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潮就這樣被焦子柯帶出了聞府,坐上了駛向煙雨山莊的豪華馬車。


    明明他來聞府沒幾天,府裏的人卻都很舍不得他,有些人明明沒有見過幾次麵說過幾句話,卻也托人送來了東西。


    經常來柴房搬柴的冷麵大叔送給他一個火折子。


    有過幾麵之緣的小侍女一臉憐愛的送了他一包玫瑰蜜餞。


    聞寄語的禦用廚子齊山大叔更是和一幫廚娘們連夜做了一堆糕點裝進食盒裏給他送來。


    還用數件繡娘們縫製的衣服鞋襪若幹,這些衣物繡工精美針腳細密,每一件都很雅致,都是一些活波淡雅的顏色。


    嫩綠鵝黃,淡藍淺紫。


    而且居然還有幾件淡粉色的裏衣。


    花潮非常喜歡粉色。


    在現代社會一個188的男青年喜歡粉色並不是一件令人矚目的事情。


    但是放在古代世界背景下,男子的衣飾很少有粉色。


    花潮對這幾件裏衣愛不釋手,整個人眉開眼笑的。


    直到上了馬車他還在一直笑,感覺在聞公子的陰影下壓迫太深,現在的自己吃到一點甜頭就能夠非常容易的開心起來。


    焦子柯非常慈愛的揉了揉他的頭,路過一個賣饅頭的攤子時還下車給他買了一個熱騰騰的淡粉色荷花饅頭。


    於是花潮又很開心了。


    馬車逐漸駛向人煙罕至的小道。


    花潮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兩匹白馬正步履輕盈的拉著車,腦門上有一點紅色。


    花潮看了一會就指著兩匹馬的後腿說道:“子柯哥哥,你看這兩匹馬的後腿走路好別扭啊,怎麽跟突然多出來兩條腿似的。”


    他咯咯咯笑了,拉車的兩匹白馬齊齊回頭,很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花潮悚然。


    怎麽感覺這兩匹馬能聽懂人話的亞子!


    焦子柯和拉長的馬夫齊齊了一下。


    兩匹頭頂一點紅的白馬依舊以別扭的姿勢行走著。


    馬車繼續往深山老林裏行駛,那兩匹白馬看似閑庭信步實則速度極快。


    花潮在心裏暗暗想道:這拉車的馬也不是普通的馬,身邊的焦子柯也不是普通的人。


    至於聞寄語,看那架勢就知道這位更不可能是勞什子普通人。


    他的每一根頭發絲都在叫囂著老子一點都不平凡!


    那麽自己會什麽會遇見這麽多不普通的人呢?


    當然因為他自己也不普通啊!


    馬車穿過密林駛入地勢險峻的峽穀。


    花潮倚著車窗陷入人生的沉思。


    直到一隻金色羽箭破空而來,帶著破風之聲狠狠紮入車窗。


    窗外豔陽高照的天色瞬間暗了下去,一輪血月高懸天空,兩側的山峽忽然爬行起來,變成兩條龐大的巨蟒。


    山石滾落,樹木傾倒。


    拉車的兩匹白馬發出一聲長鳴,白羽飄落,霎時化為兩隻紅頂仙鶴,如流光一般拉著馬車疾馳而去。


    一個身穿金色蟒袍的人踏空而來,麵容妖異俊美,站在在血月的紅色光暈中冷冷望來。


    第9章 孽徒九


    仙鶴拉著馬車如流光一般在變成巨蟒的峽穀中穿行。


    那個麵容妖異俊美的來者踏著血月在後追趕。


    此人發絲黑中泛金,眉心間有一金印光華流轉。


    單說這張臉倒也不算陌生,正是那天他在春風樓裏拿板磚砸暈的客人。


    多日不見此人放佛開啟了一鍵換裝的功能,眉心多了一道花紋繁複的金印不說,連頭發也換了個顏色,完全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位太子明顯不是普通人,那麽那天他到底是怎麽用板磚把人砸暈的?


    自己這忽上忽下的戰力也太令人迷惑了!


    坐在車內的焦子柯一揮手,周圍場景又是一變,一叢叢紫竹拔地而起,馬車隱於紫竹林急速奔行。


    他看向焦子柯,有些不安的說道:“這是那天我在春風樓裏砸暈的客人,可是我覺得他和那天不一樣了。”


    焦子柯按住花潮的肩膀,神色凝重的說道:“他的封印解封了,已經從凡胎變回仙身,這回有點棘手了。”


    花潮有點急了:“子柯哥哥打不過他麽?”


    焦子柯苦笑:“說來慚愧,仙域的年輕翹楚我的小師弟當屬第一人,我聞道數千載不及小師弟一夕頓悟,隻能堪堪與這個人平分秋色罷了。”


    花潮緊張的拽住了焦子柯的袖子:“那你小師弟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所有大佬我都渣過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鹿野修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鹿野修哉並收藏所有大佬我都渣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