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賞你的勇氣，引導者，不過以你這樣的力量，就想對我挑戰，是不是太狂妄了一點？”
月讀說著，站在原地依然是和前兩次一樣一動不動，兩條火蛇刷地穿透了她的身體，撞在一起，月讀的身體閃了一閃，無聲地消失，又出現在了火焰的側麵，兩條撞在一起的蛇纏繞起來，合成了一條，繞到月讀的背後，再次張口咬上來。
“……嗬。”
月讀撇開嘴角笑了聲，左邊的衣袖向後一抖，撲上來的那條火焰便被從中間橫剖開了兩半，從月讀的兩邊擦身而過。
“spellcard級別的力量呢，擯棄詠唱，直接使用高等級力量的能力嗎？不過，也隻是相對而言的‘高等級’罷了！”
夏實的身體周圍忽地燃起了成片的火焰牆，如同繭一般將夏實包圍了起來，她緊接著向右上方遠遠地躍了出去，有幾片肉眼完全無法分辨的光針在她方才所在的地方無聲地散開去。月讀露出恍然的表情。
“用火焰來探測攻擊性力量的流動……漂亮的做法。”
“……”
夏實一言不發，停住身形，順勢一轉，四道火焰在空中拉開長長的軌跡，重重的火球大大小小的散開來，沿著火焰的軌跡向月讀四麵包圍過去，緊接著本人一躍到了月讀上方，火焰長鞭盤開來，兜頭蓋腦旋卷下去。
“兩張sc齊發嗎？意外的有潛力呢。”
月讀仰起頭來，竟全不理會四麵飛來的火球，雙手向上舉起，向中一握，便把夏實的長鞭抓在了手中。
夏實的眼前景象忽然變了！握著自己長鞭的月讀一瞬間便失去了蹤影，在她麵前出現的，是她自己！
大驚之下的夏實丟開長鞭向後疾閃，火焰牆壁本能地在眼前展開來，她同時感覺到了至少六道危險的力道，夏實向右竭力轉動身體，數道氣勁擦身而過，隻覺肩膀和右側大腿處如同被點穴一般刺中了，沒有傷口，劇痛卻像灼燒一樣迅速地蔓延開來。
“嗚……”
夏實忍痛抽身向妖夢的方向飛去，妖夢早已急急忙忙地趕過來，把她接著。
“夏實，哪裏受傷了？”妖夢急切地問道，聲音仍然透著虛弱。
“我沒關係。”夏實疼的擰緊眉頭，卻仍然搖著頭，“妖夢你已經可以活動了嗎？”
“在半靈的幫助下做了包紮，總算是……”妖夢指指纏在自己身上的布條，“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前麵冒險……”
“是……是嗎……”
夏實發覺自己結巴起來，連忙幹咳了幾聲。
“……我已經，大概想到了。”夏實說道，回頭看了月讀一眼，“那家夥的手法。”
“真，真的嗎？”妖夢興奮起來，“到底……是怎樣的？”
“妖夢，”夏實說道，“你的劍，若是砍中對手，造成的傷口的樣子和劍傷應該有的特別的疼痛感，你自己都了解的嗎？”
“嗯。”妖夢說道，“我練劍的時候不小心傷到過自己，那種疼的印象很深。”
“那麽，”夏實繼續問道，“你剛才的那道傷痕，你的印象中是怎麽造成的？”
“怎麽造成的……”妖夢遲疑了一下，“就好像是對著鏡子揮劍，然後我被鏡子裏的自己砍中了……”
“真的是那樣嗎？”夏實不待妖夢說完便追問下去，“再仔細想想，你‘被鏡中的自己砍到’的那道傷痕，和你印象中你的劍砍出的劍傷，形狀和疼痛，真的是一樣的？”
“！！！”
妖夢睜大眼睛，
“這麽說的話……真的！雖然同樣是被鋒利的武器砍傷的感覺，但是卻不是樓觀劍的劍傷獨有的感覺……”
“果然如此……”夏實點著頭，“我方才向月讀攻擊的時候，一瞬間也仿佛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當時努力避開卻還是被擊中，但是被擊中的地方，也完全不會是火焰會造成的傷害。既然要夢的感覺和我一樣的話，那就是理所當然的了吧。”
