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高木就回到休息室裏。


    走進來後,高木就向光佑和柯南兩人問道:“光佑,柯南,你們兩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為什麽案發現場總會有這兩個小鬼。


    現在這個案子有他們,之前黑木家的案子也有他們。


    這裏明明是參賽選手的休息室,總不可能這兩個孩子是要去參加比賽吧?


    現在摔角還有兒童組了?


    不大可能吧。


    難道時代變了麽?


    光佑剛想回答,結果柯南先他一步:“剛才我去衛生間的時候就聽到他們為了永瀨選手不肯出來吵成一團,然後我就過來看看了。”


    概括成一句就是“我是過來湊熱鬧的。”


    目暮警官嘴角一抽,蹲下身子,略感無語的解釋道:“他不是這個意思,他是在問誰把你們倆帶到這裏來的,總不會你們倆是過來打比賽的吧。”


    光佑剛想回答,結果外麵忽然傳進來一道男聲:“就是在下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


    “....”


    光佑閉上嘴,怨念滿滿的看了眼柯南,又看了眼毛利大叔。


    這種被截胡的感覺是真難受。


    一次也就算了,可他被截胡了兩次。


    “我就知道又是你這個瘟神。”目暮警官臉色不善的瞥了眼靠在門口耍帥的毛利大叔,暗暗吐槽了句。


    為什麽這貨總是出現在案發現場。


    一次兩次是巧合,這現在都多少次了。


    以前和他做同事的時候也沒發現他那麽邪門啊。


    怎麽“沉睡的小五郎”這個名號打出去之後就變得這麽邪門。


    以前是工藤新一,現在是毛利小五郎。


    他女兒毛利蘭跟工藤新一好像還是青梅竹馬...


    真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唄?


    “警官,既然我也來了,您就讓我看看那個錄下凶手行凶全過程的錄像吧。”毛利大叔渾然不覺場上略有些怪異的氛圍,依舊靠著牆耍帥,說道,“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麽忙呢。”


    目暮警官看著眼前這位他眼中的“瘟神”,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極不情願的“嗯”了一聲。


    “怎麽了?這幅表情。”小哀從門外走到光佑身邊,看見光佑的表情有些奇怪,於是就問道,“是破案不順利麽?”


    “不,隻是感覺有些心累。”光佑捂著胸口,放輕聲音,“必須要安慰一下才能好起來。”


    小哀壓根沒搭理光佑的安慰請求,隻是輕笑了聲:“那你就繼續累著吧,過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心更累了。”


    光佑又嘀咕了句後就把注意力放回到案子上。


    早點結案,然後早點解散。


    他還得送禮物呢。


    幾人都圍坐在桌子旁邊看錄像,光佑雖然已經看了兩三次,但看的還是很認真。


    “這時候凶手的手裏已經拿著刀子了,看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殺人案。”


    “先是給死者背後來了一刀,然後在死者轉身之後又刺了腹部一刀。”


    “誒,那個被害人好像想要說什麽的樣子,不過死者的嘴巴被凶手捂住了,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麽。”


    “死者想要摘下凶手的麵具。”


    看到這裏,在場的人都集中精神盯著攝像機的屏幕。


    畫麵上,永瀨豹太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嘴巴被“狼麵戰士”捂住,壓根聽不出他再說些什麽。


    可能是意識到了這點,永瀨豹太伸出手,抓住“狼麵戰士”的麵具,試圖把這麵具摘下來,應該是想看看自己能否在凶手的臉上留下一點印記什麽的。


    “那個啥。”光佑手支在桌子上,托著下巴,插了一句,“之前我在衛生間裏找到的那個麵具的右眼下方好像是有個裂痕來著。”


    “這麽說的話,那凶手的臉也許受傷了。”毛利大叔臉上流露出一絲欣喜,說道,“要是真受傷了,那這凶手就好找了。”


    “唔!”


    忽然,永瀨豹太又發出了一聲慘叫,把幾人的注意力又吸引了回去。


    畫麵上,凶手手裏的刀已經刺進了永瀨豹太的胸口。


    毛利大叔看著凶手的背影,抱怨道:“要是凶手能把臉轉過來就好了,說不定能從麵具破損的地方看到凶手的臉,到時候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凶手逮捕歸案了。”


    看過錄像帶的光佑知道這段錄像裏凶手會把臉轉過來,不過隻有半張臉,而且還不是破損的那一邊。


    隨著畫麵繼續往下播放,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永瀨豹太已經徹底斷了氣,癱坐在地上,就如同他們發現的案發現場一樣。


    接著就是光佑發現很可疑的那一段畫麵。


    按理說,凶手殺了人之後應當是快速離開案發現場,減少自己被發現的幾率,亦或者是清理自己在現場留下的痕跡。


    可這個凶手與他們完全不一樣,反倒是四處張望起來,仿佛在找什麽東西,就連身後有把椅子都沒有注意到。


    這凶手直接被椅子絆倒在地,這令毛利大叔和目暮警官十分欣喜,注意力也更加集中,隨時準備按下暫停鍵:“好,就這樣站起來,說不定我們就能看見麵具底下的臉了。”


    不過事與願違,凶手的確是轉頭了,但也隻是露了半張臉,還不是扯壞了的那半張。


    凶手起身後就直接離開了休息室。


    “不過,這樣一個臉上沾滿血跡的人,不會沒有人看到才對啊。”毛利大叔皺著眉,不解的問道。


    “我認為應該有人看到了。”


    光佑又插了一句,剛才他被截胡了兩次,肚子裏許多話沒說出來,現在有機會了當然得抓住機會,說個痛快,“不過就算看到了應該也會認為是在擂台上弄的。”


    “我想起來了,剛才的確有個剛加入的新人在衛生間前看到了一位外套上沾著血跡的人。”


    被光佑這麽一提,高木也想起來了,“不過那個人頭上套著浴巾直接走進衛生間,所以那個新人還以為那個人是在前麵的比賽裏跟對手打到流血的前輩,所以他也就沒特別注意。”


    調查陷入瓶頸,剩下的得等木場把嫌疑人叫到這邊來之後才能繼續進行。


    線索的檢驗報告還沒出來,死者的好像也還沒出來,就連大概的死亡時間都不確定。


    “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七點二十分前後。”光佑說了好幾句,感覺心裏暢通不少,說起話來也帶上了些語調,“我記得在凶手離開休息室後過了大概三分鍾的樣子,畫麵就傳來一陣歡呼聲,那時候應該是木場先生的比賽。”


    “這個小朋友說的沒錯,那時候的確是我的比賽。”木場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警官,我已經把狼麵戰士本人和體型與他接近的四個人都帶過來了。”


    “如果警官你知道凶手是誰的話,請務必第一個告訴我,身為主將,我應該對我的隊員負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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