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乖乖,大舅哥,你真的想用這個打我嗎?你不怕你妹妹守活寡?”


    看著居然還能召喚多米尼克斯的星期日,敖托也是知曉了他還是最初那個星期日沒有變。


    隻不過從極端的秩序變成了包容的同諧。


    “哼,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多米尼克斯,協樂齊奏。”


    隨著多米尼克斯揮動手中的指揮棒,無數金絲連成一道道線譜,無數的音樂符號在其中展現。


    再一次揮動,音樂符號墜落,瞬間就將這個能夠承受令使戰力的演武場直接打的四分五裂。


    “我去,這就是你說的手下留情?這要是非令使挨上一下這不得東一塊西一塊?”


    看著這個威力,敖托怎麽想都感覺自己這個大舅哥沒有手下留情。


    “沒有哦,我手下留情,否則這個演武場就會徹底消失。”


    相比較其他令使,多米尼克斯屬於希佩的化身,比起正常的令使強上不知道多少。


    所以這一擊之下確確實實是屬於手下留情。


    “哇,那大舅哥你接下來小心一點,不然,後果就有點嚴重了。”


    “我會的。”


    此刻星期日還以為敖托是有些畏懼,所以在求自己手下留情。


    看到這個討厭的家夥居然求自己,星期日頓時心情美滋滋,甚至忍不住勾起嘴角。


    隨著一個個音符落下,整個賽場都不斷的在震動。


    景元見狀無奈的扶著額頭,召喚出神君來盡量穩固。


    他早就已經猜出來了會是這種結果,但是屬實沒想到居然隻能扛一下。


    “收下吧,收下這最後一擊,然後去打複活賽,記住,以後不許欺負我妹妹。”


    隨著星期日話音落下,多米尼克斯再一次演奏出了同諧的樂章。


    金色的波紋不斷的震動,周圍的空間壁壘都發生了明顯的扭曲。


    “嗯,那麽,就請你墜機吧,畢竟我可是要拿下冠軍的男人,man!”


    一個閃身出現在多米尼克斯的側臉,還不等多米尼克斯反應,敖托一個必殺的因果肘擊直接肘了過去。


    被擊中的多米尼克斯瞬間身形不穩,隨著身子不斷的晃動,手中的指揮棒也落下。


    宛如金色的拚圖,多米尼克斯身形一塊塊的掉落,直至徹底消散。


    這一幕直接打破了星期日的三觀。


    what are you doing?(你在幹什麽)


    星期日這輩子都沒有想到,堂堂同諧的令使,希佩的化身,結果居然被別人一走肘擊打爆。


    這tmd還是銀河嗎?這是給他弄哪兒來了?


    “大舅哥,這是我最後的肘擊了,你輸了。”


    “......呼,我確實輸了,那麽,我退賽,複活賽也不參與。”


    他上這個演武場本來就是衝著教訓敖托來的。


    結果現在都打不過他,怎麽教訓他?


    那麽接下來的任何賽事對他來講都沒有任何意義。


    “放心吧大舅哥,我會好好對小小鳥的,我要是欺負她那我自己都不是人。”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哪怕拚上這條性命,我也會守護好身為兄長的尊嚴。”


    其實他並非不能繼續打,隻不過那要融入同諧。


    但是他並不想,他不想像昔日的秩序一樣,雖然說秩序是被迫的。


    就在星期日轉身離開的時候,敖托的一句話險些讓他踉蹌。


    “對了大舅哥,當初你還有一個問題沒回答我,你們天環族到底是卵生還是胎生,出生是直接可以吃飯還是需要像正常人類一樣?”


    “你他媽!”


    就這一句話,好險沒氣的星期日轉身對著敖托的臉狠狠一拳。


    見過氣人的,但是星期日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氣人的。


    “哎呀,消消氣,消消氣嘛,以後有孩子了還得麻煩大舅哥你幫忙帶著。”


    “場上的比賽結束了,我現在想要邀請你進行一場私人搏擊。”


    抓住敖托的衣領,星期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隻不過敖托滑溜的很,直接就是掙脫星期日的手直接離開。


    回到選手休息室,敖托就在這裏遇到了星穹列車的大家長們以及一位神秘的出手女士。


    “喲,這不黑天鵝小姐嗎?難道你也參與了這場比賽?需要我給你表演個拔毛嗎?”


    “口牙!你不要靠近我哇!”


    聽到這一個宛如夢魘的聲音,原本還在和姬子等人暢談的黑天鵝頓時嚇得跑到角落。


    甚至於她還想直接穿透牆壁逃跑。


    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黑天鵝也隻能耐著性子僅僅隻敢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哦,敖托,你和黑天鵝小姐之間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嗎?她居然這麽怕你。”


    見此一幕,姬子也是略感好奇。


    “哦,倒沒有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相反,應該算得上是很愉快。”


    “愉快?一點也不愉快!”


    黑天鵝對此極力反駁。


    她這輩子都沒有想到,身為模因生命居然也會被登dua郎。


    雖然那種記憶也是屬於別出心裁,甚至算得上稀有,畢竟正常人都不可能對模因生命做出那種事情。


    但是她寧願沒有那樣稀有的記憶。


    “不說那些了,我很想知道黑天鵝小姐你來這裏做什麽,難不成又想邀請黃泉跳舞?如果是的話我可以替他答應。


    當然,你得表演一下那個,就是那個,所以我出手了。”


    說出最後一段話的時候,敖托還十分形象地抬起了自己的頭,露出了一個神秘微笑。


    這頓時就給黑天鵝看的有些難崩。


    上一次說這話的時候,她直接被黃泉拔毛,若非並非主觀意識,她估計就要完犢子了。


    現在黑天鵝都不想知道這個敖托到底是從哪裏知道這些的,她現在隻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是啦,黑天鵝小姐是來跟我們商量一件事的,她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開拓星神都不曾到達的星球位置。


    如果是之前,我們或許會直接答應,畢竟開拓的能量不多了,但是現在嘛,已經夠了,所以大家在思考。”


    三月七對此也是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給敖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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