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國的冰原終年飄著鵝毛大雪,寒風像淬了冰的刀,刮在臉上生疼。


    白的指尖凝結著細小的冰晶,每一次呼吸都在空氣中化作白霧,他的查克拉感知網如細密的冰絲,覆蓋著方圓五裏的雪原 —— 那裏藏著霧隱村的追殺部隊,是當年將他和再不斬逼入絕境的 “血霧之裏” 餘孽。


    “還在等什麽?” 再不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斬首大刀插在雪地裏,刀身上的血槽還殘留著上一戰的暗紅血跡。他的繃帶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隻冷冽的眼睛,那裏麵沒有了當年的暴戾,卻多了幾分沉凝 —— 自從一年前被音竹大人用係統修複了瀕死的身體,又為他改良了水遁咒印後,這個曾經的 “霧隱鬼人”,就多了一份對 “活下去” 的執念。


    白沒有回頭,冰晶在他掌心凝聚成細小的冰錐:“他們有二十人,其中三個是上忍,還帶著‘霧隱特製追蹤彈’,能鎖定查克拉軌跡。”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需要等風雪最大的時候動手,我的冰遁能掩蓋查克拉波動。”


    再不斬沉默著拔出斬首大刀,刀身劃過雪地,留下一道深溝:“你還是這麽謹慎。” 他的目光落在白單薄的肩膀上,這個總是跟在他身後的少年,比當年更加強大了。一年前在波之國的大橋上,白為了保護他擋下卡卡西的雷切,瀕臨死亡時,是音竹大人的 “查克拉重構術” 救了白的命,還為白覺醒了更純淨的冰遁血繼限界 —— 現在的白,已經能在零下五十度的環境裏,凝結出比鋼鐵還堅硬的冰遁鎧甲。


    風雪突然變大,鵝毛大雪幾乎遮蔽了視線。白的瞳孔驟然收縮,冰晶在他周身旋轉成盾:“來了。”


    二十道黑影從風雪中竄出,霧隱忍者的苦無帶著藍色的查克拉,像淬毒的冰針射向兩人。白的冰遁瞬間爆發,數十根冰柱從雪地中升起,將苦無全部擋下,同時冰錐如暴雨般射出,精準地擊中了三個中忍的咽喉。


    “礙事。” 再不斬的身影如鬼魅般竄出,斬首大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將一名上忍的手臂齊肩斬斷。水遁咒印在他手臂上亮起,淡藍色的查克拉順著刀身蔓延,斬出的刀氣帶著刺骨的寒意:“白,左邊那個上忍交給你,他的水遁克製我。”


    白點頭,身影在冰麵上滑行,留下一道白色的殘影。他的冰遁與霧隱上忍的水遁碰撞,激起漫天冰霧。上忍的水遁?水龍彈在半空中凝聚,卻在接觸白的冰遁時,瞬間被凍結成冰雕 —— 這是音竹大人為白改良的 “冰遁?絕對零度”,能將水遁忍術直接轉化為冰遁武器。


    “不可能!” 霧隱上忍驚呼著後退,卻發現雙腳已經被冰絲纏住,那些冰絲細如發絲,卻堅韌無比,正順著他的腳踝向上蔓延,試圖凍結他的經脈。


    白的冰錐已經抵在了上忍的咽喉:“當年你們追殺‘血霧之裏’的叛忍時,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他的眼神很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 這些霧隱忍者,當年也參與過對他母親的追殺,是他童年噩夢的製造者。


    就在這時,一道藍色的追蹤彈突然從風雪中射出,目標直指白的後背。再不斬的斬首大刀突然橫在白身後,刀身擋住了追蹤彈,卻被彈片中的水遁咒印侵蝕,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小心!”


    白的冰遁瞬間爆發,將霧隱上忍凍結成冰雕,同時轉身看向再不斬:“你的手……” 他能看到,再不斬的手臂被追蹤彈的咒印侵蝕,皮膚已經開始發黑,那是霧隱特製的 “水毒咒印”,能快速麻痹經脈。


    “別管我。” 再不斬揮開白的手,斬首大刀再次斬出,將兩名試圖偷襲的中忍劈成兩半,“還有兩個上忍,解決他們再說。”


    白沒有聽話,冰遁查克拉順著他的掌心,覆蓋在再不斬的手臂上。淡藍色的冰晶包裹著黑色的咒印,將毒素暫時凍結:“音竹大人說過,我們是‘音忍雙煞’,少了誰都不行。” 他的冰遁帶著溫和的查克拉,像細密的冰絲,一點點剝離著毒素 —— 這是他專門為再不斬練的 “冰遁?解毒術”,能利用冰的低溫抑製咒印擴散。


    再不斬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再推開白。他看著少年專注的側臉,雪花落在白的發梢,像一層薄霜,卻掩蓋不住那雙清澈的眼睛裏的堅定。這個曾經為了他可以舍棄生命的少年,現在又多了一份 “守護” 的執念 —— 而這份執念,也讓他這個早已習慣孤獨的 “鬼人”,第一次有了 “同伴” 的感覺。


    剩下的兩名霧隱上忍見狀,立刻結印。兩道巨大的水遁?水陣壁在他們身前升起,同時數十道水遁?水鮫彈朝著兩人射來。雪地上的積水被水遁引動,瞬間化作洶湧的浪濤,試圖將兩人淹沒。


    “白,用‘冰遁?冰獄’!” 再不斬突然大喝,水遁咒印在他周身爆發,淡藍色的查克拉與白的冰遁交織,“我用‘水遁?大瀑布’幫你增幅!”


