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肆虐，如江海倒灌。
那上百米多高的雷霆以急速而過，瞬間就淹沒了新山外圍五十公裏地。
在這五十公裏之內，所有花草樹木、所有的生靈全都被雷霆法劍所籠罩，被雷耀千江所吞沒。
遠遠望去，仿佛成千上萬條大江匯聚在一起，把山林吞沒。
五十公裏內的任何地方全都成為了一片黑土！
在雷霆肆虐之下，所有的生靈全都成為了灰燼。
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那些妖獸，全都被雷霆法劍所淹沒、吞噬，慘叫聲都沒有完整發出來就已經被雷霆直接轟擊成為了齏粉。
哪怕是剛才振翅飛向高空之上的那些飛禽類妖獸，也被雷霆法劍追上，直接洞穿成為了稀巴爛，被雷霆焚燒成為了焦炭，然後，在劍氣的不斷轟擊之下，很快就化作了齏粉。
造物十九站在新山外麵，看著這一幕，神色平靜，負手而立，如同一名大宗師。
他沒有一丁點的神色變化，好像是就是做了一件相當普通的事情一樣，對於那些生靈的死，他也是沒有一丁點的憐憫之心。
在他看來，這些妖獸想要殺他，甚至還想要吃掉他。
這也就算了，這些妖獸竟然還讓小黃牛去抓其他的人族過來，供給給它們食用。
麵對這樣的妖獸，他殺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甚至還覺得殺得還不夠多。
在他身後，小黃牛張大嘴巴，整個人都徹底傻眼了。
它知道造物十九很厲害，但是，它沒有想到造物十九是這樣的厲害。
雷耀千江！
雷霆肆虐五十公裏！
這麽強大並且轟轟烈烈的雷霆，它都沒辦法放出來，隻有它父親可以，結果，眼前的這個造物十九竟然也能做到這樣的地步，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強！
太強大了！
小黃牛看見這樣的一幕幕之後，在心裏暗自感到慶幸，同時，為自己的正確決定而鼓掌。
幸虧它剛才沒有和造物十九動手，否則，它可能也已經化作齏粉了。
造物十九收回所有神通，淡淡道：“好了，一些垃圾已經清除了，走吧，讓我們進去新山之內，看看究竟都有誰在爭搶山寶。”
說完，他邁開步伐，走進新山之內。
小黃牛還目瞪口呆，傻傻的站在原地。
造物十九腳步未停，但是，他的神識已經覆蓋在了周圍，完全知道小黃牛在做什麽，淡淡道：“別傻站著了，跟上我的步伐。”
小黃牛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撒開四蹄，跟上造物十九，緊緊跟隨在身後。
它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一邊走路，一邊說道：“那個，上仙，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呢？”
造物十九淡淡道：“我叫十九。”
小黃牛聞言，微微一怔。
十九？
怎麽是一個編號？
造物十九猜出了小黃牛的想法，淡淡道：“我姓許。”
小黃牛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許十九！
它嘿嘿一笑，道：“許上仙，我算是看出來了，隻要是對人族有敵意的妖獸，你都會斬殺，對吧？”
造物十九一邊走路，一邊說道：“說重點！”
小黃牛笑得更加陰險了，道：“我知道有一個妖獸對人族無比的仇視，把人族當做是食糧來看待，但是，那個妖獸有點兒強大，不知道你能不能殺死它。”
“誰？”
“玄獄魔蜥！”
“它有多強？”
“我也不知道，應該現在是洞虛境大圓滿吧，而且，它也是爭搶山寶的主力軍之一。”
“行，帶我去見它。”
“好勒，許上仙，你跟我來，我現在就為你帶路。”
說完，小黃牛撒丫子狂奔，在前方帶路，帶著造物十九向著玄獄魔蜥離去的方向而去。
那裏的光芒此時已經不再是那麽的璀璨，但依舊有很多的光芒在那邊不停的閃爍。
而且，在那邊還有一陣陣野獸的吼聲以及打鬥聲音傳來。
每一次的打鬥都如同是神雷敲響！
每一次的獸吼，都是驚天動地。
伴隨著每一次打鬥的悶響，一道道漣漪仿佛是煙花一樣綻放開來，席卷四麵八方，無比的璀璨奪目。
隻不過，那裏的位置看起來都是無比的遙遠，完全就是在地平線那邊。
望山跑死馬！
看起來就在眼前的煙花，實際上奔跑了一個時辰，他們都沒有接近。
