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就是那種為了延續種族而不斷變異的鼠類。”


    “是唄,據說那種鼠科對食物的要求很低,什麽都可以果腹,變成了有翅膀也是因為鹽吃多了。”


    “別說那些沒有科技含量的笑話,海水裏的魚類鹽吃的更多,怎麽都沒長出來翅膀啊?”


    “長出了翅膀是進化,也是為了躲避天敵的捕殺,後期人類發現蝙蝠攜帶的菌群龐大種類繁多,說是囊括了所有野生動物的病菌病毒也不為過。堪稱是活動的菌毒傳播大軍。”


    “這個我們也知道,沒想到造成人類一次次瘟疫大爆發的原來是這麽小的東西。就想不明白了,人類幹嗎要吃那麽醜陋的東西呢。難道也是美味佳肴?”


    “是不是美味不知道,總歸好過現代,什麽都是嚴格加工過的無毒無害的速食品。”


    “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起碼現代人類不必受各種疾病的折磨,隨心所欲的想活多久活多久。而不是死於各種疾病,還痛苦的死亡。”


    “是啊,如果沒有高科技給我們奠定的健康體魄,怕是早就在環高的大災難裏死掉了。”


    “嗯,這才是最值得我們炫耀的事情,饑餓,寒冷,酷暑,風暴,熔岩,僵屍...還沒有什麽可以威脅我們健康的身體。”


    “除了自身的害怕恐慌。”


    “討厭,害怕和恐慌是人類麵對未知的自然反應好不。”


    “哎,還是下山容易,這就到山腳下了。”


    “拉倒吧你,這是山坡緩,換成陡峭的山崖,爬上去容易下來難上加難了。”


    “哎呦,追著屁股的加熱,誰受得了啊,不跑的快,怕是被烤熟了吧。”


    幾個人終於是下了山坡,一個個累得不行了。又往前跳躍了幾百米,就都累的站不起來了。


    “不行了,坐一會吧,這裏好像是不那麽熱了。”


    “啊!是我累的哆嗦了,還是大地哆嗦了啊。”


    “蟲,幹嗎總要大驚小怪的,是我們自己累的兩條腿打顫了,大地要是哆嗦了那還了得。”


    “哎,真的是地麵都在顫抖。你們好好感受一下子。”


    “不好,大家都別坐著趕快跑出高山的範圍。”


    “鍾,會發生什麽大變故?”


    “會不會不知道,但這裏熱的詭異,總不是好現象。”


    “高山的範圍,多大算是脫離了高山啊,這是要我們跑斷腿累彎腰吧。”蟲貧著嘴巴被樹拉著跳躍著。其它的人也腳下發力使勁的跑跳著。


    這時不用坐著也能感受到大地的抖動了,沒有人在說話了,都在奮力的向前跳躍著,爭取離著高山遠,再遠。終於大地抖動的更厲害了,緊接著從高山那裏傳來了轟隆轟隆的聲音。聲音震耳欲聾,幾個人也都累癱了,再也跑不動了。回頭看去,隻見光禿禿的高山驟然見冒起了漫天塵土。


    “什麽情況,這山看著光禿禿的,那麽一點塵土也被大雨給衝沒了吧,這哪裏來的塵土飛揚啊?”


    “就是啊,我們上山的時候都是堅硬的岩石,就算是地殼移動這會兒飛起來的也應該是石頭子啊。”


    “奇怪啊,就我們剛才感應到的地麵抖動是底殼板塊的變化,那得要多大的鎮級啊。覆蓋麵積也不可能隻是這座高山而已。”


    “是啊,除了這座高山,別的地方沒發現什麽太大的變化。”


    “這塵土怕是一會兒要把我們都給淹沒了吧。”


    幾個人一邊後退一邊說著,忽然,漫天的塵土中又炸聲連連,還伴隨著一個個大火球,仿佛塵土都被點燃了。然後是一道火柱衝天而起,紅光中整個山頂都被頂了上去,就在火柱的最頂端。鍾幾個人被熱浪熏烤著,落下的塵埃都是灼熱的。隨著爆炸聲更多的塵土被炸飛的到處飛濺,就連山尖尖也在火柱上麵彈跳著,跟一塊積木玩具似的被丟著玩兒。幾個人看著視線裏的奇景,張大了嘴巴,也在不停的恐慌的互相詢問者什麽,然而都淹沒在連串的爆炸聲裏。直到都昏死過去,任憑熱浪肆虐任憑塵土覆蓋。


    幾個人是被一陣大雨給淋醒的,跟沒昏迷之前的狂風暴雨這陣子大雨算是溫柔的洗禮。雨水都是渾濁的淋在身上,還有著一絲絲熱度。


    “老天爺,我們這是死了嗎?臨死的時候還給衝個熱水澡?”


    “想的美哦,閻王爺哪裏有那麽善良,這是洗白了好看看我們怎麽都七拚八湊的人。”


    “被閉著眼睛說胡話,看看我們不是還在原地的嗎?”一聽就是樹的大嗓門喊叫的。


    “看什麽看啊,我們都被埋進墳墓裏了,在哪裏有什麽區別。”蟲尖銳的叫著。


    “都清醒清醒,我們都沒死還活著呢。”鍾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說著,身上一層厚厚的塵土也跟著飛揚起來。隨後是樹,震...


    “真的都還活著,天,我們被震出了多遠啊?哪哪都不一樣了誒。”


    “鍾,你沒事吧,我們這更換過的骨骼沒什麽,你那可是原裝正版的沒被弄的那裏骨折吧?”


