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大院的李曉紅在第一紡上班,難道這倆人等她下夜班時,準備~劫色?


    想到這樂了,李曉紅那體格膀啊!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尤其那姑娘一上夜班的時候,就拿著一根胳膊長的六分鋼管。


    那掄起鋼管的場麵堪稱恐怖!


    嘿嘿嘿!這倆人要倒黴了!


    硬漢李曉紅離這胡同口越來越近,快臨近時倆男子突然竄出,拿著尖刀對李曉紅比劃,好像還說了什麽。


    這李曉紅一身的打扮,讓何雨柱忍不住樂了。


    藍衣灰褲千層底,腰間紮著武裝帶,武裝帶還斜插著一根鋼管。


    此時雙手叉腰對著男子說著什麽。


    樂得何雨柱蜷曲在床上死死的捂住嘴。


    隻見李曉紅迅速抽出鋼管揮舞,嚇唬倆人,凶狠男子拿著尖刀叫囂,好像並沒有害怕。


    “噗呲”實在沒忍住笑。


    這倆傻缺是不知道這娘們兒有多猛,胡同裏的狗,都不敢衝她叫喚,見她過來抹頭就得跑。


    隻見揮舞的鋼管突然掄圓砸向男子,男子都沒反應過來就呈大字形趴在地上,那名普通男子直接就蒙了。


    遠處巡街小組跑了過來,按住剩下的那名男子,對李曉紅說著什麽。


    這麽蠢萌的賊真是少見,自己小時候打遍大院胡同號稱無敵,自從被這娘們兒收拾兩回以後,再也不敢招惹。


    找老爸告狀,結果老爸何大清告之:


    ~你爸也怕她爸!~


    清晨早醒做好飯菜,兄妹洗漱進食。


    飯後教會了妹妹怎樣淘米煮飯,把早已準備好的大米,圓蔥雞蛋還有一小塊鹹菜放入飯盒,關好門推著老爺車準備送雨水上學。


    剛進入中院碰見了正在漱口的二大爺。


    二大爺瞅見何雨柱,挺著大肚來到跟前。


    “傻柱你買自行車了?昨天我回來的太晚,今早聽光天說的。”


    “我一個師伯借我的,他家大兒子結婚這就瞧不上了,先騎著等以後有了錢再給。”


    何雨柱笑著回答。


    “這車看著還成,就是舊了點。以後二大爺要是借車千萬不要小氣啊!”


    何雨柱痛快答應,帶著雨水騎上車離開。


    二大爺看著離去的何雨柱,心中憤憤不平,大院裏第一個有車的竟然不是自己。


    雨水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看見同學小夥伴兒就打招呼,看到同伴們投來羨慕的目光,心裏美極了。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考慮是不是應該買一些精細糧儲存起來,可糧食現在實在不好買,國家也沒餘糧啊!


    鴿子市都是小打小鬧,可黑市那幫人是真的黑,手裏有槍的那種黑,一般情況誰敢跟他們打交道,弄不好那是要出人命的。再說黑市在哪自己也不知道啊!


    歎了口氣,做不到的先不想了,還是先把手裏的票,能花出去都盡快花出去吧!


    災害度過之後,全國的糧食到是夠吃了,可魚肉蛋是越來越少了,農村養個雞都禁止了。


    對,農村啊!怎麽把農村給忘了,我有錢有糧票,到鄉下偷偷的收一波,我的這點收購量沒人會注意的。


    正好路過肉聯廠,一個小師叔在那做廚師,聯係聯係走走關係,把手裏的肉票花出去。


    這個小師叔跟自己沒師門關係,是何大清的同行好友,親近程度一般,不行把空間裏的酒,挑便宜的拿兩瓶。


    在北大街商場,挑選一個黑色人造革的皮包,俗稱“大黑兜子”,皮包正麵印著高樓圖案,還有兩個大字~上海!


    兩塊錢加一張工業卷,現在工業品是真不便宜啊!


    好遠哪!騎的又是腚疼,終於隱約看到肉聯廠。


    一個老大爺坐在廠門口曬太陽,給大爺敬支煙說明情況,大爺看看煙標點點頭,進入門衛室。


    醞釀好氣勢,左手按住電話,右手猛搖。


    “喂!喂!啊!”放下電話,接著從來。


    “喂!食堂嗎?告訴廚師小趙,門口有人找”,大爺喊的氣喘籲籲。


    等了好久,一個近四十歲的男子走過來,盯著何雨柱看又昂頭想想。


    “你是傻柱?”


    何雨柱蹲在門口牆壁處,正對著螞蟻發動戰爭,一人毆一群。


    聽到說話聲抬頭一看,“趙師叔,我是傻柱”


    “有事兒”?


