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一個空瓶子就把顏珍館的牌子砸了,蘇珍珍不由嗤笑,這人準備得這麽齊全,絕對是有備而來的,看來是背後有人啊。


    “陳姑娘,顏珍館的玉容養顏粉一瓶一兩銀子,你雖然穿著細布裙子,可全身上下也不值一兩銀子,手上還有常年做粗活的老繭,腳底的鞋子上卻沒有泥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哪家大戶人家的丫鬟吧?”


    聞言,陳姑眼神不由閃爍,別過臉去色厲內荏道:“你少扯這些沒有用的東西,我是誰都不影響你們顏珍館的東西有問題!”


    蘇珍珍聞言,臉色就冷了下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竟然想拿一個空瓶子就來訛我顏珍館,這王法律令你都當耳旁風了?來人,扭送去官府!”


    “誰也不許碰我,我是吃了顏珍館的東西出的事,我不去衙門,誰也不許碰我!”


    見蘇掌櫃帶著人上來抓她,陳姑娘尖聲叫了起來,想要躲開。


    蘇珍珍也趁人不注意,上前朝著那陳姑娘的嘴裏就喂了一枚藥丸,陳姑娘瞪大眼睛,以為這顏珍館的東家是想殺人滅口,人都嚇傻了。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我給你吃的是什麽?”蘇珍珍好笑的看著她,用隻有陳姑娘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當然是要你命的砒霜了。”


    陳姑娘低頭就要去扣喉嚨,發出一陣的嘔吐聲,蘇掌櫃一行人也不敢再去拉她了,陳姑娘想要嘔出那藥丸,可那藥丸遇水即化,已經在她的肚子裏融化了,這會讓吐出來的也就是一點苦水罷了。


    不過片刻,周圍就響起了一陣驚呼聲,“咦,她的臉?”


    “呀!都好了!”


    耳邊響起一陣的驚呼,陳姑娘這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摸自己的臉。


    原本還滿是紅瘡的一張臉上,此時紅瘡竟然全都消了,她立刻想到,方才自己吃的那藥丸。


    難道……她不敢相信的看向顏珍館的東家。


    蘇珍珍當然不是喂的砒霜,她喂陳姑娘的是一顆解毒丸,是昨天才突發奇想加入了靈泉水研製出來的特效解毒藥。


    她方才一看就知道,這陳姑娘臉上的紅瘡是毒物所致,根本就不是吃東西吃壞了導致的,因而她才想著找到那所謂的有問題的玉容養顏粉,打開聞了一下,藥粉根本就沒有問題,那她的猜測也就能被證實了。


    這個陳姑娘就是得了別人的指使,故意吃了能讓臉上生毒瘡的藥,過來栽贓給顏珍館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別人覺得顏珍館的東西有問題,從而讓顏珍館這些日子樹立起來的形象倒塌。


    想要搞垮她的人不多,沈雲蕊現在給黃周氏做妾,還大著肚子,暫時怕是沒有這麽好的精神來對付她,那就是林霜霜?或者是……黃周氏?


    蘇珍珍管她是誰,隻要這陳姑娘在她手上,就能順藤摸瓜,她就不信找不到那背後的人。


    “你是誰家的丫鬟,為什麽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栽贓陷害我們顏珍館?”


    蘇珍珍的聲音擲地有聲,周圍的人恰好都能聽見,陳姑娘慌了神,摸著自己的臉不說話。


    蘇珍珍也不需要她出來證明什麽,事情到了這一步,顏珍館的名聲也算是洗幹淨了。


    她隻是要走個流程罷了。


    “送這位陳姑娘去官府吧,栽贓陷害流放五百裏,我看你去見了官老爺還有什麽好說的。”


    陳姑娘聞言,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她立刻急中生智的辯解道:“你給我吃了什麽藥,我為何吃了你的藥就好了,這難道不是你們顏珍館投毒?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遭了你們的毒手,你們憑什麽說是我栽贓陷害你們!”


    腦子倒是轉得挺快的,蘇珍珍嗬嗬冷笑了兩聲,撣了撣袖子上幾不可見的灰塵,然後拔高聲音道:“我顏珍館的東西都是慶元縣的夫人小姐們在用,大家都沒有問題,隻有你有,我們顏珍館要給你一個人投毒,你若不是搞錯了,就是沒睡醒吧?”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哄笑,陳姑娘臉皮漲紅,支支吾吾地為自己辯解:“我不管,反正是吃你們的東西出的問題!”


    “栽贓陷害不成,現在改耍賴了,你若是有冤情,就去官府和大人們去說吧,反正你也不相信我們顏珍館不是?”


    蘇珍珍懶得和她廢話,直接讓人送陳姑娘去官府。


    然後對看熱鬧的群眾道:“我顏珍館背後是藥王穀,我以我師父童鶴生的名義發誓,我顏珍館的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絕對不會做自毀城牆,自會聲譽之事,今日這件事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大家若是不放心,也可以跟著去官府看看。”


    蘇珍珍麵不紅心不跳的搬出了童鶴生的大名,這個時候不用她這個名義上的師傅,那她這個徒弟豈不是暴殄天物?


    眾人聞言,也覺得有道理,那姑娘瞧著也不是個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人家藥王穀何必要坑她,這不是開玩笑嗎。


    童鶴生得知此事後,嘴角一垮,像個門神似的坐在顏珍館的後院廳堂裏:“我說徒兒,你這為了保住顏珍館的聲譽,可是把為師賣得一幹二淨啊!”


    蘇珍珍不以為然,順手給童鶴生斟了一盞茶,遞給他:“你都說是我師父了,我總得有所表示吧,你說呢師父?”


    這一聲師父拉得長長的,童鶴生隻覺得口中清香的茶水立刻變得有些難以下咽。


    蘇珍珍看著這怪老頭癟著一張嘴,忍不住發笑,“呐,這個給師父吧,就當是拜師禮了。”


    說著,她將一個匣子放在了桌上,推給了童鶴生。


    童鶴生早就習慣了自家這個弟子的傲嬌脾性,壓根兒就沒想過要什麽拜師禮,人家能認下他這個師父,他已經很感(苦)激(澀)了,現在竟然還有拜師禮,那簡直就是意外之喜了。


    接過匣子,童鶴生有些忐忑的打開來,待看清盒子裏的是什麽時,他那一張老臉立刻就笑成了一朵花!


    “哎喲,好徒兒,你這禮物為師甚是喜歡!”


    蘇珍珍就知道這怪老頭肯定會喜歡這草藥,也不奇怪,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養娃:農門棄婦有空間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晚妝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晚妝遲並收藏穿書養娃:農門棄婦有空間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