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挺討厭那種人的嗎？”齊顏舔了舔嘴唇。
要說陶琬討厭什麽樣的人，娘娘腔絕地拍在第一位！這位將軍府的小姐，從小被當成男人一樣培養，所以最見不得男人娘裏娘氣地撒嬌……
可是，現在，陶琬跟齊顏說，自己的心上人就是那個嬌媚的書生。
陶琬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說道：“人都是會變的……而且，他也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齊顏說，“他不是娘娘腔了？”
“他根本就不是！”陶琬說起這個，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說道，“我之前不是去大理寺幫你打探消息去了嗎？然後我見到他了，跟我印象裏的娘娘腔一點都不一樣……再後來吧，他幫了我……然後的事情，差不多就是那個樣子了。”
“你喜歡上他了？”齊顏說，“所以，你不去相親。”
“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吧……”陶琬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耳朵，繼續說道，“齊顏，你可不能笑話我啊……”
齊顏聞言苦下不得，說道：“我笑話你做什麽？”
“也是……”陶琬道，“人這一生，會有很多意外跟驚喜，在遇到自己真心心動的人之前，你也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什麽樣的人。”
說著，陶琬，看向齊顏：“就比如說你吧。”
“我？”
“你之前不是一直挺討厭謝傅奕的嗎？一直想著怎麽離開謝家，離開謝傅奕，但是現在……陷進去了吧？”
“誰說我陷進去了？”齊顏反問，心裏有些不甘心在隱隱作祟。
“你難道不是嗎？”陶琬理所當然地看著齊顏，碩大：“你要是不喜歡謝傅奕，會心甘情願留在謝家，還讓我幫你監視齊姝……你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謝家嗎？”
“我是為了我自己……”齊顏說道，隻是聲音越來越小，沒什麽底氣。
“為你自己？”陶琬說，“你要是為了你自己的話，你先走最應該做的事情，難道不是遠離謝家嗎？”
齊顏一時間被噎住，想了想說道：“現在，謝傅奕被關在大理寺……我就是想跟他合離，也沒辦法吧。”
“你啊……”陶琬看著齊顏，長長歎口氣，一副過來的樣子，語重心長，說道，“齊顏，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越是不想承認的事情，說明那件事已經在你心裏紮根了………”
齊顏沒說話，咬了咬下唇。
陶琬吃下最後一口點心，嘴裏是甜的，心裏是甜的，話裏也是甜的，她繼續說道：“喜歡一個人，這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就像我喜歡左長林！”
“誰？”齊顏一頓。
“哦，忘了跟你說，我喜歡的那個人就左長風……”
齊顏本來沉浸在兒女情長的纏綿感情之中，但是聽到陶琬說了她心上的名字，齊顏的表情微微一變。
“怎麽了？”陶琬不解。
“你說……他叫左長風？”
“是啊。”陶琬笑著說道，“長風破浪會有時……名字聽起來，是不是一點都不娘娘腔？”
齊顏輕輕咽了咽口水，低聲說道：“名字確實很不錯。”
“齊顏……”陶琬歪著頭，看著齊顏，有些不解，說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啊？”
“呃……”齊顏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說。
左長風這個名字，的的確確讓她想到了什麽事。
前世的時候，謝傅奕的那一幫“朋友”中，就有一個人叫這個名字，因為姓氏比較特殊，加上名字又好記，所以齊顏記住了這個人的名字……
左長風。
這人應該也是鶴隱衛中的一員。
齊顏說：“那個……陶琬，有空能讓我見一見他嗎？”
“你想見他？”陶琬眨了眨眼。
齊顏道：“畢竟是你的心上人……我想見一見，可以嗎？”
“可以啊。”陶琬道，“你想什麽時候見？”
“越快越好。”齊顏說。
陶琬有些狐疑，看著齊顏，說道：“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不認識！”齊顏搖著頭，“我就是想見一見這個讓你心動的男人！”
