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簡餘生失蹤之後的平靜,時歡的失蹤顯然驚起了一波風浪。


    玉天朗為了找到時歡,直接找到了時氏。


    作為時氏的掌舵人,她就算走也不可能放手時氏,玉天朗料定,時氏高層絕對知道她在哪裏。


    但出乎意料的,他問了一圈,仍然沒人知道時歡去了哪裏。


    隻知道在昨天中午的時候她在市區取了一筆現金,所以可以確定她離開至少也是在中午之後。


    玉天朗又再次利用人脈調查出入城區的車輛記錄。


    這已經是他花了大代價才得到的結果,奈何,仍然沒有時歡的消息。


    她沒有開自己的車,又沒有坐動車高鐵之類實名製的車輛,所以玉天朗哪怕是有錢有勢,一時半刻也無法得知她的下落。


    與此同時,從克威爾那裏又得知簡餘生也在時歡失蹤的當天消失,他的心裏又陰沉了幾分。


    雖然他走是因為自己,但時歡卻也在同一天失蹤,他根本不相信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好一個簡餘生,臨走之前還要虛晃他一招!


    但是他走的快,走之前玉天朗也沒想問過他去哪裏。


    導致現在兩個人的下落,他全都不知道。


    氣的玉天朗將家裏的東西砸了一半,連沒看住人的趙阿姨也給辭退了。


    但無論他現在怎麽惱怒和生氣,都已經改變不了已有的事實。


    隻得在每天繼續的尋找中慢慢的陰沉下去……


    ……


    時歡其實並沒有走遠。


    她的身體極為虛弱,為了不讓任何人找到她,她也不敢去坐高鐵動車之類速度比較快的車。


    出租車開了一天的時間,將她送到了鄰市。


    她在這裏休息了半個月的時間,等到差不多玉天朗不會再像開始那樣找她的時候,她才從鄰市坐車一路往南,去了華國最溫暖的的城市


    ——溫城。


    這裏比原市要暖和很多,而肚子中的寶寶明顯也歡快了許多。


    時歡經常感覺到他用小腳在自己肚子裏滑來滑去。


    他開心,時歡也開心了不少。


    懷孕期間的開銷要大很多,加上未來生產的費用,這並不是一筆小數目。


    雖然取出了有將近十萬的現金,但時歡並沒有大手大腳的使用。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是不會用自己卡上的錢的,一旦有銀行流水出來,玉天朗非常有可能會循著蛛絲馬跡找到她現在居住的地點。


    而她,在孩子出生前,暫時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的位置。


    懷孕之後,身體尤其的嬌弱,時歡為了讓自己能舒服一些,方便一些,在溫城的中心位置租了一套一居室。


    每個月的房租就要一萬五左右。


    這點錢在她以前是根本不會放在眼裏的,但現在她身上原本的現金就隻有十萬,一萬五的房租,一年下來大概需要十五萬。


    加上自己還需要生活費,檢查的費用,包括生產的費用等。


    時歡預估了一下,所有的花銷加起來,估計至少也要三十萬。


    對於現在隻有十萬現金的她來說,其實是個難題。


    但她覺得玉天朗找自己兩個月之後找不到,大概也就會放棄了。


    所以未來的事情她雖然有些擔憂但也沒太過於放在心上。


    房間雖然還算幹淨整潔,但許多生活用品還是需要自己去買。


    她的肚子突出,臉又憔悴的厲害,去超市購物的時候,不少人都忍不住看她一眼。


    正常家庭的孕婦,不說如珠如寶,至少走到哪裏也是要跟個人的。


    像她這樣幾乎隨時都能倒下的孕婦,還能自己出來買東西的實在少見。


    許多人都在猜測她的丈夫多麽的不是東西,才會讓她一個這麽虛弱的孕婦自己出來買東西。


    別人的眼光時歡不是看不到,但她也沒辦法。


    為了自己的孩子能夠安全出聲,她沒得選擇。


    不敢買太多的東西,以免自己到時候拿不動。


    但即便如此,等結賬的時候時歡看著一大袋的東西,還是有些犯了難。


    試著拎了拎,勉強能支撐住拎起來。


    沒辦法,這裏的東西都是必需品,時歡也確實不想再浪費一次的時間下來了。


    隻得拎拎歇歇。


    超市距離她居住的小區僅隔著一條馬路,盡管如此,時歡也幾乎累倒。


    最後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看不過去,幫著她將東西拎過了馬路。


    女人姓秦,比時歡大三歲,但孩子已經上了初中,時歡便直接禮貌的稱呼對方秦姐。


    兩個人一路上聊了許多,直到一起進了小區,時歡才知道秦姐和她就住在同一層。


    “你這一個孕婦家家的,沒人陪著可不行。更別提還要拎這麽多的東西!”


    秦姐嘴巴比較利落,能看出來是個能說會道的熱心人。


    “反正我們都是鄰居,你以後要去哪裏就喊我一聲,我沒事的話就和你一起,好歹也有個照應。”


    “謝謝秦姐!”時歡感動道。


    “不用和我客氣!”秦姐爽快道:“不過,以後有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喊上你老公一起。這也是他做人老公應該做的,咱們女人啊,該嬌氣的時候就要嬌氣,別什麽事情都自己抗,懂嗎?”


    時歡笑了笑,點點頭。


    她能看出來秦姐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麵,兩人的情分有限,所以自己是獨居這件事情,她暫時覺得沒有告訴秦姐的必要。


    秦姐將東西一路給她送到了門口,然後才回了自己家。


    成年人的世界,禮節性的東西也都是有來有往的。


    時歡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就想請秦姐吃頓便飯。


    孩子住校,老公又出差了,秦姐也沒推辭,當天晚上便來到了時歡的房子。


    幹脆和她一起做起了晚飯。


    時歡其實對於廚藝不是很擅長,哪怕是當年特意為簡餘生學過廚藝,但她仿佛根本不是這塊料,學了很久,味道仍然一般。


    後來又出現了那麽多的事情,廚藝也就落下了。


    結過婚的女人,眼睛有多尖?


    隻不過是打眼一瞧,便知道了時歡不擅長廚房的事情。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但她奇怪的是時歡居住的地方全都是單人用品。


    單人拖鞋,單人的洗漱用品,單人的生活用品……


    完全沒有任何男性存在的生活痕跡。


    這意味著什麽?


    不言而喻。


    秦姐皺了皺眉,然後瞥向時歡凸起的小腹。


    離婚了?


    還是……


    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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