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顆靈珠到手,看似順利無比,土靈珠也隻需要打一個小boss,但是接下來的兩個可不容易。


    風靈珠的話,此時正在神界夕瑤的手中,過之井要經過魔界與神族兩關,沒有景天的話,絕對是事倍功半。


    水靈珠更是被紫萱拿去冰鎮女兒,除非真的心死,不然讓她放棄愛情解凍女兒千難萬難。


    “你知道的似乎很多。”紫萱與白夜並肩走著,前方墨異與徐長卿在打聽安寧村的下落。


    沿途,紫萱問道:“五靈珠是女媧娘娘留下的寶物,嚴格來說,俱都是女媧後人之物。”


    “可數萬載過去,連我這個正統女媧後人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在哪裏,你卻直接將火靈珠、土靈珠以及雷靈珠的下落都給說了出來,而且事無巨細,知曉的無比清楚!”


    “蜀山應該並沒有格外關注過這幾樣東西,不然徐長卿不會一無所知。”


    “那麽,你為什麽那麽在意女媧相關的事情?”


    “你早知這些東西的下落,為何不提前將這些東西到手?”


    “以你的力量,在凡間恐怕已經很難遇到對手了吧?”


    紫萱看著白夜的眼神帶著些審視,近乎逼問道。


    “我要五靈珠做什麽?修複一座曾經的監獄?”白夜心道雖然自己也需要,但肯定不能說自己需要啊。


    他微笑道:“事實上,比起五靈珠,我對造人之術更加感興趣。”


    “那是三皇才有的力量,現在我可以勉強將一個個體拆分成為兩個,並且可以和對方繁衍後代,但是卻並不是完全的脫離對方的個體,萬幸輪回夠兼容,靈魂不會有什麽問題,身體也是健康的。”


    “三皇之力嗎?”


    安寧村距離德陽並不算太遠,隻是因為太過偏僻而不被德陽的百姓所知……


    白夜幾人並未禦劍飛行,而是步行,走了約莫的大半日的時間,迎麵就已經看到了安寧村內那嫋嫋的炊煙。


    “清霜道長,土靈珠是在……”


    “在一名名叫萬玉枝的婦人手中。”白夜說到,“這萬玉枝沒什麽法力,雖然前世裏是個地仙,但如今轉世重修,也沒繼承以前的什麽力量。”


    “土靈珠也不過是她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不過……”


    “這便好了!”


    徐長卿驚喜道:“若如此,土靈珠豈非唾手可得?”


    “這個……我倒覺得,她未必會願意給你。”


    “事關天下蒼生安危,豈能由她一言而決?”徐長卿正色道:“走,咱們快快過去。想不到第三顆靈珠,竟然到的這般容易。”


    說著,他當先往前走去。


    紫萱立在最後,眼見白夜似乎話猶未盡,她上前兩步,問道:“我聽你……這土靈珠,似乎還有別的隱情?”


    “這個問題的話,等到了就知道了。”白夜微笑,跟上了徐長卿的腳步。


    徐長卿本身並非什麽邪惡之輩,但是對妖族是有十分根深蒂固的偏見的,他可以幫助作為劍靈的龍葵,但是卻不會對任何一個妖怪手軟。


    萬玉枝在安寧村之內似乎極富知名度,徐長卿不過問了一個村民,立即便得知了其住址。


    眼見白夜和紫萱也跟了過來,徐長卿笑著迎了過來,道:“此地確實有一個叫萬玉枝的!我們快去找她吧!”


    徐長卿帶路,後麵白夜和紫萱跟著,一路到得村子邊緣處的一棟雖不甚繁華,但卻頗為溫馨的院落,三兩間茅屋,六七隻雞鴨,房頂之上,猶還有炊煙陣陣。


    三人才剛到,還未進門,一名粗布荊釵的柔美婦人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慢慢的自正屋內走了出來,眼見自己院外竟站著三名陌生人,她困惑了一陣,迎了上來,道:“敢問三位貴客,可是迷路了?”