說起這個，陶琬這個剛剛墜入愛河沒多久的姑娘，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明天早上吧。”陶琬說，“我們約了明天早上見麵……我也正好，把你介紹給他！”
“好！就明天早上！”
…………
…………
陶琬從齊顏的房中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冬天的夜晚來的格外的早，也格外的沉。
齊顏送走了陶琬，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屋中，而是轉身去了一旁洛十二的房間。
“齊顏？”洛十二此時剛吃完一盤點心，看著上門的齊顏，眨眨眼，“這麽晚了，還沒睡啊？”
“我有事情問你。”齊顏說。
洛十二點點，讓齊顏進來：“什麽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手邊的糕點遞給了齊顏。
齊顏沒吃，掃了一眼洛十二的桌子。
洛十二平時的時候不苟言笑，看起來是一個很冷淡又正經的人，但是，若是跟她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她這個人跟最開始給人的印象是極其不一樣的。
比如現在，洛十二的桌上堆滿了各種糕點，齊顏還看得出來，其中幾盤糕點，就是小滿月做的幽州糕點。
除了糕點，洛十二的桌上還放著針線，她這個人有事沒事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穿針。
桌上零零碎碎的，齊顏順手周整了一下。
“你們鶴隱衛中，是不是有個叫左長風的？”齊顏整理完糕點盤子，一邊問著呃，一邊抬起頭，看著洛十二。
洛十二一頓：“他來見你了？”
“這麽說，真的有這麽一個人了？”齊顏問。
“是啊。”洛十二覺得沒什麽不能跟齊顏說的，畢竟謝傅奕都把鶴隱衛的事情跟齊顏說了，她自然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他怎麽了嗎？”洛十二反問齊顏。
齊顏道：“他……現在……是陶琬的心上人……跟陶琬相戀了。”
“啊？”洛十二瞪大眼睛，“左長風有喜歡的人了？！”
“應該是的。”齊顏點頭。
“這也太……”洛十二最初的詫異之後，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
“太怎麽樣？”齊顏不解。
“太有意思了！”洛十二一拍手，說道，“當初，謝傅奕喜歡你的時候，左長風還說風涼話來的！現在到好了，輪到他了……”
“他跟謝傅奕說什麽了？”齊顏倒是有些好奇。
“說什麽兒女情長，會導致英雄氣短……”洛十二說著，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繼續說道，“下次見了他，我要把這句話，提傅奕原封不動還給他。”
“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齊顏說。
洛十二眨眨眼。
齊顏說：“我明天正好要見他。”
“你見他……”洛十二道，“做什麽？”
“幫陶琬把把關。”齊顏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些老母親嫁閨女的感覺，“左長風是鶴隱衛的人……他身份畢竟很特殊，對陶琬是不是認真的……”
齊顏說著，直直看著洛十二。
洛十二揉了揉一頓，隨即意識到齊顏話中有話，她道：“你來我這裏，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吧？”
齊顏倒也沒有否認，說道：“所以呢？左長風對陶琬……”
洛十二聳聳肩，說道：“我覺得，他多陶小姐是真心的，我們鶴隱衛一般不出賣色相……”
齊顏：“……”
“當然了，如果有那個一天，我們也不會排斥。”洛十二一句話將齊顏本來要放下的心，又給提溜起來了。
“那左長風到底是什麽個情況？”齊顏問。
“我覺的他不是。”洛十二看著齊顏，動作優雅地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兒糕點，繼續說道，
“當然了，到底是不是，我說了也不算，你明天不是要見他了嗎？”
她衝齊顏一笑，舔了舔嘴角的糖霜：“到時候，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齊顏：“……”
…………
…………
確實如洛十二所說的，要想知道左長風有沒有其他目的，還是要親眼見一見他。
