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衣衫不整的人赫然就是太子帶來的寵妾!


    可是現如今,太子的寵妾竟然衣衫碎裂的從皇帝的九龍池裏的軟塌上跑了出來。


    皇後和師鐸身後的宮人們一個個心驚膽戰的垂下頭,恨不得自己眼瞎耳聾沒聽見也沒看見這等皇家密事。


    這可是一不留神就要掉腦袋的大事!


    皇後驚叫了一聲,師鐸和皇帝的臉色都是如出一轍的陰沉。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皇後的手顫抖著指著花潮,又顫抖的看向皇帝,她的嘴唇也在顫抖,似乎想說點什麽。


    但她什麽都沒說出來,而是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花潮剛衝出屏風就被皇帝眼疾手快的禁錮在懷裏。


    師鐸緩緩說道:“父皇,此人是兒臣的寵妾,隻因兒臣一時疏忽沒能看顧好他以致驚擾聖駕,請父皇責罰兒臣,隻是兒臣的寵妾體弱多病,還請父皇允許兒臣帶他回宮好生調養。”


    皇帝冷著麵色說道:“堂堂太子竟然找個男人做寵妾,真是荒唐至極!來人,帶太子去東宮禁足一個月麵壁思過!”


    “至於你這體弱多病的寵妾留著也是禍害!朕會給他留個全屍。”


    皇帝震怒的聲音響徹九龍池。


    花潮一下子哭出聲來。


    第20章 孽徒二十


    孽徒二十


    花潮是被純粹是被氣哭的。


    他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倒黴的穿越者,不會有人比他更倒黴了!


    師鐸咬牙切齒的說道:“父皇,他是兒臣心愛之人。”


    皇帝冷冷一笑:“那又怎樣,來人把太子拖下去。”


    師鐸被兩個金甲衛拖出了九龍池。


    出於某種限製,師鐸並不能肆無忌憚的在皇宮使用仙法,他隻好任由金甲衛把他拖下去,一雙眸子赤紅的看著花潮。


    花潮已經默默閉眼等著一杯毒酒,結果皇帝揮手讓眾人退下,開始動手解衣服。


    花潮被他拽到軟塌上,眼看著皇帝就要脫完褲子撲上來,花潮心念一動,急忙搜索數據庫權限。


    他現在能動用的資源很少,基本都是一些學習上的輔助技能。


    意識快速掃過係統欄,最末尾處靜悄悄的躺著一塊板磚。


    皇帝的褲子脫完了。


    他朝著花潮撲過去了!


    忽然一塊黑色的東西帶著閃電般的殘影狠狠與皇帝的腦殼猛烈相撞,登時地動山搖玉摧山崩。


    皇帝眼冒金星,在意識清醒的最後時刻,他看見了那個迎頭飛來的東西居然是一塊黑色的板磚。


    一板磚將皇帝撂倒,花潮心有餘悸的喘了一大口氣,他現在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焦子柯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這裏,現最主意的事情就是找個安全的地方等焦子柯來找他。


    他瞅瞅暈過去的皇帝,拿起板磚又狠狠的砸了一下。


    要砸的狠一點,萬一提前醒來就不好了。


    他拿著板磚心急如焚,繞著床轉了十圈後一道白色陣法出現在床邊,焦子柯神色焦急的從陣法裏走了出來。


    花潮立即撲了上去,焦子柯上上下下將他看了一遍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一連說了兩遍沒事就好,將花潮安撫一遍後神色冰冷的看向床上的皇帝。


    看了一眼後焦子柯的神色一下子變了。


    他驚愕不已的說道:“這人不是龍族一脈的龍皇嗎!他怎麽也來凡間曆劫了?”


    花潮揉著肩膀,也跟著大吃一驚:“這些人的來頭怎麽都這麽大?但是他們下凡曆劫關我什麽事?怎麽遭罪的都是我。”


    焦子柯皺眉說道:“龍皇很難對付,我看他的封印有鬆動,趁他沒有恢複仙身我們趕緊離開。”


    他開啟陣法,眨眼間兩人又回到了聞府的涼亭裏。


    花潮在涼亭裏坐下,焦子柯施法為他換了衣衫。


    此時月明星稀,夜色極美,亭外的湖水在月色下波光粼粼,猶如一條垂落在地上的星河。


    花潮的眼睛已經可以看到反射著月光的湖水,隻是一切物體都很模糊,跟高度近視的症狀很相像。


    這幾天花潮已經推測出這個惡咒程序運行的時間是十五天一次。


    兩天後他的眼睛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花潮急急忙忙的跑到韓嵩嶼和譚瑞謙的住處,詢問兩人的進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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