    “不,我等正是為尋你而來,您便是萬玉枝萬姑娘吧!”


    萬玉枝道:“奴家已然嫁人,夫家姓高,當不得姑娘稱謂了。”


    徐長卿正色道:“好的,高夫人,我等此來,乃是有事關天下蒼生安危的大事需要高夫人相助,還望高夫人莫要吝嗇。”


    “這……奴家不過一介民婦,哪裏能做什麽事關天下蒼生安危的大事,貴客怕是玩笑了。”


    徐長卿急切道:“不……事實上,我等正需要你手中的土靈珠……”


    “貴客請離開吧,奴家身上並沒有什麽土靈珠。”


    萬玉枝臉色立時難看起來,之前的和善神態也瞬間不見,毫不猶豫的關上了房門。


    確認這位姑娘並不是狐妖之後,白夜開口說到:“這就是我剛剛沒說完的話了。”


    “萬玉枝雖然並非什麽修仙之人,但她前世裏乃是地仙,體內本就蘊含法力,她當初機緣巧合之下得到土靈珠的時候,還得到了一本土係法術書冊,她憑借前世法力以及那本書冊,可以施展一部分土體法術。”


    “所以她便舍不得將土靈珠借予我等了?!”徐長卿怒道:“她怎麽能如此不識大體?我們可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


    紫萱忍不住蹙眉,看著一臉怒氣的徐長卿,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紅口白牙,憑什麽要借給你?”白夜惱怒到,“蜀山什麽時候盡出你這種人?若我某一日以拯救世界為名,要借三皇法器,你能‘識大體’的給我?若我借的是神將飛蓬遺落人間,又被你們丟進鎖妖塔的鎮妖劍呢?是天劍之變的源頭魔劍呢?”


    “冠冕堂皇的拯救世界。別忘了這世界危機,又是因為誰弄出來的!”


    懟了這個世界更討人厭的徐長卿,白夜繼續解釋到:“何況她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力量,而是她的丈夫曾經被人用水術所傷,必須時時用土靈珠的土係靈力為其鎮壓傷勢,不然的話,恐怕她的丈夫早已經沒命了!”


    “你要她的土靈珠,不啻於要了她丈夫的命!”


    “天下蒼生和至親之人,孰輕孰重,易地而處,你會把土靈珠給一群陌生人嗎?”


    “我……”徐長卿頓時語滯,沒想到這件事情背後,竟然還有著這樣的隱情!


    “所以說,天下之重,和一人之重,究竟孰輕孰重呢?”白夜正色問道:“你最好仔細想清楚了,這件事情,至關重要……”


    “甚至於,能關係到你日後能否飛升仙道也說不定!”


    “如果你要土靈珠,以你的實力,萬玉枝決計反抗你不得,你大可以強行搶了寶物出來。”


    “這……這……”徐長卿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紫萱張了張嘴,正欲說些什麽,卻直接被墨異拉到了白夜身後……


    “你不是想要看清楚徐長卿麽?好好的看清楚,看看他是否是你心目中的那個人,是否值得你將天下丟在腦後!”


    紫萱:“……”


    紫萱轉頭望去,卻正看到徐長卿滿臉糾結凝重神色。


    顯然,他也發現了,這卻是他的煉心之途了!


    天下和一個無辜之人,究竟孰輕孰重?


    “這……”


    屋內……


    萬玉枝卻突然衝了出來,那俏美的臉上帶著惶惶無依的神色,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徐長卿的身前,淒聲哀求道:“老爺,奴家不敢隱瞞,土靈珠確實是在奴家手中,但……但剛剛那位公子也說了,土靈珠是奴家夫君續命之物,若沒有了土靈珠,奴家夫君難逃死路,還望老爺給奴家夫君一條生路,莫要奪了奴家的土靈珠!”


