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蘇秀娟可是最開始拿到的二百塊都沒有保住,被蘇母給扣押了。


    等常寧走後,蘇秀娟也反應過來了。


    就算自己這個兒子把錢拿到後,自己得到了。


    這件事情要李大蝦知道了自己肯定保不住。


    而且看剛剛那個不孝子的眼神,蘇秀娟也不敢保證要是她那個兒子把錢拿到手了,會不會把錢給她。


    他要是有了錢,估計也不想要在李家受氣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蘇秀娟就覺得渾身難受。


    自己在李家吃苦挨打,她兒子卻在另一個地方好好過日子,好吃好喝的活著。


    這怎麽可以?


    既然這個不孝子都不管她了,讓她被李大蝦打,自己卻在楚家吃香的喝辣的。


    就不要怪她無情了。


    想到這裏也不管其他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的。


    蘇秀娟就跑回了李家。


    等吃飯了的時候,蘇秀娟就說起來她兒子回楚強家裏的事情。


    同時她道:“今天楚強都來找我了,感覺他對我那個兒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還要我幫忙說和阿寧說說好話。


    但是你也知道阿寧都不聽我的,不過他要是真的在楚強那裏拿到他爸爸的賠償金,他以後也能好好讀書了,好好生活了,這樣我也就能放心了。”


    蘇秀娟說完同時還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蘇秀娟說完,李大蝦卻眼前一亮。


    說實話他以前也不是沒有打過那個拖油瓶爸爸賠償金的主意,但是楚強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要是這個錢還在楚家那兩個老不死的手裏,他還有辦法,但是楚強也不是沒有一點人脈的,而且要是那個拖油瓶不配合,他要是打上門要錢,居委會肯定會找上門來。


    李大蝦也不想想他對楚寧的態度,還經常打罵,他能同意才怪,不同意才正常。


    總之現在李大蝦卻看到了把那個拖油瓶爸爸東北賠償金拿到手的希望了。


    李大蝦道:“楚強居然這麽欺負阿寧,而且居然還不還錢,阿寧他現在在楚家估計都不知道怎麽被欺負,作為他的母親和他的繼父,怎麽可能看著他這麽被欺負?


    那孩子那天的事情,其實我也沒有怪他,他為什麽不找我們幫忙,而且那天我說讓他不能回來的話,其實也是氣話。


    再說了我都是把他當成親生兒子,才想要管教他的,那個做老子的不打孩子的。


    這樣子居然讓他誤會了,也是我的錯,但是也不能放著他不管,任由楚家人欺負他。


    明天我們就去楚家,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


    而且我們家也不是故意不讓阿寧好好讀書,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家那麽困難。


    不過要是現在阿寧拿到他爸的賠償金有希望了,要是不成我們去楚強的單位那去讓他領導評評理,怎麽樣也不能欺負一個孩子不是?”


    李大蝦說的十分激動,就像是要立馬給自己那個繼子出頭一樣。


    蘇秀娟看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也不說什麽了。


    她還能不了解李大蝦?


    要是錢真的被李大蝦給拿了,她那個兒子還能好好的上學?


    真的是想都不用想。


    李大蝦口中被楚家欺負常寧正在吃著雞蛋糕。


    楚坤指著常寧哇哇大哭:“這是我媽買給我,你不可以吃,你還給我。”


    當然楚坤罵歸罵,卻也不敢亂罵了。


    因為他麵前這個堂哥,吃白食的家夥是真的會打人的。


    聽見楚坤的指控,常寧當沒有聽見。


    本來他對什麽雞蛋糕沒有什麽想法。


    是一點都不想吃。


    但是他剛剛回來,卻聽見盧荷花道:“這是我剛剛給你們買的雞蛋糕,你們快點吃,不要被那個討債鬼給看見了。


    這幾天你們兩個受委屈了,放心那個殺千刀馬上就要走了,小坤和小聰可以回自己的房間了。”


    盧荷花自然是相信自己的丈夫的,聽他說這幾天就能解決問題,她自然是相信的。


    楚坤和楚聰聽見這話,高興的不得了,眼前卻突然出現一隻手,把雞蛋糕搶了過去。


    盧荷花看見手裏的東西被搶走了。


    剛剛想發火卻看見了常寧,又想到了自己男人的叮囑,說這幾天不要惹他。


    盧荷花隻能憋屈的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心裏想著以後有這個討債鬼哭的時候。


    盧荷花現在能忍,楚坤和楚聰卻忍不了了。


    楚坤開始大罵起來,楚聰卻從屋裏找他爸爸去了。


    楚強出來卻也沒有說什麽,等吃完飯大家就各回各屋了。


    楚坤心裏有點委屈,他問自己的哥哥:“哥哥爸爸為什麽不把那個壞蛋趕走?他老是欺負我,整天在我家白吃白喝的,這日子太難了,聽見他繼父經常打他,怎麽就沒有把他打死啊?”


    要是他繼父把他打死了,就不會回來欺負他了。


    楚聰:“也許要不了多久了 ,感覺爸爸都忍夠了,你也不要惹他,他力氣看起來很大,要是你惹他,讓他打你了,我可不會幫忙的。”


    楚坤聽見這裏有點委屈的點了點。


    隔天楚強去車間上班的時候,卻被他們的副廠長叫到辦公室。


    楚強想著這幾天做的事情。


    他暗想也沒有什麽事情,隨後又放心了下來。


    沒有想到副廠長的辦公室他老婆盧荷花也在那裏。


    盧荷花是在食品廠的食堂裏打雜的。


    看見盧荷花頓時楚強心驚膽戰起來。


    要是盧荷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犯了什麽事情就不好了。


    想到了楚強磕磕碰碰的道:“廠長您叫我們夫妻是有什麽事情嗎?”


    楚強之所以叫廠長是因為覺得副廠長這個不怎麽好聽,要是副廠長覺得自己在提醒他隻是一個副就不好了。


    他可是知道一些領導特別小心眼的。


    要不是他機靈,他也不可能憑著村裏人的身份得到一份工作,當然也是他媽以前給了他錢買的原因。


    但是他要是不會做人,他也得不到買工作的消息,他可不是他大哥那個死腦筋,所以他是正式工,他大哥去私人承包的工地上幹活,現在出事了吧?


    對於他那個大哥出事,楚強是一點都不傷心,不過他的錢還是挺好用的,所以錢他是不可能還給那個兔崽子的。


    副廠長叫蕭國強,蕭國強道:“聽說你家裏那個房子是你借你大哥的賠償金買的,你們家還把你大哥的孩子趕出家門,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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