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驚弓之鳥


    曹操現在可以說是驚弓之鳥,反正已經不敢靠太近了,所以對話基本不靠說,而是靠吼的,劉河看到曹操這副模樣就想笑,也聲音洪亮的道:“孟德兄,你站那麽遠幹嗎?快過來,我們離得近些好說話。”


    劉河說著話,就往曹操那邊走,曹操猛的把鞭一甩,道:“停!快停下,劉光頭你莫要再往前走,不然曹某就不奉陪啦!”


    劉河停住腳步,道:“孟德兄,你這是幹嗎?在下又不是鬼,你怕什麽?”


    曹操把嘴一咧,道:“哼!你若是鬼,我還不怕你呢,關鍵是你比鬼還可怕!你比鬼還卑鄙無恥。”


    劉河眨著眼道:“孟德兄,這就是你血口噴人啦,在下好好的一個人站在這裏,怎麽會比鬼還可怕呢?怎麽會比鬼還無恥呢?難道你見過鬼嗎?”


    曹操道:“我……我自然沒見過鬼,總之你少廢話,你叫我來到底何事?”


    劉河無奈,隻能與曹操保持距離,道:“實不相瞞,在下找孟德兄來,是想商量一下平分幽州的事情。”


    曹操聽後,臉登時就綠了,劉河這家夥,腦袋有病吧,到了這時候還像騙小孩一樣的騙他,平分幽州可能嗎?於是冷笑道:“劉光頭,你是欺我曹操無智嗎?這世上哪有平分之事?當年漢高祖劉邦說好的與項羽平分天下,以鴻溝為界,結果呢?劉邦掉過頭就背信棄義,食言而肥了,你覺得你說這話,不可笑嗎?”


    劉河道:“聽孟德兄這話,是不想平分幽州嗎?”


    曹操道:“這個當然了。”


    劉河道:“既然你不想平分幽州,那你的意思是什麽?想把幽州讓給我嗎?”


    曹操怒道:“你想的倒美!我已經把冀州讓給你了,你休想再要幽州,如若不然,我不介意跟你來一個魚死網破!”


    陳鎮這時往前一蹦,插話道:“網破就網破,我陳鎮正手癢呢,正好殺幾個曹兵解解癢!”


    曹洪見陳鎮竟敢這麽大聲衝曹操說話,直接大喝一聲:“呆!陳鎮,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跟我主公如此說話!”


    陳鎮道:“你他娘算什麽東西?敢跟我如此說話?”


    曹洪道:“哼,你個手下敗將,牛什麽牛?真不想咱倆在這裏決一死戰!”


    “來啊,比就比!”


    劉河見陳鎮要往前去,直接大喝一聲:“陳將軍,莫要造次!”


    陳鎮正要往前衝,卻被劉河叫了回來,回來之後還不忘對曹洪叫道:“若不是我們劉將軍攔著,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曹洪還想跟陳鎮對罵,卻被曹操攔下了,道:“曹洪,別跟這小子耍嘴皮子,純粹是浪費時間!”


    “是。”曹洪這才收住對罵之勢站到一邊。


    曹操道:“劉光頭,你不要廢話,要麽退兵,要麽咱們就在這裏一決雌雄!”


    劉河道:“退兵,是不可能退兵的,有本事你就打!”


    曹操這時沒說話,直接調轉了馬頭。


    雖然曹操沒說一句話,但劉河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怒氣,曹操看來這次一定會來個魚死網破了,前麵幾次他已經受盡了屈辱,這回一定要爭取些麵子回來。


    劉河傳令下去,三軍隨時準備應戰。


    果然,當天夜裏曹操就派人直接襲營,盡管劉河有所準備,但曹軍這一舉,仍然殺了個他措手不及,可能是連日來一直打勝杖,這邊的士兵有些驕傲了。


    而曹操則連續敗給劉河,士兵們心裏也都憋著一股氣,想著打敗劉河楊眉吐氣,畢竟哀兵必勝。


    一場偷襲下來,劉河士兵死傷無數,連陳鎮的胳膊都受了傷。


    這個一直以來嗓門兒最大的人,現在也不叫了,疼得他幾乎暈過去,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嚷嚷了。


    袁紹在帥案後坐著,心情十分不錯,因為他已然接到了報告,說是劉河與曹操引軍向幽州進發,二人在路上就幹起了杖,並且是兩敗俱傷,他聽到之後,高興得想跳廣場舞。


    雖說袁紹高興得想跳舞,卻還是忍住了,愉快的對眾人道:“諸位,劉光頭與曹操在半路就打了起來,這件事諸位怎麽看?”


    許攸這時把手一拱,道:“主公,在下以為,劉光頭與曹操,都一樣可恨,他們打起來,對我們自然有利,但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無論怎麽樣,都該派些兵馬去趁火打劫。”


    田豐這時冷眼問許攸:“不知道許大人之意,是打誰的劫?”


    許攸道:“打誰的劫都好,無論殺哪一方的敵人,都對我們有利。”


    田豐這時冷哼一聲,對袁紹道:“主公,在下以為,許攸之意,完全是一派胡言,當務之急,我軍不應該輕舉妄動,當以逸待勞,等到曹軍或劉軍到來之時,再派兵出擊,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當下派兵與他們作戰,路途比較遠,於我軍不利。”


    袁紹這時聽郭圖說得十分有理,微微點著頭,道:“田先生言之有理。”


    郭圖這時急了,他與許攸是穿一條褲子的,怎麽能讓田豐受寵?於是忙站出來把手一拱,道:“主公,在下以為,田豐之言,完全是一派胡言,素來兩軍交戰,計謀最重要,不能一味的堅守不出,以逸待勞,以逸待勞在有些情況下是比較有用,但當下這種情況,我們明顯不能以逸待勞,像曹操,劉光頭這種統軍之人,絕不能讓他兵臨城下,不然就危險了,我們丟失冀州可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當日田豐說如果計策不成的話,他要把頭割下來給許攸當夜壺,現在也不見他行動,居然還大言不慚的出餿主意,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來田豐上次那件事,袁紹沉浸以丟失冀州的痛苦之中,完全忘記田豐發過這樣的毒誓,經郭圖一提,袁紹立馬就想起了,直接大喝一聲:“郭圖所言不錯,我差點兒又上了田豐這斯的當,在冀州之時他就妖言惑眾,說什麽一定能讓劉河與曹操打起來,他們是打了起來,隻不過不是互打,而是聯起手來打了我們,直接殺進了城中,田豐誤我袁紹不淺,是可忍,孰不可忍!”


    袁紹說到這裏,恨不能挫碎鋼牙,伸出手來指著田豐的鼻子道:“你簡直罪該萬死!”說罷衝門外大喊一聲:“來人,把田豐拖出去人頭砍下!”


    田豐聽到這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道:“主公,請允許我田豐再說最後一句話,說完這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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