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剪了。”費行楓語氣霸道,像是料定節目組不敢不聽。


    “你自己不知道避諱,還讓人家幫你剪,是不是不太講道理啊,費先生。”縱繁微笑看他,費行楓的信息素不時侵占他的嗅覺,讓他覺得很舒服。


    費行楓抱不到人,隻能去拉他的手:“安慰劑送上門,就這樣看著也起不到作用。”


    “那要怎樣?”縱繁明知故問。


    費行楓低聲道:“乖,來。”


    縱繁像受了蠱惑似地湊近費行楓,在費行楓靠過來時,又狡猾地向後一退,對著費行楓無奈的表情哈哈大笑。


    費行楓輕歎,起身去把攝像機一關,一把抓住縱繁按在了辦公桌上,隨即吻了上去——這才是安撫劑的正確用法!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


    最近手腕不太舒服,今天尤其酸脹,少寫一點,請見諒。


    第47章


    發麻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縱繁看著伏在他上方的費行楓,費行楓的眉眼離近看更好看了,惹得縱繁想湊上去再親一會兒。


    費行楓單手捧著縱繁的臉,拇指摩挲著他濃密的睫毛,又轉而摩挲起他微燙的臉頰,誘哄似的說:“縱繁,搬來跟我一起住吧。”


    這不是費行楓第一次提議,上次提這件事時,兩個人還沒有現在這麽親密,縱繁在非常清醒的狀態下,說要考慮一下,然後就沒有下文了。現在縱繁依舊清醒,隻是剛才那一吻讓他食髓知味地不想想那麽多,隻按自己心意來辦就好。


    於是,縱繁點了點頭。


    費行楓笑了,低頭又親了親他:“那明天幫你搬家。”


    縱繁手抓在費行楓的襯衫上,把他的襯衫都抓皺了,卻也沒有放開的意思:“我沒什麽行李,衣服也不多。明天上班的時候把你和箱子帶過去,就足夠裝了,晚上你去接我就行。”


    費行楓點頭:“好。”


    縱繁鬆開手,壓了壓襯衫被他抓皺的地方,斜睨了他一眼,說:“你的麥克風沒關。”


    費行楓毫不在意,說:“節目組不會用全黑的畫麵,隻放咱們說話的。”


    所以,還是會剪掉,不慌。


    縱繁真不知道說費行楓什麽好,好像這些都在費行楓的預料之內。


    確定了要同居,費行楓心情很好,連下午麵對一份做得亂七八糟的報告也沒有發火,隻是扣了工資而已。


    怕時長不夠,節目組不得不跟兩個人商量,晚上加拍了兩個小時的說話談心,硬是拔高了節目的主題。節目組心裏苦,但他們不能說,畢竟這是救場嘉賓,還是他們之前求都沒求來的,這次能讓他們拍,他們還能有什麽多餘的要求?


    晚上的拍攝兩個人倒沒“拉胯”,沒有故意煽情,也沒有硬談一些無意義的內容,更多的是對未來工作的規劃,也聊了引起現代人年輕人焦慮的問題,不見得有多深刻,但費行楓覺得作為對粉絲的回饋,對她們能起到一定的開解作用,就足夠了。


    晚上十點,節目組收拾好東西都撤了,約了明天到店裏和工作室做個人采訪。


    沒有了攝像機,縱繁反而緊張起來,因為有攝像機時,費行楓多少還是會克製一些,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還不是費行楓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等等,話說回來,好像他想怎麽樣,也能怎麽樣!


    洗過澡,兩個人躺到床上,費行楓家的床比縱繁家的還大,能讓兩個人盡情地“妖精打架”。


    “在看什麽?”上了床後費行楓就一直抱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縱繁沒有看人手機的習慣,即便他們離得這麽近。


    費行楓摟過縱繁,把手機拿給他看,是幾家餐廳的照片,費行楓說:“明天想帶你出去吃飯,這些餐廳都不錯,你想去哪一家?”


    餐廳的裝修各有千秋,菜品的風格也不盡相同,讓縱繁選一個,的確有點選擇困難。


    “不知道,太多了,挑不過來。”縱繁已經困了,手臂搭在費行楓的腰上,昏昏欲睡。


    費行楓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耳朵:“這就要睡了?”


    縱繁輕聲道:“很晚了。”


    “不是體力很好嗎?不想來一次明早不用洗澡的邀約?”


    縱繁哭笑不得地踢他的小腿:“不想,費先生,請不要隨便搞這種邀約,我已經被你邀請過了,下次應該是我邀請你。”


    “那你什麽時候邀請我?”


    縱繁抬眼瞥了他一下,轉身離開他身邊,拿被子把自己裹好,非常無情地道:“等我有需要的時候。”


    其實他想說的是“等他腰不酸腿不軟的時候”。


    費行楓放下手機,硬是擠進了縱繁那邊的被子裏:“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的信息素很吸引我?我是說其他方麵的吸引。”


    縱繁多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費先生,難道我的信息素不是應該讓你欲-望縮減嗎?”


    發情期住院時,他病例上的信息素味道一欄標注的是“紫藤花與檀香”,紫藤花香很淡,難以吸引alpha,而檀香又過於禁欲,同樣不吸引人。


    “並不會。”費行楓抱著他,“我不喜歡濃重膩人的味道,而檀香的味道能讓我保持一點理智,不至於在沒人準備的情況下,失控弄傷你。”


    因為亢奮症的關係,在房事上,他更需要一分冷靜,否則事後縱繁怕是得進醫院。而縱繁給他的這一分冷靜不是欲-望被澆熄的無感,而是能更好地觀察縱繁的反應,也更能明白自己的需求,而不是失智一般隻靠本能的野獸式行為。


    縱繁還是挺心疼費行楓的,同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這麽長時間來,費行楓忍得也很辛苦。不是他不願意,他甚至對這種事有一點期待,隻是一直沒空出時間把要買的東西買好,所以一直也沒往下試,昨天雖然已經是突破了,但對兩個成年人來說,還真不足夠。


    縱繁任費行楓抱著他,心想著得盡快把東西安排上。


    *


    第二天,兩個人吃過早飯後各自上班。


    費行楓剛坐進辦公室,就接到李千瀧的電話。


    “怎麽了?”費行楓接了電話,第一個反應是宋響在劇組混不下去了。


    李千瀧的語氣一副“這日子沒法過了”的即視感,問:“你到底幹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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