    卻是她在屋內,清楚的聽到了白夜的話。心知外麵這些人恐怕不是凡俗之人,若他們真要強搶,恐怕自己根本沒半點能力可以守護土靈珠。縱然不敢現身,但為了屋內的丈夫,她也隻得衝了出來,對著這些人哀聲祈求,隻盼……


    徐長卿臉色頓時更為為難,沉默良久,終於問道:“你……夫君現在何處?”


    “便在屋內!”


    萬玉枝急聲道:“請諸位隨奴家來看一看,奴家並非欺騙幾位,實在是奴家的夫君真的離不開土靈珠!”


    說著,急忙殷切的領著白夜和紫萱徐長卿往屋內走去!


    屋內陳設極其簡單,甚至於可以說是簡陋,桌凳櫃子等物俱都是陳舊無比……


    “好女人啊……”白夜感歎道:“依著這萬玉枝的相貌,若是想要錦衣玉食,怕是想要娶她的人至少也要從德陽排到這安寧村吧?她卻反而在這裏守著這麽一處破舊的茅屋和昏迷的丈夫,唔……這樣的女人不多見了。”


    萬玉枝慚愧的臉紅了紅,羞愧道:“貴人過獎了,奴家不過是做了該做之事而已,出嫁從夫的道理,奴家還是懂的!”


    徐長卿目光卻從進來的那一瞬間,便被集中到了那正躺在病榻之上的男子身上。


    蒼白的臉色,枯瘦如柴,看起來,仿佛隨時都要咽氣一般,而他的臉上更蘊著微微的水氣,顯然,並非是病重,而是被人以法術所傷!


    “他傷的很重。”徐長卿仔細觀察了一陣,臉上驀然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色,明知不該,但是他的內心卻感覺到了欣喜。


    於是他對萬玉枝說道:“他體內水毒已然入體,深入四肢百骸之中,縱然有土靈珠,也堅持不得太長時間了。”


    “怕是至多數月,也是要離世的!”


    萬玉枝臉色瞬間變的慘白無比!


    她哽咽道:“夫君……夫君他……竟然……”


    徐長卿慚愧道:“抱歉,高夫人,我本想著,尊夫的病情,也許我能醫治,但如今,他已是藥石無。”


    “便是土靈珠,也隻能延續他的性命,而且很快,恐怕連土靈珠都無用了。”


    萬玉枝聞言,嬌軀一震,戒備道:“所……所以……你什麽意思?”


    徐長卿輕歎道:“高夫人,尊夫已經是無藥可治,但天下蒼生,卻需要五顆靈珠,土靈珠亦是其中之一,還請你以天下蒼生為重,給尊夫一個痛快,給天下一個交代吧!”


    白夜在旁淡淡道:“所以說……天下更為重要,是吧?”


    徐長卿辯駁道:“是因為這位高公子已經無藥可治,我也沒辦法……若他無恙……”


    紫萱呼吸突然間急切起來,冷冷問道:“若他無恙,你便會不取走土靈珠了,是嗎?”


    “這……若他無恙,他自然不需土靈珠了,我自然更要取走這土靈珠!”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你都要取走土靈珠的……說的一切,都不過是給自己找的借口!”


    “這……畢竟天下蒼生更為重要!”徐長卿臉色也不甚好看,不懂同伴為什麽忽視天下蒼生,仍然堅定的說道:“為了天下蒼生的安危,我等犧牲些微……算不得……”


    “可是你卻盡是讓旁人犧牲了,你自己一點也沒犧牲。”


    萬玉枝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敵意,冷冷道:“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天下蒼生,那你為什麽隻讓我犧牲,你怎麽不犧牲一下?”


    “幹脆這樣啊,你去死!!隻要你死了,我就把土靈珠獻出來!!!!”


