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聯文學網】司璿到底是什麽人?司璿到底拿了那個掛鏈幹什麽?有何目的,我沒有寫下去。


    其實我很想寫下去,後來還有很多故事可寫,但我最終隻能在此草草結尾。


    全文內容截止,我和眾多作者一樣,差不多也是淚流滿麵了。懶


    感觸太多……


    新年的第一天,我選擇寫一篇後記,是寫出來給我的讀者,給我的朋友,希望借此機會,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危獄驚情》是我第一次在網站上發文,我不知道為何選擇了紅袖,還進了玄幻站發文,其實我的文嚴格意義上說,不屬於玄幻類。


    冥冥之中,似乎我與紅袖有緣。簽約之後,才知道原來無論在那個網站發文,有責編文文才有更好的發展。在紅袖認識很多筆友都坦白地告訴我,沒有責編的文文就如同沒有媽的孩子,沒有責編,文文被推薦的幾率要少得多。一路走來,對此感觸一直很深。


    我曾一度為責編的事情糾結過,後來想想沒有責編文文不能不寫,文文不僅要寫完,而且要寫得更好。


    每天努力碼字,每晚和筆友們交流,那種日子辛苦倒也充實,充實的另外一個原因,是我的文文得到了讀者的認同。雖然文文沒有出現在重磅推薦、封麵推薦的欄目上,評論榜、推薦榜、收藏榜卻常能見到自己的文文,收獲了許多讀者熱心的支持。在此,非常感謝a789等一些鐵杆朋友,尤其是enxiuxiu不厭其煩為我打理文文,四處給我拉推薦票、發評論,發動親朋好友看我的文,我真的很感動。自從有她幫我打理書評,我基本上隻是回複朋友給我的評論,其他事情基本不用管了,xiuxiu還多次問我發新文的事情,還說要一如既往幫我打理,這一點兒真的讓我很感動。蟲


    30字,240點擊,2300收藏,1400推薦,8378條評論,3315杯咖啡,27個荷包,38朵鮮花,這是朋友們支持的見證。我要謝謝那些一如既往給我送咖啡、送鮮花等道具的朋友們,因為有你們的支持,才有我寫作的動力;有你們的鼓勵,才有我寫下去的勇氣。


    當然,我還要感謝玄幻站的可樂老師,他雖然不是我的責編,卻能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及時幫助我、支持我,為我解惑。


    其實,這部《危獄驚情》本來早就想結尾了,當初寫文的時候預計是在25以內結束,後有讀者給我說,喜歡我的文筆,讓我再加寫一部分,我覺得這是作者對我的信任,給予我的動力。後麵又加了5字,當然,讀過我文的朋友們,相信並不會覺得後麵的5多字是多麽累贅和浮躁的文字,相反,是對我文最終營造一個宏大的氣勢,進行了再一次的詮釋和發揮。


    我不敢自吹自己的文,寫得有多麽好,更不能自詡自己是一名有經驗的寫手,文文寫完了是該有一個總結,那麽,我下麵的這些文字,應該就是我寫這篇文文的一點兒體會吧!


    很多朋友問我,為何要寫監獄題材,沒有對監獄工作的充分了解,很難得寫出一篇上等的好文,何況現在寫監獄的長篇,是個冷門,一般人恐怕不愛看這個題材的文。加上很多人對這個環境不了解,恐怕見了“監獄”這兩個字就會避而遠之。但我知道,在文學界如《深牢大獄》、《十麵埋伏》這類監獄題材的,卻深受讀者的吹捧,說明監獄題材的,應該不缺乏讀者。


    為了寫好監獄,我用了兩年多時間收集素材,采訪過很多罪犯,取得了第一手資料,但實際上,我在寫《危》這文時,很多素材都是監獄曾發生過的故事,隻是文學化了。雖然我喜歡寫紀實性文,但《危》文不算完全紀實,所以請熟悉我的朋友們勿對號入座,引起誤會。


    最近有幾家出版社跟我聯係,希望能把我的網文變成紙質文文出版,雖然對我是一個好消息,我卻無論如何幸福和激動不起來,因為我知道在如今這個社會,是個商業社會,書能出版隻能說明你的書可能商業價值高一點兒,並不完全代表作者的寫作水平。


    我的朋友文竹給我說的一些話,我覺得挺有道理:


    ……突然想起張愛玲十幾歲的時候就發表了她的《天才夢》。她的信條如今已經廣為人們信服,即:出名要趁早。不管你是不是天才,哪怕你隻是算得上“中人之姿”,若是遵循勤能補拙的良訓,那麽多出汗之後,多半也會出名。當然若你果真有不世之才,又會善加利用,比如張愛玲這樣又通曉精湛的自我推銷術,那自然是文學之福、讀者之福、天才之福。這樣說有些皆大歡喜的味道,事實上很難有這麽十全十美的好事。要麽你隻是中人,聖人說“太下不及情太上忘情,鍾情唯在我輩”。這個說法同樣適用於文學青年。


