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術名為霸王劍,徒一修煉就感到周遭一片混亂四起,而自身則擁有一股磅礴的激力,勢要將此鎮壓。握緊手中劍,可斬日月星辰平泛亂,在這天下唯我獨尊!


    天乞陷入修煉當中,隨著修煉起伏,一股浩大的磅礴之氣似要湧出。


    可能是剛習法術,有些不適,往常隻懂得運用靈力給予自身創造不凡的速度與力量,但法術是將靈力運轉變成可顛覆以往感識的殺術,無威自怒不經意間散發而出,這就是正在運轉中的法術。


    睜開雙眼,眸中滿是桀驁似不將世人放於眼中,手中劍起一斬,麵前的水池轟然爆裂,水濺四起流露門外。


    “好一個霸王劍,這才習的一分,便如此凶猛,待我練得全部精髓,一劍力可劈山。”


    天乞望著眼前此景甚為滿意,霸王劍乃是創法之人最先而創,威力已然如此之大,看著還剩三麵棋子,心中不免頗為所動,但不將霸王劍修習完畢,也無法繼續下一式修煉。


    “貪多嚼不爛,就先攻此霸王劍,此術配上我的速度,整個西嶺的脫凡期再不足為懼。”


    望窗外天蒙蒙亮,這一修煉便是一夜,而一夜也隻習得皮毛而已,天乞不禁感歎,修行多艱難,考驗的總是修煉者的心境,同樣的修煉者,隻落下一步,便將永世追逐不上。


    穿戴好衣裳,天乞將那寫著“吾乃天乞”的四麵背旗負於身後,左右搖擺了下覺得穩當,便可以出發了,亂世開啟,自己乃第一人!


    打開房門,天乞被眼前此景稍稍震撼了下。


    眼前,庭院八方跪滿了人群,滿月熏則帶頭跪伏。


    眾人見天乞終於現身,齊聲呐喊:“天佑中天,連綿萬載!吾主乞君,獨領仙台!”


    “乞君,我送你。”滿月熏起身走至天乞身旁,挽住天乞的胳膊,半身相依。


    天乞沒有推開她,滿月熏乃天北女皇,此地眾臣不可能薄了她的顏麵。


    “天佑中天,你是想說我天乞庇佑中天嗎?”天乞俯首在她耳邊輕語。


    滿月熏隻將身體靠的更緊,“有什麽關係呢,這天下都附庸你而生,你不就是天嗎?”


    天乞聞言輕笑,“滿月熏,你當真是禍水,若是早些時候遇你,我定會被你迷住。可現在你我道路不同,我心如堅石,你入不來。”


    “何須入你心去,在你心邊盤旋,做你侍婢不一樣陪伴嗎,你所需喚我即好。”


    滿月熏鬆開雙手,隻手牽著天乞,朝人群中過道走去。


    兩人離去,眾臣起身。


    “我便送你到此了。”


    出了庭院,滿月熏輕伏天乞胸膛,踮起腳尖在天乞唇邊一吻,轉身似嬌羞般離去。


    天乞用手指抹了下被她吻過的嘴唇,輕輕一笑,“不一樣。”


    轉身望著浩瀚長空,身後四旗迎風震蕩。盤坐在扇葉靈器之上,獨自一人朝天邊運去。


    “恭送乞君!”


    身下,庭中眾人齊聲恭送。


    滿月熏望著天邊運去的人兒,眉目含情,隻笑笑不言語。


    扇葉靈器之上,天乞掌中運氣,一把閃爍著雛形的小劍徒然出現,看其形狀竟與納什劍一般無二。


    “霸王劍習之頗簡,一夜時間便有其形。此去正是時候,就拿此術立個開頭。”


    天乞手掌握拳,劍術形胎化成流竄的靈力。扇葉靈器飛往的方向,正是一年之前離開的時候地方,玄天閣。


    天乞在玄天閣受挫最大,差點被要了小命,雖說最後反殺一人逃了出來,但這口氣可吞不下,他東陵及做初一,就別怪別人做十五!不毀了他幾座山峰,真當所有人都是好欺負!


    行至半日,終見眼前七座巍峨的山峰,座座破雲而出。


    “玄天閣,我回來了。”


    到了玄天閣,天乞一眼望的地方則是那最大的主峰,當初就是在那裏受的難,還掉下無盡深淵,損了半條命。但主峰有東陵及守護,天乞也不打算從那裏下手,拆了他周邊的山峰,獨留一座主峰豈不是不是更爽,想想到時玄天閣禿峰一座,東陵及見了發火的模樣,天乞心裏就暗暗竊喜。


    天乞手中納什劍揮出,指著眼前最近的一座山峰怒道:“就是你了。”


    腳踩扇葉靈器,身後四旗在雲海中翻騰作響,不一會兒便到了山峰處,收了扇葉靈器,眼前的大山卻讓天乞傻了眼。


    “這山峰如此之大。”天乞看了看手中的納什劍,“能砍得斷嗎?”


    玄天閣七峰呈七星之行,立於雲海之上,座座山峰碩大無比,主峰更是龐大。不得不說東陵及為自家宗派找了個好地,這玄天閣的地段應是西嶺各派中最好的一個了。


    “管他做甚,今日不斷他一峰,豈不白來!”