“什麽意思？”
“搞不好，”夏實頓了頓，“根本就不是什麽‘對著鏡中的自己攻擊，傷到自己’的神奇現象，‘操縱光與影的能力’如果真的想做到這點，雖然也並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但至少我們現在麵對的，絕對是更加容易理解的手段！”
“……”妖夢不說話，專心地聽著夏實的推理。
“在我們攻擊月讀的同時傷害到我們的，不是樓觀劍也不是火焰，恐怕，仍然隻是，”夏實說道，“月讀操縱著的――光。”
“咦？！”妖夢驚訝起來，“你是說……但在我砍向她的時候看到的自己是怎麽回事……”
“妖夢不記得了嗎，你打破月讀的第一個把戲的時候，不就是看穿了月讀操縱光線流動的手法？”夏實說道，“這一次，也是一樣，既然能夠操縱光線的流動，那麽使光線按照自己的想法反射等等，而不是什麽難以想象的事情。甚至在空中造出一個和本人一模一樣的‘虛像’來，估計也隻是動動手指的程度！”
“虛像……！”妖夢露出醒悟的表情，“也就是說，她的本體實際上一直都躲在某個地方，我們一直攻擊的都是假的……”
“沒錯。”夏實點頭，“之所以你一開始就算使用半靈來觀察卻還是會判斷失誤，恐怕就是腦內沒有意識到‘本體根本就不在這裏’的緣故吧。其實如果說是製造自己的虛像的話，聽久石哥哥說過，就算她手下的親衛隊員也是做的到的，隻不過這個隊長本人大概運用得更狡猾……她的手穿過你的身體令你受傷的那一次，實際上不過是在用虛像穿過來的同時，操縱附近的光線攻擊了你而已，至於我們都遇到的，明明攻向她，眼前卻忽然變成自己緊接著便受傷，那隻是因為她抓住時機把自己的虛像撤掉，換上了我們自己的罷了，然後在我們砍中虛像的自己的同時，用光線傷到了我們對應的位置，之所以要玩出這麽多花樣，大概是為了讓我們感到迷惑的心理戰吧。”
“原來如此……”妖夢喃喃自語，“這樣一切就都能解釋了……”
“真是不錯的推理！”
方才一直沉默地聽著夏實的話的月讀，此刻終於開口了。
“但是，就算你的推理是正確的又如何？你有時間看清它，打破它嗎？”
月讀話音方落，她背後的空間便猛然鼓動了起來！鋒利的致命的光線，相互擰結成束，成百上千地從月讀身後射出，向妖夢和夏實的方向刺去。妖夢拔劍斜前方斬去，沿著被斬開的空隙衝了進去。
“接下來就讓我來打破它！夏實，跟在我的後麵！”
“我來幫忙！”夏實喊道，將右手向前一揮，整片三人所在的附近空間，竟全部燃起了火光！
“這是參照物，妖夢！”夏實說道，“借著它們，來尋找到光線流動異樣的地方，從而找到那些關鍵的部位！”
“……我知道了！”
妖夢揮劍連舞，將射向自己和夏實的光束連連斬開，夏實的火焰由遠及近地在眼前跳動著，她努力地把一部分意識移到身邊的半靈上，試著讓半靈的思維去理解夏實說過的話，光線的流動，反射，虛像……
這片空間，月讀在這片空間隨意地令光線按照自己的想法流動，在各種位置輕而易舉地製造出自己和對方的虛像……
我可以……把這片空間，想象成什麽……
有了！
妖夢猛地睜大眼睛。
原本空曠的，除了耀眼的光芒之外什麽都沒有的半空中的空間，此刻已經大變了樣子。
在這裏，層層疊疊，秘密麻麻地，雜亂地，彼此交錯地，傾斜的豎直的平放的彎曲的相互融接的蛛網般碎裂的……是一麵一麵，數不清有多少的，光的鏡。
這片空間的真相，乃是一個，光芒與鏡的巨大迷宮。
“看到了！看到了！”妖夢興奮地喊起來，“我可以穿過這些鏡子，因為是光凝聚成的緣故吧……真奇妙……但是，既然看到了，我就能斬斷！”
