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昂可不知道程咬金心裏麵的小九九，鑒於對方說認識風寧，他也暫時將心裏想問的話放在一邊。
等打過之後，再好好詢問。
然後……
摩昂太子就懵了。
在他眼裏修為並不是很高的程咬金竟然能跟他打成平手！
幸虧他在多年的作戰中養成了從不掉以輕心的習慣，這才沒有被程咬金打個措手不及。
要不是他小心，肯定早早的就落敗了。
在慶幸的同時摩昂太子也更加認真了，眼前這個人很強！
反觀程咬金，偷雞不成雖然挺遺憾的，但是能和摩昂太子這樣的強者交手，對他來說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在大唐他除了閉門苦修以外，根本找不到可以對練的對手。
終於碰到了摩昂太子這樣的強者，他自然是越打越興奮。
手中的宣花斧上，血紅色的煞氣將斧麵染的通紅，像是被燒紅的烙鐵，在空氣中發出嗤嗤的聲響。
程咬金手持滾燙的斧頭一躍而起，朝著摩昂太子的腦袋劈下，空氣仿佛都被燃燒了，溫度急速升高。
摩昂太子手持亮銀槍，冰冷的寒氣從槍身透出，順著他的身體在地上凝結出一層冰霜。
經過剛剛的幾輪交手，他差不多也試探出來程咬金的具體實力了。
雖然很強，但也隻是打自己一個出其不意。
繼續打下去，輸的一定是對方。
本來摩昂太子打算直接用雷霆之力擊敗程咬金，但是看著程咬金眼中那熊熊的戰意。
他鬼使神差的動用了寒霜之力，準備再跟程咬金打上幾百回合。
就當鬆鬆筋骨了。
在摩昂太子的配合下，兩人也算是打的有來有回，特別是程咬金，他感覺自己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打過這麽酣暢淋漓的一場戰鬥了。
可他也清楚，之所以自己打的那麽爽，完全是對方配合自己。
他不是瞎子，自然看出來摩昂太子完全是在照顧自己。
顯然，自己說認識風寧才讓摩昂太子有這樣的行為。
這讓他不得不感歎風寧的名頭在龍族真的是太好用了。
兩人大概交手了大約七十回合左右，程咬金就放下手中的斧頭認輸了。
他喘氣道：“認輸了，你很強！”
摩昂太子臉不紅氣不喘，他點頭回應：“你也不賴，凡人當中有你這種實力的很少。”
【講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閱讀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蘋果均可。】
程咬金咧嘴一笑，謙虛道：“我這算什麽本事，真正有本事的前輩都已經飛升成仙了。”
但是摩昂太子卻鄭重地說道：“我說的是凡人，他們既然已經去了天庭，那就不再是凡人了！”
摩昂太子的話讓程咬金一愣，但他也沒有細想這話的深意。
“我輸了，那之前的約定就作罷，我會追回那人，將龍魂還給你們。”程咬金說完，轉身就直接離開。
這一次，摩昂太子並沒有阻攔說出將龍魂送給程咬金這類的話來。
他對人族的感官不算好，但也不算壞，隻能用平平澹澹來描述。如果程咬金不提龍魂的事情，他自己也會親自走一遭將那些龍魂奪回。
雖然都隻是普通的龍族，但既然是龍族，他就有義務庇護這些龍魂！
等程咬金走後，敖烈這才開口道：“大哥，南瞻部洲的事情要不要和風寧說說？”
“為什麽要說？”摩昂反問道。
“這……”敖烈被問住了，他皺眉道：“這個程咬金不是風寧的朋友嗎？”
摩昂太子深深地看了敖烈一眼，若有所指地說道：“隻是朋友而已。”
這下子讓敖烈說不出話來了，他不明白，朋友之間不應該相互幫助嗎，怎麽自己大哥卻顯得如此冷澹？
摩昂太子見敖烈還不理解，他拍了拍敖烈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僅僅是普通朋友而已，這南瞻部洲的鬼物禍亂並不是那麽簡單的。”
“雖然我也才剛剛聽說，但是你想想看，能夠讓幽冥界的鬼使不插手南瞻部洲的事務，對方的來曆有多強大？”