新山之內的距離，和祖地的距離好像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一人一牛的速度越是靠近新山的深處，就越會變慢，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影響著它們的速度。
甚至，還影響著它們的五感。
造物十九蹙眉，“停！”
小黃牛停了下來，回頭，眼神疑惑地看著造物十九，“許上仙，怎麽了？”
造物十九看著周圍的一切，總覺得無比的怪異，沉聲道：“有點不太對勁。”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進入了新山將近三百公裏的距離，這裏已經是古木參天，枝繁葉茂，遮擋住了所有的月光，環境無比的黑暗。
花草樹木也比一般的花草樹木旺盛！
哪怕是一株雜草都有兩米多高，無比的巨大！
路邊的一株植物開出來的花朵直徑都有一米多，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空氣之中也彌漫著混合著土木清香和花草樹木芬芳的氣味，還算是特別的好聞。
造物十九和小黃牛走在這樣的環境之中，感覺就好像是走進了巨人國一樣，覺得自己特別的渺小，連路邊的小草都比他們體型龐大。
造物十九知道新山之內有很多奇特的事情，是他在地球從來都沒有見識過的。
可是，眼前這裏的景象，讓他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
小黃牛眼神疑惑地看了看周圍的一切，道：“似乎也沒什麽啊，周圍的也一切都隻是變大了而已，在我們地仙界有很多這樣的山林都會有這麽巨大的花草樹木，不足為奇。”
它來自於地仙界，那裏靈氣四溢，濃鬱到不像話的地步，有很多山林裏的花草樹木都無比巨大，甚至在靈氣灌溉了幾十年後，花草樹木還會誕生出靈智，成為妖修。
滄溟山就是地仙界的一座大山，這裏靈氣充裕，花草樹木巨大，對它而言，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造物十九搖搖頭，道：“不是這個原因，我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這種不對勁，是一種感覺！
在察覺到不對勁之後，他也已經把自己的神識擴展了出去，籠罩在周圍二十公裏的距離之內，確保在這距離之內的任何動靜都無法逃過他的感知。
可是，在這二十公裏的感知之中，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沒有埋伏，沒有妖獸，周圍無比的安靜。
甚至，這裏都沒有一丁點的蟲鳴之音。
任何一座山林都好，就算是有強大妖獸鎮守的場地，也不至於安靜得這麽過分。
落針可聞！
造物十九雖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是，來自於強者直覺讓他覺得這地方還是那樣的不對勁。
感覺不對勁，神識卻查不出來為什麽不對勁。
這也就更加的不對勁！
小黃牛靜下心來，也看著周圍，此時也猛然察覺到不對勁了，“好安靜。”
剛才它無比的興奮，急著要帶路去，要帶著造物十九去幹掉玄獄魔蜥，沒有及時發現這附近的不對勁。
如今收斂心神之後，它和造物十九一樣，發現這裏太不對勁了，安靜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
甚至，它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而且，妖獸對於危險的本能直覺也開始在它的身體之內預警，讓它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跳也開始急劇加速。
這是危險的信號！
造物十九當機立斷，沉聲道：“繞道走，撤！”
說完，他第一時間後退。
小黃牛不假思索，也跟在他的身後，迅速撤出了這裏。
等到他們兩個後退了十公裏，離開了剛才那個地方的範圍之後，造物十九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就消失不見。
他站在這裏，遠眺那邊的一切，沉聲道：“看來，我的感覺是正確的，那個地方很不對勁，如果我們深入進去的話，可能會有特別巨大的危險。”