於是，齊顏起了一個大早，收拾好自己，準備去見左長風。
就在齊顏吃著早飯，等著陶琬的時候，門敲響了。
齊顏放下碗筷，順勢起身開門：“這麽早……”
“啊”字沒說出口，齊顏話音一頓，因為站在門口的人不是她以為的陶琬，而是小滿月，小滿月的表情異常激動，雙眼晶亮，氣喘籲籲，似乎是有什麽大消息要告訴齊顏。
“怎麽了？”齊顏不解，問道。
“少夫人！你準備一下！”滿月跑的太急了，說話還有些大喘氣，“剛，剛才……周大人派人送來了消息！說……說……”
齊顏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她輕輕吞咽一下：“說什麽？”
“說他已經安排好了，讓您現在去蘇府跟他匯合！有人帶你去見公子！”
…………
…………
齊顏走到蘇家附近的時候，心裏還是“咚咚咚”直跳，她當初是求了周謙，說想見謝傅奕一麵。
周大人也答應了她，但是齊顏沒想都周大人的動作這麽快！
她現在……就能見到謝傅奕了？
距離上次見到謝傅奕，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齊顏輕輕吞咽一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近鄉情怯”的感覺。
就在齊顏走到蘇家門口的時候，周謙正好也來了，他這次沒有坐著自己那個特殊顯眼的馬車，而是坐著一頂軟轎。
“謝少夫人，先進去。”周謙說著，自己下了馬車。
齊顏走上前，給周大人行禮問候。
“走吧。”周謙帶著齊顏走進了蘇家。
…………
…………
蘇琅再次見到齊顏的時候，已經不像上次那麽失態了，他衝齊顏微微頷首，彬彬有禮：“你就是老師說的恩人。”
齊顏衝蘇琅回以微笑：“蘇公子，你好。”
“我們之前都見過，也不用寒暄了。”周謙擺擺手，看向齊顏說道，“一會兒，琅兒會帶著你去見謝傅奕。”
齊顏道：“就這麽進去？”
“當然不是。”蘇琅開口說道，“委屈少夫人辦成我的小廝了。”
“這個沒問題！”齊顏重重地點點頭，她看著蘇琅，“隻是，我還有問題……”
“你問吧。”
“你以何種名義去見謝傅奕？”
齊顏若是沒看錯的話，這個蘇琅並不是大理寺的人，那他要怎麽去大理寺的牢房呢。
“這個，少夫人盡管放心。”蘇琅說，“我們蘇家在酆京也是有些勢力的，正好，我家的生意跟謝家有些衝突，所以我想見謝傅奕一麵……這一點，大理寺那邊一定同意了。”
齊顏眼中一喜：“那太好了！”
“也快到時間了。”蘇琅說，“雖然我能帶你去見謝傅奕，但是時間有限，你要長話短說。”
“好！”齊顏重重頷首。
…………
…………
當蘇琅帶著齊顏來的大理寺牢房的時候，獄卒衙差剛剛換班，吃了早飯。
吃完早飯後的獄卒看起來心情不錯，見到蘇琅出示的牌子，很是痛快地將人放了進去。
齊顏低著頭，跟在蘇琅的身後。
“等一等。”就在齊顏邁進腳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獄卒的聲音，“怎麽是兩個人進去？”
蘇琅轉過身來，不緊不慢說道：“這是我的小廝，幫我提東西的。”
說著，示意獄卒去看剛才他們檢察過的東西，都是好酒好菜，滿滿一大食盒。
、“這個……”那獄卒有些為難，說道，“蘇公子，您隻有一張牌子，按規矩，我隻能放您一個人進去……”
蘇琅聞言，嘴唇撇了撇，說：“你我自己提著這麽重的東西啊？”
獄卒舔舔嘴唇，說：“您看，我也是按規矩辦事，您就……”
他的話沒說完，蘇琅的人已經走在了他麵前，然後，迅速朝他手中塞了銀子。
沉甸甸的一大錠銀子攥在手心裏，可比輕飄飄的銀票有誘惑力多了！
那獄卒抵嘴，重重咳了一聲，說道：“蘇公子，您慢點走……”
說著，目光擦過齊顏的方向，絲毫沒有停留，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蘇琅笑了笑，衝齊顏使了一個眼神。
要說陶琬討厭什麽樣的人，娘娘腔絕地拍在第一位！這位將軍府的小姐，從小被當成男人一樣培養，所以最見不得男人娘裏娘氣地撒嬌……
可是，現在，陶琬跟齊顏說，自己的心上人就是那個嬌媚的書生。
陶琬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說道：“人都是會變的……而且，他也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齊顏說，“他不是娘娘腔了？”
“他根本就不是！”陶琬說起這個，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說道，“我之前不是去大理寺幫你打探消息去了嗎？然後我見到他了，跟我印象裏的娘娘腔一點都不一樣……再後來吧，他幫了我……然後的事情，差不多就是那個樣子了。”