不給敖烈深想的時間，摩昂太子又問道：“你覺得我們龍族為什麽要替人族出頭？”
敖烈被問的啞口無言。
他們龍族和人族的態度說實話並不好，特別是東海龍族，和人類幾乎不往來。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在這裏等他將龍魂取回來？”
摩昂太子點頭，他沉聲道：“自然，相信他的人品應該還是可以信賴的，畢竟能得到風寧的認可，不會差到哪裏去。”
兩人在原地等了大約一天時間，程咬金就回來了，還將一杆黑色的幡交給了摩昂太子。
隻是他的臉色不怎麽好看。
“龍魂都在裏麵了，我先走一步。”
程咬金沒有多逗留，直接離開了。
摩昂太子接過鎮魂幡，他探出手將鎮魂幡中的龍魂盡數取出，眼神也微微冷了一些。
原本他以為隻是兩三位龍族遇害。
沒想到鎮魂幡中竟然有七條龍魂！
隨手將鎮魂幡丟到一旁，這杆鎮魂幡的煉製太粗糙，在他手裏跟燒火棍一樣，隨手打出一掌將其粉碎。
摩昂太子這才說道：“我們走吧，接下裏的治療還要靠你借來的葫蘆。”
摩昂太子帶著敖烈也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空間突然一陣扭曲，一個身穿灰色袈裟的身影緩緩出現，他看著地上破碎的鎮魂幡，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這麽好的寶貝，怎麽能隨意破壞呢？”
他自言自語了一番，揮手間竟然就將鎮魂幡恢複如初。
將鎮魂幡收起來，和尚並沒有離去，反而來到清江河畔，他的身體上泛起一層澹澹的佛光。
在佛光的庇佑下，他抬腳邁入清江河中，閑庭信步般的走到鎖龍柱所在的位置。
伸手一抹，鎖龍柱也被他收了起來。
隨即，和尚便離開了清江河，他一路朝著長安城方向走去，沒有動用任何法力。
好似一般的苦行僧一樣。
隻不過隨著他越走越遠，他的外貌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原本光禿禿的腦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開始生長頭發，灰色的袈裟也在閃爍間變為一件髒兮兮的道袍。
和尚徹底變成道士，身後還背著一把普通的長劍，他自稱野狗道人，就這麽晃晃悠悠的在長安城附近晃蕩。
似乎在找什麽人。
風寧悄無聲息的跟在這和尚的身後，想看看這位究竟想幹什麽。
這一跟，就是兩個月時間過去了。
這一天和尚所變的道士來到一處山村，山村大約有十餘戶人家，在村落的外麵卻有一座孤零零的草屋。
草屋中，一名青年道士正盤膝打坐，他正是袁守誠的弟子，薑明。
“屋裏有人嗎？”
聽到動靜，青年道士薑明睜開眼睛，疑惑地朝屋外探去。
自從師父死後，鎮魂幡也被程咬金要走，他對收集龍魂的事情也就沒了什麽想法。
至於給師父報仇，他就更沒有那個心思了。
他很清楚，師父當初讓他走，就是想讓他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去送命。
若是想讓他送命，也就不會讓自己單獨跑了。
所以沒什麽牽掛的薑明就在長安城附近找了個村落住下。
此時卻突然看到有一個邋遢道人找上門來，薑明眼中除了疑惑之外，更多的還是警惕。
似乎察覺到薑明的目光，邋遢道人笑嗬嗬道：“小道士，方便開個門嗎？”
薑明皺了下眉，也沒有拒絕道人的請求，他起身打開房門將人請進屋內，問道：“你是何人？”
邋遢道人笑道：“貧道野狗道人。”
這一聽就是隨便取的名字，讓薑明眼中更是警惕，他再次問道：“你找我何事？”
野狗道人卻不答話，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草屋，笑道：“這才幾個月就如此落魄寒酸了，之前住在長安城可是比這裏好太多了，你怎麽不想著回去？”
薑明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跟你有關？”
