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遠信盜用gk配方與商標一事,謝祁韞示意沈濤聯合股東一再對薑明仁施壓,這邊又讓公關部與媒體合作,大肆炒作新聞。遠信的股價,一再下跌,股東紛紛表示要罷免薑明仁總裁一職。


    他聯係文遠,想讓他代自己在股東麵前好好說話。文遠看著坐在對麵的謝祁韞與沈濤,隨意找了個借口,先行掛了電話。


    他知道謝祁韞的來意,卻不懂沈濤什麽時候與謝祁韞混在了一起。他抽出一支雪茄,把雪茄盒推給謝祁韞,他謝絕,到了沈濤的手中。


    文遠擺著老者姿態:“想不到沈總也為謝董鞍前馬後了。”


    這諷刺的話是想要挑撥兩人的關係。沈濤卻不受用:“文董,你這話就錯了。我隻是識時務而已。何況,我不得不為我女婿考慮。”


    “哦?”聲音漂浮,他對沈濤的話全然不信。


    “文董,你應該知道。從去年到現在,陳茂仗著身後有薑明仁,在內獨攬大權,大肆縮減各個部門開支;在外更是與合作商裏應外合,謀取私利。”


    文遠淡淡地道:“縮減開支這是為了節儉成本。至於對外謀取私利一事,沈總沒有真憑實據這話可不好亂說。”


    沈濤把手中的資料往文遠的麵前輕輕一送:“文董,這裏麵都是我所查到的陳茂收取回扣,以及作假公司成本利潤的證據。”


    文遠抽出資料,象征性地翻了翻:“這些事情我會讓人查查看。如果真如沈總查到的一樣,我自然會處理。”


    謝祁韞分析遠信當下情況:“文董,這類事情查起來一向費時又費力。眼下遠信股價一再下跌,股東紛紛叫囂。當務之急理應穩住股價,給股東們一個交代才是。”


    文遠還是不鬆口:“謝董,你這手是不是伸的長了點?”


    謝祁韞底氣十足:“不瞞文董,我如今也算是遠信的股東之一。它股價每下跌一塊錢,我也就損失一塊錢。你說我該不該關心?”


    文遠從他的話中反應過來,自己這段時間所聯係的幾名股東,在猶疑權衡之下,最終都把股份賣給了謝祁韞。


    文遠讓他們先回去,這事自己會好好想想。


    從文遠的辦公室出來,兩人在外麵一家私房菜館隨意用過午餐。沈濤之所以點頭幫謝祁韞,在於他承諾事成之後由他代替文遠出任遠信董事會主席,並且保證不收購他手中遠信股份。


    謝祁韞不想讓這件事情拖得太長,讓他盡快從何宴舒他們打聽出劉夢的下落來。


    沈濤想起自己前幾日聽何宴舒與人打電話,幾分不確定地說道:“何宴舒貌似現在也不知道劉夢的下落。”


    他夾起一塊蒜蓉西藍花放進碗中,想如此看來上次劉夢逃走,他不知情。


    午餐結束之後,在回公司的路上,他給薑棠電話問她完了沒有?


    她正在醫生的辦公室吃著盒飯:“剛做完檢查,還在等結果,結束要下午。”


    “嗯。你完了就直接回家。”


    薑棠淡淡地嗯了一聲。


    下午結果一出來,醫生看過她的報告,告知她今日做不了手術,後麵她會打電話通知她。


    她道了一聲謝謝,就離開了醫院。


    …


    連續一周的時間,遠信的股價一直下跌。然而,它始終未曾跌破低價,像是有一雙手無形地抓著它。


    文遠與薑明仁聊過幾次,綜合所有考慮,一致同意放棄陳茂,至於是否要把何宴舒提上來,兩人都沒有明確的定論。


    文遠直言:“你這是養了一隻白眼狼。”


    薑明仁未曾把何宴舒放在眼裏:“我隨時都可以捏死他。”


    文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薑,何宴舒現在可不比從前。”


    這是在提醒,他身為沈濤女婿的身份。


    提及此事,薑明仁悔悟,隻覺為他人做了嫁衣。


    兩日後,文遠在董事會上宣布,罷免陳茂遠信總經理一職,並且開除公司。陳茂叫屈,在會上對薑明仁破口大罵。


    薑明仁叫來保安把他直接轟了出去。他被扔出了大廈外麵,想要衝進去找薑明仁討要說法,卻被保安攔著。


    適時,街邊傳來一陣喇叭聲。他向後看來,看清楚裏麵坐著的是宋玉清,遲疑了幾秒,走了過來。


    宋玉清讓他上車。


    他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開門上車,這才看見坐在後排座位的薑棠。


    “薑小姐。”


    薑棠笑容淺淺:“陳總,薑明仁這招過河拆橋,你能忍?”


    他隱忍下怒火,表現認命現實的模樣:“不忍,我能怎麽辦?”


    “陳總,我知道這件事不是你做的。但是薑明仁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隻好犧牲你了。”


    她身體向前靠去,循循善誘:“陳總,頂著這樣的汙名被趕出了遠信,你往後在a市要怎麽混?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幫我,我還你清白。”


    陳茂回首看了一眼薑棠:“薑小姐,警察說了你父親是意外身亡。”


    她挑眉反問:“你信嗎?”


    陳茂笑了笑:“薑小姐,有關於這件事,你真的找錯了人。”


    “那我應該去找誰?”


    “據我所知,在薑總離世的前一天。薑明仁專程讓何宴舒給薑總送了一盒古巴雪茄過去。”


    那日,他恰好在薑明仁在外購置的別墅裏麵與其談事,談到一半時,何宴舒走了進來。他把一盒雪茄遞給他,讓他去薑明瀚送去。


    當日誰人也沒有多想,大家都知道薑明瀚愛好抽雪茄。想著,送這麽一盒雪茄,也不過隻是投其所好罷了。


    不過,因為現場被燒毀殆盡,警察在勘察現場的時候,也並沒有發現雪茄,甚至也沒有查明屋內的火災是什麽引起的?


    薑棠聯想起法醫所出具的薑明瀚的死亡報告。:“陳總的意思,薑明仁在雪茄裏麵下毒了?”


    他連忙搖頭:“這我可不知道。你也知道,薑明仁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薑總送雪茄。”


    “你為何覺得何宴舒知道這件事?”


    陳茂解釋:“曾有次,我聽見何宴舒利用這件事情威脅薑明仁。”


    薑棠又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與自己無關的陳茂暢所欲言,與自己有關的他遮遮掩掩。可見,他也隻是想借薑棠之手報複薑明仁。不過,他並不看好薑棠。


    對於陳茂所說的一切,薑棠都無任何證據。她坐在車裏,望著前麵離去的陳茂:“看來,何宴舒真的與我父親的死有關。”


    宋玉清說:“薑薑,你父親在世的時候都不看好何宴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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