小黃牛身體裏的那種危險預警此時也消失不見，它皺著眉頭，看著那邊，疑惑道：“奇怪，我剛才來的時候，這個地方並沒有這種感覺的，難道新山又開始發生變化了？”
造物十九道：“很有可能。”
剛才小黃牛已經說了，這一座滄溟山並不是祖地的山脈，而是地仙界某些大佬們用了通天之法，讓滄溟山降臨此地。
現在的滄溟山應該還不是完全的滄溟山，依舊是處於變化之中。
在這樣的變化之下，前方的那個範圍就好像是一個深淵巨口一樣，帶給他們兩個強烈的危險感覺，強者直覺告訴他們，一旦他們繼續深入那個地方的話，他們兩個可能會死。
所以，在那邊，究竟有什麽樣的恐怖存在呢？
造物十九用谘詢的眼神看向小黃牛。
小黃牛白了他一眼，道：“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啊，我雖然也是來自於地仙界，但是，我在地仙界並不是很強大，根本不了解很多大佬的手段。你問我，我也回答不了你的問題。”
造物十九也白了它一眼，道：“看來，你還真是一頭廢牛！”
小黃牛聞言，頓時怒視造物十九，恨不得把造物十九撞飛。
這太傷牛的自尊了！
地仙界那麽大，別說是它這種小黃牛，就算是大乘境的大佬都不能完全了解的，甚至，就算是金仙和仙王都無法走遍整個地仙界。
它一個小小的黃牛，怎麽可能全都了解那些大佬的手段？
開玩笑呢？
要不是打不過造物十九，它早就爆發了。
造物十九道：“在那個地方，必定是有人布下了陷阱，或者是有妖族在作祟，總之，我們不能往那邊走了，繞過這裏吧。”
小黃牛沒有生氣，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造物十九雖然很強大，已經是神識境，但是，滄溟山在地仙界也是相當出名的山，生活著很多無法用常理來揣摩的恐怖存在。
能夠伴隨著滄溟山一起降臨祖地的那些人，都是高手！
其中有恐怖大能手持法寶，在此鎮壓，也是常有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它們所能抗衡的。
安全第一，繞道而行，是最好的抉擇。
造物十九收起自己的神識，繞道而行，小黃牛緊緊跟在身後。
他們的速度很快，繞過了這個看起來無比詭異的地方，向著新山深處進去。
路上，造物十九麵容凝重。
他雖然還是在新山的外圍，但是，他已經和造物十八視線共享，看到了造物十八所看到的景象。
........
此時此刻，造物十八已經深入到了新山的內部，一路風馳電掣，來到了新山內部，站在了一座大山的山腰處。
但是，進入內部之後，造物十八就不敢輕舉妄動了，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來自於強者的直覺告訴他，自己在邁步進入這裏之後，已經被埋伏在暗中的妖獸或者修士給盯上了，渾身都有一種針刺的感覺。
這也就說明，埋伏在暗中的妖獸或者修士對他起了殺心。
造物十八看著周圍的一切，神識鋪展開來，尋找那些埋藏在暗中的妖族，同時，尋找人族修士。
要想突破到天宮境，光是靠自己的所學和天機石碑上的那些神通是行不通的，必須要向地仙界的那些人族修士取經才行。
可惜，他的神識鋪展開來之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人族修士。
造物十八微微皺眉，心道：“那個人去哪裏了？地球都靈氣複蘇了，那麽多妖獸都已經來搶奪機緣，為什麽人族修士來得這麽少？隻是來了一個？”
說句實在話，這樣的事情還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人族修士來的人數太少了！
造物十八站在山腰處，俯瞰著周圍的一切，目光冷冽，心道：“造物十九也來了，那麽，隻要我們合作，麵對一般的天宮境修士應該都有一戰之力。”
嗖！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忽然間，一個人族修士如同一道殘影一樣掠過山脈，向著山脈的深處衝去，很快就消失在造物十八的麵前。
造物十八看到這一幕，眼神一亮，“人族修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二話不說，第一時間運轉身法，朝著那個人族修士離去的方向急起直追。
