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等著更進一步呢!可不能讓曦王(將軍)(主將)折女色上麵,他們這群人,準備派出一人當棒打鴛鴦的那根棒子,刺探敵情,拆散鴛鴦。


    為啥派韓信過去呢?咳!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個苦差事,不論古今,勸戀愛腦分手比打仗都難。


    真說起來,讓這群人去打仗,算專業對口,讓他們勸頂頭戀愛腦上司分手,嘖……要命。


    兜兜轉轉,這苦差事就落韓信頭上,倒不是欺負人,而是韓信在他們這群人裏麵年齡最小,也沒有成婚,真惹曦王生氣,他們還能站出來說一聲“小孩子”不懂事,將此事蒙混過關。


    韓信淡淡的飲上一口酒,並不想接招,奈何他扛不住一群兄弟的軟磨硬泡。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一群未睡的人,身上沾染著淡淡的酒氣,出現在張良的府邸門口。


    “我們在外麵等你。”戚七笑眯眯的拍拍韓信的背脊,差點把韓信拍趴下。


    韓信:……


    回頭看一群損友,他忍不住長歎一聲。


    被人引薦到正堂,韓信從清晨等到正午,他都快跪坐成寺廟裏的石佛了!額……秦朝沒有佛,應該是他都快僵硬成石頭了。


    在公雞要下蛋、母豬要上樹、海龜要上岸安家時,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曦王。


    “夫人慢些,小心台階。”張良跟在後麵,小心翼翼的護著。


    蘇寧雪身著天青色的齊胸襦裙,手臂纏繞著飄揚的絲帶,胸口的位置繡著盛開的白茉莉,寬大的裙擺纏繞著金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為何不穿現在常見的曲裾,因為穿曲裾需要走“先秦淑女步”,衣服通身緊窄,下擺喇叭狀,不方便日常蹦蹦跳跳。


    “我不至於左腳絆倒右腳平地摔,穿曲裾除外。”


    她可以穿曲裾,但不喜歡穿,還好當初失憶時,畫過幾件衣服,望舒在她離去的日子,每年都會給她做新衣服,雖然衣服唐不唐、魏不魏,用漢服圈的話來說,是漢元素的衣服,不是漢服,但穿著很舒服。


    兩人的身影浮現在屋內,韓信如同生鏽的機械人,活動著吱吱作響的關節起身行禮。


    “見過將軍。”


    在低頭的那一刻,切換不善的表情,抬頭時,又恢複如常。


    “信,前來有何事?”張良攬住蘇寧雪的肩膀,坐到上位。


    “聽說……”韓信看了看蘇寧雪,將含義表達出來。


    他倒是無所謂當著蘇寧雪的麵說她壞話,但是他怕不成功,蘇寧雪回去後暗戳戳的吹枕頭風。


    今日這一麵,讓韓信探出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自家將軍走出來了,願意忘記等了十年的亡妻,接受新人。


    壞消息是新人不知道是從那個犄角旮旯冒出來,不確定是不是刺客、探子。


    按照自家將軍的“愛美人不愛江山”(戀愛腦)的程度,若是探子這將是一場災難。


    為啥都感覺張良是個戀愛腦?


    十年光陰到等一個“死人”;不願意接受其他女子;“一把年紀”沒有個子嗣,雖然陛下(胡亥)也沒有,但是人家年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帝王名臣將相,皆是裙下臣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一條愛翻身的鹹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條愛翻身的鹹魚並收藏快穿:帝王名臣將相,皆是裙下臣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