“你喜歡上他了？”齊顏說，“所以，你不去相親。”
“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吧……”陶琬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耳朵，繼續說道，“齊顏，你可不能笑話我啊……”
齊顏聞言苦下不得，說道：“我笑話你做什麽？”
“也是……”陶琬道，“人這一生，會有很多意外跟驚喜，在遇到自己真心心動的人之前，你也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什麽樣的人。”
說著，陶琬，看向齊顏：“就比如說你吧。”
“我？”
“你之前不是一直挺討厭謝傅奕的嗎？一直想著怎麽離開謝家，離開謝傅奕，但是現在……陷進去了吧？”
“誰說我陷進去了？”齊顏反問，心裏有些不甘心在隱隱作祟。
“你難道不是嗎？”陶琬理所當然地看著齊顏，碩大：“你要是不喜歡謝傅奕，會心甘情願留在謝家，還讓我幫你監視齊姝……你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謝家嗎？”
“我是為了我自己……”齊顏說道，隻是聲音越來越小，沒什麽底氣。
“為你自己？”陶琬說，“你要是為了你自己的話，你先走最應該做的事情，難道不是遠離謝家嗎？”
齊顏一時間被噎住，想了想說道：“現在，謝傅奕被關在大理寺……我就是想跟他合離，也沒辦法吧。”
“你啊……”陶琬看著齊顏，長長歎口氣，一副過來的樣子，語重心長，說道，“齊顏，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越是不想承認的事情，說明那件事已經在你心裏紮根了………”
齊顏沒說話，咬了咬下唇。
陶琬吃下最後一口點心，嘴裏是甜的，心裏是甜的，話裏也是甜的，她繼續說道：“喜歡一個人，這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就像我喜歡左長林！”
“誰？”齊顏一頓。
“哦，忘了跟你說，我喜歡的那個人就左長風……”
齊顏本來沉浸在兒女情長的纏綿感情之中，但是聽到陶琬說了她心上的名字，齊顏的表情微微一變。
“怎麽了？”陶琬不解。
“你說……他叫左長風？”
“是啊。”陶琬笑著說道，“長風破浪會有時……名字聽起來，是不是一點都不娘娘腔？”
齊顏輕輕咽了咽口水，低聲說道：“名字確實很不錯。”
“齊顏……”陶琬歪著頭，看著齊顏，有些不解，說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啊？”
“呃……”齊顏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說。
左長風這個名字，的的確確讓她想到了什麽事。
前世的時候，謝傅奕的那一幫“朋友”中，就有一個人叫這個名字，因為姓氏比較特殊，加上名字又好記，所以齊顏記住了這個人的名字……
左長風。
這人應該也是鶴隱衛中的一員。
齊顏說：“那個……陶琬，有空能讓我見一見他嗎？”
“你想見他？”陶琬眨了眨眼。
齊顏道：“畢竟是你的心上人……我想見一見，可以嗎？”
“可以啊。”陶琬道，“你想什麽時候見？”
“越快越好。”齊顏說。
陶琬有些狐疑，看著齊顏，說道：“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不認識！”齊顏搖著頭，“我就是想見一見這個讓你心動的男人！”
說起這個，陶琬這個剛剛墜入愛河沒多久的姑娘，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明天早上吧。”陶琬說，“我們約了明天早上見麵……我也正好，把你介紹給他！”
“好！就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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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琬從齊顏的房中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冬天的夜晚來的格外的早，也格外的沉。
齊顏送走了陶琬，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屋中，而是轉身去了一旁洛十二的房間。