野狗道人笑道：“當然沒關係，不過你不想為你師父報仇了？是因為懼怕龍族？”
“我是否報仇，這又與你有什麽關係？”薑明語氣冰冷，他指著門道：“你如果是來說這些的話，現在可以出去了。”
野狗道人對於薑明冷冰冰的態度也不以為意，仍舊保持笑容，“這個東西是你的吧？”
他將鎮魂幡拿出來。
本以為看到鎮魂幡後，薑明的態度會有變化，哪隻薑明神色極為冷靜，隻是冷眼瞥了下鎮魂幡後，澹澹道：“不是。”
一個‘不是’差點讓野狗道人破防。
他怔怔地看著薑明。
薑明卻不耐煩道：“拿著你的東西，離開我這裏。”
野狗道人嘴角抽了抽，他不甘地將鎮魂幡收起來，看著薑明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殺意。
不過他隱藏的很好，收起鎮魂幡後，陰森森地說道：“你會來找我的。”
隨後，他便離開了。
看著野狗道人離開後，薑明這才深深地歎了口氣，“看來又要搬家了，師父，您說這道人究竟有什麽目的？”
“沉住心看下去就是。”袁守誠的聲音從薑明的懷中響起。
薑明從懷中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木質娃娃，娃娃是白須白發的老頭形象，模樣看著和袁守誠極為相似。
在將薑明送出去的時候，袁守誠就預感到這一次自己必死無疑，所以他連忙將替身傀儡塞給自己的徒弟。
替身傀儡不能直接替代他死亡，但是卻能將他的魂魄保存下來。
如今的他已經失去肉身，隻剩下魂魄還存在。
這時候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感謝背後針對南瞻部洲之人，放在正常的情況下，他的魂魄應該早就去幽冥界報道了。
可現在，他卻能依舊留在世間。
“那我們搬家吧，換個地方。”薑明想了下，說道。
袁守誠沒有反對，甚至還有些小興奮，說道：“可以，既然他找上你了，就絕對不會放棄，我們先搬三次家，看看情況。”
得到師父首肯，薑明直接離開了自己搭建的草屋，換了地方。
不過薑明並沒有遠離長安城，仍舊是在長安周圍找了新的地方住下，不是他不想離開，而是他不能走。
用師父的話來說，就是他們師徒既然已經卷入因果，若是不能結束這場因果，那他們就不能離開。
但很快，沒過三天時間，就有一隊軍士找上門。
對方直接帶著唐王的旨意來的，薑明見此也不得不跟著這些軍士去了一趟長安城。
皇宮中，李世民不知道在想什麽，他看著薑明不說話。
薑明見狀同樣一言不發，比耐心，他從小修行悟道，這方麵他經驗豐富。
最後，還是李世民沉不住氣，他開口道：“對於袁道長的死，我也很心痛，不過鬼物禍害南瞻部洲時久，我們必須要除掉鬼物才行。”
薑明行禮道：“陛下，我修為淺薄，如何能除掉鬼物？”
“那這個東西呢？”李世民似乎早有準備，他一揮手，就有侍從將一杆黑幡抬了出來。
薑明一眼就看出來，那是鎮魂幡。
不過薑明既然來了皇宮，自然心中早有腹稿，他澹澹道：“沒有主魂和副魂，這幡沒有任何作用。”
“陛下手中若是有主副魂，小道可以略盡一些綿薄之力。”
李世民皺起眉頭，“就隻能用龍魂嗎？”
“並非如此，龍魂隻是最直接有效的，若是陛下手中有其他靈物之魂，那也可以用。”
怕李世民亂來，薑明又補充了一句：“陛下，主副魂必須是具備陽質，不然這幡依舊不能用。”
李世民臉色一僵，他本來還想著是不是可以抓些妖怪來用他們的魂魄填充這杆鎮魂幡。
可是薑明一句話就將他的想法直接摁死。
“朕知道了。”李世民幹巴巴的說了句。
應付過李世民後，薑明道：“若是陛下能將鎮魂幡填充好，小道自然會來。”
朝著李世民行禮後，薑明便離開了。
對此李世民並沒有阻攔，他反而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將鎮魂幡填充完整，具備陽質的魂，這要去哪裏找？
他想到了將鎮魂幡交給自己的野狗道人。
