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說的是。”喬老爺子趕緊附和。


    玉止顏沒再說話,而是讓人將所有的榴蓮都收了起來。


    這時,鶴白說話了:“今日為師來,是告訴你去一個地方。”


    玉止顏問:“什麽地方?”


    “漠北國。”


    宮玹夜全程沒有什麽反應,就好像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似的。


    玉止顏也沒有多想,繼續問:“可是有事?”


    鶴白道:“徒兒可知天門?”


    玉止顏搖頭,她並沒有聽說過什麽天門,更不知道這個地方。


    宮玹夜替鶴白說道:“天門位於漠北國最北部的沙漠,漩渦之中就是天門。”


    玉止顏一聽這話,頓時就愣住:“沙漠,漩渦?”


    “是。”


    她前世自然聽說過漠北國的沙漠漩渦,傳說那個地方是通往地獄的通道,深不見底,凡事點進去的人都沒有生的可能。


    想到這裏,玉止顏立刻站起來阻止道:“我不許,師父那個地方不可以去。”


    鶴白卻喝了一杯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這天下之大,還沒有為師不敢去的地方。”


    玉止顏心裏擔心,說道:“師父,王爺說漩渦之中就是天門之口,那個地方深不見底進去之人無一生還。”


    鶴白卻無所謂:“天下之大隻有探測才隻水深天高,若沒有探測心裏人往往隻會故步自封。”


    玉止顏還是不讚成,爭辯道:“為何不能平安度日,明知不可為卻一意孤行,那是愚蠢的行為。”


    “哈哈哈……”鶴白突然笑了起來,他道:“追求不同從而走的路便不同,徒兒為師今日前來隻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好。”


    說完這句話,他已經站了起來繼續道:“徒兒安為師放心也。”


    說完,他就走了,沒有任何留下來的想法。


    玉止顏似乎有感應,好像這次的道別就是永別,她頓時心裏一慌趕緊追了出去。


    “師父,您等等。”


    鶴白轉身道:“徒兒何意?”


    “師父我陪您去可好?”


    鶴白頓時笑了,伸手想要去撫摸玉止顏的臉,可手剛神了出去有放了下去。


    他換人一副灑脫的笑容,說道:“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玉止顏眼眸頓時就紅了,前世師父臨去前說的就是這句話:“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她搖頭道:“師父,回不去回不去的。”


    “我意已決,徒兒不必再勸。”


    他離開,玉止顏要追卻被宮玹夜給拉住,宮玹夜的眼眸裏盡是心疼。


    他附在玉止顏的耳邊低聲安慰:“聚散終有時,顏兒不可強求。”


    玉止顏抬起一雙朦朧的眼眸問他:“其實你知道對吧?”


    “嗯。”


    果然如此,她又問:“什麽時候的事?”


    其實昨天夜裏,為夫與師父單獨見過。


    玉止顏沒再說話,怪不得王爺今日回來的如此及時,原來他已經知道了。


    與此同時,白胡子老頭一臉的不悅。


    費勁巴拉的來到鶴白那寄居的山上,可竟然撲了個空,這鶴白老東西竟然不在。


    他想帶二皇子去海南,可又去不了,那皇帝又怎會讓自己成功離開,前去海南的各個路上肯定有埋伏。


    沒辦法,他隻能帶著二皇子就在這裏的山上,然後給玉止顏寄去書信。


    ……


    鷺洲,此刻已經被鷺洲義軍占領。


    而在這裏統領鷺洲義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玉晟跟玉錦華。


    此刻,臻赫冉看到父親安然無恙,這才送了一口氣。


    他過來時,立刻跳下馬就衝著正跟玉晟下棋的父親跑去。


    向來喜歡哭鼻子的他,一下子就淚如全湧,一跑過來就跪下道:“父親嗚嗚嗚……”


    鄂國公看著沒出息的兒子,搖頭道:“多大了還哭鼻子,也不怕你玉伯伯笑話。”


    臻赫冉摸了一把鼻子,抽泣道:“我還不是擔心你,怕你提前沒了。”


    玉晟哈哈笑道:“這孩子至真至善是個好的。”


    鄂國公隻覺得沒臉,無奈道:“你看看誰家這麽大的男子還哭鼻子的,玉兄可別誇讚他了。”


    玉晟沒有再說,鄂國公問:“玉兄可知王爺何時發兵?”


    玉晟搖頭:“這個不知。”


    鄂國公道:“再不發兵,那四王聯手就要攻下京都了。”


    玉晟依舊搖頭:“王爺的事情,玉某也無權過問。”


    鄂國公試探道:“王爺真沒有自立為皇的打算?”


    玉晟依舊笑道:“不知。”


    臻赫冉算是聽出來了,他這個迂腐的老爹,到現在心裏還是像著那個狗皇帝。


    頓時氣道:“爹,人家要殺了你,你還在為人家分憂真是糊塗。”


    鄂國公立刻沉下臉:“混賬東西,不懂就別說話。”


    臻赫冉年少氣盛,當時就站起來道:“我怎麽就不懂,如果要打仗我第一個站出來當先鋒去端了那狗皇帝的老窩。”


    鄂國公聽到兒子這大逆不道的話,頓時站起來給了臻赫冉一巴掌。


    “啪”的一聲,臻赫冉捂住被打疼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父親。


    心裏的委屈如同噴泉一般而來,他抿抿唇怒道:“父親,您真是老糊塗了。”


    說完,他直接轉身就跑,再次回海南去了。


    玉晟勸慰道:“孩子還小,鄂國公當慢慢教,這動輒打罵要不得。”


    鄂國公歎息道:“這些年征戰,是我忽略了這孩子,讓家裏的人給養廢了。”


    玉晟讓人上來茶,鄂國公喝了一口茶又道:“為臣之道忠君報國,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玉兄應該深有體會。”


    玉晟點頭:“國公說的沒錯,以前玉某及時明知被害,可也萬萬不敢怪罪聖上,身為臣者必要擔當。”


    鄂國公點頭:“皇上是被宮裏的喬皇後給迷惑,這才會想著練就長生藥,才會不顧百姓。”


    玉晟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看小說的鄂國公問:“如果一開始鄂國公忠的都是假君,國公可還會像現在這般執著。”


    鄂國公不解:“玉兄此話何意?”


    玉晟道:“如果一開始我們忠的都是假君,國公還會一心向往否?”


    鄂國公搖頭:“一個假君應該被誅,概沒有效忠假君的說法。”


    玉晟點頭道:“終會真相大白。”


    鄂國公不解,玉晟擺弄棋盤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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