    我想我們多半是沒有龍鳳之姿的:家世既不顯赫,充其量算是書香門第;後天又不肯飲冰噬雪勤加努力。隻是我輩卻又偏愛做夢,瞧著一些呼風喚雨的人往往有“不過如此”的感歎。而且世界雖不安寧,但男兒立誌取軍功的年代卻也似乎遠了,想要棄筆從戎又報國無門,文學呢,算得上一條追求“顏如玉”、“黃金屋”的捷徑了。大家這麽想,我也這麽想來著,而且創不世之功,留萬世芳名原也是積極進取心的展現,算不上是利欲熏心。誰沒有成名成家的想法,那就不像是個積極入世的的好青年。這沒有錯。錯在哪裏呢?一是有非分之想卻無非分之才、無非分之功;二是這個浮華世界更容易扮演“傷仲永”的背景。究竟是少年成名天下知,還是自己懵懂之間配合媒體等利益集團和個人屢屢“毀人不倦”呢?這很難說。如今是韓寒毀了,春樹毀了,但他們後麵卻又萌芽出了許多小韓寒、小春樹,一直樂於削尖腦袋,往自己尚難以把握的名利場上鑽營。還沒有一瓶子水就開始咣當,下場往往不妙。


    作家聶鑫森曾經寫過一位工人作家,當然年代比較久遠,據說是八十年代了。這位工人作家用了一輩子時間寫了一部,孜孜不倦,殫精竭慮。然而水平確實差得很,沒人賞識,直到死前才自費!!,算是了了一個心願。我舉這個例子,不是想譏諷這位工人,相反我倒是很佩服他的毅力和對於文學的熱愛。其實我是想,如果這位工人將業餘時間不用來寫,而用來搞技術創新,以他的技術專長和堅強毅力,沒準中國會出一個瓦特呢。我還想,什麽算是正確的人生呢?——這個世界能夠讓人產生**的東西太多了,僅僅將之分為精神的和物質的好像都不夠。但是人的一生,時間有限,精力有限,雖然大家都要做夢,也都有做夢的權利,問題是:你了解自己適合做什麽夢否?


    古人雲:儒冠誤身。又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這些話確實是牢騷話,但是都有古文人的血淚在裏麵。讀一部中國文學史,既能看到“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風光,又能看到範進中舉般的辛酸。那時候學而優才可以仕,除此別無出人頭地的坦途,這些事情也就司空見慣。而今時代大變,條條小路通羅馬,似乎不必再將事業功名拴在這棵叫作“文學”的歪脖子樹上。說的冠冕些,!!隻有分工不同嘛。


    其實,隻要你對當今文壇稍微有深入些的了解,就會知道如今之世,什麽飯都比“文學飯”好吃。體製內的作家工資固定,獎金少有,稿酬又每況愈下,能夠抵得一家老小的衣食住行,已經算是名家。像王朔這樣靠碼字致富的,又何其少也!那些體製外的作家又類似於精神貴族、物質乞丐。除了要熬夜爬格子,還要搞好雜誌報刊、編輯大人的關係,所謂衣食父!!,不可不察也。這些事情還好對付,最鬧心的一點是:你可以問問那些自由作家,他們究竟寫過多少違心的的文字?出離體製原為自由,卻又被一個比體製更為龐大的套子圈了進去,那就是生存。


    現在很多人已經明白,糧食比愛情重要。現實是這樣,糧食也比文學重要。有的朋友說,我做文學原來也是想著文學背麵可能產出的糧食呢。如果真的有人這麽想,我就要勸他幾句:按照你對文學的投入,相對於其他投資來說,它的產出可能是最少的。很多美女作者一脫成名,但我還沒有看到他們成長為著名作家或者百萬富婆的消息,這條路看來有點懸。我自己是寫詩歌的,不過坦率講我這裏純屬個人愛好,成不成名成不成*都不在乎。因為我有一個創造薪水的工作滿足我的日常生活需求,而且打算一直把工作幹好,也把詩歌一直這麽愛好下去。這一點我與聶鑫森筆下的那位工人作家就有相似之處,不同的是我肯定沒有人家那執著,如果一個合同馬上需要簽署,而詩歌靈感同時驟然而至,我將毫不猶豫地去簽署這個合同。都說愛情是閑人的忙事,對我來說文學就是忙人的閑事。如果你沒有立誌獻身文學事業的打算,我看還是老老實實先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再論其他。


    不是隻有天才才有資格做天才夢,不是隻有有天賦才有資格做文學。隻是趨利避害乃是人性的本能,是自然法則,掂量一下輕重,權衡一下利弊,有時候你就會清醒一點。“成名要趁早”是句不錯的格言,從張愛玲嘴裏說出來就更加誘惑無限,因為她明顯是個成功的例子。但對於讓這句話影響的蠢蠢欲動、急功近利的小作者們來說,這格言是有毒的。70年代之後,80年代之後又有90年代之後,孩子們的夢想多彩而新鮮,——隻是,如果你已經過了做夢的年紀而夢想並為實現,那就不妨改作其他的夢。或者,竟不再做夢,回到油鹽醬醋茶做個普通而善良的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最後,我在這裏祝願我在紅袖的朋友們,新年新氣象,新開始,新準備,新要求,一切重新開始,寫出更好的文來


    親們加油!【快速查找本站請百度搜索:三聯文學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危獄驚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何俞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何俞成並收藏危獄驚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