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無數關,那東丨西,揭露人性,下嫁的女子,偷丨情的丈夫,悔恨的婆婆,還有流丨出眼淚的小廝,在人性本善之前,他們都是,惡俗的存在。


    熬得看著一個輪回,又一個輪回的人生,他不知道自己心裏究竟害怕什麽,他也不明白,所謂,恐懼,究竟如何?


    自世界秩序重新改變之後,天道本源的能量,重新更換之後,他覺得,人世間的事丨情早已看淡看透,那麽他心裏,害怕和究竟所反映出來的究竟是什麽?不知道燕月行這一回能不能如實的反映出來?


    敖烈,坐在那裏等了一天又一天一輪又一輪,但是始終等不到,所謂的挑戰而來。


    暗中觀察的燒餅和端茶倒水的老者,看著這樣新奇的景象,說道:“難不成。這一回獅嶺了嗎?真的看不出這個小子他內丨心究竟是害怕什麽東丨西嗎?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的存在,老夫,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燒餅老頭別亂說,說不定,內丨心裏的空白,也是一種畏懼呢?在空白的內丨心裏,可以反映出這出多少種,無盡的可能呢,這種可能說不定就是這個小子最害怕最畏懼的東丨西,一片空白就好,從頭再來,或者本來就一片空白,所做的努力和堅持,隻是空白的篇章,這對於一個人來說,是不是最為恐怖的存在呢”。


    老劉不知道,燒餅老頭和端茶倒水的老者,是怎樣布局這個關卡?他知道,這樣的關卡應該不是他們兩個人所能操控的,他越來越感丨覺到這樣樂行和天道本源的能量越來越接近和相似,所以他必須走到最後一關。


    他在靜坐等待這最後一關的到來,四下無人悄然無聲,沒有白天與夜晚,整個世界混沌一片。


    在這個混沌的世界裏,她靜坐,他無限的思考和追問,他心裏究竟害怕的是什麽東丨西?所以之前一幕幕層層的景象,都出現在了他的腦海,和他的印象中。


    他所害怕的是那丨個叫曉夢的鬼娘嗎?


    還是,他說喜歡的三聖母呢?


    還是她所心心念念牽牽掛掛的,一群又一群的人呢?


    還是他的諸天萬界裏險象環生的一幕,又一幕的場景呢?


    他不清楚,他也不明白,他在無盡的思考思考自己一生中所做過的事丨情所見到的事丨情,所看到的事丨情,所聽到的事丨情。這樣的事丨情在他的腦海裏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在他所記憶裏存在的思考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但是,他靜坐的世界沒有給出,她想要的回答,依舊是混沌一片,什麽都沒有。


    空白的世界裏,隻有,熬烈一個人,敖烈坐在那裏前思後想,左思右慮。但是這個世界給出的答案依舊是空白。


    或許空白,才是一個人最大的委屈,它是無形的,它是抽象的,它是因人而變化的,他是在無盡的悔恨當中,在無盡的思考當中不停地琢磨自己的過錯。


    這邊是空白,所帶給一個人最大的恐懼和不安,當一個人所恐懼的東丨西,變成具體的形象的時候,那這樣的恐懼便不再是恐懼,而是,可以消除的實際問題。


    在之前的關卡中,所有的關卡,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悔恨,所有的人性都是實際的,他們都是可以用盡各種方法,各種途徑去消除的,那麽最後一關的途徑卻不是這樣。


    真的如同燒餅和端茶倒水的老者說的那樣,這不是實力能夠見證的一切。真正的恐懼來源於人心底的未知,未知恐懼究竟是什麽?那麽這樣的未知便等同於空白。


    敖烈在這個空白的恐懼之下,不停的思索,來回思考卻沒有任何痕跡。


    這片世界依舊白茫茫的一片,沒有花草,沒有聲音,沒有鳥語,沒有人沒有來往的痕跡,沒有煙火深處,沒有尋丨歡作樂,沒有驕奢淫逸,隻是一片素淨的世界。


    這樣的世界裏,所謂的害怕,應該就是所謂的世界吧。


    敖烈依舊閉眼,皺著眉頭,在不停的思索自己恐懼的東丨西。他看著漂浮過來的流雲,看著漂浮過去的清風,眼前的幻象,一場又一場而改變,但終歸歸咎於這一片空白。


    他看不到燒餅和端茶倒水老者的麵容,他也不知道如何聯係他們,自己縱然有強大的功力和靈力波動,但是在這樣的世界裏,好像一樣,沒有任何作用。


    他的心裏開始一團亂麻,臉丨上的皺紋也越來越深,眼角變得越來越緊,手在不停的來回變動,無處安放。


    敖烈竟然有一點慌張。


    這樣的慌張,便是這個空白世界,帶給敖烈的反饋,這樣看來最後一關的考題就是空白的恐懼。


    不知道自己畏懼什麽,別人看不透也猜不著,但是確實有其害怕和存在的理由,但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東丨西,這樣的來回矛盾之中,讓她的心情逐漸變得暴躁。


    他開始動用真陽烈火,八九玄功,大吞噬術,各種法寶,劍氣全部寄出,朝著這個世界發動著猛烈的攻擊。


    這個世界遭受了敖烈瘋子一般的摧毀。


    在一旁的燒餅老頭和端茶倒水的老者看著這個世界快要破壞的程度,心裏很害怕燒餅老頭對著端茶倒水的老者說道。


    “要不然我們進丨去阻止阻止她吧,這樣下丨去這個小境界遲早會被他摧毀的。”


    端茶倒水的老者說:“不要急不要急,我們再看一看,實在不行我們再出手,把他穩定下來,而且就算我們出手,也不見得能夠把它穩定下來。萬事隨緣吧,這或許是最後一關帶給他最痛苦的決定和最真誠的考驗吧,如果他能過了這一關,或許他在這條路上走的,應該更遠了。”


    燒餅老者沒有說什麽,眼睜睜的看著敖烈發瘋似得攻擊。


    敖烈攻擊了大半個時辰,然後他停下了自己的攻擊,不是因為累了,而是因為他覺得這樣不切實際。


    敖烈又靜坐在那裏,閉著雙眼,開始陷入了沉思。


    燒餅老頭和端茶倒水的老者看著他,停下了攻擊,臉色越來越沉重。


    “他這是怎麽了?好好一孩子,別為了最後一關折磨瘋自己了。”燒餅老者關心的說道。


    “行了,別說那些風涼話了,或許再過一會兒,如果他能突丨破成功,便可以突丨破成功了,如果不行,他會知迷而返。”端茶倒水的老者語重心長的看著敖烈,說道。


    敖烈緊閉著雙眼,沒有在感知外界的環境變化,他也不再去思考自己究竟犯下怎樣的過錯,畏懼怎樣的心理,而是內丨心一片波瀾不驚,好像他剛進入燕月行的時候,看著那一汪平靜無波的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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