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本來僅僅隻是想調侃一下,沒有想到白夜真的期待的看著自己。


    不過在白夜開口之前,少女就鎮壓了蠢蠢欲動的白夜。


    “他隻是想看您的舞姿,不是有意冒犯。”少女的二指禪讓白夜乖巧的默默低頭。


    居士似乎想起了什麽人,雖然看著白夜,但是目光沒有聚焦在白夜的身上。


    “如果我的孩子順利出生,現在也該這麽大了吧?”姑娘低聲喃喃到。


    白夜迷惑,悄聲問道:“這位不是元陰未失嗎?”


    “不要用你粗糙的相術揣度高人,你怎麽不說你不是三千歲,而是沒有滿周歲的小嬰兒。”少女用眼神製止白夜的提問。


    居士也不氣惱,“感謝你們救我出來,敢問這是哪裏?隻有你們兩個人嗎?”


    少女製止白夜開口的動作,請居士到旁邊的小屋,兩人一對一進行解釋。


    白夜看著離去的兩女,思索片刻,還是繼續垂釣。


    “這個小家夥的麵相看起來有些爛桃花,你如果本有心上人,或者更願意求道長生,那麽建議你還是盡早遠離他。”居士一開口,就打斷了少女思考的一係列操作。


    沒等少女表達自己的意見,居士已經講起了自己的經驗之談。


    故事很俗套,一個舞姿超絕的姑娘,一位雄心勃勃的公子,一個肆意妄為的紈絝,兩個家族的紛爭。


    居士講述的時候隱去了不少內容,但是博覽群書的少女,根據居士的講述還原出了真實的故事。


    大概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家的灰姑娘的故事。


    明明隻是一個俗套故事,不過少女聽完,隻覺得被塞了滿滿一大碗的檸檬味的狗糧。


    “您說了他那麽多不好,但是卻一直是在微笑著,回憶著,您的眼中閃著璀璨的光。”


    “那絲絲縷縷的小事您都不曾忘記分毫,那些您說的“騙局”,美好的讓人想要飛蛾撲火。”


    少女問到,“您真的後悔了嗎?如果能夠重來,您真的會拒絕嗎?”


    居士迷茫的將手放到唇邊,自己,原來在笑嗎?


    “人生若隻如初見……”


    “老張!老張!”白夜的呼喚打斷了居士的感慨。


    “救命啊,我釣到怪物了!”


    少女扶額,白夜可沒有學什麽戰鬥技能。


    一出門,就見到一身金甲的白夜拿著鐮刀上躥下跳。


    他的身後跟一隻七彩蘑菇,蘑菇在後麵慢悠悠的走,而白夜則在跟空氣搏鬥。


    “迷惑性的能力?”少女初步猜測到,不等少女出手,居士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蘑菇身邊。


    “好久沒有見到了呢,這可是非常稀有的美味。”


    隻見居士素手一探,一隻小小的七色菇被握在手中,而跟在白夜身後的碩大蘑菇消失不見。


    “不過還是太小了,需要更多的時光培養呢。”居士不客氣的將蘑菇收起,又招手示意白夜過來。


    “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沒有多少好東西給你,這份驚鴻舞的傳承是我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了,以後可不要對不起人家姑娘。”


    白夜迷糊了片刻,將識海的舞道傳承以天符錄轉碼(白夜有次品推演,不然舞道轉符道沒有那麽簡單),丹田之中又多出一枚金色的符篆。


    而顯然,因為白夜的境界問題,所以丹田的金色符篆僅僅是識海之中驚鴻舞的皮毛。


    白夜揉了揉太陽穴,未曾想金甲符和舞道符篆來了一波聯動,以至於被動驅動金色符篆。


    而後,白夜就以金甲戰士的形態,給兩位姑娘表演了一番驚鴻舞。


    就在少女以為白夜這班門弄斧的操作會讓居士留下壞印象的時候,卻不曾想居士居然看入神了。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洛神賦)


    居士意外的說到,“這驚鴻舞已得其中三味,你原先真的學過驚鴻舞。”


    少女一聽,也開始正視白夜那不拘一格的舞姿,並對居士解釋到,“白夜是五天前才從生廟裏出來的,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十八歲了。”


    居士恍然,生廟刷出來的人,可能具有任何人類文明長河之中的知識。


    十裏不同風,百裏不同俗,那位知名樂子人既然參與了生廟的建造,生廟就少不了一些驚世駭俗的人。


    “生廟之詭異,名不虛傳。”居士語氣莫名,覺得自己對舞道的認知都有了一些改變。


    “離譜,為什麽舞道會和金甲符聯動,其他的修煉者也知道跳舞能夠增強金甲符嗎?”


