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廚房做飯,莉莉打著下手。


    這時下班的人陸續的回來,得知傻柱回來,還帶回了媳婦,都在向後院探視,但沒有一人主動過來祝賀的究其原因就是怕花錢。


    趙大爺剛進家門,聽老伴說傻柱回來,而且娶了媳婦還帶了回來。


    “你給我拿五毛錢,我給柱子送去。”


    老伴聽到趙大爺居然要送禮金,訝異的說道:“傻柱也沒說擺不擺酒,你主動花錢幹嘛?再說,我沒見到大院裏一個人去送禮的。”


    趙大爺看著小家子氣的老伴,訓斥道:“你個老娘們就不能把眼界放寬了,咱不說柱子以後的事,就說以前,人家做的豬下貨,豬頭壓肉,糖,果子,你沒吃?還是小孫子沒吃?咱老趙家做人可不能昧著良心!”


    趙大媽被訓斥的臉色通紅,頭次見到老伴發這麽大脾氣,進屋乖乖的拿出錢遞給趙大爺。


    趙大爺剛出家門,碰見了同樣要去後院的李大爺,二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前中後三個院子裏,二人最是相互敬佩,在二人眼中,大院的其他人都是禽獸。


    “嘿嘿,老李,您這是幹嘛去?”


    趙大爺對李大爺戲謔的問道,李大爺則笑罵的說道:“你這老混蛋去幹嘛,我就去幹嘛!”


    趙大爺感慨道:“是啊!柱子娶了媳婦,咱受過人家好處,不能就這麽裝傻!”


    李大爺彼為認同的點點頭,“就是!我記得自從柱子腦袋受傷以後,對大院裏的孩子都不錯,用咱幹活,錢給的實在,還好吃好喝的恭敬著,人家不差事,咱也不能不是東西!”


    何雨柱正準備把做好的飯菜端進屋去,得知兩位大爺居然是來送禮金的,何雨柱頓時感動壞了,忙把兩位大爺請進屋,並介紹了自己的媳婦。


    看著手裏的兩張五毛錢,何雨柱真的挺感動,畢竟院裏還有人記得他的好,不像那些禽獸至今裝傻,下班到現在有半個多小時了,你是聾老太太過來了?還是管事的三個大爺過來了?


    精神力感應著大院,再無一人後院探視,聾老太太在一大爺家吃著飯,一大媽一臉的鬱鬱不歡,給倆孩子夾菜。


    看到這個場景何雨柱樂了,你這個老太太都這歲數了,居然和孩子一起挑肉吃,真特麽好意思!一個月就那麽點定額,怪不得一大媽一臉不快。


    一大媽抬頭好像說了什麽,聾老太太麵無表情,一大爺有些猶豫的回了什麽。


    莉莉看著何雨柱,“不吃飯,你傻笑個什麽?”


    “噢,吃飯,吃飯!”


    何雨柱慌忙的去廚房端菜,衝著雨水的屋子喊道:“雨水,吃飯了。”


    “知道了!”雨水迅速的衝出房門,嘴裏嘟囔著:“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雨水看著桌上的“大白菜豬肉燉豆腐”“紅燒雞肉燉土豆”,頓時嚷嚷道:“我要吃兩碗!”


    何雨柱怒斥,“飯桶!”


    雨水接過嫂子遞給的飯碗,“飯桶也是姓何。”


    莉莉看著丈夫被小姑子懟得啞口無言,頓時哈哈大笑,她可是知道丈夫在鬥嘴方麵很少吃虧。


    飯後何雨柱從大木箱裏,拿出了收音機,莉莉驚訝道:“這…這…這還有一個?算上家裏那台就倆啦?”


    得到確認後,莉莉轉動著眼睛,何雨柱看著媳婦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伸手捏住媳婦的鼻子說道:“就你這樣的,還跟我動心眼,我明白你的心思,回東北的時候,把它帶回去給你舅舅,行了吧!”


    莉莉剛要摟著丈夫親一口,那邊就傳來雨水重重的咳嗽聲,何雨柱看著妹妹打擾了好事,沒好氣的說道:“吃完飯了,回你屋去!”


    “我不!我還是個孩子!”雨水倔強道。


    何雨柱頓時氣急,自己就夠不要臉的了,沒想到妹妹有繼承家風的趨勢。


    “誰家15歲還是孩子?”


    莉莉見兄妹倆有開始鬥嘴,趕緊說道:“停!你倆能不能歇會兒,趕緊聽戲匣子吧!”


    這時傳來“砰砰”敲門聲,何雨柱用精神力一看,原來是一大媽帶著倆孩子。


    莉莉本要拿出奶糖給倆孩子吃,被何雨柱一個眼色製止,畢竟現在形式嚴峻,自家吃喝也就算了,招待外人還是謹慎點好。


    何雨柱看著丫丫問一大媽:“丫丫今年要上學了吧?”


    建國看看陌生的柱子哥,又看看姐姐,為什麽沒有糖吃?


    一大媽撫摸著丫丫的頭,“我想再等一年讓丫丫上學,建國一個人待在家裏太孤單。”


    何雨柱彎彎嘴角,呸!典型的重男輕女。


    一大媽起身掏出一塊塞遞給莉莉,說道:”柱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既然結婚了,我當大媽的就這麽點意思。”


    何雨柱有些發愣,不對呀!真要送禮金不是應該一大爺來嗎?怎麽會是一大媽?一大爺不願意?還是聾老太太阻撓?這不會是一大媽的私房錢吧?


