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太子被她的身子整得興起,一時間竟然忘了發怒,而那俊俏的男子卻趁機找到了衣褲匆忙穿好,便想奪門而出,卻被太子一腳踢翻了。


    太子瞬間又回到了被綠了的屈辱之中,他指著躺在地上的那俊俏男子,對薩拉娜說道:“他是誰?你們倆在幹什麽?”


    薩拉娜都要哭了,為什麽她第一次偷情就被太子抓了個正著。


    她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安佳麗安排的。


    這女子極有心機,她本身就是青樓的花魁,當然知道青樓有兔爺,既伺候男人也伺候女人。


    因為長得極其乖巧俊俏,頗討男人的歡心,也很容易得到女人的芳心。


    安佳麗花了重金,在薩拉娜獨守空房這麽些日子,讓這瀟灑的兔爺去勾引薩拉娜。


    她原本就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隻是以前她知道她的身子的金貴,所以就算跟男人打情罵俏,也從不敢越底線,更不會來真的。


    可這一次她落入了安佳麗的算計,安佳麗讓那兔爺在與她喝酒時,慢慢的在酒水裏加料,但是卻不是一次就得成好事的那種,使得薩拉娜逐漸的增添了對那兔爺的好感和情欲。


    直到這一天,她才讓兔爺加料,讓薩拉娜克製不住。


    而安佳麗算好了日子,便慫恿太子來看薩拉娜,於是便無巧不巧的撞到了這一幕。


    薩拉娜知道完了,這也太不湊巧,自己居然在這樣的時刻被太子抓奸在床,這該如何解釋?


    但是薩拉娜畢竟是白蓮花中的極品,反應特別迅速,她立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掙紮著爬下床,朝太子撲了過去。


    太子哪裏見過小羊羔一般的薩拉娜?渾然忘了被虐的屈辱,摟著她的嬌軀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薩拉娜哭著說道:“這個男人想強暴我,太子快殺了他。”


    太子已經被薩拉娜洗腦了,對她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即便這一次被綠了,而且還親自捉奸在床,居然還是按照以往慣例聽從薩拉娜的吩咐,立刻就被這句話挑起了無限的怒火。


    他二話不說,一扭頭對站在門口的安佳麗說道:“拿劍來。”


    安佳麗立刻跑出去,從侍衛腰間抽出了一柄劍跑進屋裏,將劍柄倒轉遞給太子。


    太子握劍在手,推開了懷裏的薩拉娜,上前一劍便刺入了那兔爺的咽喉,並橫著一拉,頓時便將他半個脖子都切開了,鮮血噴濺,咽喉被切斷。


    兔爺甚至連自辯的機會都沒有,便瞪大了眼珠死在了地上。


    見那免爺死了,門口的安佳麗也暗自舒了一口氣,她就怕這免爺被太子抓了酷刑之下把她給供出來。


    要是讓太子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布的局,那她估計太子見這情景會忍不住殺人,因為太子連太子妃都敢掐死,更不要說其他的人。


    他是一個衝動而無所顧忌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十有八九會將奸夫一刀殺掉。


    果然安佳麗算得很準,太子還真就將那奸夫一劍斬殺了。


    殺了那男子,太子轉身過來冷冷的看著薩拉娜,劍尖還在嗒嗒的滴血。


    太子說道:“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薩拉娜捂著臉哭得十分傷心,她也不去掩蓋自己的嬌軀,她知道她此刻身體的殺傷力,她隻是哭著說道:“這個男人潛入屋裏要強迫我,我抵死不從,他就在酒裏下藥,強行給我灌下去了。”


    說到這時,薩拉娜已經哭的肝腸寸斷。


    可是這一次太子卻依舊臉上冰冷如刀,他冷冷說道:“你說你被下藥了是嗎?”


    “是的,我現在都還都還感到身體不受控製,我剛才根本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隻有你衝過來的時候,我才腦袋突然一下變得清醒起來。


    太子,如果你不來,我今天的清白就全毀了。“


    “難道你的清白還在嗎?”


    太子說完這話,他就又後悔了,因為他看到了薩拉娜眼中的受傷和絕望。


    薩拉娜二話不說,轉頭便衝著木頭柱子一腦袋便撞了過去,幸虧太子一直在盯著她,立刻抓著她胳膊猛地一扯,這頭撞歪了,擦破頭皮,卻還是把額頭擦出了一道口子,頓時鮮血便流了下來。


    薩拉娜掙紮著,嘴裏叫著:“放開我,讓我死,我願意用死來洗脫我的冤屈和清白。”


    太子隻好死死的抱著她,說道:“行了,我剛才是氣話,我們先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薩拉娜知道要想重新獲得太子的好,就得坐實今天被強迫這件事,可是她自己是自願的,哪裏有強迫呀?


    離開太子這麽長時間,她早就寂寞難耐,再加上這個兔爺長得剛好在她審美點上,一下就把她春心給撥動了。


    更何況這免爺並不是在她身上掙錢,而是大把的在她身上花錢,每次來都給她帶各種名貴的首飾禮物,討她的歡心。


    既有人才,又有相貌,而且他還自稱是富家公子哥,這就讓薩拉娜把持不住了。


    可是沒想到被太子捉奸在床,她必須要把屎盆子扣到對方頭上,現在唯一的好就是太子一怒之下把這男人給殺了。


    隻要沒有其他的,隻要他的家人不鬧,那麽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把將屎盆子扣在他頭上去,自己才能脫身,才能重新獲得太子的感情。


    薩拉娜腦袋裏正在胡思亂想,太子卻大聲吩咐外麵的侍衛:“去把濟世堂的郭神醫請來。”


    這郭神醫是他這處金屋藏嬌的宅院附近一個醫館的坐堂大夫,因為醫術十分高明,京城人都稱為神醫。


    他祖上是大宋名醫,後來戰亂逃到了這裏開了醫館,跟太子關係不錯,也知道太子的真實身份。


    侍衛得令之後,立刻飛奔去請郭神醫去了。


    薩拉娜則驚出一身冷汗,她並沒有被下藥,這要是讓郭神醫來查,一查便會查出馬腳,這可如何是好?


    可是她現在卻沒有辦法阻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太子薩拉娜還赤身裸體,於是收回了貪戀的目光,扭頭望向一旁,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薩拉娜這才趕緊找到自己的衣裙慌慌張張的穿好,一邊穿一邊哭,但是她沒有解釋,她知道這件事如果不能把屎盆子扣在那男人的頭上,她就完蛋了。


    她在腦袋裏一直在盤算著該怎麽辦。


    很快郭神醫趕到了,郭神醫來了,太子並沒有說更多的,而是指了指旁邊一桌菜肴,說道:“你查一下這桌菜肴和酒水有沒有問題?”


    郭神醫立刻就明白太子要他來查什麽。


    太子肯定懷疑這桌菜肴有問題,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隨時都會擔心被人下毒或者動手腳,檢驗飯菜那也常有的事。


    郭神醫立刻答應了。


    他先取出銀針,在所有菜肴和酒水上試過,並沒有變黑,稍稍放心,看來不是毒。


    然後他每個菜肴都用筷子夾了一點,先是觀察顏色,然後放在鼻尖聞一聞在,放在舌頭上品嚐片刻,隨即吐掉,用水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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