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真是親爹。


    從頭到尾表達的中心思想隻有一個,不委屈自己。該尋歡作樂時尋歡作樂,切不可自囚。


    劉徽不得不承認,她自歎不如。


    劉徹站起來,走到劉徽的麵前,道:“拿出你多年來不願被困於內宮,自強自立的氣魄來。不要想他們送來給你的所謂證據證明表兄妹成親的後果。


    “在大漢,唯有同姓不婚,除此之外,並無不可。你若心裏沒有去病,從此我再不提你和去病的事。你要是有,阿徽,便不必理會,按你的心意去,想和他在一起便在一起。”


    劉徹瞧著劉徽一臉的不認可,沒能忍住的嫌棄道:“有時候也不知道你到底像誰,把自己框死。你對付汲黯不是挺有一套的,那樣多好?你要是跟去病哭上一哭,你要什麽沒有?”


    歎為觀止。


    劉徽不吱聲。


    她讓劉徹震驚得不輕好不好?


    “你想清楚了,要是再不願意,朕就給去病賜人了。”劉徹是好話醜話,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


    賜人,賜什麽人還用問嗎?


    劉徽當下脫口問:“父皇怎麽不說給我賜人。”


    偏心!從小到大劉徹就是偏心。


    劉徹一頓,隨之笑道:“行,朕這一回不偏心。”


    !!劉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結果劉徹揮手道:“行了,沒事了,忙你的去吧。”


    顯然知道劉徽有事要忙,該說的說完了,況且,劉徹眼眸流轉,顯然在打別的主意。


    劉徽讓劉徹一句接一句教導的話震驚得不輕。


    所以,看看劉徹的日子過得多好。從來不為難自己,隻讓別人為難。


    想幹什麽幹什麽。


    為情所困,壓根不存在。


    劉徽需要時間消化消化,劉徹都讓她退去,劉徽聽話退去。


    結果一出門看到霍去病,劉徽真想轉頭進屋去,別鬧了啊!


    “你能在裏麵待一輩子?”霍去病涼涼提醒一句,讓劉徽停下的腳步不得不放下,“沒有的事。”


    死不承認。讓霍去病一時不辨喜怒的盯緊她。


    劉徽不想再跟霍去病待在一起,“表哥,我有事去鳴堂。”


    “正好,我也要去,等的是你。”劉徽要去鳴堂,霍去病何嚐不是也要去。


    “六天的時間,不,隻有五天了。韓夫人那兒,我也正好尋她。”劉徽不承認也沒有關係,霍去病自有他的辦法問到他要的答案。


    劉徽沒辦法,霍去病都猜到,又不許她混過去,她能如何。


    看著霍去病,難免想起劉徹說的那些話,屁的規矩,屁的後果,人生隻活一回,及時行樂為重。


    腦子另一道聲音響起,表兄妹,三代近親,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除了同姓不婚,大漢朝又沒有規定表兄妹不能成婚。法無禁止既是可行。


    大漢朝的規矩就是表兄妹可以成婚。


    不對不對,她想什麽,她到底讓劉徹帶偏到什麽地步了?


    “走吧。”霍去病像是看不到劉徽晃神,提醒劉徽一句,他們可以走了。


    劉徽當下回過神,對如今的情況其實很是惱怒,她不喜歡這樣的狀況,躲人躲不掉,又不能對霍去病視而不見。


    一回一回避無可避,還有長輩們在一旁不斷的勸說。


    平陽長公主,劉徹這個當爹的,一個比一個的豪放!


    所以,有時候劉徽都認為,她比他們還古董!


    “不走嗎?”劉徽思緒一下子又飄遠,霍去病回頭喚一聲,劉徽很想回一句,要不我們分開走吧,各走各的。


    可怎麽可能!


    霍去病早出來了,還能等在這兒,等著跟劉徽一起去鳴堂,更要去見韓澹,態度夠堅決,斷不會允許劉徽拒絕。


    劉徽是可以果斷避開霍去病,但,劉徽能不在乎霍去病的好與不壞嗎?他的頭還痛不痛?


