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被影帝看上了》作者:合嶼 文案: 秦輕在娛樂圈奮鬥了半輩子,名利有了,身體也垮了。 重生回到十八歲,隻想遠離人渣,賺點錢,看看書,有機會考個大學,做一個健康快樂的普通人。 誰成想,普通了還沒倆月,他被個影帝看上了 秦輕:認真工作,努力賺錢。 影帝:打什麽工,新收購的公司送你了。 秦輕:…… 秦輕: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又來? 影帝:我的人,誰敢動? 秦輕:??? 秦輕:攢錢買房。 影帝:五百平頂層帶花園複式喜歡嗎?或者江景別墅? 秦輕:…… 秦輕:認真看書,考個大學。 影帝:我當年高考全市排名前一百,什麽題不會,我教你。 秦輕:…… 秦輕:我才十八! 影帝:我知道,年紀差的問題,我自己克服一下。 秦輕:…… 蘇之賀很滿意新來的小助理,看著哪兒都順眼,哪兒都好,各種喜歡 蘇之賀決定讓自己這棵鐵樹開開花 十八歲不算小,十幾歲的年紀差剛剛好 不做人? 追到小男友,做狗都行。 內容標簽:情有獨鍾 娛樂圈 重生 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秦輕(受)蘇之賀(攻)┃配角:┃其它: 一句話簡介:影帝變老攻 立意:重生後更懂得珍惜自己第1章 重生 “丁重,去叫你哥起床。” “叫他幹嘛?又不理你,起來了也是跑出去。” “讓你叫你就叫,哪兒那麽多廢話。” “秦輕!起床!這樣行了吧,我叫了。” “誰讓你躺著叫的!不會去敲門啊!” “不會,我腿斷了!” 說話、遊戲機、電視機聲此起彼伏。 一個吵雜又令人生厭的、曾經無比熟悉的早晨。 這些本該停留在記憶深處,如今卻近在眼前,縈繞在周身。 朝北的小房間,門縫緩緩合上。 門後,秦輕靜靜地站著。 不是做夢,也沒有看錯,這裏是他十多年前的家。 客廳沙發上躺著打遊戲的是他同母異父的弟弟丁重。 一邊忙家務一邊催著丁重喊他起床的,則是那個被他稱之為媽媽的女人。 秦輕不久前剛睡醒,對這一切都有種如夢似幻的恍惚感,不太敢相信。 他明明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他趕紅眼航班回程,人在飛機上,太累就眯眼睡了一會兒,現在這個時間點,他應該早下了飛機,第一時間回公司開會,怎麽可能會在c城老家? 別說老家的房子早就拆了,他又怎麽可能還和丁重、他媽住在一起? 更別提床頭櫃上放著的台曆還是xx20年的。 二零年? 十幾年前? 秦輕為這一切覺得頭皮發緊,心底異常冷靜。 如果沒料錯,他應該是重生了。 重生在年滿十八歲的這一年。 這一年,秦輕記得很清楚,他先是被家裏逼著輟學,滿懷怨憤和不甘地在社會上遊蕩了一段時間,兩個月後重整精神,帶著一個行李一點錢,獨自踏上了北漂之路。 打拚的過程吃了多少苦,秦輕已經記不太清了,隻記得剛到b城的時候睡馬路吃白飯,好不容易憑著還算過得去的長相找到個酒店端盤子的工作,他媽一個電話過來,就要他給家裏寄至少一半的收入。 親情、關愛?不存在的。 隻有被大城市攜裹的局促,對無可預知的未來的恐慌。 等熬過來,已經是二十多歲的時候了。 靠著攢的錢外加信用貸買了一輛二手奔馳,天天開著出去跑項目、見各種人,什麽苦累都吃過,多大的白眼都遭了,徹底熬出頭的時候,臨近三十。 那之後,人生才開始快步地爬坡,從助理到執行經紀再到文化公司合夥人。 這條路,秦輕從十八歲開始,走了十多年,才總算有所收獲、安穩紮根。 即便如此,也不敢懈怠半刻,拚命工作像是成了習慣,深深地刻在他骨子裏。 可除此之外,他什麽都沒有。 沒有朋友,沒有愛人,也沒有什麽人關心他。 隻有每月固定時間的電話,催著他打錢回家。 還有內心裏的孤獨、不安全感,對人的不信任,以及累出的一身病痛。 秦輕以前也問過自己,不能停下嗎? 他是想停下的。 可沒有辦法,他的事業、地位,他的錢,他與那個所謂的“家”的聯結,全都靠他拚出來的這份事業支撐。 沒有這些,誰會搭理他? 而如今,他真的停下了,他看重的、引以為傲的事業,也全部都沒有了。 一切從頭再來。 秦輕躺回床上,平靜地看著天花板,不覺得難受,也不茫然,反而格外的輕鬆。 不用加班、熬夜、開會,不用為了項目各種應酬,他不需要應付別人,也不用誰來應付他。 就和這天花板一樣,白茫茫、幹淨淨,什麽都沒有。 或許是睡在了這張老床上的緣故,也可能因為這份輕鬆給秦輕帶來了久違的平和,沒一會兒,秦輕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 夢裏,他撕了合同,扔在了合作方的臉上,高貴冷豔地告訴對方:不伺候了,愛tm誰誰。 秦輕醒的時候已是中午。 他慢吞吞地起床,書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邊喝邊估摸了下目前的情況。 要是沒猜錯,這是他剛輟學不久的時候。 大概那當媽的也知道這是毀了親兒子的前程,才由著他睡到日上三竿,沒來拍門。 而彼時的書桌還未收拾,桌上擺了一堆書冊。 秦輕喝完水,低頭看到,覺得陌生又恍然。 他上學晚,年紀一直是班級裏最大的,高二就已經十八歲。 如果不輟學,以他的成績,top10的名校考不上,985並不難。 正因此,不能繼續上學這件事讓當年的他非常難過,這才有了後來的自暴自棄,進而屁事不幹、馬路上遊蕩。 不過如今重生回來的秦輕可不是當年那個剛成年、心性不定的十八歲男生了。 眼下學業都停了,家裏也不可能繼續供他念書,此刻能做的…… “咕嚕嚕。” 秦輕抬手捂了捂肚子,餓了,先吃飯。 這吃飯可是有門道的,所謂的門道,不是說必須端碗、不能吧唧嘴這種規矩,而是 餐桌邊,丁重眼看著第二隻雞腿也被秦輕夾走了。 丁重:“喂!” 秦輕碗裏兜著兩個雞腿,一臉理所當然:“學不能上,肉還不給吃?” 一句話戳中死穴,氣氛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