“齊顏？”洛十二此時剛吃完一盤點心，看著上門的齊顏，眨眨眼，“這麽晚了，還沒睡啊？”
“我有事情問你。”齊顏說。
洛十二點點，讓齊顏進來：“什麽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手邊的糕點遞給了齊顏。
齊顏沒吃，掃了一眼洛十二的桌子。
洛十二平時的時候不苟言笑，看起來是一個很冷淡又正經的人，但是，若是跟她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她這個人跟最開始給人的印象是極其不一樣的。
比如現在，洛十二的桌上堆滿了各種糕點，齊顏還看得出來，其中幾盤糕點，就是小滿月做的幽州糕點。
除了糕點，洛十二的桌上還放著針線，她這個人有事沒事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穿針。
桌上零零碎碎的，齊顏順手周整了一下。
“你們鶴隱衛中，是不是有個叫左長風的？”齊顏整理完糕點盤子，一邊問著呃，一邊抬起頭，看著洛十二。
洛十二一頓：“他來見你了？”
“這麽說，真的有這麽一個人了？”齊顏問。
“是啊。”洛十二覺得沒什麽不能跟齊顏說的，畢竟謝傅奕都把鶴隱衛的事情跟齊顏說了，她自然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他怎麽了嗎？”洛十二反問齊顏。
齊顏道：“他……現在……是陶琬的心上人……跟陶琬相戀了。”
“啊？”洛十二瞪大眼睛，“左長風有喜歡的人了？！”
“應該是的。”齊顏點頭。
“這也太……”洛十二最初的詫異之後，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
“太怎麽樣？”齊顏不解。
“太有意思了！”洛十二一拍手，說道，“當初，謝傅奕喜歡你的時候，左長風還說風涼話來的！現在到好了，輪到他了……”
“他跟謝傅奕說什麽了？”齊顏倒是有些好奇。
“說什麽兒女情長，會導致英雄氣短……”洛十二說著，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繼續說道，“下次見了他，我要把這句話，提傅奕原封不動還給他。”
“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齊顏說。
洛十二眨眨眼。
齊顏說：“我明天正好要見他。”
“你見他……”洛十二道，“做什麽？”
“幫陶琬把把關。”齊顏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些老母親嫁閨女的感覺，“左長風是鶴隱衛的人……他身份畢竟很特殊，對陶琬是不是認真的……”
齊顏說著，直直看著洛十二。
洛十二揉了揉一頓，隨即意識到齊顏話中有話，她道：“你來我這裏，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吧？”
齊顏倒也沒有否認，說道：“所以呢？左長風對陶琬……”
洛十二聳聳肩，說道：“我覺得，他多陶小姐是真心的，我們鶴隱衛一般不出賣色相……”
齊顏：“……”
“當然了，如果有那個一天，我們也不會排斥。”洛十二一句話將齊顏本來要放下的心，又給提溜起來了。
“那左長風到底是什麽個情況？”齊顏問。
“我覺的他不是。”洛十二看著齊顏，動作優雅地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兒糕點，繼續說道，
“當然了，到底是不是，我說了也不算，你明天不是要見他了嗎？”
她衝齊顏一笑，舔了舔嘴角的糖霜：“到時候，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齊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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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洛十二所說的，要想知道左長風有沒有其他目的，還是要親眼見一見他。
於是，齊顏起了一個大早，收拾好自己，準備去見左長風。
就在齊顏吃著早飯，等著陶琬的時候，門敲響了。
齊顏放下碗筷，順勢起身開門：“這麽早……”
“啊”字沒說出口，齊顏話音一頓，因為站在門口的人不是她以為的陶琬，而是小滿月，小滿月的表情異常激動，雙眼晶亮，氣喘籲籲，似乎是有什麽大消息要告訴齊顏。