    “表哥頭還痛嗎?”劉徽早上就想問,當時醒來的場麵太尷尬,劉徽問不出來。


    霍去病一邊緩緩而行,等著劉徽,眸色溫柔的看了劉徽一眼答道:“多虧徽徽,我昨天睡了一個好覺。”


    劉徽咬了咬唇,霍去病道:“今晚徽徽可以再陪我嗎?”


    “不要。”劉徽拒絕,霍去病的失落不掩飾,“也罷,痛著痛著習慣了。”


    劉徽……什麽叫痛著痛著習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痛了多久了。


    劉徽想起,昨天沒有問霍去病,是昨天一天痛,還是之前也痛過。


    而現在,劉徽不想問。何嚐不是也怕問出讓她揪心的答案。


    “你讓中科院做的幾樣調料如何?鹽是如何爆炸的?還有那水滅不掉的火。”霍去病無意和劉徽繼續他們之間的話,而是問起之前霍去病想知道一直沒有得到答案的困惑。


    炸鹽,殺人於無形,其中的道理知道便可以一用。隻要身邊有能人,未必不會有用上的時候。


    不再糾結他們之間的事,劉徽可見鬆一口氣,趕緊和霍去病說起其中的原因。


    鹽會爆炸,因為遇上水,而且是八十度以上的水。


    當初在朔方城給匈奴準備車子的時候,車是有機關的,裏麵放了開水,而且是保暖的,每天都會及時更換裏麵的水,按保溫的時間估算過,如何才能保證水的溫度夠,而且一旦鹽裝上去,機關啟動,鹽會整袋灑入機關,保證爆炸!


    試驗成功做到這些,不容易,劉徽當時都快把中科院的人整瘋了。


    好在,戰果是明顯的。


    兵不血刃,殺人於無形,誰不想打那樣的仗。


    匈奴進犯以令邊境大亂,百姓或被殺被擄,七十餘年皆如此。


    大漢子民,凡有血性的,沒有一個不思衛國保家,殺敵以保邊境太平。


    劉徽的要求高,很多的奇思妙想,何嚐不是讓他們中科院的人都崩潰。


    也可以再有一句話,有壓力才有動力。


    遠的不說,近些年跟著劉徽一道走的中科院的人,那技術改進,比長安好多了。


    霍去病提起劉徽讓中科院研究出的配料,也沒什麽,就是醬油,醋啥的。


    吃的東西,一向是最惹眼也最賺錢。


    衣裳的也一樣。


    世族豪強有了錢,無一不追求享受,不想能夠彰顯自己的權勢地位。


    在衣裳上麵,早年劉徽已經讓人往地去收集。衣裳售出,收益頗豐,基本在大漢朝,便宜的,貴的,劉徽都是壟斷存在。


    劉徽會賺錢,奇思妙想層出不窮,縱然好些人心裏對劉徽罵罵咧咧,恨得劉徽咬牙切齒的人不少,劉徽一旦推行新奇東西,都會成為引領整個大漢的存在。


    生財有道不是一句空話。


    劉徹能夠不用為軍需發愁,真是多虧劉徽。


    顯然,劉徽還在發力。


    瞧,她剛回長安,馬上讓人開始製調料。


    不是劉徽不想在朔方和河西讓人弄,地理位置有約束的,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供應,原材料運過去,成本太高。


    劉徽隻好在回長安後,發狠盯著一個個在她不在的期間放緩研發的人。


    別的做不做得出來不提,反正先把她認為需要做出來的東西做成。


    等劉徽和霍去病到鳴堂時,劉徽把石油的原理也都解釋好了,霍去病問:“還有多少石油可用?”


    “不多。”劉徽報上數,她在朔方用的都是她攢了好些年才有的量。


    雖說劉徽最近也攢了不少,那什麽,劉徽也用了。


    河西防守,提防匈奴來奪回河西,她又讓人展示何所謂水不能滅的火?