    白夜剛一停下,說出來的話就讓兩個大姐姐愣住。


    “加強金甲符?”少女示意白夜細說,白夜眨眨眼,勾勒出金甲符與舞道符。


    “這兩個之間有莫名的聯係,或者你們體驗一下?”白夜回憶起符篆的量子特性,越是高階的符篆,被觀測後坍縮得到的理解,就越容易產生偏差。


    就像不同人對於“冰清玉潔”的理解其實並不一樣,說起“人工智能”很少能夠聯係到足球比賽,最近對於電鰻和牙簽會有新的聯想一樣。


    而符篆能夠幫助人們進行交流,卻無法保證理解不會出現偏差。


    “我來吧。”居士攔住了少女。


    白夜的加持符文非常正常的落在居士身上,隨著居士以法力強化白夜的符文,璀璨的金光亮起,而後……


    “我去!美少女戰士變身?”


    居士凹凸有致的身影被金光凸顯出來,隨著驚鴻舞動,手臂的金光緩緩散去,露出下麵的蠶絲手套,雙腿上的布履變成黑絲高跟。


    然而居士的衣服卻還是古裝,頭發的顏色也沒有改變。


    簡短的舞蹈很快停下,居士看著手上逐漸淡化的手套若有所思。


    “換裝魔法?”少女根據女士的表演和空間的經曆推測到。


    “不,這似乎是一種蛻變儀式,真正的發揮作用後,可以讓人借用,或者發揮舞蹈指向的象征力量。”


    “說是變身也不能說錯,蛻變之身僅僅是臨時效果,結束之後會便會本來的樣子。”居士對於這個也是舞道的結論非常意外。


    究竟是什麽樣的文明,才會把舞蹈與巫師儀軌(理解成跳大神也行)融合改造,究竟是什麽樣的環境,才會讓戰士的範圍限定為“美少女”。


    至於變身倒是不難理解,用巫師儀軌借用天地自然之力強化自身,這確實是舞道對敵的一種方向。


    隻是她的記憶中那個需要先在身體上銘刻特殊圖案,而且培養的都是近戰體修,所以她當初學到是劍舞對敵。


    “你不會真的想女裝吧?”居士看白夜的眼神已經非常之怪異,這得是多神奇的腦回路,才會在看到了金甲符和舞道之後,聯係到美少女戰士。


    哪怕是生廟出來的,也不能完全解釋清楚“美少女戰士”的變身,為什麽會對白夜自己也起效果。


    然而,白夜的思路是:


    金甲符?金甲戰士?變身英雄


    驚鴻舞?炫光動作?變身儀式


    甚至這玩兒意隻是潛意識思維發散的內容之一,白夜自己都沒有啥印象。


    “我才沒有想女裝。”白夜見少女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自己,頓時蒼白的反駁到。


    “等等,變身,金甲符,金甲戰士!”白夜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見兩個大姐姐將信將疑的眼神,白夜覺得自己需要證明一下自己。


    “能量啟動!”


    羞恥的動作和金光之後,一個通體金黃衣服的緊身衣人站在兩人麵前。


    雖然金甲戰士有金紅銀三色的,不過不知道是白夜忘記了哪裏塗什麽,又聯想到了帝皇,所以整體成金色。


    誤會解除後,居士請白夜講解一下他印象中關於變身的內容。


    而後,白夜就將象征五行的初代炎龍等鎧甲,象征天地人的刑天等鎧甲,象征太陽的帝皇,象征著極致之氣的修羅,還有四元素拿瓦和雷霆雅塔萊斯,至於捕將,沒看過,不知道象征啥。


    除了鎧甲勇士,還有象征著族群圖騰的超獸戰士,象征著光的一大堆奧特曼,象征著八大行星的美少女戰士,將人變成魔仙的巴啦啦小魔仙。


    最後還有神兵小將,不過那個說舞蹈的話,動物的部分更多,與人互動的多的,隻有南宮問天和東方鐵心這倆有著甲部分(果然自古紅藍出cp),北冥雪有一小段舞步,南宮問天還有多套皮膚,打怪升級流。