    何雨柱點點頭。坐上何雨柱的車,指揮方向進入廠區,來到了食堂後廚。


    “趙師叔,有人托我來買些肉,都是單位用於招待,就是零碎了些”


    何雨柱拿出零零散散的一遝票據遞給師叔。


    “你這挺雜呀!我數數,豬頭兩個,下水四副,豬肉三十斤,牛肉十斤還有羊肉十斤”


    把手裏的票歸攏好,抬頭說道,“跟我去趟辦公樓,我找副廠長說說看,主要你這量太少”


    何雨柱頓時鬱悶了,我這都成大款了,你居然嫌棄我量少?誰家買肉不是二兩二兩的買,買半斤的那都夠包頓餃子了。


    拎出包裏的兩瓶二鍋頭,兩人讓來讓去的,趙師叔最終還是收下。


    來到副廠長辦公室,副廠長給批了條子,告訴去財務交錢。


    臨走何雨柱送給副廠長一盒中華,副廠長眉開眼笑,直誇小夥子會辦事,以後有事直接找他,小趙師叔也倍兒覺得有麵子。


    車後托著一大包肉,何雨柱蹬的十分辛苦,進入郊區趁著半路無人,把東西收入空間。


    站在路邊噓噓,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田野遠處的青山,湛藍的天際線,心情格外舒暢。


    進入南郊北市村,這裏是京城最富裕的村莊。


    村口遇見一個農民大爺,說明來意,大爺把他領到村大隊部。


    “我們村不對個人出售”


    大隊書記立馬拒絕,大隊長蠕蠕嘴想說但沒敢。


    “我有糧票,可以用糧票換”何雨柱帶著微笑說道。


    大隊辦公室裏的幾人聽到,全都站了起來,大隊書記更是激動不已。


    “同誌你真願意用糧票換?”


    書記期望的看著何雨柱,何雨柱掏出糧票拍在桌上。


    “三百斤全國通用糧票,不夠用錢補!”


    “這下村裏老人孩子可有了著落,終於有點細糧了”


    大隊書記激動的拍著大腿,大隊長甚至流下淚水。


    商量好價錢,又補上五十塊錢,村民開始滿村的抓雞,村裏頓時熱鬧非凡。


    除了下蛋的母雞,留種的公雞,其它都給何雨柱拉來了,稱重後還差二三十斤,何雨柱本想不要了,可村民覺得過意不去,愣是把看家狗給打了一條。(愛犬人勿噴)


    其實在這場交易中,何雨柱有點小虧。


    在鴿子市黑市你有錢可以買到肉,可有錢你買不到糧食。尤其細糧,因為那是能救命的東西。


    老人病了、腸胃不好、需要米湯麵糊糊。


    孩子病了、沒奶喝的孩子、更是需要米湯麵糊糊。


    你給一兩歲的孩子一個棒子麵窩頭,你看他啃得了嗎?那東西涼了能把人砸個跟頭。


    這自然災害剛過去一年,還有二年呢!老百姓們有的熬了!


    ~~~被屏,刪除近八百字,從新來吧!


    村中的驢車幫忙把雞鴨拉到無人小路。


    何雨柱給趕車的大哥一盒老刀牌香煙,看著趕車大哥樂得屁顛屁顛的離去。


    看這覺悟,多一句話都不帶問的,可見這事沒少幹。


    直到看不見驢車的蹤影,感應四周無人,何雨柱把死狗收到空間。


    這沒有監控的年代就是好!


    用精神力包裹地上一群被捆綁的雞鴨。


    “收”~艾瑪呀!頭暈目眩,精神力有種透支的感覺。


    緩緩勁兒,好受一些後,先拿起一隻雞輕鬆就收入空間。


    恍然明白了,個體的差異與精神力輸出有關,個體越小阻力越小,。


    是啊!你不能說一隻老鼠和一隻大象,它們的阻力是相同的,要是相同那不是扯淡嗎?


    看來死物與活物也是不同的,死物的體積能收入多大的?以後一定要弄明白,不然關鍵時刻掉鏈子就完了。


    看看時間不早了,騎上老爺車賣力的向京城趕去。


    ~~“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它永遠都不會堵車”~~


    又辦成一件事心情確實不錯,一路飛馳電掣到了雨水學校。


    餓著癟肚站在學校等雨水放學。~“咕嚕,咕嚕”聲總是響起。


    守門的大爺看他眼神都不對。要不是見他有輛自行車,早就出來趕人了。


    望著大爺那懷疑他要偷小孩吃的眼神,何雨柱最終還是無奈的轉身,點了一根煙。


    放學的鈴聲響起,操場一片喧鬧,孩子們向著校門狂奔,何雨柱眼花繚亂,蒙頭轉向覺得哪個女娃都是妹妹。


    背部感覺到拍打,轉身看見妹妹站在身後。


    “你怎麽看到我的”?何雨柱問。


    雨水樂壞了,指著哥哥說“學校門口就你一個家長,多顯眼啊!”


    這年頭還沒有接孩子的傳統,等到八十年代末,接送大軍開始形成規模,那真是人擋停人,車擋停車啊!


    雨水坐上車子後座,看著地上行走的同學們,總感覺自己現在和他們有點不一樣了,就像故事裏的小公主。


    街景飛速略過,何雨柱騎的歡實,雨水坐在哥哥身後總覺得有一股子淡淡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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