    白的冰遁瞬間爆發,漫天雪花凝聚成巨大的冰獄,將浪濤和水鮫彈全部困住。與此同時,再不斬的大瀑布術也轟然落下,不是攻擊,而是將水注入冰獄 —— 白的冰遁瞬間將瀑布凍結,形成一座巨大的冰牢,將兩名上忍困在其中。


    “結束了。” 白的冰錐在掌心凝聚,冰遁查克拉帶著絕對零度的寒意,射向冰牢中的上忍。


    可就在這時,冰牢突然炸裂。一名上忍的身體發生詭異的膨脹,查克拉波動瞬間提升三倍 —— 那是霧隱的 “自爆咒印”,打算同歸於盡。


    “白,躲開!” 再不斬猛地將白推開,自己卻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斬首大刀脫手而出,插在雪地裏。他的繃帶被炸開,露出胸口猙獰的傷疤,那是當年被卡卡西留下的舊傷,此刻正被爆炸的衝擊波撕裂,鮮血染紅了雪地。


    白的眼睛瞬間紅了,冰遁在他周身爆發,形成巨大的冰盾擋在再不斬身前。同時他的查克拉感知網全力展開,鎖定了那名自爆的上忍,冰錐如暴雨般射出,將對方的心髒徹底刺穿。


    爆炸的餘波散去,白立刻衝到再不斬身邊,冰遁查克拉小心翼翼地覆蓋在他的傷口上:“再不斬先生!撐住!”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查克拉因慌亂而有些紊亂 ——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再不斬如此狼狽,那個總是擋在他身前的 “鬼人”,此刻正虛弱地躺在雪地裏,氣息奄奄。


    再不斬看著白泛紅的眼眶,突然笑了,盡管牽動傷口讓他疼得齜牙咧嘴:“哭什麽?我還沒死……”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擦去白臉頰的淚水,“你可是…… 我的工具啊,怎麽能讓你哭?”


    白的動作一頓,然後用力搖頭:“我不是工具!” 他的冰遁查克拉變得更加溫和,小心翼翼地修複著再不斬的傷口,“我是你的同伴,是音忍雙煞的一員,是要和你一起活下去的人!”


    再不斬的身體僵住,看著白堅定的眼神,突然沉默了。他想起一年前在音忍村,音竹大人對他說的話:“再不斬,你不是鬼,你隻是害怕被拋棄。白對你來說,不是工具,是你活下去的理由。”


    那時他不信,可現在看著白為他焦急的模樣,感受著冰遁查克拉帶來的溫暖,他突然明白了 —— 這個少年,早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當年他收留白,是為了找一個 “好用的工具”;可現在,他願意為了白,擋下致命的攻擊,願意為了白,放棄 “鬼人” 的孤傲,學著 “同伴” 的模樣,並肩作戰。


    “好。” 再不斬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我們一起活下去。”


    白的眼睛亮了,冰遁查克拉變得更加活躍,再不斬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遠處的風雪漸漸變小,陽光透過雲層,照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再不斬掙紮著站起身,白立刻扶住他的胳膊。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向插在雪地裏的斬首大刀。再不斬握住刀柄,將刀扛在肩上,白則在他身邊,用冰遁為他清理著身上的積雪。


    “回去之後,要讓音竹大人給我們好好補補。” 再不斬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你的冰遁消耗太大,需要多吃點補充查克拉的食物。”


    白點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好,我還要給你做你喜歡的烤魚,用我的冰遁保鮮,不會讓魚肉變涼。”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雪原的盡頭,雪地上留下了兩串相互依偎的腳印,腳印旁,偶爾會有冰晶閃爍的光芒,或是斬首大刀劃過雪地的痕跡 —— 那是音忍雙煞,在忍界的冰原上,刻下的屬於他們的羈絆印記。


    遠處的天空,一隻音忍的信使鷹掠過,鷹爪上綁著音竹大人的字條。白接住信鴿,展開字條,上麵隻有一行字:“任務完成,歸隊。” 末尾畫著一個小小的冰遁符號,旁邊還有一道斬首大刀的簡筆畫 —— 那是音竹大人對他們的認可,也是對這份 “雪刃與霧影” 羈絆的祝福。


    白將字條遞給再不斬,看著他眼中難得的柔和,突然覺得,無論未來還有多少風雨,隻要能和再不斬先生一起,就沒有闖不過的難關。


    因為他們是同伴,是彼此的依靠,是音忍村麾下,最默契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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