那上百米多高的雷霆以急速而過，瞬間就淹沒了新山外圍五十公裏地。
在這五十公裏之內，所有花草樹木、所有的生靈全都被雷霆法劍所籠罩，被雷耀千江所吞沒。
遠遠望去，仿佛成千上萬條大江匯聚在一起，把山林吞沒。
五十公裏內的任何地方全都成為了一片黑土！
在雷霆肆虐之下，所有的生靈全都成為了灰燼。
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那些妖獸，全都被雷霆法劍所淹沒、吞噬，慘叫聲都沒有完整發出來就已經被雷霆直接轟擊成為了齏粉。
哪怕是剛才振翅飛向高空之上的那些飛禽類妖獸，也被雷霆法劍追上，直接洞穿成為了稀巴爛，被雷霆焚燒成為了焦炭，然後，在劍氣的不斷轟擊之下，很快就化作了齏粉。
造物十九站在新山外麵，看著這一幕，神色平靜，負手而立，如同一名大宗師。
他沒有一丁點的神色變化，好像是就是做了一件相當普通的事情一樣，對於那些生靈的死，他也是沒有一丁點的憐憫之心。
在他看來，這些妖獸想要殺他，甚至還想要吃掉他。
這也就算了，這些妖獸竟然還讓小黃牛去抓其他的人族過來，供給給它們食用。
麵對這樣的妖獸，他殺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甚至還覺得殺得還不夠多。
在他身後，小黃牛張大嘴巴，整個人都徹底傻眼了。
它知道造物十九很厲害，但是，它沒有想到造物十九是這樣的厲害。
雷耀千江！
雷霆肆虐五十公裏！
這麽強大並且轟轟烈烈的雷霆，它都沒辦法放出來，隻有它父親可以，結果，眼前的這個造物十九竟然也能做到這樣的地步，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強！
太強大了！
小黃牛看見這樣的一幕幕之後，在心裏暗自感到慶幸，同時，為自己的正確決定而鼓掌。
幸虧它剛才沒有和造物十九動手，否則，它可能也已經化作齏粉了。
造物十九收回所有神通，淡淡道：“好了，一些垃圾已經清除了，走吧，讓我們進去新山之內，看看究竟都有誰在爭搶山寶。”
說完，他邁開步伐，走進新山之內。
小黃牛還目瞪口呆，傻傻的站在原地。
造物十九腳步未停，但是，他的神識已經覆蓋在了周圍，完全知道小黃牛在做什麽，淡淡道：“別傻站著了，跟上我的步伐。”
小黃牛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撒開四蹄，跟上造物十九，緊緊跟隨在身後。
它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一邊走路，一邊說道：“那個，上仙，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呢？”
造物十九淡淡道：“我叫十九。”
小黃牛聞言，微微一怔。
十九？
怎麽是一個編號？
造物十九猜出了小黃牛的想法，淡淡道：“我姓許。”
小黃牛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許十九！
它嘿嘿一笑，道：“許上仙，我算是看出來了，隻要是對人族有敵意的妖獸，你都會斬殺，對吧？”
造物十九一邊走路，一邊說道：“說重點！”
小黃牛笑得更加陰險了，道：“我知道有一個妖獸對人族無比的仇視，把人族當做是食糧來看待，但是，那個妖獸有點兒強大，不知道你能不能殺死它。”
“誰？”
“玄獄魔蜥！”
“它有多強？”
“我也不知道，應該現在是洞虛境大圓滿吧，而且，它也是爭搶山寶的主力軍之一。”
“行，帶我去見它。”
“好勒，許上仙，你跟我來，我現在就為你帶路。”
說完，小黃牛撒丫子狂奔，在前方帶路，帶著造物十九向著玄獄魔蜥離去的方向而去。
那裏的光芒此時已經不再是那麽的璀璨，但依舊有很多的光芒在那邊不停的閃爍。
而且，在那邊還有一陣陣野獸的吼聲以及打鬥聲音傳來。
每一次的打鬥都如同是神雷敲響！
每一次的獸吼，都是驚天動地。
伴隨著每一次打鬥的悶響，一道道漣漪仿佛是煙花一樣綻放開來，席卷四麵八方，無比的璀璨奪目。
隻不過，那裏的位置看起來都是無比的遙遠，完全就是在地平線那邊。
望山跑死馬！
看起來就在眼前的煙花，實際上奔跑了一個時辰，他們都沒有接近。
