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龍點點頭:“有事跟我說,推拿正骨我專業的。”


    推拿?


    正骨?


    你確定你說的是正經的推拿?


    於莉終於明白王大龍為啥總把擅長骨科掛嘴上了!


    這畜生從進四合院的第一天就沒打算當個人啊!


    不對,既然骨科不是正經的骨科,那專治不孕不育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


    於莉偷偷看了眼一大媽,心中一陣惡寒,嘴上卻啥都不敢說。


    她還想擠出一個笑容應付一下,可是,麵對這種不當人的玩意,她是真的笑不出來。


    好在王大龍此時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王大龍對著閻埠貴喊道:“三大爺,你現在怎麽樣了,頭暈不暈?”


    “你身上有哪難受?”


    “能站起來麽?”


    閻埠貴雖然不是很確定王大龍的態度,但對方都這麽問了,他自然要順著王大龍的話接下去。


    “我,我頭暈的厲害。”


    “我眼前全都是血,我頭暈目眩起不來。”


    “還有,我胸口痛,渾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似的。”


    “對,對了,我胸口也是被傻柱給打的,哎呦,哎呦。”


    閻埠貴雙手捂著腦袋,一邊哼哼唧唧喊疼,一邊眯著眼偷看王大龍反應。


    剛剛王大龍踹自己那一腳,自己想都不想,直接甩傻柱頭上了。


    這態度應該算是沒問題了吧?


    王大龍皺眉道:“這麽嚴重?可別真給腦袋打壞了。”


    “三大爺,你把手拿開,讓我看看你的臉。”


    “好好,大龍你給我瞧瞧,我,我的臉上除了疼,都沒其他感覺了。”


    隨著閻埠貴把手拿開,圍觀的眾人立時倒吸一口冷氣。


    太慘了!


    滿臉是血就不說了。


    閻埠貴左半邊臉明顯厚了一層,應該是被打腫了。


    但最突出的還是嘴巴,香腸嘴,完全合不攏。


    鼻子看上去倒是勉強還算完好,但鼻孔裏卻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流血,顯然這裏也被傻柱重點關照過。


    王大龍感慨,這傻柱也真是的,打人怎麽專門隻打一邊臉?


    真打破相了,那不成陰陽人了麽?


    王大龍比了個“耶”在閻埠貴眼前晃了晃,問道:“三大爺,這是幾,你能看清楚麽?”


    閻埠貴眯了眯眼睛:“好像是四?”


    “大龍你慢點晃,我看不清,現在怎麽成六個了。”


    閻埠貴很給力,直接就演上了。


    三大媽趕緊問道:“大龍,老閻他怎麽樣?”


    王大龍還沒開口,賈張氏忽然出聲道:“老閻,你嘴巴張大點讓我看看?”


    眾人立即看向閻埠貴的嘴巴。


    閻埠貴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微微張嘴。


    賈張氏伸長脖子一看,驚訝道:“你門牙呢?是不是被傻柱給打掉了?”


    “這傻柱也真是的,怎麽專門和人門牙過不去?”


    易中海:……


    易中海本來也想發表幾句感言,現在,他覺得自己還是閉嘴算了。


    閻埠貴伸舌頭在嘴巴裏舔了舔,頓時悲從中來。


    何止是門牙沒了啊,粗略估計,嘴巴裏的牙最少被打掉了四顆!


    “大龍,傻柱他,他太過分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閻埠貴聲音哽咽,眼淚都忍不住落了下來。


    “確實有點嚴重,牙都打掉了。”


    王大龍嚴肅臉點點頭,再次確認道:“三大爺,你現在除了這些問題,還有其他不得勁的麽?”


    閻埠貴趕緊道:“其他……我暫時還不清楚,主要就是頭暈,根本站不住,腦子也有點糊塗,我現在連我是咋回院子的都記不清了。”


    王大龍點點頭,很自然的把毛巾搭在了手背上,對閻解成說道:“解成,你給你爸擦擦臉,要擦幹淨。”


    “我等會得給他檢查一下,萬一真給腦袋打壞了,那可麻煩大了。”


    “好好,謝謝你,龍哥!”


    閻解成應了一聲,拿過王大龍手背上的毛巾,毛手毛腳的去給閻埠貴擦臉。


    倒不是閻解成隨便,實在是王大龍的動作讓他有一種錯覺,那塊毛巾就是專門給閻埠貴用的。


    隻是閻解成剛開始上手,閻埠貴就嘶的一下,顯然是碰到傷處了。


    “給我!”


    三大媽嗬斥了一聲,拿過毛巾,開始小心翼翼的為閻埠貴擦拭,眼睛中滿是心疼。


    趁著這功夫,何雨水拉著王大龍小聲問道:“大龍哥,我哥怎麽不見人?他不會是因為打人後害怕跑了吧?”


    王大龍搖頭:“怎麽可能,你哥過年敲我悶棍都沒跑呢。”


    “咳咳!”


    何雨水險些嗆到,但見王大龍這麽開玩笑,倒也輕鬆了不少。


    正要繼續說傻柱的情況,忽聽閻埠貴那邊怪叫了一聲:“怎麽回事?”


    三大媽疑惑:“什麽怎麽回事?”


    三大媽一邊說,一邊繼續給閻埠貴擦臉。


    閻埠貴“嘶”了一聲說道:“我的臉怎麽,怎麽有點燙?”


    “還有像是針紮似的,好疼。”


    閻埠貴說著,就想要伸手去抓臉,但剛一碰,更疼了。


    幹脆,他拿過一大媽手裏的毛巾自己往臉上糊。


    剛糊上去,冰冰涼涼的,舒服了那麽一丟丟。


    但很快,那種針紮的感覺又來了。


    與之前燙燙的疼痛不一樣,這次就跟冰錐似的,二者疊加,直接冰火兩重天。


    不僅如此,疼痛的麵積也從局部地區擴大到了整張臉。


    被傻柱毆打過的那些地方尤其的疼!


    閻埠貴想忍一下,可他隻忍了十秒不到就跟詐屍似的,捂著臉,忽的一下坐了起來。


    易中海眼睛一眯,捂著嘴,不懷好意的問道:“老閻,你不是頭暈起不來麽,怎麽又能坐起來了?”


    “該不會你其實沒啥事,剛才是裝的吧?”


    “嘶,老易你胡說,我怎麽可能裝?我,我就是頭暈。”


    閻埠貴嘴硬回懟了一句,然後愣是以強大的意誌力重新躺了回去。


    三大媽不滿道:“老易你咋說話呢,我家老閻都被打成這樣了,怎麽可能是裝的?


    三大媽一邊說,一邊拿過毛巾,繼續替閻埠貴擦拭。


    然而剛擦兩下,閻埠貴就又一次繃不住了。


    這次閻埠貴直接跳了起來:“嘶,不對,不對,我的臉好疼。”


    “這疼不對勁,啊!”


    “好疼好疼!”


    “嘶嘶嘶,燙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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