    天乞手起納什劍,運足靈力霸王劍蓄力待發,隻見天乞蓄力長久,納什劍通身劍體流光反朔。


    “喝啊!”


    蓄力到了極致,天乞一劍劈下,頓時麵前山石崩壞一片,現出一道巨大的劍痕,痕尾拉向雲海撤出一道明亮之所。


    在山石飛濺之時天乞早已踩著扇葉靈器躲在遠處,但看著眼前的結果,難免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哎,這一劍已是我極力一擊,若尋常人接此一擊不早劈成碎末了。可是這山峰著實巨大,一劍之威對它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天乞剛想再起一劍,忽然發覺自己靈力竟匱乏了大半,趕忙收了扇葉靈器尋一處落腳。


    “這霸王劍竟消耗如此巨大,怕是再使一次,自己連逃跑的餘力都沒有了。”天乞剛剛唏噓,忽而看著納什劍發笑起來,“若是將霸王劍練到極致,這山峰豈有不斷之理,想想也是期待啊。”


    不一會兒,此山腰處來了一隊玄天閣弟子。


    眾弟子聞聲趕來,來此隻見天乞不停地舉著劍往山腰上的石頭上砍,並毫無靈力流出,砍的累了還用衣袖抹抹額頭上的汗水。


    “你在做甚!”來者中一弟子朝天乞吼道。


    天乞抹了下額頭上的汗珠,看著他淡淡說一句:“劈山。”


    接著又繼續揮著納什劍砍一塊劈了半天的石塊,靈力消耗太大,天乞又不想閑著,所有就有了眼前的一幕,邊恢複靈力,邊劈山,隻是這不用靈力的效率著實不敢恭維。


    “快看他身後的背旗!”


    “天乞!”


    “他是天乞!”


    “他沒死!”


    一眾弟子看見天乞身後的背旗,頓時吵吵嚷嚷。


    天乞聽了反而不高興起來,“你死我都不可能死。”


    “退後,他若真是天乞,搞出剛剛動作也不足為怪,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回去稟告長老們,快!”


    一弟子手中劍握緊,慢慢後退,死死的盯著天乞。自知眾人不是天乞的對手,趕緊讓人撤回稟告。


    見有弟子向後跑去,天乞輕蔑一笑,“來都來了,我劈山這麽偉大的操作不一起見證,想到哪去啊?”


    “瘋......”帶頭的弟子還未罵出來,隻覺身旁一陣風過,回首時,來的一眾弟子皆被天乞用繩子捆成一團,“子......”


    “恩?”天乞一腳踹在一弟子身上借力拉緊繩索,“你幫我看緊他們,這裏山體陡峭,待會我一劍劈下隻會更抖,你可別讓他們掉下去了,這可是我劈山的第一批觀眾。”


    眾弟子此時已然知曉,來者就是天乞!他不但沒死,還回來劈山了......


    “天乞,放了他們。我相信長老們會對你從輕發落的。”


    那弟子舉劍的手微微顫抖,說話的語氣怕是連自己都不能騙過。


    “算了,看你這小身板也不像是到時能拉住他們的樣子。”


    天乞走至那弟子麵前,就這樣輕輕地拿過他手中的劍,找了個大點的突石,把他與眾人環繞著突石綁在了一起。那弟子看起來如此這樣到時欣慰了不少,不用一個人麵對眼前的怪物該是何等幸福。


    綁好後,天乞拍拍手掌,雙手舉著納什劍於眾目睽睽之下繼續像個柴夫一樣,一遍一遍的揮著手中劍。隻不過柴夫劈的是樹,天乞劈的是石頭,本質上沒有什麽差別,模樣也挺相似。


    劈到差不多,終於發力將一塊石頭劈的裂開,觀納什劍依舊一樣驚豔,隻不過若是讓吾丘世家的那些懸洞老者知道,天乞竟然用他們老祖流傳下來的靈器劈一塊破石頭,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


    “開始了,各位看官瞧好嘍。”


    這長時間的劈石恢複了不少靈力,天乞迫不及待的又運起霸王劍,隻不過這一次不再隔空劈山,而是要用用新的招數。霸王劍再次運轉到極致,天乞一聲呐喊極速奔跑起來,身影晃動如破空之箭,納什劍舉起直接劍觸山體。利用極快的速度將霸王劍的法術直接推到山體之內,於內部爆發從而達到爆裂山峰的目的。


    劍術觸碰山體,頓時碎石飛濺,而霸王劍術也真的被推到了山體裏,聲音悶響,整個山體為之一顫,好似這山的脊梁已經被打斷了一般。


    被捆綁在一旁的玄天閣弟子們著實看傻了眼,見過用法術的,沒見過這麽用法術的,法術乃千裏之外取人性命,可天乞偏偏不一樣,非要把法術湊到臉上,硬生生地要在別人身體裏爆開。雖說這山是玄天閣的,但那聲山脊崩碎的聲響和這神經酥骨的一顫,都覺得熱血沸騰。


    此人,真的劈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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