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標記 作者:禕庭沫瞳文案:縱繁穿進了小說裏,成了書中最慘男配。原主分化畸形ao同體,被家族放棄,被便宜弟弟綠了,實名美強慘。一生都在為得到家裏認可而努力,最後在與男主攻的商業競爭中失敗收場,負債累累,自殺身亡。縱繁對商業一竅不通,隻能重拾老本行,做起了裁縫,以求活命吃飽不欠債。費行楓,男主攻,頂級alpha,國際巨星,傳聞中極其禁欲的賺錢機器。卻被信息素亢奮症困擾,不得不放棄演戲,退居幕後當老板。這天,費行楓穿上縱繁做的衣服走紅毯,粉絲們驚呼,這款衣服的設計師不是網上直播做衣服的裁縫小哥哥嗎?!去還衣服的費行楓正好趕上縱繁進入特殊期,縱繁雖然無法被標記,但靠近費行楓,聞到他的信息素卻能緩解不少。而常年因為信息素讓人不敢靠近的費行楓,聞到縱繁的信息素,躁動也被安撫下來。既然如此,不如互惠一下?外冷內熱禁欲巨星攻x無法被標記自立拚事業受**閱讀提示:1.現代abo背景,甜文。有二次分化,不生子。2.每晚八點更新,不更會請假。3.本文將於8月12日入v,感謝支持!內容標簽: 幻想空間 天作之合 甜文 穿書搜索關鍵字:主角:縱繁;費行楓 ┃ 配角: ┃ 其它:一句話簡介:天生一對。立意:自己定義自己的人生。第1章 “喂,小夥子,醒醒。”一束強光打在縱繁臉上,縱繁意識回籠,跟著皺起眉,用手擋在眼前,隔開光線,有一種天亮才睡,卻在八點被朋友叫起來逛gai的怨念,氣床氣很重,哄不好的那種。對方也將手電筒移開了些,說:“小夥子,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家吧。”縱繁蹙眉適應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看到穿著保安製服的大爺,周圍帶著枯葉的綠植和身下的木質長椅,剛才的起床氣有多大,現在的茫然就有多大,也不用哄了,並開啟了疑問三連——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啥?頭重腳輕的感覺讓他起身有些困難,骨頭都睡僵了,還是保安大爺扶了他一把,才讓他順利坐起來。“大爺,這是哪兒啊?”縱繁一臉迷茫,他記得自己下班後回到家,美滋滋地點了一份麻辣燙。晚上送餐比較慢,他坐在沙發上等,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再醒來就是在這兒了。“這是稷全公園啊。”大爺說著,還驕傲地指了指自己保安服上公園名,“你這是整了幾個菜啊?都喝到睡公園來了。”縱繁傻愣愣地看著大爺衣服上的字,從迷茫變成了懵逼——他根本沒在自己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城市聽過什麽稷全公園,倒是昨天在一本小說上看到過這個名字,因為和他常去的一家洗浴中心同名,所以印象深刻。小說是自己的好友兼同事推薦他的,說巨好看,巨爽,男主攻超a。他當時還不明白“超a”是什麽意思,看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是本abo背景文,“a”是在誇男主攻的男友力和氣場。對於“abo”這個詞,縱繁之前僅停留在聽說階段,這是他第一次看這個類型的小說,震驚他全家的同時,還讓他產生了點小好奇,比如發情期到底什麽感覺。文中還有一個炮灰配角跟他同名同姓,隻不過為了表現男主攻的a和高智商,此炮灰第十章 就因為在與男主的競爭中投資失敗,自殺say byebye了。縱繁就沒再往下看了,覺得文中的炮灰縱繁是個傻缺,治不好的那種。“挺好的小夥子,別整天借酒澆愁,自己多寬寬心,沒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醒了就快回家吧,一會兒公園要鎖門了。”看縱繁還在發呆,大爺以為他酒還沒醒,也不多耽誤,提醒了幾句,就去巡視其他地方了。