    “可……可我還要尋找其他靈珠,須得留住有用之身。”


    “那你找完之後去死啊!!!”萬玉枝聲色俱厲!已經恨不得生吃了這個滿口天下蒼生的家夥。


    “可……可找完之後,我還要振興蜀山,我這一條命非我一人之命,而是蜀山派給的,我怎能將我蜀山置於無物?”徐長卿竟是毫不遲疑的說了出了明顯不符合人設的話。


    “還真是難看啊。”


    “你們蜀山的教育,還真的是很有問題了!”白夜在旁輕歎道。


    而紫萱聽聞白夜的聲音,卻驟然想起了什麽,對白夜怒目而視。以為白夜對他動了手腳,激發了徐長卿的邪念。


    白夜視而不見,繼續說到,“振興蜀山的執念太重,蜀山棄徒的身份更是讓你心情不定,以至於你都開始口不擇言了。”


    劇情中徐長卿能夠飛升成仙,不能說完全是因為紫萱將自身靈力盡數渡給了他,但是也占據了七八成以上的功勞,剩下的一兩成怕是還離不開自己的前世,這才得以飛升成仙。


    這種習慣讓他人犧牲,自己等人坐享其成的風氣不知何時興起,卻也逐漸成為正派之人的通病。


    當然,他們並非不能犧牲,而是覺得天下還需要我,我要留得有用之身,為天下繼續去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是天道運轉如此,而非我貪生怕死。


    甚至這種理由,並非是搪塞,而是他們真切的如此認為!


    “所以說……蜀山的教育方法是真的有問題了。”


    這樣的教育方法,隻能說蜀山到現在還沒有滅亡,完全是因為他們一來沒有招惹過於強大的敵人,二來是蜀山派上頭有人了,三來,則是總有頂鍋的正派少俠舍生忘死的犧牲了。


    “看著我,再說一次,若是你在接觸鎖妖塔之後死,就可以順利的獲得五靈珠,你會願意犧牲嗎?”


    徐長卿一愣,也注意到了自己所說的都是什麽混賬話。蜀山五老對他的教育是仙劍特產的道家思想,大概率是符合道家的無為,也是不吝犧牲自己的。但是怎麽解讀經典,就不管典籍的事情,飛升成為神仙,更是需要神界認可,而非是自己的境界達標。


    什麽意思呢?就是你不留學,沒有期刊,就評不上高級職稱。


    影視中的徐長卿可以與紫萱約定自裁誓約,現在,自然更是不會覺得自己的生命要比其他人更加高貴。


    隻是過於順利的集齊靈珠的道路,讓他對搜集五靈珠這件事情的難度上產生了誤判。


    而蜀山從小到大的教育,使得天下>蜀山>個人>>妖魔的式子已經刻入骨髓。


    如果對方是狐妖,哪怕再千嬌百媚,估計也是毫不留情的動手,而非強自辯駁。


    在劇情中,眾人陷入幻境,徐長卿在那幻境中,便選擇犧牲了紫萱,口中一邊不停的道著歉,一邊將自己心愛之人舍棄。


    至於仙一為什麽沒有出來舍身?


    因為他們雖然時間在仙一之前,故事卻是在之後才發生。有穿越時間設定的世界,除了三皇級別,是難以脫離劇情的。


    於是徐長卿跪在萬玉枝麵前,低頭說到:“若高夫人真的隻需要我死就可以,那麽一年之後,不論事情有沒有結束,我都可以在夫人麵前自裁!”


    “我差一點以為沒有自私涼薄的性情,不可能成為蜀山掌門。”白夜不懂這個擺三皇又不尊女媧的蜀山是什麽畸形兒,不過大部分人終究還是可以說是正派。


    而紫萱卻已經對他極度的失望,因為墨異給她看了一段幻境景象,那是萬玉枝如果是狐妖,徐長卿的選擇。


    邪念體在考驗人心這方麵的準確性,這些天她也隱隱有了些猜想。


    很多事情,正是邪念才更加反應本性。


    自己把他送上了蜀山,真的是錯了嗎?


    自己種下的種子,結出的果,釀成的酒,還真是無比苦澀!


