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詔獄看大門  作者:雁過寒潭  本文文案:  新東方烹飪學校畢業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貧困人口,有了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大名萬達。  有啥辦法,隻好安慰自己這輩子是廣場舞小王子了,……  六歲的萬達很是愁悶:家裏除了他隻有兩個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宮去了,小小年紀就擔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飯)。  幾年後,萬達在鎮上飯館打工,聽到風言風語:入宮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宮很久了。  又過了幾年,已經是主廚的萬達,目瞪口呆地見到了一群錦衣衛嘩啦啦地包圍了酒樓。  ”二少爺!皇貴妃娘娘讓我們帶您回京!“  ”二少爺!您的姐夫封了您錦衣衛千戶的官職!“  所以,我那個沒見過麵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萬貞兒?  大明皇帝朱見深是我的姐夫?  我要去做錦衣衛去了?  哦不!我不要去詔獄,我不要當錦衣衛,繡春刀什麽的根本不適合我!我是拿菜刀的。  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門吧!  內容標簽: 平步青雲 重生 美食 朝堂之上  搜索關鍵字:主角:萬達,楊休羨 ┃ 配角:高會,邱子晉,梅千張,汪直,萬貞兒,朱見深 ┃ 其它:錦衣衛,西廠  一句話簡介:重生成萬貞兒的弟弟  立意:用樂觀向上的精神感染了周圍的人們,光明會在奮鬥者的手中創造出來!  vip強推獎章  新東方廚師學校剛畢業的現代人萬星海,在美食廣場實習時,一腳踩上爛菜皮,重生到了大明朝,成為了曆史上赫赫有名的奸妃萬貞兒的弟弟,萬達。非但如此,還進入了臭名昭著的錦衣衛北鎮撫司,成為了千戶大人。身穿飛魚服,左手拿菜刀,右手繡春刀,運氣差到仿佛柯南附體的萬大人,開啟了走哪兒哪兒出事的大明破案之旅。誅殺貪官,剿滅白蓮教,哪裏不平哪有我。大明朝的公務員,衝鴨!本文語言幽默,行文流暢,人物眾多,圖卷宏大。以明朝成化年為曆史背景,隨著主人公的境遇增長,為讀者打開了一副世情百態圖。從京城到地方,從皇宮到江湖,作者筆下的大明朝生動無比,講述了大大小小人物的愛恨情仇。其中更是穿插著各種美食的描寫,讓人食指大動,值得一讀。第1章 奸妃大姐  大明朝天順八年七月  北直隸順天府霸州縣城內,一片蒸騰忙碌的景象,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這霸州城自古就是軍事重鎮。距離北京不遠,快馬半日可達,和京城算是休戚與共。當年老皇上聽信宦官王振讒言,在被圍土木堡之後,大將楊洪曾經在霸州城打敗過也先的餘部,奪回數萬人畜。  自從老皇上第二次登基後,勵精圖治,整肅邊軍,霸州城已經多年沒有韃子進犯過了。  加上年初的時候,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又免了一年的賦稅,整個古城仿佛又煥發了一次生機。  不過對於小老百姓而言,誰做皇帝其實一點都不重要,他們最關心的,還是開門的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這不,這一大清早,臨河的市集上,已經是熙熙攘攘的一片了。  “王婆婆,這番瓜,一文五個賣給我吧。”  賣果蔬的攤子前,一個青衣小帽,長相討喜的小哥兒彎下腰,指著攤位上放著的幾個水靈靈、綠油油的番瓜說道。  “萬家二郎,可不開玩笑。一文錢哪裏買的了那麽許多?最多買三個罷了。”  坐在攤子後麵的老婆婆板起麵孔,不住地搖頭。  “啊呀,王婆婆,您這是正宗的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  被稱作“萬家二郎”的精神小哥拿起一隻番瓜顛了顛,眼珠一轉,“你看,這瓜的瓜蒂已經焉了,外頭卻還看著水靈。想必是早市出攤前,您老放在水缸裏浸過了水。對不對?”  他故意抬高喉嚨,放大音量叫到。  這早市上來來往往的,都是買米買菜的小廝仆婦,被他這麽一叫,紛紛好奇地轉過頭來打量。  “二郎莫瞎說!老身是老實人,怎麽會如此下作!一文五個就一文五個,你可別瞎嚷嚷啦。”  老婆子被他叫的眼皮一跳,急忙揀了五個瓜兒放進他腳邊的竹籃裏。  這小子,怎麽眼那麽賊!  她的瓜兒是昨天摘下的,今天不過稍微焉了些而已,早上出攤前特意灑了點水,看著鮮亮極了,卻被這“鬼見愁”給瞧出門道來了……  “再送我一個吧。”  這小哥得了寸還要進尺,嬉皮笑臉地掏出一文錢放在菜攤邊上,又揀了一個最大的瓜扔進自己的籃子中,然後跳了起來,神清氣爽地往下一個攤位出發。  “你這小哥,也太古靈精怪了!”  王婆婆拿著銅板在他身後一通陰陽怪氣,“改明兒叫萬老頭給你討個厲害的媳婦,好好地治治你罷!”  略略略,聽不見!  萬達一蹦一跳地往菜市裏邊走去,那些魚販肉販一見到他的身影,神色俱是一變。  這“臨清酒樓”的廚子萬二郎,霸州城裏也是數得上的人物了,人送諢名“霸州鬼見愁”。  這倒不是說他欺男霸女,恃強淩弱。  而是他不過一個剛成丁的少年人,論起討價還價的本事,卻比上了年紀的仆婦們都要厲害,經常一刀下來,就能砍到隻剩個血皮。而且他眼力刁鑽,不管什麽陰私手段都瞞不過他。所以霸州城內做生意的見到他,不由自主就發愁。  加上他從小混跡街頭,縣城裏無論官吏、配軍,還是流氓,他都說得上幾句話。霸州城的地痞無賴在街上“幹活”的時候,要是不走運遇到他,那就注定什麽活都幹不了了。偏偏這個人又打不得罵不得,所以他們也發愁。  “陳大叔。”  萬二郎走到一個賣羊肉的攤位前,攤主老陳眼皮一跳。  來了來了,今天終於輪到我了。  這煞星也真是的,大熱天買什麽羊肉啊,不怕客人上火麽?  老陳兩股戰戰。  “二郎啊,給東家買羊肉呢?要腿還是哪裏的肉?”  他苦著一張臉,內心喜憂參半。  “這個,您拿著。”  少年從懷裏掏出一個草繩紮著的油紙包,遞到了陳大叔的手上。  “這……”  看著手裏的油紙包,陳大叔一下子愣住了。  “我昨天在隔壁攤子買魚的時候,看到你家大姐不停地打噴嚏咳嗽,想必是著了風。我想著你一早要出攤,應該還沒空去抓藥。這是治療風寒的藥,我來的路上在胡家藥鋪抓的,效果很好的,快點拿回去給她煎了吃了吧。”  “二郎……你……”  陳大叔一臉感動。  其實這些攤販都可以說是看著萬二郎長大的,彼此之間熟稔的很,互相多有照顧。  哎,要說二郎什麽都好,小夥長得精神,人也仗義。他要是殺價沒那麽狠,那會是一個多麽討人喜歡的孩子啊……  “大叔,羊肉能給我便宜些不?我買的多,你這一整扇羊我都要了。”  少年搓著手問道,他半低著頭,一雙眉眼彎彎,讓人看著好不喜歡。  “這個數,可以吧?”  他拉開錢袋,拿出一塊小碎銀子放在攤位上。  看到明晃晃的銀子,陳大叔眼睛都直了,不住地點頭。  “好的,好的。等我回家給我家大姐熬了藥,就把羊肉送到店裏去。”  陳大叔忙不迭地點頭,伸手去拿銀子。  說道這現銀啊,也是讓這些商販們對萬二郎恨不起來的原因之一。  要知道他們做買賣的,對這些店家和大戶人家的主顧們,一般來說都是掛賬,不會每次都結算現銀。多數是一個月結算一次,有時候甚至隻有五月節,八月節和過年才會結錢要不有這麽一句老話呢六月的債,還得快。  雖說都是做的長久的生意,不怕人跑了,但是成年累月卻難免積累下許多壞債,資金周轉也是問題。  原來這“臨清酒店”也是掛賬的,但是這自打二郎做了主,成為采買後,就改了原先的規矩。每次都是現銀結賬,買賣從不過夜。  這對急需現銀的生意人來說,那太喜聞樂見了。所以即使每次二郎砍價砍得人都想哭了,但就衝著馬上就能回本拿到銀子這一條,大家也樂意和他做買賣。  “哎,二郎。”  陳大叔眼看萬二郎轉身要走,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你……今年十六了吧?”  “是啊,過年剛滿十六。”  萬二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看,我家大姐今年十九。雖說是比你大了些,但是不是‘女大三,抱金磚’麽……”  萬二郎聞言臉色一變,“那什麽,我菜都買好了,著急回酒樓上工呢。一會兒午市了,客人們都要來了……”  大叔,您開什麽玩笑呢!  先不說您家大姐比我大三歲,就她那目測至少三百斤的體重,我這小模小樣的也遭不住啊!  說著,他跨起菜籃子,一溜煙地跑了。  “哎……怎麽就跑了呢。”  陳大叔失落地捧著油紙包說道。  “老陳,瞎想什麽呢?難道你都沒有聽說呢?臨清酒店的掌櫃的,早就看中了這小子,想要把他招贅呢,哪裏輪的上你?”  一邊賣雞的老頭嘴裏叼著一根稻草,捅了捅他的胳膊,擠眉弄眼地說道。  陳大叔恍然大悟,“你怎麽知道的?”  “我們都知道啊!”  整個菜市的攤販們異口同聲地說道,“掌櫃自己說的嘛!”  雖然酒店掌櫃的獨生女兒才五歲,還是個流鼻涕的娃娃,但是那麽好的小夥子早點定下來肯定劃算嘛~  “什麽啊,這群大明人,怎麽那麽八卦!”  萬二郎一溜煙跑出好遠,遠遠地似乎還能聽到從菜市那邊傳來的哄笑聲。  他摸了摸自己羞得紅通通的耳朵,很是惆悵地歎了口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在詔獄看大門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雁過寒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雁過寒潭並收藏我在詔獄看大門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