雖然這道人來曆不明，但見識卻極為不凡，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麽。
等打過之後，再好好詢問。
然後……
摩昂太子就懵了。
在他眼裏修為並不是很高的程咬金竟然能跟他打成平手！
幸虧他在多年的作戰中養成了從不掉以輕心的習慣，這才沒有被程咬金打個措手不及。
要不是他小心，肯定早早的就落敗了。
在慶幸的同時摩昂太子也更加認真了，眼前這個人很強！
反觀程咬金，偷雞不成雖然挺遺憾的，但是能和摩昂太子這樣的強者交手，對他來說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在大唐他除了閉門苦修以外，根本找不到可以對練的對手。
終於碰到了摩昂太子這樣的強者，他自然是越打越興奮。
手中的宣花斧上，血紅色的煞氣將斧麵染的通紅，像是被燒紅的烙鐵，在空氣中發出嗤嗤的聲響。
程咬金手持滾燙的斧頭一躍而起，朝著摩昂太子的腦袋劈下，空氣仿佛都被燃燒了，溫度急速升高。
摩昂太子手持亮銀槍，冰冷的寒氣從槍身透出，順著他的身體在地上凝結出一層冰霜。
經過剛剛的幾輪交手，他差不多也試探出來程咬金的具體實力了。
雖然很強，但也隻是打自己一個出其不意。
繼續打下去，輸的一定是對方。
本來摩昂太子打算直接用雷霆之力擊敗程咬金，但是看著程咬金眼中那熊熊的戰意。
他鬼使神差的動用了寒霜之力，準備再跟程咬金打上幾百回合。
就當鬆鬆筋骨了。
在摩昂太子的配合下，兩人也算是打的有來有回，特別是程咬金，他感覺自己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打過這麽酣暢淋漓的一場戰鬥了。
可他也清楚，之所以自己打的那麽爽，完全是對方配合自己。
他不是瞎子，自然看出來摩昂太子完全是在照顧自己。
顯然，自己說認識風寧才讓摩昂太子有這樣的行為。
這讓他不得不感歎風寧的名頭在龍族真的是太好用了。
兩人大概交手了大約七十回合左右，程咬金就放下手中的斧頭認輸了。
他喘氣道：“認輸了，你很強！”
摩昂太子臉不紅氣不喘，他點頭回應：“你也不賴，凡人當中有你這種實力的很少。”
【講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閱讀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蘋果均可。】
程咬金咧嘴一笑，謙虛道：“我這算什麽本事，真正有本事的前輩都已經飛升成仙了。”
但是摩昂太子卻鄭重地說道：“我說的是凡人，他們既然已經去了天庭，那就不再是凡人了！”
摩昂太子的話讓程咬金一愣，但他也沒有細想這話的深意。
“我輸了，那之前的約定就作罷，我會追回那人，將龍魂還給你們。”程咬金說完，轉身就直接離開。
這一次，摩昂太子並沒有阻攔說出將龍魂送給程咬金這類的話來。
他對人族的感官不算好，但也不算壞，隻能用平平澹澹來描述。如果程咬金不提龍魂的事情，他自己也會親自走一遭將那些龍魂奪回。
雖然都隻是普通的龍族，但既然是龍族，他就有義務庇護這些龍魂！
等程咬金走後，敖烈這才開口道：“大哥，南瞻部洲的事情要不要和風寧說說？”
“為什麽要說？”摩昂反問道。
“這……”敖烈被問住了，他皺眉道：“這個程咬金不是風寧的朋友嗎？”
摩昂太子深深地看了敖烈一眼，若有所指地說道：“隻是朋友而已。”
這下子讓敖烈說不出話來了，他不明白，朋友之間不應該相互幫助嗎，怎麽自己大哥卻顯得如此冷澹？
摩昂太子見敖烈還不理解，他拍了拍敖烈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僅僅是普通朋友而已，這南瞻部洲的鬼物禍亂並不是那麽簡單的。”
“雖然我也才剛剛聽說，但是你想想看，能夠讓幽冥界的鬼使不插手南瞻部洲的事務，對方的來曆有多強大？”
不給敖烈深想的時間，摩昂太子又問道：“你覺得我們龍族為什麽要替人族出頭？”
敖烈被問的啞口無言。
