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不得了,我喝斷片兒了。”


    功德係統冷笑著看時笙裝傻,回答了他的問題,“這裏是夏風眠的網吧旅館!”


    “那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時笙驚訝的問道。


    “沈君回和蔣季送你來的!”,功德係統繼續說道。


    “沈君回?!”


    “他去夜貓酒吧了?!”


    “他怎麽知道我在那裏?”


    時笙震驚得貓眼圓睜。


    “怎麽知道的?不是你打電話給人家的嗎?告訴人家你在夜貓酒吧……逼著人家當眾自己罵自己不算……還逼著人家表白你……最後沈君回受不了了,公主抱把你抱走了……”


    “不敢把你送回家,於是沈君回把你送到了夏風眠的網吧旅館。”


    “臨下了車,你還發酒瘋……”


    “把人家沈君回和蔣季折騰了一身汗……”


    功德係統將昨天時笙斷片兒人一幕幕,放給時笙看,並配以詳細解說。


    時笙看過後,羞憤欲死。


    他不敢置信地用顫抖的手指著床前那隻吐著舌頭的大金毛,“這也是我幹的?”


    “對!”


    “你下車之後發酒瘋,強搶了人家的狗死活不鬆手,人家狗主人無奈將狗借給了你一宿……”


    功德係統幸災樂禍道。


    “啊……”


    時笙慘叫著將自己埋回了被窩裏。


    他沒臉見人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酒品居然如此差!


    “時笙!”


    “你醒了?”


    門口傳來了夏風眠歡快的聲音,緊接著,時笙就被夏風眠向像刨土豆一樣的從被窩裏刨了出來。


    “時笙,你昨天真的去夜貓酒吧玩了啊?”


    “怎麽不叫我一起去呀?”


    時笙的耳邊傳來了夏風眠,無比興奮的聲音。


    卻換來了蕭然一個大大的白眼和冷酷無情的聲音,“還不快把這隻大金毛牽走,人家的主人都來找了。”


    “哦。”


    雖然夏風眠還有一肚子話想問。


    可是蕭然讓他去送狗……


    不過沒關係,等他將狗還給狗主人之後,他再回來接著問也是一樣的。


    這麽一想,夏風眠就歡樂的牽狗出去了。


    “怎麽回事?”


    “怎麽會一個人跑到酒吧裏麵去喝酒?還喝的那麽醉?”


    屋子裏就剩下時笙和蕭然了,蕭然給時笙遞了一杯溫水,把忍了一晚上的話給問了出來。


    昨天他接到了蔣季的電話,電話裏蔣季也沒有多說其他的,隻是對他說時笙在酒吧裏喝多了,被送到了夏風眠的網吧旅館,讓他過來照顧一下。


    等他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時笙正在門口摟著狗鬧得歡呢,無論誰說都不肯撒開這個狗,就差給這個狗起名叫沈君回了。


    最後沒辦法,還是沈君回去跟狗主人說了會話,狗主人才同意,暫把這個狗借給時笙一晚上。


    他擔心夏風眠毛手毛腳的,就把夏風眠年去睡覺了,他獨自照顧了時笙半夜。


    “謝謝你啊……蕭然。”


    時笙抱著被,喝了口溫熱的水,感覺好多了,糯糯地說。


    他也沒想到他昨天就是想去喝個酒,解解心煩,竟然就給大家添了這麽大的麻煩。


    “我就是……就是心裏太難受了……”


    沈君回對他冷一陣兒、熱一陣兒,讓他根本摸不倒沈君回的心。


    他是真不明白,看了功德係統給他的回放,明明在夜貓酒吧的時候,沈君回對他那麽溫柔,欲取欲求。


    說沈君回不喜歡他,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為什麽在沈氏樓下的時候,他又對自己那麽冷漠,那麽平淡,那種疏離感他能感覺得到,沈君回不想讓自己接近他。


    啊!


    真是搞得他都煩死了!


    時笙交自己的頭撓成了鳥窩!


    “實在煩的話,去找蔣季聊一聊吧……”


    “他們是多年的好友。”


    “蔣季也是最了解沈君回的人。”


    “你去找蔣季聊一聊,也許就能知道沈君會如此反常的原因了。”


    蕭然眼波微閃,建議道。


    “真的嗎?”,時笙心中一動,可憐巴巴的看著蕭然,“那你送我過去好不好?我沒勁兒……”


    蕭然能說什麽呢?


    隻能自己寵著唄。


    剛剛連蹦帶跳還完人家狗子雀躍不已的夏風眠也被蕭然抓了壯丁,一同送時笙去見蔣季。


    “時笙,你昨天這是喝了多少,才會渾身無力到這個樣子?!”


    “比我喝嗨了的第二天還要誇張啊!”


    夏風眠一邊扶著時笙走,一邊誇張地說道。


    “哼哼!”


    “我喝多了,能一個打八個!”


    “你能嗎?”


    時笙縱然滿腹心事,可是,還能還嘴夏風眠的調笑。


    “就你這弱不禁風的小模樣,你能一個打八個?!”


    “自己身子不好,就不要喝那麽多酒嘛……”


    夏風眠怪叫道。


    “閉嘴!”


    “是誰和時笙說起酒吧一條街的事兒?!”


    蕭然在時笙的另一邊扶著時笙白了一眼夏風眠。


    明知道時笙身體不好,還有跟時笙說起酒吧。


    夏風眠扁扁嘴。


    怪他嘍?!


    他哪裏會想到乖寶寶的時笙,居然真的有一天會去酒吧?


    其實,時笙早已經不頭疼了,他現在渾身乏力,也不是喝酒的後果,而是那盒牛奶的後遺症。


    最慘的是這個後遺症還得持續兩天。


    “我沒事,就是酒喝的有點多,渾身沒勁。過兩天就好了,我自己就是學醫的,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你們不用擔心……”,時笙連忙解釋道。


    再不解釋,夏風眠都要被罵得臭頭了。


    “我看他就是欠練!”


    “一會兒在外麵做上三張卷子,靜靜心!”


    蕭然無情地給夏風眠套上了補習的枷鎖。


    “不要啊……!”


    蔣季的心理診室門外,響起了夏風眠可憐的慘叫聲。


    結果就是,時笙在裏麵和蔣季見麵,夏風眠可憐地在外麵被蕭然監督著做了三大張數學卷子。


    “酒醒了?”


    蔣季讓人給時笙端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笑著問道。


    一想起時笙昨天醉酒後的折騰,他就想笑。實在是反差太大了,他從來不知道一個溫溫柔柔的病美人喝完酒之後居然變成了暴力小金剛。


    可把沈君回折騰的不輕。


    “醒了。”


    時笙捧著溫熱的蜂蜜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的臉已經在昨天晚上都丟光了。


    算了,丟光就丟光吧。


    “我和君回的感情出了點問題……”


    深吸了一口氣,時笙戚戚艾艾地說著。


    蔣季點點頭,平靜道:“我知道。”


    “是我讓蕭然帶你來的。”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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