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的光佑轉頭看著在後座躺著的小哀,問道:


    “小哀,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感覺還好。”


    回答完後,小哀抿了抿唇,再次說道:


    “隻是小感冒而已。”


    “也吃了藥。”


    “不用那麽擔心。”


    她之前就看出光佑沒把她的話聽進去。


    也的確如此。


    之前是假裝聽進去了,現在光佑直接表明了態度:


    “這話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在你病好之前,該擔心的還是會擔心。”


    聽見這話,小哀就知道她再說也沒用。


    心裏感到無奈的同時也感覺挺暖的。


    她閉上眼準備休息會兒。


    可很快又睜開了。


    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光佑的樣子,便問光佑:


    “對了,你的傘呢?”


    “傘?”


    而光佑沒想太多。


    他下意識的回答道:


    “我根本沒...”


    話說到一半,光佑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改口:


    “我根本沒帶到車上。”


    “放在博士家呢。”


    “嗯。”小哀看破不戳破,應了一聲。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之後,知道沒瞞過去的光佑幹脆和小哀坦白了:


    “那個什麽,其實我根本沒帶傘。”


    “我知道。”小哀的語氣很是平靜。


    可也正是這種平靜的語氣,讓光佑有些摸不到底。


    他為自己解釋道:


    “當時我聽見你生病了的消息,穿上衣服就直接出門了,忘了拿。”


    “而且那會兒風大,也打不了傘。”


    “嗯。”小哀語氣仍然平靜。


    她問道: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這話也讓光佑心中鬆了口氣。


    看樣子小哀應該不會再說什麽了。


    他說道:


    “沒什麽感覺。”


    “硬要我說的話...”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光佑回答道:


    “肚子有些空。”


    “等會兒吃點東西就好了。”


    聞言,小哀語氣平淡的說道:


    “如果以後有類似的事情,你自己也得注意自己。”


    可從她把蓋在身上的毯子抓出一條條褶皺的小動作來看,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麵那般平靜。


    想想也是。


    她本身就因為讓光佑那麽擔心而感到過意不去。


    要是光佑因為她生病了。


    那她心裏也挺難受的。


    即便是現在光佑說自己沒事,她心裏也有些不大舒服。


    若是以前,估計小哀又會有“都是因為我”的負麵想法。


    而此時的小哀心裏想的是:


    “以後我得注意點了。”


    她想要快點研發出解藥。


    所以熬了幾天夜。


    沒想到突然發燒了。


    不過讓她感到欣慰的是,起碼解藥有了進展。


    “嗯,下次一定。”光佑笑著說道。


    這時小哀忽然想起了前段時間的一件事。


    記得那時在明美的公寓裏。


    她那會兒決定送光佑一封情書。


    而那時光佑在給她吹頭發。


    這些不是重點,主要是兩人間的對話。


    她還記得很清楚。


    在幫她吹頭發的時候,光佑還在說她沒吹幹頭發,這樣睡覺容易生病。


    她當時說了句:


    “沒事,你會照顧我的。”


    後來光佑說要是她生病了,他肯定會照顧他,也會感到難受。


    當時是玩笑話,所以她毫無心理壓力的說了句:


    “病毒可不會跟你約好時間來。”


    但光佑卻很認真的囑咐她,跟她說:


    “最近流感頻發,很容易感冒、發燒。”


    她也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囑咐光佑小心點。


    當時她說:


    “我還得研發解藥,可沒時間來照顧你。”


    沒想到,她真的生病了。


    那會兒她能毫無心理壓力的說生病了也有光佑照顧。


    也是因為當時她這話是開玩笑的。


    可現在真生病了,光佑也在照顧她,她心裏卻五味雜陳。


    看到光佑那麽細心的照顧她,她感覺內心很暖。


    但同時心裏也不是滋味。


    但事已至此,她再怎麽想也改變不了事實。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讓自己快些好起來。


    再次看了光佑一眼後,她就合上雙眼,準備小憩一會兒。


    ...


    此時三位嫌疑人已經按照下車的順序做了自我介紹。


    第一個下車的是保時捷911的車主暮木義人。


    車上沒搜出可疑的東西。


    第二個下車的是綠色保時捷356a的車主,名叫布袋銳司。


    和半場幸哉是以前飆車時認識的。


    在他車的後座上,目暮警官找到了釣魚用的東西。


    本來沒什麽,布袋銳司說自己除了高爾夫以外也喜歡釣魚。


    但目暮警官還在箱子裏找到了一個電動卷盤。


    這引起了目暮警官的懷疑。


    見自己被懷疑,本來還挺淡定的布袋銳司情緒就變得激動起來。


    他連忙說道:


    “麻煩警官你不要亂說話好不好?”


    “那個電動卷盤不是一直放在這箱子裏的麽?”


    “我在暮木先生聯係我之前一次都沒回到這裏來過。”


    “聯係我之後,我就馬上過來了,那時候暮木先生還有這幾位小朋友早就在這裏了。”


    “我連碰車子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這個電動卷盤是在淺水用的。”


    “這個功率根本不可能勒死人的。”


    這種情況以前見過不少。


    所以目暮警官把電動卷盤放回去後就和布袋銳司解釋了下。


    緊接著他又問起最後一個下車的人。


    最後下車的人是三位嫌疑人中唯一的女性。


    她是保時捷boxster的車主,名叫泰山薰。


    和半場幸哉是在高爾夫球場的停車場裏聊到保時捷,巧合認識的。


    車上引起目暮警官注意的就隻有放在副駕駛上的一輛保時捷的遙控車。


    而且光佑說他在樽雅亭門前看到了泰山薰。


    之後拿手機也隻是暮木義人一個人回到停車場。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沒有作案時間。


    同時,女性力量稍弱的印象,也讓目暮警官沒有過多的懷疑。


    例行詢問完畢,目暮警官去停車場的監控室,看一下當時的監控畫麵。


    如果有誰中途回來行凶,或是下車時有什麽小動作。


    那麽他們應該可以在監控裏看到。


    因為有一個監控正對著這四輛保時捷。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看清這四輛保時捷的周圍情況。


    等目暮警官往監控室走,柯南便來到阿笠博士的甲殼蟲旁。


    他雙手抓著窗戶邊沿,問光佑:


    “你們現在怎麽辦?”


    他並沒有注意到光佑此時憋笑的表情,認真的繼續往下說:


    “是拜托高木警官送你們出去還是什麽?”


    “萬一那些家夥在外麵埋伏的話,那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在柯南的耳邊響起:


    “柯南,你說的那些家夥是誰啊?”


    這聲音直接把柯南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的轉過身,靠在車門上。


    看著站在眼前的朱蒂三人,柯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隨後忍不住心想:


    “怎麽跟個鬼一樣,突然出現?”


    “柯南,沒想到你真的又和案子扯上關係了啊。”小蘭有些無奈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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