    順便連西域各國貴族,也讓他們一道長長見識。


    因而,劉徽不想多準備,無奈量不多。


    “父皇是想用在此次和匈奴的決戰。”劉徽提及劉徹的打算,霍去病接過話道:“我也想。”


    如此上好的武器,豈能不用。


    若是大麵積的用,可以起到震懾的作用,更有利於他們殲滅匈奴。


    “提取和煉取都很麻煩。”能夠讓人提取出來,還保存起來,劉徽對中科院的人已然十分滿意。沒好意思要求他們大批量給她弄。


    “還有你之前說過的千裏眼。對,可以看到千裏之外的東西。”霍去病提醒劉徽,不要忘記最重要的一點,能夠看清千裏之外的寶貝,那是怎麽樣一種存在。


    霍去病自知此等寶物的價值,之前劉徽就已經讓人研究,後來劉徽把人帶到朔方,又遷往河西去,不知不覺有兩年了,結果如何?


    劉徽眨眼,以前她隨口說的話,難為霍去病牢記在心。


    “已經在研究,有消息一定會送來。”劉徽怎麽可能不讓做,前提是先要把玻璃做出來。


    玻璃是做出來了,還有望遠鏡的原理,都不容易整出來。


    “不要吹毛求疵。”霍去病想到劉徽對中科院研究的要求之嚴格,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劉徽用過,才會對他們研究出來的那些東西看不上。


    劉徽:真用過的啊!


    被霍去病告誡不能吹毛求疵,劉徽不得不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說千裏,能夠看到百裏之外的也夠了。”


    霍去病……


    “十裏之外都足矣。”霍去病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話,不忘補上問:“十裏之外的做出來了?”


    劉徽眨眼,再眨眼,老實答道:“做出來了,一年多前做出來的。”


    霍去病站定,倒抽一口冷氣,“你真是,怪不得當年陛下要派人盯你。”


    ……別提當年了啊!


    當年劉徹越瞅劉徽越認為劉徽對各種研究要求太高,特意派人來盯著劉徽,中心思想隻有一個,及時將中科院的研究成果上報,事情自然落到常康頭上。


    可是,劉徽抽了一半的人去朔方,打那以後,研究的報告沒有常康盯緊,劉徽在朔方和河西每每忙得不可開交,哪有空交報告。


    饒是如此,同為中科院的人,劉徽帶在身邊的中科院的人,研究出來的東西遠勝於長安的。


    當劉徹不想讓盯緊了長安的中科院。可是,劉徽盯中科院是盯嗎?劉徽是給一個方向,要達到何種結果,從哪裏開始,直接給到,隻讓人埋頭研究。


    劉徹派過去的人,盯隻是盯,大眼瞪小眼,有用?


    意識到中科院能有源源不斷的新奇東西出來,功勞在劉徽,劉徹放棄了盯人。


    反正有劉徽在,不管是在長安還是在哪裏的中科院,好東西絕對不少,隻要確定這一點,足夠。


    可是,霍去病對上劉徽說出的千裏眼,一年前都可以看到十裏之處的距離,眼下呢?


    “現在可以看到多少裏?”霍去病問劉徽。


    劉徽張了張嘴,“二十或者三十。”


    因為要求不滿百裏不用稟告,劉徽也不是特別清楚。


    霍去病不得不問:“有帶回來嗎?”


    “有。”廢棄的劉徽都要帶回來啊,她得讓長安的中科院人員一起努力,爭取能夠讓千裏眼成為真正的千裏眼,連星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才算對得起千裏眼的稱呼。


    “去見韓夫人,見完我們立刻去拿千裏眼去見陛下。”霍去病吐一口氣,鎮定下來的催促劉徽。


    劉徽計上心來的建議道:“要不然表哥先把千裏眼拿回去給父皇看?我自己去見韓夫人就好,也沒事。”


    算盤珠子都要蹦到臉上了,當霍去病不知道?