    “骨折什麽骨折啊,好好看看我們不是還在山腳下的嗎?”


    “鍾,怎麽可能,我們可是就差借兩條腿跑路了,離著高山怎麽的也有幾千米的距離。”


    “啊!誰把我們送回到山腳下的啊!!”幾個人都驚叫了。


    不足百米的地方果然就是記憶裏的山,卻已經稱不上高山了。山矮趴趴的連象征的山頂都沒有,充其量叫做大土丘還更貼切。土丘上看不到一塊岩石,雨點砸的塵土飛濺的和幹粉一樣,幹粉瞬間又被雨水給壓實在山坡上麵。而雨水也一點都沒浪費的滲進了土丘裏麵。土丘好像是喝不飽水的孩子,還在等待大雨的澆灌。


    “天,我好有罪惡感,大雨都下到山上吧。”


    “樹,你被埋糊塗了吧。老天爺雨露均沾不是往下倒水呢。”


    “蟲,你被震蕩懵了吧,連戲文裏的詞都想起來了。記得我們好像經曆了一場大爆炸吧?”


    “拿電池燈的,你失憶了吧?什麽好像就是經曆了大爆炸,還有火球火柱,還有高山的山尖。”


    “對呀,山尖呢?不是被倒扣著又放回到高山上了吧?”


    “是哦,火球火柱怎麽來的呢?雖然我們跑出了幾千米,也應該被飛濺的岩石崩到啊。哎,有人受傷了嗎?”


    “沒有唄,不是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裏看山的嗎。”


    “哎,還有我們看到的那些人類的骸骨,還有那個串串形的山洞,都哪裏去了?”


    “背包?寶石?”


    “別叫了,背包和寶石都沒丟,我們也沒死,隻是高山變成了土丘,岩石變成了塵土,熔岩也沒有了,都被爆炸成粉末了。”鍾大聲的喊叫到。


    “鍾,我們幾個人是真的還活著啊!”


    “我們活著,我們活著...”幾個人興奮了流淚了跳躍著。也才從迷茫中徹底的清醒了。雨也漸漸的停了,大雨過後的山丘濕漉漉的,空氣也清新甜絲絲的。經曆過的還像是一場夢境,夢醒了什麽都不一樣了。


    “鍾,是什麽發生了大爆炸?難道山的肚子裏埋藏著**。”


    “怎麽可能,我們不是還在山的肚子裏走了一圈嗎,除了那些人的骸骨哪裏還有**啊。”


    “鍾,我可是想起來了,火柱上麵的就是那個山尖,原來真是倒著又放到了山上。”


    “鍾......”大家七嘴八舌的提出了一個個問題,又說了一個個假設。


    “我想,原來我們就假設過山有過斷層,現在是不是斷層又恢複回來了。”


    “嗯哪,這個推理靠譜,但是我更傾向於那個山尖是後來形成的,是這裏被環高規劃以後熔岩的強力噴發改變了山的形態,慢慢的形成了山尖。”


    “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熔岩封閉了這座山,也慢慢的把山上原來的岩石給熔化了,山肚子應該都是粉末塵土。”


    “可是,我們也走進去了一部分山肚子啊。裏麵也有石頭一樣的東西呢。”


    “那個時候我們誰都沒有細看,怎麽不說那些都是人類的骸骨。就是在骸骨集中的那裏,我們也沒有發現石頭啊。”


    “對哦,現在可以推斷集中死去的人類是不是都死於毒氣?”


    “是毒氣,沒錯!這樣也就能解釋了為什麽過了幾十年時間,骸骨還沒有完全腐蝕幹淨。熔岩覆蓋封閉了高山表層,裏麵燃燒的岩石就產生了有害氣體,氣體膨脹也造就成了一個個空洞。幾十年前人類奔著什麽來的不知道,隻是他們誤入了那個空洞,然後又人為的尋找出路,修建了一條條小路,連接起來幾個空洞,而他們也在打通空洞之後集體中毒死亡了。”


    “鍾,按照你這麽分析,那些個空洞兩頭都有出口,那些毒氣早就應該散發出來啊,怎麽會在幾十年後產生了大爆炸?’


    “等等,這麽一分析那就應該是粉塵大爆炸,難怪我們沒有被波及沒有受傷,隻是被震糊塗了。可是不會這麽巧合,我們來了毒氣也凝聚到了炸開的濃度吧?”


    “我感覺吧,就是我們來了,我們走進了洞洞空間,引起了空氣流通,加上狂風暴雨雷電,整個空洞裏的氣體達到了徹底飽和狀態,最後大爆炸了。”


    “哎呦,怎麽感覺我們都是文盲了,那叫什麽化學反應來著,嘴邊上就是想不起來了。”


    “本來我們學習的就是那麽回事兒,科技的搖籃裏我們不需要學的更多。不過,不是我們來了山爆炸了,是我們這個時間段來了,正好趕上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同意這個觀點,地球的人類太過稀少,又有環高約束著,這裏該是幾百年都渺無人煙的狀況。粉色的蟲子,鼠類的自相殘殺,以至於我們跑路的時候見到的那些匆匆而過,叫不出來名字的小生靈,不都是底殼變化的前兆嗎。”


    “這麽說,這裏已經早就孕育著天翻地覆了,隻是我們恰逢其會的趕上了。”


    “嗯,或許在往前推推,這些個閃光的礦物質被我們看到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方麵的跡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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