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仔細想了想琴酒所說的話,然後震驚的說道:“……你是說他的母親?這不能吧。”


    他拿出之前生田義郎的資料,仔細的又看了一遍,完全沒有看出來,生田義郎身上有著,被韁繩拴著的狼的樣子,他喃喃自語:“看不出來,他之前有狼的可能啊。”


    琴酒看了看自己小弟的樣子,出聲提醒道:“往前翻,他14歲那年,仔細看看他父親是怎麽死的?”


    伏特加聽話的往前翻了翻,翻到了生田義郎14歲那年,他看了看關於生田徹也的死亡報告,“摔死的。”


    ……琴酒沉默的吸著煙,看著車窗外,人來人往的大街,在心裏琢磨著,要不要弄死這個小弟。


    伏特加感知到危險,盡管他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危險,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定是他太蠢了,沒有說到要點,所以大哥覺得無語。


    而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他最好不要說話太簡潔,不要說他以為的重點。


    於是他飛快的念著死亡經過:“賭博賭輸了,心情不好,然後大晚上喝酒,喝的太多,沒看清台階摔下去了。”


    他偷瞄了一下坐著後麵,專心聽他念的琴酒,心想,這次又過關了,他繼續念道:“因為太晚,沒有人發現,沒有得到救助,所以流血身亡。”


    琴酒繼續提醒道:“生田義郎當晚的情況呢。”


    伏特加:“他說他打完工就回家了。”


    琴酒:“打工老板說他幾點走的?”


    伏特加:“晚上11點。”


    琴酒:“他父親什麽時候摔倒的?”


    伏特加:“警方不太確定,判斷是在晚上0點左右。”


    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琴酒,“你是說,他殺死了他父親,可他母親說他當天0點前就到家了,他一直在家,你的這種判斷一點證據都沒有。”


    琴酒安靜地看著伏特加,他平靜的說道:


    “那你有證據說,道仁會的火是生田義郎放的麽?伏特加,我們殺人的那些事,警察能找到證據麽?這種沒有證據的無頭公案,要看的就是利益。”


    ……


    伏特加總覺得自家大哥說的是歪理,而且他們是殺了就跑,沒人看到,所以才會沒證據,但是生田義郎這個,可是有關聯人員啊,而且,“他也沒有得到好處啊,他母親還被高利貸帶走了呢。”


    琴酒看了看手上已經吸到一半的煙,幽幽的說道:“如果沒有高利貸呢?”


    伏特加想了想,那樣的話,他們會母子相依,不會有人打擾,不會有人毆打他們,不會有人賭博,不會有人酗酒,他們有個小房子,可以遮風擋雨。


    生田義郎學習能力一直不錯,他會慢慢的考上大學,然後工作,然後慢慢的攢錢,將自己的母親接過來,平平凡凡的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他說道:“所以他才會殺了自己的父親。”


    “不,”琴酒否認了伏特加的猜測,“按照目前他的手法來看,他更像是,隻是推了一把,然後等著生田徹也的死亡。”


    伏特加倒吸了一口氣,他想,如果這麽說的話,難怪大哥會認為生田義郎的母親是韁繩,


    “他的母親知道這件事,所以她才會在時間上撒謊,也就是說,剛剛露出本性的狼,被韁繩發現了,然後韁繩將他栓了回去。”


    “因為母親還活著,生活還有著希望,還沒有將他逼上絕路,所以他就一直牢記著,不將自己的本性展露出來,所以他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難怪他的資料是這樣的。”……


    “大哥,您真會分析”,伏特加由衷的佩服著。


    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冷哼了一句,“不是我分析的,是貝爾摩德。”


    伏特加有些震驚,“她怎麽回來了!”


    琴酒理所當然的說道:“組織發生這麽嚴重的資料泄露事故,而且已經6天了,依舊沒有抓到這個人,她當然會回來。”


    “不是說她身後跟著不少鼻子很靈的獵狗麽?”伏特加問道,“她還說一時半會她脫不開身。”


    “嗯,”琴酒點了點頭,“所以那些獵狗,也跟過來了。”


    伏特加聽到這裏歎了口氣,他們組織怎麽這麽難啊。


    一會兒是被盜走組織成員資料,一會兒被追著不放的獵狗。


    就沒有安生的時候。


    他好想休個假啊,他已經夠忙了,一,二,最少有三個禮拜沒有好好睡一覺的了。


    ……


    生田聽著車內已經沒有了談話聲,也關掉了自己竊聽。


    在他竊聽的途中,他有感覺到中間有一段時間,有著非常明顯的幹擾的跡象。


    他想,應該是酒廠根據他的能力,為了應對他的探聽,而專門設置的屏蔽器之類的東西。


    所以,他覺得這次就當他什麽也沒有聽到好了。


    他並不想在酒廠麵前展示出,超乎他們想象的黑客方麵的能力,不然不好解釋,而且能力越大,要幹的工作也就越多。


    他是想要讓酒廠養他的,不是他去養酒廠的,這是基本原則,不能更改。


    而且向他們展示出來自己能力的局限之處,他們才會放心,不會再絞盡腦汁的防備自己。


    現在這種開屏蔽器的舉措就很好,他知道而他們不知道,這種狀態,他已經很滿意了。


    他可不想把酒廠裏人,逼到完全拒絕使用電子設備的地步,那樣太麻煩了。


    ……


    寺門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走了進來,他見生田已經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電腦上,明白這是少爺,已經把所做的事,做完的了,所以他問道:


    “少爺,要吃午飯麽?”


    生田正在活動自己的手指,人類的身體就是麻煩,用久了就會感覺有點累,而且肚子也會餓。


    他往嘴裏塞了一塊能量結晶,然後點了點頭:“吃。以後隻要是我這部分在,都需要吃。”


    寺門點頭,表示了解,然後詢問道:“你想要吃什麽類型的料理。”


    “法國料理。”生田說著,並且解釋了一下,“既然我是日法混血的身份,法國料理方麵的規矩、禮儀,多少要了解一點。”


    寺門想了想自家少爺的資料,他覺得生田這樣有點累,遇到不一定會有人注意到的細節,即便是有人注意到,也可以搪塞回去的事,即便是在吃飯的時候,也不放鬆一點警惕,


    “少爺,您的資料上說,您9歲就失去了母親,並且基本沒有去過法國,所以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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