縱繁心中一跳,小說裏有一段就是縱繁離家出走,醉宿稷全公園的。但他還是不敢確定,靜坐了幾秒種,迅速翻起了身上,找到了一張身份證。除了名字、出生年份和臉與縱繁本人相同外,別的都不一樣,且不說縱繁出門沒有帶身份證的習慣,就說性別一欄上“男(ao)”這一項,縱繁就已經能確定自己是穿進昨天看的那本小說裏了,因為小說裏的縱繁就是高齡分化畸形,成了ao同體。縱繁既覺得不可思議,又有些發愁。他肯定不會選擇和炮灰一樣的路,一方麵他對商業一竅不通,不可能去搞投資;另一方麵他也不覺得自己作為炮灰,能有金手指在競爭中勝過男主攻,趁還沒欠債,他還是活得現實一點吧。縱繁邊往外走邊想著今晚睡哪兒,剛才他翻了一下錢包,裏麵一張卡都沒有,隻有一百塊現金,估計是離家出走時卡被沒收了,再看看手機支付程序餘額,都是零開頭的,身邊也沒帶行李,很符合大吵一頓激情出走的特征,也不知道是誰給原主的勇氣。縱繁嚐試往手機支付程序裏充錢,但一塊錢都充不進去,可見綁定的卡裏也沒銀子,真是窮得徹底。一百塊能住哪兒?條件簡陋的小旅館;路邊牆上貼的日租房;還是稍微買一點東西,在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快餐店將就一下?怎麽算好像都隻能撐一晚。手機鈴聲打斷了縱繁的思考,來電顯示“程婧”兩個字,如果不是縱繁對小說有印象,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這個時候他再次確定,自己的小腦瓜還是很好使的。醞釀了一下語氣,縱繁接了電話:“喂?媽。”那頭的程婧倒是頓了一下,才柔和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問:“小繁,你在家嗎?”“沒有,離家出走了。”縱繁回得很幹脆,他現在可以說是孤立無援,特慘一男的,遠在國外的親媽打電話來,不場外求助這日子怎麽過?他又不是原主,要麵子吃不飽飯!程婧語氣多了幾分傷感:“小繁,你的事媽媽聽說了。”“嗯。”程婧聽說的應該是他分化成ao同體這事。縱繁努力回想著小說情節,小說中程婧的確在這個時間給原主打過電話,但原主並沒接,後來原主又灰溜溜地回家了。“你之後有什麽打算?”程婧關心地問。“還沒想好。”他還沒有從懵逼中完全回神,他是看過不少穿越文,各種奇葩的穿法也是應有盡有,但他對“穿越”本身毫無興趣,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被穿越砸中的那個。“那有什麽是媽媽能幫上你的?”程婧語氣急切又克製,似乎是等著縱繁開口,又怕傷了他的自尊。縱繁幹脆地道:“媽,我現在身上隻有一百塊,你能不能給我轉點錢,等我賺了錢就還你。”“什麽還不還的?媽媽給的錢不用還。不過現在給你轉賬,大概要隔幾天才能到賬。我先托國內的朋友給你手機轉點錢,你先應付兩天,我這邊一會兒給你銀行卡轉賬。”程婧二十年前就到國外生活了,並沒有國內快捷的支付方式,想即時給縱繁錢,就隻能靠朋友幫忙。縱繁長了個心眼兒,立刻說:“媽,你先別往我卡上轉賬,我明天重新辦一張銀行卡,你再給我轉。”綁定手機的卡不在他手上,他擔心縱家有什麽騷操作,再把他的卡給凍結了,到時候轉來的錢他也用不了,還要打麻煩。所以為長遠計,重新辦卡是最保險的。“行,那你弄好了跟我說。我先找朋友給你轉錢。”“謝謝媽。”有了錢,縱繁心裏就踏實了。掛了電話沒多會兒,有人加了縱繁好友,並給他打了兩千塊錢。縱繁跟那人道了謝,也發信息告訴了程婧,隨後離開公園,在附近找了一家還可以的酒店入住。洗掉一身酒氣,縱繁躺到床上,開始思考人生。縱家是做特殊建材生意的,在國內名氣不小。原主作為縱家長孫,出生時基因檢測確定會分化成alpha,這對一個重a輕o的家族來說,無疑是榮耀的事,但誰也沒想到原主二十五才進入分化期,結果還分化畸形了。縱家覺得原主丟人,果斷解除了他繼承人的身份。小說中,原主的一生都在為得到家中認可而努力,不僅活得沒有自我,還越發激進、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