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不知死活的歹徒,司凱心中熱血沸騰,手中的軍刀就象脫韁的野馬一樣脫手而出。隨著司凱一聲暴喝,司璿、盧遠航立即殺入重圍,一時間青石路上殺聲震天。手持軍刀的司凱氣勢如虹,強大的煞氣借助軍刀鋒利無比的刀鋒,迅疾形成無以倫比的勇猛,司凱所向披靡,無人能抵擋。懶


    似乎是受了司凱等人的感染,也許是為了自衛,毛鳳兒也加入了戰鬥。毛鳳兒下手要比胡觀、司凱、司璿等人凶殘和殘暴得多,如果說胡觀等人還念及交手的人是一條人命而手下留情的話,那麽毛鳳兒完全視人命為草芥,隻見她揮舞著從對方手中搶過來的一把刀,像羅刹一樣刀起刀落間,一道道鮮血飛濺到毛鳳兒的臉上,她的麵孔變得猙獰可憎。


    混戰的人群中,一時間是槍聲雷動、刀光劍影,公安、武警、獄警的積蓄戰鬥**在這一刻得以全部釋放,隻不過短短的五分鍾後,青龍幫的人就有數人斃命、數人失去反抗能力。


    不論與十人交過手後死裏逃生的,還是沒有交手的,此刻也都膽怯地象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本來對胡觀等人來說是一場強弱懸殊的廝殺,但是此刻在胡觀、司凱等人在氣勢上已遠遠蓋過了對方。也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身後隱約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不大一會兒,就見幾十名武警戰士向這邊快速跑來。看到這種氣勢,那些本來無心再戰的歹徒,紛紛雙手舉過頭頂乖乖地蹲在一邊。(..info好看的小說)蟲


    胡觀等人收起武器,帶著9人沿著青石路快速向前跑去。青石路盡頭是那個依山而建的釀酒坊,釀酒坊前依然一片蕭瑟,四周十分安靜,誰都明白這種安靜後麵潛伏著重重危機。


    “噓!”胡觀對大家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四下掃視一眼,盯著一百多米外、釀酒坊上方的一叢灌木,然後從一名武警手中拿過一把八五式自動步槍扛在肩膀上,瞄準,“砰”槍聲響起,緊接著一個頭上戴著用樹枝編成的偽裝帽,身上還披著一層自製偽裝網的男人從灌木叢中滾了下來。隨著槍聲不斷響起,釀酒坊上麵灌木叢裏的人也慌亂成一團,舉起手中的衝鋒槍,向這邊瘋狂射擊,卻引爆了部分埋在釀酒坊前的地雷,聲聲爆炸聲過後卷起層層灰塵,彌漫在整個釀酒坊上空。隻可惜胡觀等人離那裏太遠,他們自動暴露也不過是加速滅亡罷了。槍聲過後,四周再次出現了令人窒息的寧靜。


    十人進了釀酒坊,穿過釀酒坊的回廊,進了大廳。毛鳳兒已告訴胡觀,這個麵積近百平米的大廳周圍,有12個門,每個門後還有空間延伸到山裏麵,但隻有一個門是通往山外邊的,但毛鳳兒沒有走過,也不知道出口究竟往哪裏。


    胡觀等人找到一個可以隱藏的牆邊,仔細地觀察起整個地形,這裏確實是一個天然溶洞,裏麵經過大規模地裝修,但整體裝修還是沿襲了黃岡營的古鎮格調。


    毛鳳兒徑直走到一個門前,推了推門,卻發現推不開。上來兩個年輕的武警也上前推了推,門依然紋絲不動。


    一名武警走到另外一個門前,推了一把,司凱大呼一聲小心,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溶洞像要被震塌似的,上麵的東西紛紛落下,而那名武警被炸飛起來,倒在地上已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排長抱著已斷氣的武警戰士,淚水洶湧而出。


    胡觀注意到,剛才劇烈的爆炸,好幾扇門都被震開了,但那扇門依然巍然不動,他開始在大廳裏的搜索著。幾個人在大廳裏耗了大半個小時,卻依然無法破解開門的辦法,即使是毛鳳兒,也隻說知道這個門通向外麵,卻不知道如何開啟。


    盧遠航著急地說:“就算這個門打開了,也許他們早從另外一邊跑了!”


    胡觀說:“這方圓十裏,我們都設了卡,如果他們真走出去了,應該早有人告訴我們了。”


    “就怕這卡設的不是地方……”


    這時胡觀的手機響了,他接過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任遠急切的聲音,“我看到老嘎了,他坐在一輛奔馳上,向省城方向行駛,我們之間的距離大約十米。他們的車牌號被什麽擋住了,尾數是18或者是78。我想他們已經發現了跟蹤了,車越開越快,我們之間的距離也越拉越遠……”


    任遠的話沒說完,陡然間感到天旋地轉,出租車失去控製。任遠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怎麽會躺在這樣一個地方,他默默地盯著身邊圍著他看的一大群人,兩名交警正拿著對講機叫嚷著什麽。在四周人腿的縫隙裏,他看見大街上車流滾滾,發動機的聲音震耳欲聾。我怎麽會在這裏?這到底是在哪兒?任遠的記憶似乎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了。他感到頭暈,眼睛上濕漉漉的,他試了試想站起來,但左胳膊怎麽也抬不起來。他用右手在臉上摸了一把,竟然摸到一把鮮血。他不禁有些發愣,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一名交警伏下身來,“別動,你受傷了,傷得不輕,千萬別動,一會兒救護車過來。”


    也就在此時,任遠的記憶裏似乎突然恢複過來。是的,出車禍了,出租車被一輛獵豹車給撞了。那輛奔馳車呢?那輛獵豹呢?我的手機呢?任遠並沒發現有人理他,緊接著他明白了,他費力讓了半天,連他自己也沒聽到自己的聲音。他覺得嗓子裏有什麽東西堵著,堵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猛地掙紮了一下,“哇”的吐出一大口淤血。


    “快,我的手機……手機!”任遠奮力的喊著,嗓音沙啞而憋悶,喉嚨裏的血隨著他的話音在此從嘴裏流了出來。


    “別動!”身旁的交警再次摁住了他,“你的傷勢很重。”


    “我有重要事情要匯報……”任遠竭力的嚷道,“快把手機拿來……快點……”


    交警遲疑片刻,趕緊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給哪兒打,你說我給你撥號。”


    任遠說了胡觀的手機號碼,胡觀的手機通了,任遠吃力地抓過手機,他覺得耳朵裏像是風車一樣呼呼響,好半天才聽到胡觀的聲音,“胡觀,我是任遠。”


    “我聽出來了!”胡觀的口氣顯得異常焦急,“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我這兒……出了點問題。”任遠嘴裏的血不斷地向外流,他竭力讓自己把話說清楚些,“那輛奔馳車我沒能……跟住……,後麵一輛車把我……給撞翻了。”


    “出車禍了?”胡觀猛地一悸,“車撞得厲害嗎?你傷著沒有?喂,任遠!”


    “我沒關係……”又一口鮮血從任遠嘴裏湧來,“撞我的是一輛獵豹車,車號尾數是66……,那輛車出了向省城……”任遠的口中鮮血不斷澎湃而出,一旁的交警人不住地奪過手機,大聲叫道,“你別說了,再這樣你真的沒命的!”


    任遠望著交警,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他嘴裏的鮮血依然不住地往外湧,一輛鳴笛的救護車終於停在了旁邊。醫生診斷了一下,無奈的搖搖頭說,“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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