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乞悠閑漫步走至南麵山核心弟子處,便見九個師兄師姐已再次迎接他了。


    快步走上前去對他們行禮道:“師弟拜見師兄師姐,哎,師弟我剛成傳承弟子卻未能在第一時間內與各位師兄師姐把酒慶祝,實屬無奈,還望各位見諒。”


    夢君一雙眼睛一轉,笑著調戲天乞道:“我們理解,小師弟你如此風流,這三個月恐怕在紫雲頂是向那菲林還債去了吧,你莫不是沒錢拿肉償了吧。”


    天乞汗顏,自己已經習慣她的言行風格,就當裝作沒聽見不理她。


    倒是蘇奧聽了卻來了興趣:“天乞啊,你現如今在宗門那名聲可是響當當的,是真風流啊。你一偷看扶仙河女弟子洗過澡,二成了宗門傳承弟子,三又是宗主明言的寶貝疙瘩。宗門弟子間都掀起了一場以你為中心的追隨狂潮,不瞞你說,我也是你的羨慕著之一。師弟啊,師兄我有一件事想求求你,你可有時間再去扶仙河,也帶上我。”說完蘇奧朝天乞擠了下眉毛以示好。


    天乞扶額搖歎,這是不能待了,看他們的表情對自己去過扶仙河很感興趣,如此待著,自己會很無奈的。


    想好,天乞就一個人低著頭連招呼也不和他們打了,灰溜溜的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還知道害羞呢,這就走了。”夢君見天乞慌張離去,忍不住開口笑道。


    “他這哪是害羞,簡直就是做賊心虛。”裳羽跟著說了一句。


    “哦?裳羽妹妹看起來很了解天乞小師弟嘛,莫非你洗澡時也被他看了?”


    裳羽被她一句話說的瞬間臉紅,想反駁,卻半天說不出來一句。


    “難道裳羽妹妹與天乞小師弟一樣做賊心虛了。”


    夢君見她如此,一時來了興致。


    裳羽被說做賊心虛頓時抱膝蹲下口中大喊:“我才沒有!”


    眾人見此,心裏唏噓,莫非真給夢君猜中了?天乞居然連自家人都不放過,這麽風流!還有這夢君以後可千萬不能招惹了,否則會不會被她猜死還是個問題。


    天乞進了洞府,把門關的緊緊的防止他們接著追問自己與扶仙河的故事。


    “一群修行之人,不好好修行每天八卦那些瑣事幹甚,尤其是那個夢君實屬可惡,等有機會我幻那花無枯時定要好好說說她,她若再不改一改,以後就甭想見到自己了。”


    ......


    “師弟啊,你開開門,這你我去扶仙河之事,我們還可以再商議商議啊。”


    “小師弟,你和裳羽妹妹是怎麽了呢,出來和姐姐我說道說道嘛。”


    “登徒子,你出來,跟他們說你我之間根本就沒什麽。”


    眾人在天乞洞府門外叫喊,天乞則死活不開。


    “眾師兄師姐,我在紫雲頂閉關了三個月,實屬有些勞累,想早些歇息,你們也早些回去吧。”


    姬離殤一直跟著他們,見此情景隻得搖頭苦笑。本想天乞今日閉關結束,大家在一起喝個酒聊個天,加深下彼此感情,可現在這感情似乎也不用加深了,水到渠成。


    “好了,諸位師弟師妹,你們也不要再鬧天乞了,閉關三個月,他確實也很累了,讓他一個人休息一下吧。”


    眾人見姬離殤開口紛紛就此作罷,一個個的離開了天乞的洞府前。


    天乞聽門外不再喧嘩也鬆了口氣。


    這剛想自己解脫了,就聽見門外有人敲起門來,惹得天乞不痛快,“敲什麽敲,你還不走!”


    “師兄,我這為你洞府的裝飾之物取來了,你不用了嗎?”


    來者是吳安山,聽到天乞讓他走,還以為是自己太唐突惹得天乞不高興,跟著嚇了一跳。


    天乞知曉自己說錯人了,過來替他開門。“山子,我剛才不知道是你。你都取來了?那你快裝吧,也好讓我瞧一瞧。”


    吳安山放了心,對天乞搖搖手說不礙事,又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張張豔美到噴血的春宮圖。


    天乞看的連連點頭,眼睛裏冒著光,口上好字說個不停。


    吳安山見天乞滿意,他自己裏也跟著樂,如此就值得了。


    “好了,山子,不用再拿了,我這洞府再大也掛不下這麽多啊。”天乞阻止吳安山繼續拿畫,沒想到這吳安山居然弄了這麽多春宮圖。


    “那好,我就先替師兄把這些個‘美人’都給放好。”


    看著吳安山將一幅幅春宮圖掛在洞府內的牆壁上,天乞覺得自己的洞府正在慢慢充滿活力。


    掛完畫,吳安山又取出了一些地毯桌櫃,錦絲玉綢。


    輪番裝飾,看的天乞樂開了花,“山子,你辛苦了。既然這洞府是你裝飾的,以後就隨時歡迎你來玩吧。”


    剛忙好的吳安山,還未來的及抬手擦擦自己流的汗,便聽到天乞讓以後他常來玩,瞬間就忘了剛才自己的無私奉獻。這麽做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天乞對他的一句認可嘛。


    “多謝師兄,我已無言表達自己對您的感謝了。”


    望著吳安山崇拜自己,甘勞辛辭的模樣,天乞瞬間覺得自己高大了許多,一副語重心長的對著吳安山說道:“山子啊,你以後就跟著我混吧,誰若敢欺負你,你就報上我的名號。如果他還敢欺負你,你就過來和我說,我打不死他。”


    吳安山大喜直接跪地一拜,“以後你就是我吳安山的大哥!大哥!“


    吳安山已經二十出頭,而天乞不過十四歲,兩人相差了六七歲。不過修行界看的是實力與地位,吳安山給天乞下跪叫大哥也說得來。


    天乞高傲地抬起頭,“英雄都是孤獨的,我便是個英雄,可我不喜歡孤獨,你這個小弟我就勉強收下吧。”


    吳安山接連大喜,站起身子湊近天乞說道:“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你那種境界的孤獨是多麽可怕,但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讓你暫時失去孤獨,從而享受快感。”


    “春風樓?”天乞喜問。


    “正是!”吳安山也跟著喜。


    “山子,那我們何時出發?”


    “全憑大哥定奪。”


    “那便今日吧,我閉關三個月剛出,就當接風洗塵了。”


    “小弟願為大哥接風洗塵!”


    兩人謀定今夜便下山前去春風樓,這時的天乞哪還有了剛才的孤傲,成了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倒是吳安山看起來絲毫未變,臉上寫著忠心耿耿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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