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東卿都被驚動了,回頭看去,也是異常震驚。


    “應該,應該是他。”古天狼咽了咽口水,“王家少主,果然名不虛傳。”


    江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王天下上次慫成那樣的人,居然有實力一刀砍斷跨海大橋??


    轉念一想,慫又不代表弱,這個兄弟可得好好結交一下或許也不一定是他幹的。


    江曦沫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可怕的刀光,攜帶著死亡。


    如果這一刀砍在王煞的身上會怎麽樣?


    恐怕身體會被砍成兩半。


    很快,江衡的電話又響了。


    對麵一開口就是嬉皮笑臉賤兮兮的聲音。


    “嘿嘿嘿,兄弟,看到沒,剛才一刀砍斷跨海大橋。”


    江衡驚訝的說不出話,“真,真是你?”


    隨後沉默。


    要不是王天下能聽到對方貼在話筒那重重的鼻音,他差點以為江衡沒聽見自己說的話呢,因為這裏太吵了亂糟糟的,救援隊來了好幾輛。


    新聞現在也正在播。


    上麵的解釋是,跨海大橋內部出現了老化,碰巧當時行駛的車輛很多,所以承受不住壓力,斷掉了。


    這解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騙鬼呢!


    執行部的人已經在發布新聞的新聞樓裏了,他們在第一時間趕到。


    “兄,兄弟真是你啊!”江衡吞吞吐吐的說。


    “電話給你旁邊的美女一下,我和她說兩句話可以不?”王天下懇求的說。


    “行。”江衡顫顫巍巍的遞給江曦沫。


    江曦沫正在發呆想事情,看見江衡遞過來的電話愣了一下。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沉重的聲音,像是對方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發出的氣泡音。


    “江小姐,回國我做東,請你一定要帶上你的閨蜜賞臉啊。”


    江曦沫沒有說話反而看向江衡,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牛掰兄弟。”江衡沒有理這句話,自己說了四個字表示現在自己此刻的心情。


    隨即他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王天下咂吧了一下嘴,“哎,真服了,油鹽不進呢。”


    “少爺,有執行部的人。”管家和王天下很是親密,摟著他說。


    兩個人麵麵相覷。


    “嗯,跑啊!”王天下大叫一聲。


    “是,是!”管家先是愣了一下,立馬跑到駕駛艙加快。


    九一隊人全都濕漉漉的站在岸邊,還有三名隊員姍姍來遲。


    九巡視一圈,看了一眼斷掉的跨海大橋:“技不如人,回去接受家族的處罰吧。”


    這一趟,他本來是高傲的,不過現在真印證一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一次任務把他的銳氣打磨的蕩然無存。


    江衡一行人成功上了飛機。


    古天狼和古方在外麵擺手送行,他手裏還拿了張紙條,上麵寫著王天下的電話號碼,這是找江衡索要的。


    他看了一眼號碼。


    心裏感慨。


    這時代真是人才輩出啊。


    “哥,這次真刺激啊!”古方摩挲了一下手掌。


    古天狼使勁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媽的,古家怎麽出了你這麽個玩意。”


    古方也不敢還手,委屈巴巴的。


    “不是,我啥也沒幹啊!”


    ……


    飛機降落在首都,紅黨一行老人並排站在機場。


    還有坐輪椅的贏朝,中年男人在後麵推著。


    “能出動我們這群老家夥來看看,這幾位年輕人很優秀嘛!”公孫行說道。


    不過皇甫權地位依舊穩當,宇文兼已死,宇文家的管轄區還是分成幾份由眾人平分來管,畢竟宇文家還有一人,他們隻是暫為管轄。


    現在紅黨長老裏麵總共六人。


    皇甫權,劉堯終的祖父劉卿鶴以及俄羅斯羅利分,子,公孫行,趙佩名。


    皇甫權毫不客氣的懟道:“放屁,這次任務都沒完成,拿破侖製造的天種人沒有殺掉。”


    那份資料本就是拿破侖故意泄露的,實際上也沒什麽作用,製造天種人的步驟是不會記載在資料上的。


    所以執行部直接取消了通緝令。


    子倒是打了圓場,“他們好歹九死一生嘛!不要那麽苛刻,皇甫老爺子。”


    “你叫我老爺子?你年紀比我還大!”皇甫權根本不認這個稱呼。


    剩餘幾人隻是笑了笑。


    機場人來人往的,不少人往這裏看過來,因為這些老頭都很有氣質,還混著個年輕而又滄桑的子。


    他們不知道,這些老人在權力的頂端,能見一麵都很榮幸了。


    很快從機場走出幾位年輕人。


    幾個人都無精打采的從裏麵走出來。


    江衡往前一看就看見子在招手了。


    皇甫權嘴角一抽,心想這麽大年紀了裝什麽裝。


    宇文紂看見這一幕也噎住了。


    “是不是混進去什麽奇怪的東西……”


    皇甫東卿認可的點點頭,“子看上去是挺奇怪的。”


    江曦沫走在一旁。


    很快眾人來到他們的麵前。


    “好了,各回各家吧。”子一拍手。


    “滾犢子,我們在這邊等著是要幹什麽你忘了?”皇甫權怒懟道。


    “哦哦,我忘了不好意思,你們權黨一行,從頭到尾都交代一遍吧。”子看見江曦沫也不奇怪還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江曦沫回以微笑,心想紅黨的長老這麽活潑的嗎?


    “你是拿破侖的妹妹吧?”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問道,他才是紅黨主事人。


    “是的,老前輩。”江曦沫鞠躬,這句話還是她在飛機上問江衡的,紅黨方麵也提前通知他們回去接機,所以她問的是該叫什麽。


    幾人回答不一。


    宇文紂比了比手指,“可以叫老東西。”


    江曦沫第一個就pass掉了。


    江衡比劃了一下,“老不死?”


    江曦沫白了她一眼,繼續pass掉。


    她歎息一聲。


    皇甫東卿認真的說:“可以叫前輩。”


    一拍板,江曦沫就決定叫這個了。


    聽到江曦沫回答,贏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皇甫權還對皇甫東卿點了點頭,不過看他的狀態不對勁,就立馬上前去把脈。


    幾人飛機上就考慮,皇甫東卿喝了淵血這件事,要不要上報。


    宇文紂想了個絕美的法子。


    那就是看……皇甫權的反應。


    皇甫權把脈的手在顫抖,因為皇甫東卿體內的血液的活躍度很高,不過他並沒有聲張。


    他鬆開手臂,“好了,你們跟我們去一趟紅黨大樓裏麵吧!”


    皇甫權和皇甫東卿坐了一輛車,車內寂靜。


    皇甫權忽然問。


    “那東西怎麽找來的。”


    “父親在地下室留的,還設下了空間禁製隻有我能進。”皇甫東卿並不打算隱瞞,他掀起袖子,手臂上有斷斷續續的鱗片。


    這種事根本就瞞不住的。


    況且這是父親留給他的寶藏。


    皇甫權輕輕咳嗽一下。


    “好了,一會你們就實話實說,不過你得回家裏待上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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