“怎麽了？”齊顏不解，問道。
“少夫人！你準備一下！”滿月跑的太急了，說話還有些大喘氣，“剛，剛才……周大人派人送來了消息！說……說……”
齊顏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她輕輕吞咽一下：“說什麽？”
“說他已經安排好了，讓您現在去蘇府跟他匯合！有人帶你去見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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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顏走到蘇家附近的時候，心裏還是“咚咚咚”直跳，她當初是求了周謙，說想見謝傅奕一麵。
周大人也答應了她，但是齊顏沒想都周大人的動作這麽快！
她現在……就能見到謝傅奕了？
距離上次見到謝傅奕，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齊顏輕輕吞咽一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近鄉情怯”的感覺。
就在齊顏走到蘇家門口的時候，周謙正好也來了，他這次沒有坐著自己那個特殊顯眼的馬車，而是坐著一頂軟轎。
“謝少夫人，先進去。”周謙說著，自己下了馬車。
齊顏走上前，給周大人行禮問候。
“走吧。”周謙帶著齊顏走進了蘇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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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琅再次見到齊顏的時候，已經不像上次那麽失態了，他衝齊顏微微頷首，彬彬有禮：“你就是老師說的恩人。”
齊顏衝蘇琅回以微笑：“蘇公子，你好。”
“我們之前都見過，也不用寒暄了。”周謙擺擺手，看向齊顏說道，“一會兒，琅兒會帶著你去見謝傅奕。”
齊顏道：“就這麽進去？”
“當然不是。”蘇琅開口說道，“委屈少夫人辦成我的小廝了。”
“這個沒問題！”齊顏重重地點點頭，她看著蘇琅，“隻是，我還有問題……”
“你問吧。”
“你以何種名義去見謝傅奕？”
齊顏若是沒看錯的話，這個蘇琅並不是大理寺的人，那他要怎麽去大理寺的牢房呢。
“這個，少夫人盡管放心。”蘇琅說，“我們蘇家在酆京也是有些勢力的，正好，我家的生意跟謝家有些衝突，所以我想見謝傅奕一麵……這一點，大理寺那邊一定同意了。”
齊顏眼中一喜：“那太好了！”
“也快到時間了。”蘇琅說，“雖然我能帶你去見謝傅奕，但是時間有限，你要長話短說。”
“好！”齊顏重重頷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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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琅帶著齊顏來的大理寺牢房的時候，獄卒衙差剛剛換班，吃了早飯。
吃完早飯後的獄卒看起來心情不錯，見到蘇琅出示的牌子，很是痛快地將人放了進去。
齊顏低著頭，跟在蘇琅的身後。
“等一等。”就在齊顏邁進腳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獄卒的聲音，“怎麽是兩個人進去？”
蘇琅轉過身來，不緊不慢說道：“這是我的小廝，幫我提東西的。”
說著，示意獄卒去看剛才他們檢察過的東西，都是好酒好菜，滿滿一大食盒。
、“這個……”那獄卒有些為難，說道，“蘇公子，您隻有一張牌子，按規矩，我隻能放您一個人進去……”
蘇琅聞言，嘴唇撇了撇，說：“你我自己提著這麽重的東西啊？”
獄卒舔舔嘴唇，說：“您看，我也是按規矩辦事，您就……”
他的話沒說完，蘇琅的人已經走在了他麵前，然後，迅速朝他手中塞了銀子。
沉甸甸的一大錠銀子攥在手心裏，可比輕飄飄的銀票有誘惑力多了！
那獄卒抵嘴，重重咳了一聲，說道：“蘇公子，您慢點走……”
說著，目光擦過齊顏的方向，絲毫沒有停留，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蘇琅笑了笑，衝齊顏使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