子又叫喚了兩聲,看來她模樣,想必已是水到渠成,可以收網!


    “啊?”女子反應過來,當即朝天乞微微到禮,“無妨,公子也是無心。”


    天乞看著女子露出唇笑,隨後又看向她手上拿的玉鐲,“姑娘可是喜歡這鐲子,不如我將它買下贈與姑娘當做賠禮了。”


    女子微微低頭一笑,手裏攥著的玉鐲,似不忍心的又放回了攤位上。


    天乞見此不解,“姑娘可是不喜歡?”


    “不是。”女子連連搖頭。


    此次還未等天乞發問,女子身旁便走來一粗狂男子。


    男子仰頭鼻視天乞,又一手將女子摟入懷中,“小子,有你這麽光天化日搶別人家媳婦的嗎?”


    天乞看著一愣,震驚地朝女子問道:“他是你相公?”


    女子雖有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天乞隨即朝二人抱拳道:“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多有打擾,還望見諒。”


    一轉眼,街道上再無天乞的影子。


    天乞走後,女子嬌憤伸手連連錘著男子胸膛。


    男子親昵的摟住女子,


    “乖乖不鬧~我們回家家啊~”


    ......


    天乞回到陽台,苦笑搖頭,這蘇安選的也真的是百無禁忌,怎麽一伸手便是有家的女人呢。


    “花兄,你怎麽回來了?那個男人敢你與搶女人!”


    蘇安說著伸手擼袖。


    邱廣申則在一旁偷笑,這下方的一舉一動可瞞不了他的耳目,用萬機樓的手段,天乞在下麵說的什麽都聽得一清二楚。


    如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花無枯也有這般的受挫啊。


    天乞攔下蘇安,“蘇兄,那女子是有家室的,這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們不能這麽做。”


    “哦~說的在理,不能毀不能毀。”


    “那我們再選一個。”


    “好,就她了!”


    天乞又順著蘇安所指看去,頓時兩眼瞪大。


    不是吧,這女人都胖成球了,橫豎一般高,看年紀也不小了,你蘇安口味是不是有過重了?


    “咦?剛剛還在的,跑哪去了?”


    蘇安趴著欄杆,一直朝那胖女人看去,隨後見得一抹白衣飄出,頓時大喜,“出來了,出來了。”


    天乞總算擦了一把虛汗,這蘇安說的人是被那胖女人給擋住了。


    待那女子露出身形,光看背影實在看不出什麽,隻能看見一身白衣,身材比較嬌小,臉上還圍著白色絲巾故意遮住樣貌。


    “好,蘇兄看好了,我去了。”


    刹間天乞又消失不見。


    但這次蘇安應是酒意全部湧了上來,盯著白衣女子,便自己晃晃悠悠的倒在了陽台之上。


    邱廣申則始終皺眉,先是看那胖婦人,隨後又看向那白衣女,頓時心頭大叫不好!


    但一愣神,天乞已經不再陽台之上,隻見得大街上,天乞又是一副老套路朝那白衣女子走去。


    此時天乞與那白衣女子也隻差得三兩步,邱廣申就算想攔也攔不住了。


    當即晃著醉過去的蘇安,“蘇安!蘇安!”


    見叫不醒,邱廣申一手傳輸靈力到蘇安體內,幫他化解酒勁。


    蘇安瞬間醒來,晃了晃腦袋看向邱廣申,“邱兄?花兄呢?”


    邱廣申指向街上那隻差一步之遙的天乞。


    蘇安看去,頓時驚慌,張口便要將天乞叫回。


    邱廣申趕忙捂住他的嘴,噓聲道:“不要喊,我們現在管不了他了,靜觀其變。”


    蘇安一把拍開邱廣申的手,麵色著急道:“那可是小千秋啊,花兄若是動了她,豈會有好下場!”


    下方,天乞將要調戲之人,竟就是當下燕爾宗的一千零一代聖女,小千秋!


    邱廣申無奈搖頭,這要怪也隻能怪他花無枯自己了,非讓蘇安喝下這壺酒,如今鬧成這般地步,已無力挽回。


    隻望他不會說出自己身份,否則二人絕無可能活著回萬機樓了。


    蘇安一拳錘在地板上,頓時泄氣自責,“我真是害了花兄啊,我怎會讓花兄去找小千秋呢!”


    蘇安此時已然記起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畢竟是修道中人,一壺酒很難忘事。


    而下方,此刻已經開始喧鬧起來。


    天乞用一樣的方法撞了小千秋,但小千秋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天乞正當想開口時,她身後的胖婦人便大手一揮想要掐住天乞的脖子。


    還好天乞反應迅速,腳下一抬便翻身躲過。


    胖婦人橫身向前,直接將小千秋擋的嚴嚴實實。


    天乞發現情況不對,當即想走,可此刻四麵皆湧出諸多短衫修士,徹底斷了天乞去路。


    “你們是誰?”


    天乞提防的喊了一聲。


    婦人眯著眼睛朝天乞看去,但卻從未見過天乞。“你不知道我們是誰,還敢擋我們的去路?”


    天乞輕呼一口氣,“在下無意冒犯諸位,還請諸位放在下離開。”


    “哼,離開?”婦人抬腳往地上一跺,頓時八方石柱憑地而起,“擋我燕爾宗,你怎能離開!”


    天乞連連後退,內心也是錯愕無比,對方竟然是燕爾宗的人,那白衣女子莫非就是小千秋!


    天乞可謂是叫苦連連,這竟然把自己玩的撞到人家槍口了。


    石柱破地而起,眼見就要破到自己身前,天乞腳尖發力,躍地而起。


    “哼!找死!”


    胖婦人又是一腳,原本停下的石柱再次凸起,十幾根巨大石柱,直接將天乞縱橫交叉困在半空之中。


    天乞使出全身力氣也破不開這些石柱,那胖婦人的修為天乞也看不清。


    天乞現已是入道前期,要說天乞還看不清,那隻能說,這胖婦人的修為已在化靈期之上!


    這次真的是掉進自己挖的坑裏了,居然碰了小千秋,對方還有個化靈期的修士,這下該如何是好?


    這些石柱上皆附著強大靈力,而天乞的帝皇劍術也隻能禦動無靈力物體,雖說現在已是入道期,但還不知帝皇術有沒有精進,但目前肯定是禦動不開這化靈期修士的道法衍生的石柱的。


    手上羞月現,天乞隻能用霸王劍術,看能不能強行破開了。


    一道霸王劍,頓時轟鳴震耳,塵土四揚。


    胖婦人則堅定的站在小千秋身前,如泰山一般半點不移,為小千秋擋下了所有灰塵。


    灰塵未落,又是連連好幾聲響起。


    天乞自知一劍無法破開,但是連連幾道霸王劍術揮下,也始終無法斬斷哪怕一根石柱,隻留下了幾道砍過的劍痕。


    胖婦人朝著天乞大喊:“賊子,你還有什麽花招,都盡管使出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些人都仰仗著什麽本事來害我們聖女!”


    天乞幾道霸王劍術已然累的氣喘兮兮,被眾多石柱壓製,完全不能放開手腳,對方可是有著一位化靈期的高手加上十幾位入道期的修士,這次怕是真的走不掉了。


    “我不是什麽賊子,我也沒有想過要害你們聖女,快放了我!”


    “不是賊子,那你是誰!”


    胖婦人大手朝天乞一指。


    頓時石柱再次升起,天乞被困石柱中間,石柱相互擠壓,瞬間便將天乞擦得身上血淋淋一片,巨大壓力貫穿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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