妖夢毫不猶疑，側身閃過幾束光芒的同時，把樓觀劍交到左手，右手亮出一張card。
“六道劍！！！”
sc的光芒迸散而開，妖夢左手劍隨著喝聲向前突刺。
“――[一念無量劫]！！！！！”
樓觀劍猛地爆開萬千條耀眼的劍影，從一束向四麵八方，所有的方向散射過去，如同洪水如同狂風一樣掃蕩盡了整個空間，劍影過處，響聲不絕於耳，那些光之鏡，全部被絞進了妖夢的劍影之中，從碎片直被斬成了細小的粉末，向四處散落著，這樣的景象，持續了足足有一分鍾，方才停息下來。
在外人看來，這片空間和方才並沒有什麽不同，隻是多了一個看起來無比真實的身影。
真正的本體，紫音宮月讀。
她拍起手來。
“做的好，地上人，第五迷蹤者和引導者，真是讓人歎為觀止的合作。”
妖夢收回了sc，夏實從後麵飛上來，站到妖夢身邊。
“拔劍吧。”妖夢堅定地說道，“用你的劍和我戰鬥。”
“嗬嗬……”月讀笑起來，“雖然我不會被公主大人之外的人命令，不過這也確實合了我的本意。不錯，我會拔出劍來，更認真地和你戰鬥了，半靈迷蹤者。”
她伸出手向肩膀後麵，握住了那巨劍的劍柄。
“從剛才到現在，你已經大概成功的拖延了我五分鍾的時間，你的同伴們，尤其是博麗靈夢，大概已經走完了1/4的路程了吧？”
月讀的袍袖呼啦啦展開，名為“gram”的劍，已經亮在了妖夢和夏實的麵前。
二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透出了驚訝。
那有著長長的劍柄，金色的劍鍔的巨劍，它那長而寬闊的劍身，竟然是――黑色的。
完全的黑，不反射一點光芒，卻仿佛要把周圍的光線全部吸走一般的黑色。
就如同，影子一般。
月讀的聲音從那影的巨劍後麵，繼續傳來。
“那麽，接下來，在gram的麵前，你們又能繼續拖延我，多少分鍾呢？”
“我很期待。”
月讀說著，站在原地依然是和前兩次一樣一動不動，兩條火蛇刷地穿透了她的身體，撞在一起，月讀的身體閃了一閃，無聲地消失，又出現在了火焰的側麵，兩條撞在一起的蛇纏繞起來，合成了一條，繞到月讀的背後，再次張口咬上來。
“……嗬。”
月讀撇開嘴角笑了聲，左邊的衣袖向後一抖，撲上來的那條火焰便被從中間橫剖開了兩半，從月讀的兩邊擦身而過。
“spellcard級別的力量呢，擯棄詠唱，直接使用高等級力量的能力嗎？不過，也隻是相對而言的‘高等級’罷了！”
夏實的身體周圍忽地燃起了成片的火焰牆，如同繭一般將夏實包圍了起來，她緊接著向右上方遠遠地躍了出去，有幾片肉眼完全無法分辨的光針在她方才所在的地方無聲地散開去。月讀露出恍然的表情。
“用火焰來探測攻擊性力量的流動……漂亮的做法。”
“……”
夏實一言不發，停住身形，順勢一轉，四道火焰在空中拉開長長的軌跡，重重的火球大大小小的散開來，沿著火焰的軌跡向月讀四麵包圍過去，緊接著本人一躍到了月讀上方，火焰長鞭盤開來，兜頭蓋腦旋卷下去。
“兩張sc齊發嗎？意外的有潛力呢。”
月讀仰起頭來，竟全不理會四麵飛來的火球，雙手向上舉起，向中一握，便把夏實的長鞭抓在了手中。
夏實的眼前景象忽然變了！握著自己長鞭的月讀一瞬間便失去了蹤影，在她麵前出現的，是她自己！
大驚之下的夏實丟開長鞭向後疾閃，火焰牆壁本能地在眼前展開來，她同時感覺到了至少六道危險的力道，夏實向右竭力轉動身體，數道氣勁擦身而過，隻覺肩膀和右側大腿處如同被點穴一般刺中了，沒有傷口，劇痛卻像灼燒一樣迅速地蔓延開來。
“嗚……”
夏實忍痛抽身向妖夢的方向飛去，妖夢早已急急忙忙地趕過來，把她接著。
“夏實，哪裏受傷了？”妖夢急切地問道，聲音仍然透著虛弱。