他們龍族和人族的態度說實話並不好，特別是東海龍族，和人類幾乎不往來。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在這裏等他將龍魂取回來？”
摩昂太子點頭，他沉聲道：“自然，相信他的人品應該還是可以信賴的，畢竟能得到風寧的認可，不會差到哪裏去。”
兩人在原地等了大約一天時間，程咬金就回來了，還將一杆黑色的幡交給了摩昂太子。
隻是他的臉色不怎麽好看。
“龍魂都在裏麵了，我先走一步。”
程咬金沒有多逗留，直接離開了。
摩昂太子接過鎮魂幡，他探出手將鎮魂幡中的龍魂盡數取出，眼神也微微冷了一些。
原本他以為隻是兩三位龍族遇害。
沒想到鎮魂幡中竟然有七條龍魂！
隨手將鎮魂幡丟到一旁，這杆鎮魂幡的煉製太粗糙，在他手裏跟燒火棍一樣，隨手打出一掌將其粉碎。
摩昂太子這才說道：“我們走吧，接下裏的治療還要靠你借來的葫蘆。”
摩昂太子帶著敖烈也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空間突然一陣扭曲，一個身穿灰色袈裟的身影緩緩出現，他看著地上破碎的鎮魂幡，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這麽好的寶貝，怎麽能隨意破壞呢？”
他自言自語了一番，揮手間竟然就將鎮魂幡恢複如初。
將鎮魂幡收起來，和尚並沒有離去，反而來到清江河畔，他的身體上泛起一層澹澹的佛光。
在佛光的庇佑下，他抬腳邁入清江河中，閑庭信步般的走到鎖龍柱所在的位置。
伸手一抹，鎖龍柱也被他收了起來。
隨即，和尚便離開了清江河，他一路朝著長安城方向走去，沒有動用任何法力。
好似一般的苦行僧一樣。
隻不過隨著他越走越遠，他的外貌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原本光禿禿的腦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開始生長頭發，灰色的袈裟也在閃爍間變為一件髒兮兮的道袍。
和尚徹底變成道士，身後還背著一把普通的長劍，他自稱野狗道人，就這麽晃晃悠悠的在長安城附近晃蕩。
似乎在找什麽人。
風寧悄無聲息的跟在這和尚的身後，想看看這位究竟想幹什麽。
這一跟，就是兩個月時間過去了。
這一天和尚所變的道士來到一處山村，山村大約有十餘戶人家，在村落的外麵卻有一座孤零零的草屋。
草屋中，一名青年道士正盤膝打坐，他正是袁守誠的弟子，薑明。
“屋裏有人嗎？”
聽到動靜，青年道士薑明睜開眼睛，疑惑地朝屋外探去。
自從師父死後，鎮魂幡也被程咬金要走，他對收集龍魂的事情也就沒了什麽想法。
至於給師父報仇，他就更沒有那個心思了。
他很清楚，師父當初讓他走，就是想讓他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去送命。
若是想讓他送命，也就不會讓自己單獨跑了。
所以沒什麽牽掛的薑明就在長安城附近找了個村落住下。
此時卻突然看到有一個邋遢道人找上門來，薑明眼中除了疑惑之外，更多的還是警惕。
似乎察覺到薑明的目光，邋遢道人笑嗬嗬道：“小道士，方便開個門嗎？”
薑明皺了下眉，也沒有拒絕道人的請求，他起身打開房門將人請進屋內，問道：“你是何人？”
邋遢道人笑道：“貧道野狗道人。”
這一聽就是隨便取的名字，讓薑明眼中更是警惕，他再次問道：“你找我何事？”
野狗道人卻不答話，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草屋，笑道：“這才幾個月就如此落魄寒酸了，之前住在長安城可是比這裏好太多了，你怎麽不想著回去？”
薑明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跟你有關？”
野狗道人笑道：“當然沒關係，不過你不想為你師父報仇了？是因為懼怕龍族？”
