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猜不透韋公子的心思,但是韋公子的任何吩咐,隻要盡心去做就是了。”德元子沉聲說道。


    “可是,韋公子修為如此驚人,又何需我等出手?”秦山問道。


    “說你笨還不信!”鐵匠冷笑,道:“少爺乃就是高人,豈會隨便出手處理俗事?所以遇到麻煩的時候,我們不僅要出手,還要瞧準時機,不著痕跡的出手,要站在少爺看不到的地方出手,不露麵,不邀功,不著痕跡,既然少爺不願以天人身份示人,我們行事的時候,盡力做到不泄露少爺身份,這是最好的選擇。”


    聞語,秦曼等人頓時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起來。


    不愧是修仙界的前輩高人啊!


    拍馬屁能拍到如此出神入化,不著痕跡的境界,果然是我輩楷模。


    難怪就連混元仙尊,舉全宗之力蕭清莊園周圍的大小妖怪,卻沒有前來邀功了。


    明麵上,是舉著除妖衛道的大旗,暗地裏卻是在拍韋公子的馬屁,不愧是高人啊!


    他們做的這些事情,以韋公子的能耐,心中早就洞若觀火,又豈會不知?


    秦曼幾人不由得激動到渾身顫抖,向鐵匠抱拳行禮:“聞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晚輩謹記前輩教誨。”


    “孺子可教也!”鐵匠點了點頭,身影慢慢消失在涼亭後麵。


    “噗!”


    就在這時,雲默忽然一口鮮血噴出來,臉色蒼白,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家夥太傲氣了,強行修煉醉劍,遭到大道反噬,險些靈脈盡斷,好在及時停手,免於一死。


    此時他臉色蒼白,驚恐的盯著韋正,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就連寧仙兒都香汗淋漓,俏臉一片蒼白。


    直到此時,他們終於知道韋正傳授的劍法何其驚人了,單憑他們的修為,根本無法修煉。


    “為什麽?為什麽我連區區凡人的劍法無法修煉?”


    雲默臉色陰沉,滿眸子都是不服之色,他可是仙劍聖地年輕一代天賦最好的修士。


    優秀如他,可這個該死的凡人,卻處處都淩駕在他之上,雲默深感不服!


    看到雲默的樣子,德元子不由得暗中搖了搖頭。


    愚蠢啊!這家夥簡直愚蠢如豬!


    經過這麽不凡之事,雲默居然還如此執拗,認為韋正隻是一介凡人?


    若非這次帶他出來,還真看不出這家夥竟然會愚蠢到如斯境地,要是仙劍聖地的以後要交給雲默這種人,恐怕將會是整個仙劍聖地最大的災難。


    此時,德元子凝望向雲默的目光,越發深邃而冰冷起來。


    醉劍演示完畢,韋正氣定神閑的收勢立定,剛才那種醉醺醺的模樣,瞬間消失了一般。


    隨後,他轉身向張權望去,問道:“張權,這套劍法你可記住了?”


    “弟子記住了,明兒弟子就開始外出曆練,弟子不在期間,還望師父保重。”張權莊嚴的回應著道。


    韋正點了點頭,這小家夥的保健體操……不,是醉劍練的還算不錯。


    可惜了……秉性如此,可惜沒有靈根,無法修仙,還身負血海深受,還真是命運多舛啊。


    寧仙兒也停下來了,雙臉上已經沒有了那種冷漠的表情,反而是雙目失神。


    “為什麽?為什麽我無法修煉你的劍法?”


    她用一種震撼而驚悚的目光盯著韋正,難以置信。


    剛才在修煉劍法的過程中,她終於體會到韋正的劍法繚繞著大道力量。


    以她修為無法強行修煉,否則必定遭殃,甚至可能靈脈盡斷,所以她不得不停下來。


    “什麽無法修煉?”韋正感覺有些懵逼。


    看到韋寧雙眼失神的樣子,他不由無語,不就是一套簡單的醉劍嗎,至於這麽在意?


    “你這套醉劍,到底是什麽劍法!”韋寧似乎是無意識的開口問道。


    “醉劍就是……源自天朝的傳統武藝,不值一提。”韋正苦笑的擺了擺手說道。


    天朝的傳統武藝……還不值一提!


    旁邊的德元子和秦曼幾人全部噤若寒蟬,看看天,看看地,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


    天朝嗎?那不就是天界的另一種說法嗎?


    天界的傳統武藝?還不值一提?


    特麽這簡直就是放屁,那可是纏繞著道則的先天仙武啊!


    要是我們能修煉出這套劍法十分之一的威力,感覺自家祖墳都要冒青煙了。


    大佬啊,求求你還是攤牌吧!


    你的話都說得這麽直白了,要我們怎麽配合你演下去?咱們演員也是有底線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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