“我沒關係。”夏實疼的擰緊眉頭，卻仍然搖著頭，“妖夢你已經可以活動了嗎？”
“在半靈的幫助下做了包紮，總算是……”妖夢指指纏在自己身上的布條，“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前麵冒險……”
“是……是嗎……”
夏實發覺自己結巴起來，連忙幹咳了幾聲。
“……我已經，大概想到了。”夏實說道，回頭看了月讀一眼，“那家夥的手法。”
“真，真的嗎？”妖夢興奮起來，“到底……是怎樣的？”
“妖夢，”夏實說道，“你的劍，若是砍中對手，造成的傷口的樣子和劍傷應該有的特別的疼痛感，你自己都了解的嗎？”
“嗯。”妖夢說道，“我練劍的時候不小心傷到過自己，那種疼的印象很深。”
“那麽，”夏實繼續問道，“你剛才的那道傷痕，你的印象中是怎麽造成的？”
“怎麽造成的……”妖夢遲疑了一下，“就好像是對著鏡子揮劍，然後我被鏡子裏的自己砍中了……”
“真的是那樣嗎？”夏實不待妖夢說完便追問下去，“再仔細想想，你‘被鏡中的自己砍到’的那道傷痕，和你印象中你的劍砍出的劍傷，形狀和疼痛，真的是一樣的？”
“！！！”
妖夢睜大眼睛，
“這麽說的話……真的！雖然同樣是被鋒利的武器砍傷的感覺，但是卻不是樓觀劍的劍傷獨有的感覺……”
“果然如此……”夏實點著頭，“我方才向月讀攻擊的時候，一瞬間也仿佛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當時努力避開卻還是被擊中，但是被擊中的地方，也完全不會是火焰會造成的傷害。既然要夢的感覺和我一樣的話，那就是理所當然的了吧。”
“什麽意思？”
“搞不好，”夏實頓了頓，“根本就不是什麽‘對著鏡中的自己攻擊，傷到自己’的神奇現象，‘操縱光與影的能力’如果真的想做到這點，雖然也並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但至少我們現在麵對的，絕對是更加容易理解的手段！”
“……”妖夢不說話，專心地聽著夏實的推理。
“在我們攻擊月讀的同時傷害到我們的，不是樓觀劍也不是火焰，恐怕，仍然隻是，”夏實說道，“月讀操縱著的――光。”
“咦？！”妖夢驚訝起來，“你是說……但在我砍向她的時候看到的自己是怎麽回事……”
“妖夢不記得了嗎，你打破月讀的第一個把戲的時候，不就是看穿了月讀操縱光線流動的手法？”夏實說道，“這一次，也是一樣，既然能夠操縱光線的流動，那麽使光線按照自己的想法反射等等，而不是什麽難以想象的事情。甚至在空中造出一個和本人一模一樣的‘虛像’來，估計也隻是動動手指的程度！”
“虛像……！”妖夢露出醒悟的表情，“也就是說，她的本體實際上一直都躲在某個地方，我們一直攻擊的都是假的……”
“沒錯。”夏實點頭，“之所以你一開始就算使用半靈來觀察卻還是會判斷失誤，恐怕就是腦內沒有意識到‘本體根本就不在這裏’的緣故吧。其實如果說是製造自己的虛像的話，聽久石哥哥說過，就算她手下的親衛隊員也是做的到的，隻不過這個隊長本人大概運用得更狡猾……她的手穿過你的身體令你受傷的那一次，實際上不過是在用虛像穿過來的同時，操縱附近的光線攻擊了你而已，至於我們都遇到的，明明攻向她，眼前卻忽然變成自己緊接著便受傷，那隻是因為她抓住時機把自己的虛像撤掉，換上了我們自己的罷了，然後在我們砍中虛像的自己的同時，用光線傷到了我們對應的位置，之所以要玩出這麽多花樣，大概是為了讓我們感到迷惑的心理戰吧。”
“原來如此……”妖夢喃喃自語，“這樣一切就都能解釋了……”