“我是否報仇，這又與你有什麽關係？”薑明語氣冰冷，他指著門道：“你如果是來說這些的話，現在可以出去了。”
野狗道人對於薑明冷冰冰的態度也不以為意，仍舊保持笑容，“這個東西是你的吧？”
他將鎮魂幡拿出來。
本以為看到鎮魂幡後，薑明的態度會有變化，哪隻薑明神色極為冷靜，隻是冷眼瞥了下鎮魂幡後，澹澹道：“不是。”
一個‘不是’差點讓野狗道人破防。
他怔怔地看著薑明。
薑明卻不耐煩道：“拿著你的東西，離開我這裏。”
野狗道人嘴角抽了抽，他不甘地將鎮魂幡收起來，看著薑明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殺意。
不過他隱藏的很好，收起鎮魂幡後，陰森森地說道：“你會來找我的。”
隨後，他便離開了。
看著野狗道人離開後，薑明這才深深地歎了口氣，“看來又要搬家了，師父，您說這道人究竟有什麽目的？”
“沉住心看下去就是。”袁守誠的聲音從薑明的懷中響起。
薑明從懷中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木質娃娃，娃娃是白須白發的老頭形象，模樣看著和袁守誠極為相似。
在將薑明送出去的時候，袁守誠就預感到這一次自己必死無疑，所以他連忙將替身傀儡塞給自己的徒弟。
替身傀儡不能直接替代他死亡，但是卻能將他的魂魄保存下來。
如今的他已經失去肉身，隻剩下魂魄還存在。
這時候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感謝背後針對南瞻部洲之人，放在正常的情況下，他的魂魄應該早就去幽冥界報道了。
可現在，他卻能依舊留在世間。
“那我們搬家吧，換個地方。”薑明想了下，說道。
袁守誠沒有反對，甚至還有些小興奮，說道：“可以，既然他找上你了，就絕對不會放棄，我們先搬三次家，看看情況。”
得到師父首肯，薑明直接離開了自己搭建的草屋，換了地方。
不過薑明並沒有遠離長安城，仍舊是在長安周圍找了新的地方住下，不是他不想離開，而是他不能走。
用師父的話來說，就是他們師徒既然已經卷入因果，若是不能結束這場因果，那他們就不能離開。
但很快，沒過三天時間，就有一隊軍士找上門。
對方直接帶著唐王的旨意來的，薑明見此也不得不跟著這些軍士去了一趟長安城。
皇宮中，李世民不知道在想什麽，他看著薑明不說話。
薑明見狀同樣一言不發，比耐心，他從小修行悟道，這方麵他經驗豐富。
最後，還是李世民沉不住氣，他開口道：“對於袁道長的死，我也很心痛，不過鬼物禍害南瞻部洲時久，我們必須要除掉鬼物才行。”
薑明行禮道：“陛下，我修為淺薄，如何能除掉鬼物？”
“那這個東西呢？”李世民似乎早有準備，他一揮手，就有侍從將一杆黑幡抬了出來。
薑明一眼就看出來，那是鎮魂幡。
不過薑明既然來了皇宮，自然心中早有腹稿，他澹澹道：“沒有主魂和副魂，這幡沒有任何作用。”
“陛下手中若是有主副魂，小道可以略盡一些綿薄之力。”
李世民皺起眉頭，“就隻能用龍魂嗎？”
“並非如此，龍魂隻是最直接有效的，若是陛下手中有其他靈物之魂，那也可以用。”
怕李世民亂來，薑明又補充了一句：“陛下，主副魂必須是具備陽質，不然這幡依舊不能用。”
李世民臉色一僵，他本來還想著是不是可以抓些妖怪來用他們的魂魄填充這杆鎮魂幡。
可是薑明一句話就將他的想法直接摁死。
“朕知道了。”李世民幹巴巴的說了句。
應付過李世民後，薑明道：“若是陛下能將鎮魂幡填充好，小道自然會來。”
朝著李世民行禮後，薑明便離開了。
對此李世民並沒有阻攔，他反而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將鎮魂幡填充完整，具備陽質的魂，這要去哪裏找？
他想到了將鎮魂幡交給自己的野狗道人。
雖然這道人來曆不明，但見識卻極為不凡，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