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可別傷心傷肝了,瞧瞧這麵色,蒼白如紙,真叫人可憐。”


    “我若是個男人,肯定不舍得你這般的美人傷心,定會將你捧在手心裏。”


    舒紅纓破涕為笑,“淑文姐姐,可真是會說笑話。”


    “我可不是說笑,你上次開的藥方,我這些日子服用了以後,覺得效果甚好,身子也不像從前那般畏寒了,就連月信,也好轉了不少。”


    就連夫君,也恢複了幾許曾經消磨過後的激情。


    周淑文麵露喜色,麵頰紅潤,一看就是這段時間被滋潤過的女人。


    “那我給姐姐把個脈看看?”


    “好。”


    舒紅纓伸出手,在簡單地拔了個脈之後,又將自己手中的空間戒指抵在了她的脈搏跳動處。


    空間裏的儀器室迅速開始了運轉和工作。


    正在對周淑文的身體進行一個整體性的評估和檢查,經過她的藥方調養,生孩子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應該以後,也不會因為分娩血崩而死。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上次我與你說的,要朔王去看看大夫,你與他說了嗎?”


    周淑文怔了怔,原來這丫頭,早就知道她是朔王王妃了嗎?


    “淑文姐,你別擔心,你的侍女既然說了你是王妃,在整個京城之中,我不曾見過,又深居簡出的,恐怕也隻有那傳聞之中的朔王王妃了。”


    “我沒有生氣,既然我選擇了相信你,就不會懷疑你。”周淑文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隻是,這種事情,我終究無法對夫君開口。”


    “無妨,”舒紅纓握住了她的手,“等到下次有機會,我就前去朔王王府,再去給你看看病,順便給朔王看看。”


    “嗯。”


    周淑文在朔王麵前,依舊是賢妻良母,溫柔體恤的,


    不過,誰能知道,到了後來,朔王會變心呢。


    舒紅纓壓低了聲音,“淑文姐,可得多多留心飲食和身邊人,不要被有心之人給暗害了。”


    周淑文怔了怔,上次她的眉黛之中發現的毒,還好及時被發現,竟然是她院裏的一個丫鬟做的。


    突然的一聲,打斷了舒紅纓和周淑文的談話。


    “多謝朔王王妃照顧我的夫人。隻是時候不早,在下要將她帶回了。”


    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舒紅纓的身後,聲音謙和有禮,如同流瀉而出的山間清泉。


    舒紅纓肩膀顫抖著,幾許恐懼和憂慮在心中氤氳而生。


    周淑文看著麵前的男人,溫和謙遜,和這丫頭郎才女貌的,頓時不禁感慨。


    “淑文姐,我夫君來接我,我就先回去了,”


    她壓著心中的恐懼,站起了身,剛想要移動腳步,就差點跌落下去。


    “啊!”


    一聲驚呼之中,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麵。


    “怎麽這麽不小心?”


    溫柔得似乎能化成水,便被一把打橫抱起,舒紅纓瑟縮在他的懷裏,身體裏的恐懼帶著顫栗肩膀開始了抖動。


    似乎是她的身體,對於昨天晚上男人的慘厲暴行,所產生的條件反射。


    “抖什麽?嗯?”


    男人湊到了她的耳邊,親昵地問道。


    轉身就抱著她,一步步地穩穩落下了步子,將身上的披風蓋在她的身上,將她小小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臉頰,卻被她一個驚恐的眼神給縮回了脖子。


    “怎麽了?”


    “沒有。”


    她搖搖頭,縮著脖子將雙手擱放在麵前,淚眼盈盈。


    “為什麽怕我?嗯?”


    她不語。


    “不說?”容澈鉗住了她的下巴,“為夫不是說了,不讓你出來,怎麽我前腳才離開了金福殿,你後腳就逃了?嗯?”


    “我隻是想要出來走走,外麵太悶了。”


    “我不冷,”說著便要將那披肩給脫下來。


    她冰涼的手,被他死死地攥住了。


    “不許鬧,知道了嗎?”


    舒紅纓也不再掙紮,將頭偏了過去,說道。“回去吧。”


    抬起眼,看著他那如同天神斧鑿而出的俊美輪廓線條,她神思恍然。


    但是想到林明月那身上慘絕人寰的傷口,和林明月歇斯底裏的謾罵,她恍惚了。


    “林明月身上的傷,是你做的?”


    她低聲問道。


    “是。”


    “為什麽?”她不解。


    她不是她的白月光嗎?甚至因為她那淺薄可笑的醫術,覺得她與林明月有幾分相似,才會對她這麽好。


    他每次看著自己,就像是在透過她的眼睛,看向另外一個人,


    她舒紅纓,又何苦做別人的替身?


    “為什麽?你,你與她從前的感情,都不作數了嗎?”


    “啊!”


    猛地將她扛上了肩膀,舒紅纓一個驚呼,下一秒後背就被抵著在了湖邊的欄杆上。


    睜開眼睛,是容澈那幽深的墨瞳,能將人吸進去的俊顏和氣勢,此時眼中震動之下,顯出了他的慌張,這個高大而神秘的男人,在舒紅纓麵前,始終還是亂了分寸。


    “你便是我的白月光,朱砂痣。”


    “別再想些有的沒的,旁人若是不懷好意,在你麵前攛掇的,也不要相信。”


    “纓兒,相信我,好嗎?”


    他握緊了她的手,死死地將她抵在自己的懷裏,用寬碩的胸膛和脊背將她困在這麽一個逼仄的空間之中,背後就是冰涼無比的湖水。


    求你相信我。


    求你了。


    纓兒


    不要像前世那般,被周圍人的攛掇和閑言碎語,讓他們兩人橫生齟齬,最後落得個慘淡結局。


    他不想要再經曆一次,那樣的痛苦了。


    “別動!”


    “噓!”


    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群宮人正從小徑走過,舒紅纓和容澈兩人交錯的身影被一座假山擋在了後麵。


    他一個欺身而上,攫住了小女人的櫻唇。


    兩人在你追我趕之下,漸漸沉淪在了這個迷離的吻裏麵。


    她掙紮著推開,可是身子卻越來越軟了下去,直接癱軟在了他的懷裏,


    男人也順勢抱著她,讓她的腿盤在了他的腰間。


    一吻畢。


    舒紅纓感覺手裏多了一塊冰涼的東西,睜開眼一看,是一塊玉佩。


    想來,這就是林明月所說的,兩個人的定情信物吧?也是在那個晚上,兩個人夜間私會的時候,林明月給他的?


    在那個時候,容澈也是這樣吻得林明月吧?


    心裏漸漸升起了一股不明的醋意和委屈,用手背使勁地蹭著被吻得紅潤的櫻唇。


    “什麽臭女人拿過的東西,我才不要!”


    啪的一聲,呲溜一下那玉佩就飛了出去。


    掉進了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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