“真是不錯的推理！”
方才一直沉默地聽著夏實的話的月讀，此刻終於開口了。
“但是，就算你的推理是正確的又如何？你有時間看清它，打破它嗎？”
月讀話音方落，她背後的空間便猛然鼓動了起來！鋒利的致命的光線，相互擰結成束，成百上千地從月讀身後射出，向妖夢和夏實的方向刺去。妖夢拔劍斜前方斬去，沿著被斬開的空隙衝了進去。
“接下來就讓我來打破它！夏實，跟在我的後麵！”
“我來幫忙！”夏實喊道，將右手向前一揮，整片三人所在的附近空間，竟全部燃起了火光！
“這是參照物，妖夢！”夏實說道，“借著它們，來尋找到光線流動異樣的地方，從而找到那些關鍵的部位！”
“……我知道了！”
妖夢揮劍連舞，將射向自己和夏實的光束連連斬開，夏實的火焰由遠及近地在眼前跳動著，她努力地把一部分意識移到身邊的半靈上，試著讓半靈的思維去理解夏實說過的話，光線的流動，反射，虛像……
這片空間，月讀在這片空間隨意地令光線按照自己的想法流動，在各種位置輕而易舉地製造出自己和對方的虛像……
我可以……把這片空間，想象成什麽……
有了！
妖夢猛地睜大眼睛。
原本空曠的，除了耀眼的光芒之外什麽都沒有的半空中的空間，此刻已經大變了樣子。
在這裏，層層疊疊，秘密麻麻地，雜亂地，彼此交錯地，傾斜的豎直的平放的彎曲的相互融接的蛛網般碎裂的……是一麵一麵，數不清有多少的，光的鏡。
這片空間的真相，乃是一個，光芒與鏡的巨大迷宮。
“看到了！看到了！”妖夢興奮地喊起來，“我可以穿過這些鏡子，因為是光凝聚成的緣故吧……真奇妙……但是，既然看到了，我就能斬斷！”
妖夢毫不猶疑，側身閃過幾束光芒的同時，把樓觀劍交到左手，右手亮出一張card。
“六道劍！！！”
sc的光芒迸散而開，妖夢左手劍隨著喝聲向前突刺。
“――[一念無量劫]！！！！！”
樓觀劍猛地爆開萬千條耀眼的劍影，從一束向四麵八方，所有的方向散射過去，如同洪水如同狂風一樣掃蕩盡了整個空間，劍影過處，響聲不絕於耳，那些光之鏡，全部被絞進了妖夢的劍影之中，從碎片直被斬成了細小的粉末，向四處散落著，這樣的景象，持續了足足有一分鍾，方才停息下來。
在外人看來，這片空間和方才並沒有什麽不同，隻是多了一個看起來無比真實的身影。
真正的本體，紫音宮月讀。
她拍起手來。
“做的好，地上人，第五迷蹤者和引導者，真是讓人歎為觀止的合作。”
妖夢收回了sc，夏實從後麵飛上來，站到妖夢身邊。
“拔劍吧。”妖夢堅定地說道，“用你的劍和我戰鬥。”
“嗬嗬……”月讀笑起來，“雖然我不會被公主大人之外的人命令，不過這也確實合了我的本意。不錯，我會拔出劍來，更認真地和你戰鬥了，半靈迷蹤者。”
她伸出手向肩膀後麵，握住了那巨劍的劍柄。
“從剛才到現在，你已經大概成功的拖延了我五分鍾的時間，你的同伴們，尤其是博麗靈夢，大概已經走完了1/4的路程了吧？”
月讀的袍袖呼啦啦展開，名為“gram”的劍，已經亮在了妖夢和夏實的麵前。
二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透出了驚訝。
那有著長長的劍柄，金色的劍鍔的巨劍，它那長而寬闊的劍身，竟然是――黑色的。
完全的黑，不反射一點光芒，卻仿佛要把周圍的光線全部吸走一般的黑色。
就如同，影子一般。
月讀的聲音從那影的巨劍後麵，繼續傳來。
“那麽，接下來，在gram的麵前，你們又能繼續拖延我，多少分鍾呢？”
“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