    白夜光口述的話,很難說清楚是什麽一會兒事情。


    不過萬幸的是,夢域之中不缺少將想象投影到現實的道具。這省去了白夜許多的口舌,也免得白夜用渣畫工大費周章的一點點畫圖。


    “借助變身器嗎?算是隨身帶著衣帽間,甚至男性為了避免化妝,直接不露臉。”居士大概了解了白夜所說的內容,並表示男的一個個都懶死了。


    而女性的變身之中,對聲光輔助很讚同,似漏非漏也沒有什麽。


    但是戰鬥的話,哪怕變身形態傷害基本不反饋到本體,但是還是認為裝甲太薄了,而攻擊手段,無論武器還是招式,比起鎧甲係(特指帝皇)都太少了。


    並且對水手服和魔仙裝,特別是爆炸頭的黑魔仙小月表示了批判。


    變身的作用應該是強化與突出美,變身比不變還難看,是對於美的認知扭曲,寄托於她人的賜予,更是舍本逐末的行為。


    舞者的妝容如果毀了本身的美貌,那麽對於她自己隻有壞處。除非是往石榴姐和鳳姐的方向發展,醜的有特點,醜的令人印象深刻,不然隻會使舞道進步困難,未來難料。


    “你們男孩子都喜歡紅色嗎?為什麽都是紅色的變身是隊長?要不然就是金色。”少女不解的問到。一代代的隊長好像都是紅色的,有例外的不是金就是藍。


    “赤色做為旗幟很正常啊,或者金色的希望,是源自於太陽的信仰。”白夜覺得應該,或許,大概是這樣。


    “那這些鎧甲中,你最想要的一件是什麽?”少女不再糾結,轉而問白夜對鎧甲的看法。


    “當然是帝皇啊,特別是終極帝皇鎧甲,超帥。各種酷炫的大招超多,鎧甲的裝備還可以組合變形,還向下兼容五行鎧甲的大招。”


    哪怕超獸係的戰鬥力起步直接對標黑洞,白夜還是喜歡源自太陽的帝皇。


    “強不強是一個版本的事情,帥不帥卻是一輩子的事情。”


    “男生不是應該更喜歡巨大機器人嗎?超獸神不比帝皇鎧甲霸氣?”少女覺得在機甲和帝皇之間,白夜應該對更強的機甲感興趣,沒想到卻更喜歡帝皇。


    “帝皇也不是不能有巨大機甲啊,終極帝皇之前,也不知道摩托還能變成機械龍,劍與盾還能組合成為戰戟,未來可期啊!”


    白夜在等身英雄與巨大英雄之間沒有偏向,隻是白夜更喜歡著甲的。


    比如奧特曼和超獸戰士之間,白夜更喜歡超獸,緊身衣的金甲戰士和鎧甲勇士之間,白夜更喜歡鎧甲勇士。


    而同樣著甲的情況下,帥氣的分量大於變身後的大小。


    “膚淺。”少女不屑。


    白夜這就不樂意聽了,“追求美好有什麽錯?如果變強的代價是不可逆的犧牲顏值,你還希望變得更強嗎?”


    “童話裏的巫婆比公主強大的多,你是想當顏值驚人的巫婆,還是想當顏值驚人的公主?”


    少女陷入了沉思,覺得白夜說的很有道理。


    “美麗,本就是一種強大的武器,隻是這種強大很單薄,不會用的話很容易傷人傷己,最終結果,也隻是落得一個紅顏薄命的下場。”居士有感而發。


    “你願意做我的舞道弟子嗎?”居士問少女。


    她在少女身上發現了不少十八九級的強者印記,雖然她現在隻有十六級,但是就舞蹈反饋來看,跟她相同的也沒有多少,比她強的更是一個也無。


    畢竟印象之中,舞道也隻是一種輔助的路線,真正以之為主的,實在是少之又少。才情超絕的女性,還是走舞道的人,太少了。


    “張敏不勝榮幸。”少女熱情的回應道,她不在乎居士是不是有借她隱居的意思,畢竟那次風波的另一方,對張家也僅僅隻是有些分量而已。


    而如果估計的不錯的話,那麽居士有望成為20級的道主,甚至利用白夜提供的更近概念,更進一步的推倒出變身英雄這個戰鬥體係。


    以劍舞入道的居士,並不缺少對戰鬥的理解,加上她的那些老師,或許受益者還不止一位。


    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反對,不過這樣一來……


    “白夜,除了鑰匙,你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我?還真有,噩夢空間的攻略給我來一份,不用太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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