新山之內的距離，和祖地的距離好像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一人一牛的速度越是靠近新山的深處，就越會變慢，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影響著它們的速度。
甚至，還影響著它們的五感。
造物十九蹙眉，“停！”
小黃牛停了下來，回頭，眼神疑惑地看著造物十九，“許上仙，怎麽了？”
造物十九看著周圍的一切，總覺得無比的怪異，沉聲道：“有點不太對勁。”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進入了新山將近三百公裏的距離，這裏已經是古木參天，枝繁葉茂，遮擋住了所有的月光，環境無比的黑暗。
花草樹木也比一般的花草樹木旺盛！
哪怕是一株雜草都有兩米多高，無比的巨大！
路邊的一株植物開出來的花朵直徑都有一米多，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空氣之中也彌漫著混合著土木清香和花草樹木芬芳的氣味，還算是特別的好聞。
造物十九和小黃牛走在這樣的環境之中，感覺就好像是走進了巨人國一樣，覺得自己特別的渺小，連路邊的小草都比他們體型龐大。
造物十九知道新山之內有很多奇特的事情，是他在地球從來都沒有見識過的。
可是，眼前這裏的景象，讓他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
小黃牛眼神疑惑地看了看周圍的一切，道：“似乎也沒什麽啊，周圍的也一切都隻是變大了而已，在我們地仙界有很多這樣的山林都會有這麽巨大的花草樹木，不足為奇。”
它來自於地仙界，那裏靈氣四溢，濃鬱到不像話的地步，有很多山林裏的花草樹木都無比巨大，甚至在靈氣灌溉了幾十年後，花草樹木還會誕生出靈智，成為妖修。
滄溟山就是地仙界的一座大山，這裏靈氣充裕，花草樹木巨大，對它而言，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造物十九搖搖頭，道：“不是這個原因，我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這種不對勁，是一種感覺！
在察覺到不對勁之後，他也已經把自己的神識擴展了出去，籠罩在周圍二十公裏的距離之內，確保在這距離之內的任何動靜都無法逃過他的感知。
可是，在這二十公裏的感知之中，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沒有埋伏，沒有妖獸，周圍無比的安靜。
甚至，這裏都沒有一丁點的蟲鳴之音。
任何一座山林都好，就算是有強大妖獸鎮守的場地，也不至於安靜得這麽過分。
落針可聞！
造物十九雖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是，來自於強者直覺讓他覺得這地方還是那樣的不對勁。
感覺不對勁，神識卻查不出來為什麽不對勁。
這也就更加的不對勁！
小黃牛靜下心來，也看著周圍，此時也猛然察覺到不對勁了，“好安靜。”
剛才它無比的興奮，急著要帶路去，要帶著造物十九去幹掉玄獄魔蜥，沒有及時發現這附近的不對勁。
如今收斂心神之後，它和造物十九一樣，發現這裏太不對勁了，安靜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
甚至，它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而且，妖獸對於危險的本能直覺也開始在它的身體之內預警，讓它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跳也開始急劇加速。
這是危險的信號！
造物十九當機立斷，沉聲道：“繞道走，撤！”
說完，他第一時間後退。
小黃牛不假思索，也跟在他的身後，迅速撤出了這裏。
等到他們兩個後退了十公裏，離開了剛才那個地方的範圍之後，造物十九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就消失不見。
他站在這裏，遠眺那邊的一切，沉聲道：“看來，我的感覺是正確的，那個地方很不對勁，如果我們深入進去的話，可能會有特別巨大的危險。”