    深深的看著徐長卿,紫萱喃喃道:“業平不會,流芳更不會……”


    他知道自己是妖怪的時候,隻是因為周邊有一座道觀,便主動搬家到遠遠的地方……他怎麽可能會這麽偏激殘忍?為了所謂空洞的天下蒼生,把一對有情人生生拆散呢?


    紫萱說著,眼眸之內,浮現濕潤之意……


    紫萱低聲道:“萬姐姐,你不必擔憂,你這般對你的丈夫,他定然不會死的……”


    “把土靈珠給我吧,我也許能祛除他體內的水咒,讓他不依靠土靈珠便可存活!”


    “什麽?紫萱姑娘,你早便有辦法?那你為何不早說?”徐長卿驚喜道:“倒是讓我在這裏枉作小人了。”


    “那是我的事情,我愛說便說,不說便不說,你還能強管我不成?”紫萱硬梆梆的頂了一句,讓徐長卿頓時語滯。


    白夜繼續自己的打擊工作,“你不去求助,怎麽知道天下間沒有你做不到,但是別人卻輕易的可以的呢?”


    “你沒有,蜀山也沒有。”


    “你們自詡正道魁首,自詡天下第一門派,以拯救天下為己任。”


    “於是當鎖妖塔出問題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門派上門幫忙,你們更沒有向任何一個門派送去求救信。”


    “你自己日後不妨多想想,天生萬物,莫非當真全是給人族留的不成?”


    “花鳥魚蟲本就是世間的生靈,你們也可容納它們的存在,甚至於,還會主動豢養,可為何它們誕生了靈智,你們便容不得他們了呢?同為三皇造物,同樣也有善惡七情,憑什麽人就不如神?憑什麽人就高於妖?”


    “害死人的人多了,你們為什麽就不去管?”


    “又或者為什麽不像其他門派一樣隻修仙?”


    “為什麽要把除妖一事單獨分離出來?”


    “我……”徐長卿覺得下山之後,世界一下子複雜了許多。


    在她的指尖,亮起了微微的光華,這光華自她的指尖飄落,而後飛到了高詠那枯瘦如柴的身體上。高詠那一直痛苦無比的神色,也隨著那光華在他的體內來回遊走而逐漸緩緩的淡去了,輕微的呼吸聲響起。


    不過片刻的時間而已,高詠已經發出了沉沉的鼾聲……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疲憊過度的人好不容易睡著一般。


    “夫……夫君!!!”


    萬玉枝忍不住撲上前去,身體接觸之下,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夫君那平日裏跳動微弱的心髒,此時雖然仍然並不強勁,但卻和之前不同了,帶著蓬勃的生命力。


    紫萱輕輕喘了口氣,手指微微一招,那道光華重新飛回了她的指尖,隻是其上,卻帶著一股明顯的水靈之力。


    她道:“其實這並不是太難的事情,隻是你並無法力,所以沒辦法為你夫君解除痛苦而已。”


    “現在的話,他已經沒事了,隻是你夫君被折磨了太久,日後,多做些補品為他補補,應該就可以了。”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萬玉枝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哽咽著感激道:“奴家……奴家真是不知該如何報答姑娘了!”


    “無妨……隻是還有一事需要提前說明,你丈夫雖然如今水毒已然拔除,但他畢竟病榻纏綿了太久,就算如今已然無事,日後壽元怕是也要對折,到那時,你不可再執著,放你丈夫輪回去吧,強留的話,隻會害他痛苦而已!”


    說著,紫萱自嘲的笑了笑,低聲自語道:“雖然這話我也是沒臉說就是了,明明,連我自己都看不穿……”


    “沒事,我有雙修之法。”白夜再一次拿出了一篇咒文,“以你地仙轉世之魂,覺醒前塵之後修行並不困難,之後隻要在以你為主就行。”


    “對了,紫萱幫我一下,火靈體的塑造你也見過了,這位夫人正好合適,我再把他改成土靈之體,火生土的話,也方便他們更長久的在一起。”


    “真的嗎?”*2


    “我沒必要騙你。”


    跪在地上的徐長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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