    何雨柱一腦袋問號,被莉莉提醒才回過神,“一大媽,您這是太客氣了,哪能收這麽多錢呢?”


    一大媽不知為何歎了一口氣,“你幫大媽出主意,讓大媽有了後,如果不是大媽沒有個正式工作,花多少錢,大媽都不嫌多。”


    何雨柱最後讓莉莉給倆孩子拿一小包水果糖,看著一大媽跨入家門的身影,何雨柱感覺一大爺和一大媽的感情發生了問題,不然一大媽不會這麽愁眉苦臉的,難道…難道一大爺起了什麽心思?


    臥槽!秦寡婦!秦淮茹!剛死了丈夫!一大爺不是想自己生一個吧?


    那我豈不是……


    何雨柱感覺上輩子自己頭上已經不是一片草原了,而是掉進綠色油漆罐裏,渾身都是綠。


    許大茂有些醉醺醺的走進後院,看見站在院中的何雨柱問道:“這位同誌,你找誰?”


    走到近前才看清何雨柱,一身嶄新的軍裝,錚亮的軍勾皮鞋,身材比自己都高出半個頭,麵目硬朗不像以前一副傻了吧唧的模樣。


    “你…你…你是傻柱?”


    看著驚呆了的許大茂,何雨柱狠狠的拍了一下許大茂的肩膀,嘴裏喊到:“大蛹啊!你不知道哥有多想你!”


    許大茂直接被一巴掌拍的跪下,掙紮的起來指著何雨柱罵道:“你不就是當個破……不就是當個解放軍嗎!有什麽好牛氣的。”


    何雨柱都為許大茂這份機智點讚,關鍵時刻收住口,避免了一頓胖揍。


    許大茂看著眼前的傻柱,從小到大自己就沒瞧得起他,沒文化長得醜,一個破廚子還整天的牛逼哄哄的。


    可眼前的傻柱不一樣了,談不上英俊,就是有一股氣質,對!英武!有點像廠裏那些管事的,主任?


    何雨柱對呆傻的大茂說道:“大茂怎麽樣?我聽說你在軋鋼廠當放映員呢?混得不錯吧!”


    聽見傻柱提起工作,許大茂頓時抖了起來,“傻柱,別以為你當個解放軍有啥了不起的,哥們兒現在是軋鋼廠唯一的放映員,就是廠長想看電影都得求我,下鄉放電影那頓不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何雨柱點點頭,“看得出來,確實牛逼!”


    何雨柱打量著許大茂,青年幹部頭,藍色迪卡布做的中山裝,就是腳上還差一雙皮鞋,看來婁曉娥還沒有被他勾到手。


    何雨柱不屑的笑道:“是挺牛比,牛比得一天撅個大腚下鄉放電影,騎車騎的腚疼不?”


    許大茂情不自禁的夾夾大腿,強撐道:“那也比你強。”


    “噗呲!哈哈…比我強?你是準備把我笑死嗎?大蛹!哥們告訴你,我…現在是…連級幹部!”


    “我不信!你隻是一個廚子,怎麽能是一個連級幹部!”


    看著歇斯底裏的許大茂,何雨柱高聲喊道:“媳婦兒!出來一趟,見見我的發小。”


    “來了,瞎喊什麽!”莉莉開門走了出來。


    許大茂借著月光,看到一個身材高挑,圓臉大眼睛,既漂亮又可愛的姑娘從傻柱家走出來,頓時驚訝的張著大嘴,指指何雨柱又指了指莉莉。


    “對!我媳婦!我結婚了!”


    何雨柱高傲的說道,上一世的怨氣終於發泄出來。


    許大茂麵色潮紅青筋暴露,心底的妒火啃食著自己的心肝,憑什麽!憑什麽我沒當官,你傻柱就成了軍官!憑什麽我還沒對象,你傻了吧唧的臭廚子就結了婚!


    看著暴怒的許大茂衝進家,狠狠的把門“嘭”的關上,何雨柱站在院中哈哈大笑,大茂這一宿是不用睡覺了,自己太了解他了,他會嫉妒得發狂的撕扯自己頭發,也許明天就會多一個禿子。


    莉莉看著許大茂憤怒的衝進家裏,好奇的問道:“你倆有仇?”


    “天生的不對付,他看我不順眼,我看他也不順眼。”


    “有病!倆大男人鬥哪門子氣!”


    看著媳婦不屑一顧的樣子,何雨柱跟隨媳婦進屋說道:“你不懂。”


    雨水看著哥嫂進屋後說道:“哥,你是不是又氣大茂哥了?你千萬不要把他氣得像胡同口的老陳頭一樣。”


    何雨柱想起了胡同口的老陳頭,脾氣暴躁張嘴就罵人,好奇的問道:“他怎麽了?”


    雨水比劃著挎筐,往前蹭了蹭了的走路姿勢。


    “腦血栓?”


    “啥是腦血栓?”莉莉疑問道。


    何雨柱恍然想起,這年代還沒這個叫法。


    “就是中風!”


    想到許大茂得腦血栓走路挎筐的姿勢,何雨柱頓時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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