小黃牛身體裏的那種危險預警此時也消失不見，它皺著眉頭，看著那邊，疑惑道：“奇怪，我剛才來的時候，這個地方並沒有這種感覺的，難道新山又開始發生變化了？”
造物十九道：“很有可能。”
剛才小黃牛已經說了，這一座滄溟山並不是祖地的山脈，而是地仙界某些大佬們用了通天之法，讓滄溟山降臨此地。
現在的滄溟山應該還不是完全的滄溟山，依舊是處於變化之中。
在這樣的變化之下，前方的那個範圍就好像是一個深淵巨口一樣，帶給他們兩個強烈的危險感覺，強者直覺告訴他們，一旦他們繼續深入那個地方的話，他們兩個可能會死。
所以，在那邊，究竟有什麽樣的恐怖存在呢？
造物十九用谘詢的眼神看向小黃牛。
小黃牛白了他一眼，道：“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啊，我雖然也是來自於地仙界，但是，我在地仙界並不是很強大，根本不了解很多大佬的手段。你問我，我也回答不了你的問題。”
造物十九也白了它一眼，道：“看來，你還真是一頭廢牛！”
小黃牛聞言，頓時怒視造物十九，恨不得把造物十九撞飛。
這太傷牛的自尊了！
地仙界那麽大，別說是它這種小黃牛，就算是大乘境的大佬都不能完全了解的，甚至，就算是金仙和仙王都無法走遍整個地仙界。
它一個小小的黃牛，怎麽可能全都了解那些大佬的手段？
開玩笑呢？
要不是打不過造物十九，它早就爆發了。
造物十九道：“在那個地方，必定是有人布下了陷阱，或者是有妖族在作祟，總之，我們不能往那邊走了，繞過這裏吧。”
小黃牛沒有生氣，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造物十九雖然很強大，已經是神識境，但是，滄溟山在地仙界也是相當出名的山，生活著很多無法用常理來揣摩的恐怖存在。
能夠伴隨著滄溟山一起降臨祖地的那些人，都是高手！
其中有恐怖大能手持法寶，在此鎮壓，也是常有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它們所能抗衡的。
安全第一，繞道而行，是最好的抉擇。
造物十九收起自己的神識，繞道而行，小黃牛緊緊跟在身後。
他們的速度很快，繞過了這個看起來無比詭異的地方，向著新山深處進去。
路上，造物十九麵容凝重。
他雖然還是在新山的外圍，但是，他已經和造物十八視線共享，看到了造物十八所看到的景象。
........
此時此刻，造物十八已經深入到了新山的內部，一路風馳電掣，來到了新山內部，站在了一座大山的山腰處。
但是，進入內部之後，造物十八就不敢輕舉妄動了，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來自於強者的直覺告訴他，自己在邁步進入這裏之後，已經被埋伏在暗中的妖獸或者修士給盯上了，渾身都有一種針刺的感覺。
這也就說明，埋伏在暗中的妖獸或者修士對他起了殺心。
造物十八看著周圍的一切，神識鋪展開來，尋找那些埋藏在暗中的妖族，同時，尋找人族修士。
要想突破到天宮境，光是靠自己的所學和天機石碑上的那些神通是行不通的，必須要向地仙界的那些人族修士取經才行。
可惜，他的神識鋪展開來之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人族修士。
造物十八微微皺眉，心道：“那個人去哪裏了？地球都靈氣複蘇了，那麽多妖獸都已經來搶奪機緣，為什麽人族修士來得這麽少？隻是來了一個？”
說句實在話，這樣的事情還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人族修士來的人數太少了！
造物十八站在山腰處，俯瞰著周圍的一切，目光冷冽，心道：“造物十九也來了，那麽，隻要我們合作，麵對一般的天宮境修士應該都有一戰之力。”
嗖！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忽然間，一個人族修士如同一道殘影一樣掠過山脈，向著山脈的深處衝去，很快就消失在造物十八的麵前。
造物十八看到這一幕，眼神一亮，“人族修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二話不說，第一時間運轉身法，朝著那個人族修士離去的方向急起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