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娘不在了,家裏也沒人教導,以後嫁到您家,有您在,我肯定會變得越來越好!”宋小月故意說道。


    聽到宋小月說要嫁到自己家,魏氏滿臉不耐,“什麽嫁不嫁的,你本不是宋家親女,現在養父母都被你克死了,難不成還要去克我李家?”


    “我爹自小就身子不好,我娘也是因著掙錢養家,勞累過度才走的,哪有什麽克不克的!你竟這樣編排自己未來兒媳,哪有你這樣的長輩!莫不是看我爹娘不再了,想退了這門親事,故意拿話擠兌我。”


    這時宋家門外因著他們的對話,已圍了不少人。


    魏氏的心思被宋小月戳破,頓時惱羞成怒,口不擇言道,“你一個親生爹娘都不知的野種,哪配進我李家的門,我家二郎已是童生,將來還要考舉人、進士,你這樣一個來路不詳的野丫頭,哪配得上我家二郎!”


    “當年上門求親時,你家難道不知我是養女?既早就知道,當初為何要提親?如今又為何拿此事做借口退親?還不是見我家敗落了!自家見利忘義,就不要將髒水往我身上潑。”


    宋小月從來就不是軟柿子,麵對魏氏的咄咄逼人,寸步不讓、據理力爭。


    “是呀!”


    “就是,想結親的是你們,提退親的也是你們。”


    “退就退唄,往月丫頭身上潑髒水算怎麽回事?”


    “還不是見月丫頭如今孤身一人,沒依沒靠。”


    圍觀人中,有幾個與陳氏關係好的,紛紛為宋小月說話。


    聽得眾人議論,魏氏臉青一陣、白一陣,反正不管別人怎麽說,今個這親是一定要退。


    她早為兒子尋摸了另一門好親事,對方經商,家底比宋家不知厚實多少倍。


    如今就等自家上門提親。


    宋家這邊不退,自家如何上門。


    “當初不是宋老大和陳氏都安好,現在他們二人都被這丫頭克死了,我家怎麽還敢將她娶進家門,我們李家又不是嫌命長。反正這樣的丫頭我們家可不敢娶,這親肯定是要退的。”


    有人仍為宋小月抱不平,也有人認為魏氏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不管真假,試問誰家敢娶一個有克親名頭的丫頭進門。


    宋小月冷哼,“既然你們李家要退親,我宋小月也不會死乞白賴地抓住李家不放。”


    魏氏聞言心一喜,一個孤女,量也鬥不過自家。


    “不過”宋小月話鋒一轉,“退親可以,但前幾年,李家借我家的銀子得還回來,隻要李家將借我家的銀子還回,我立馬退還定親信物,兩家親事立馬作罷。”


    “我家啥時借的你家的銀子,竟胡說。”魏氏立馬爭辯道,雖然死丫頭說的是事實,但現在死無對證,自家就算賴掉又如何。


    宋小月白了魏氏一眼,就知道這死婆娘不會輕易認賬。


    忙轉身回屋,從屋裏取出幾張紙來,那些紙上白紙黑字寫著某年某月某日,李家因何借了宋家多少銀子,上麵有李二郎的簽名和指印。


    有那識字的,立馬讀出上麵的內容。


    魏氏大驚,二郎何時寫過這種東西。


    她不信,立馬讓人將李二郎找來,李二郎看到那些字據,紅著臉承認,這些的確是他親筆所書。


    魏氏登時氣得臉紅脖子粗,直言是當初宋家人騙李二郎寫的,根本不作數。


    宋小月心裏冷哼,早防著你不認賬了。


    原來當年魏氏前腳從陳氏那裏取了錢走,後腳宋小月就去找李二郎,言明他娘拿了她家多少銀子,讓他給立個字據,並說這樣才不會辱沒了他讀書人的風骨。


    李二郎到底沒那麽深沉的心思,也沒魏氏那樣的厚臉皮,知道自家確實拿了宋家那些銀子,就寫下了字據。


    陳氏知道後也沒說什麽,隻是將這些字據都妥善收好,臨終前將這些一起給了宋小月。


    現在將這些字據拿出來正好。


    當初魏氏去宋家借錢的事,也是有人知道的,立馬出來作證,確實有這麽回事。


    魏氏有心抵賴,也無從反駁起。


    宋小月就一個意思,退親可以,但李家必須還錢。


    剛才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將退路都堵死了,哪怕魏氏現在反悔不想退親,都不行。


    隻好咬著牙問總共多少兩銀子。


    宋小月咧嘴一笑,“不多,也就五兩四錢銀子而已。”


    “這麽多!”不光魏氏,圍觀眾人聽到這個數字也咂舌,要知道莊戶人家一年忙到頭,存銀也就這個數。


    “當年你來借錢時,可沒嫌多,還說隻是借兩個小錢。”


    宋小月鄙夷地眼神令魏氏難堪,當即硬氣地道,“既是我家借的錢,我李家自然會還,也希望你信守承諾退親,不要出爾反爾。”


    “那當然,當時不覺,現在看李二郎也不過如此,不值我那五兩銀子。”


    “你.......”魏氏聞言氣得瞪眼,“真是無理,幸而沒進我李家門。”


    “彼此,彼此,我也慶幸著呢。若不想聽我說這些,就快快將錢還來,到時一拍兩散,我也就說不著風涼話了。”宋小月直接開懟。


    魏氏漲紅著臉,轉身回家取銀子,滿麵漲紅的李二郎也跟著一道走了。


    眾人並沒有立刻散去,而是或蹲、或站在一旁,繼續等著看戲。


    不多會,魏氏一人回來,將五兩四錢仍到宋小月懷裏,“你數一下,五兩四錢,一分不少,現在可以將訂親信物和借據還給我了吧?”


    宋小月將銀子塞進袖中,將借據扔給魏氏,又舉起一個銀簪搖晃著,“你家的信物在這裏,我家的信物呢?”


    魏氏不情願地從懷裏取出一個木鐲子。


    宋小月一把將木鐲奪過來,木鐲式樣簡樸,看不出什麽材質,但隱約能看出裏側刻了一個月字,的確與養母描述的一樣。


    “我家的簪子!”魏氏不滿喊道。


    宋小月將銀簪扔給魏氏。


    魏氏拿了銀簪氣呼呼、頭也不回地走了。


    眾人見這邊事了,也準備散了。


    這時遠處跑來一人,邊跑邊喊,“宋二強,宋二強家人在不?”


    “怎麽了這是?”有人好事的,攔住人問。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意外撿個道侶一起修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在空中奔跑的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在空中奔跑的雨並收藏意外撿個道侶一起修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