    “我也有事見韓夫人。你要是沒事,不若先去見陛下。”霍去病順勢建議,劉徽……


    “我也有事見韓夫人。”讓霍去病自己去見韓澹,她更不樂意。


    霍去病瞥過她一眼,往前邁步道:“走吧。”


    誰也不肯退一步,能如何。


    走吧。一起去吧。


    等兩人到了一處高樓,韓澹和韓祭正在下棋。一見麵,韓祭顯得木訥的道:“好些年沒有看到長公主和冠軍侯一道來了。”


    嗯!劉徽進門的動作稍稍一頓,霍去病落落大方道:“畢竟徽徽不在長安都有四五年了。”


    韓澹一眼掃過劉徽和霍去病,對他們的到來並不意外,僅問:“天天要的答案,說了天天來追問也沒有用。事到臨頭才成。況且,長公主瞧著心有鬱結,你的鬱結不解,無用。”


    話說落下一子,吃了韓祭一大片棋子,韓祭一愣,怔怔望著棋盤,一時不知如何落子。


    “夫人不需要提前做準備嗎?事到臨頭來得及嗎?”劉徽顧不上霍去病在反問一句。


    韓澹不以為然瞟過劉徽道:“長公主若不信我,大可另尋旁人。”


    扯上信不信的,劉徽還敢再吱聲?


    “再說了,長公主心裏的決定影響很大,我倒是覺得,既然長公主認為不該要,何必為之傷神費心。”韓澹冷笑的丟下另一句。要是她的眼神沒有從霍去病身上劃過,相當於明晃晃的說,讓劉徽費心傷神的不巧正是霍去病,那會更好。


    “夫人。”劉徽喚一聲,提醒韓澹別把她的老底都掀了。


    霍去病不用問都知道劉徽和韓澹在聊什麽。


    能值得劉徽來尋韓澹的原因不多,他的二十四歲大劫算一個。


    “夫人,我不同意,有些事能成嗎?”霍去病冒出一問,韓澹痛快回答,“自然不能。”


    霍去病滿意了,轉向劉徽道:“徽徽,我不答應你怎麽辦?”


    劉徽臉色發白,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霍去病會不願意。


    “表哥。”劉徽喚一聲,想讓霍去病不要意氣用事。


    “徽徽,你在做決定前是要讓我必須承受。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應該承受?”霍去病望向劉徽,神色雖然平靜,眼中透著控訴,“突然的疏離,卻又在不斷想辦法企圖解決我的劫難,徽徽,你這樣算什麽?”


    生氣嗎?生氣的。


    霍去病其實一直在隱藏他的怒意,因為生氣對他們來說沒有意義,也不能夠解決問題。


    韓澹笑道:“長公主看來需要和冠軍侯商量好再來尋我。我告訴過長公主的,有些事如果正主不願意,會事倍功半。”


    視線在劉徽和霍去病身上轉悠,韓澹問:“長公主和冠軍侯是天作之合,為何卻一直沒有在一起?”


    當著劉徽和霍去病的麵問的問題,霍去病望向劉徽,“夫人應該是看出來了。”


    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


    看出來的韓澹搖頭歎息道:“聽聞多年前長公主曾讓人查過大漢人口出生和死亡的數量,從中發現,似乎親近的表兄妹之間成婚,存在一定的問題。啊,對了,長公主和冠軍侯都沒有請我們兄妹看過命數。”


    劉徽很安靜,霍去病笑道:“我們不請,夫人也幫我們看了不是嗎?否則怎麽會知道徽徽十歲前會有生死大劫,還有我二十四歲的劫數。”


    韓澹知道霍去病的言外之意,卻問:“長公主和冠軍侯要不要請我們正式算上一算,或許能夠讓長公主不必再顧忌?”


    提及劉徽的顧忌,霍去病心動無比,“好。我想請夫人和先生一道為我算算,我是命中注定無子,還是跟徽徽無子。”


    聽到霍去病的問話,劉徽呼吸都重了,曆史上的霍去病有一子,可最後那一子也死了,絕嗣!


    “絕嗣,與長公主無關。”韓祭和韓澹端詳霍去病稍許,兩人給出同樣的答案。


    霍去病笑了,“我想也是!”


    什麽叫我想也是。霍去病在說什麽?


    “徽徽,是我命中絕嗣,和你無關。所以,你還要為了所謂無子的後果疏遠我,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霍去病板起一張臉,不善的盯緊劉徽,最終又問:“你就那麽喜歡孩子?是你想要,才會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劉徽矢口否認道:“我沒有。”


    孩子對劉徽而言可有可無。她不是非要所謂的血脈傳承不可。


    三代近親,她在上輩子接受的教育是三代近親不能成親,她記在骨子裏,牢牢記住!無法釋懷。


    三代近親成親的代價,她知道,不能明知而毀了別人的人生。尤其是對霍去病。


    “冠軍侯何必著急。你的命算了,長公主的還沒有算呢。長公主要算嗎?”韓澹饒有興趣的看向劉徽,其實從劉徽的為人處事不難看出,劉徽為自己設下的條條框框很多。


    在霍去病看來不值一提的事,卻是劉徽要花費很多時間去跨越的。


    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劉徽又是非常開放的。比如女子可以上陣殺敵,甚至認為女子並非不如男子一係列的事。


    韓澹真是覺得劉徽矛盾得很。


    “夫人,我無意算命。之前夫人說過,會在端午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劉徽不想算命,命如果是一成不變的,知道了她的人生是一成不變的,難道不會因此覺得悲哀?


    反之,如果命數可變,更沒有算的必要。


    都是能變的,現在算到的又怎麽樣?


    “如果冠軍侯不願意,長公主,已經有答案了。”韓澹指向霍去病,霍去病隻要不願意,沒有機會。


    “多謝夫人。”霍去病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當下朝兩人作一揖便走。劉徽也趕緊衝兩人作一揖,追上霍去病。


    韓祭道:“是不是應該告訴他們,其實他們並非絕嗣。如果長公主能夠改冠軍侯的命,能改一次,就能改第二次。長公主惠及於民,有功有德,有大造化。”


    “所以我們也才有一絲生機。但是,如果讓陛下知道,陛下會如何?”韓澹突然冒出一句提醒,好讓韓祭不要忘記,在劉徽和霍去病之間,還有一個劉徹。


    “陛下近些日子在征召方術士入宮,修煉長生不老藥。”韓澹提醒韓祭,劉徹有追求,一個皇帝怎麽可能不追求長生不老。


    韓祭轉頭問:“陛下沒有讓你煉?”


    “更應該讓你煉。”韓澹回一句。


    韓祭搖頭,“我不煉。煉不出。”


    長生不老藥?他們誰不清楚,世上沒有長生不老,誰也不可能長生不老。


    “二十四歲的冠軍侯,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去那道坎。”韓澹長長一歎,透著無盡的無奈。


    韓祭和韓澹對視一眼道:“盡人事,聽天命。端午能知道結果?”


    “能吧。”韓澹不太保證,命數一事,太不可控,韓澹沒有那麽大的把握。


    而此時的霍去病下樓,劉徽追上,擋在前麵,“表哥。”


    “徽徽,我如你所願以後都不靠近你可好?”霍去病平靜相詢,劉徽的心提起來了,對霍去病越過她離開,小跑堵上,“表哥,你不要意氣用事。”


    霍去病嗤笑一聲道:“是誰意氣用事。徽徽,我如你所願的離你遠一些,再不靠近,不好嗎?”


    “你答應讓韓夫人幫忙,可以。”劉徽急切的丟下一句。


    霍去病拒絕道:“你我都清楚,天底下沒有那麽便宜的事,凡有所得,必有所失。我的命是我的,徽徽,與你無關。我們長大了,長大了更應該承擔各自的命數,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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