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王遠遠的發現,在城牆上的精靈們拿著一個個大桶舉到城牆上,直到那些農奴接近到牆根,並且開始緩慢的靠著雲梯向上爬後,他們才開始往下傾倒。


    是熱油嗎?


    有過攻城戰經驗的老國王看著被精靈攔在射程範圍外的輔兵想到,但這些對於擁有源源不斷炮灰的老國王來說並不能起到什麽作用,這一批登城失敗了,再去其他農莊再拉一批就行。


    而被驅趕到前方已經貼到城牆根的農奴閉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但出乎意料的是砸到他身上的東西給他帶來的並不是疼痛,而是軟乎乎的熱意。


    這個農奴睜開眼睛一看,一個沾了灰的白麵包,就這樣落在了地上,麥子的香味隨著麵包的熱意蒸發開來衝進他的鼻腔中。


    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香味,即使他原本種地種的的就是麥子,但他從未品嚐過。


    口水被香味激發出來,他也不管是否死亡下一秒就會降臨,也不管這個麵包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他直直的撲到了地上,拿起麵包就狼吞虎咽的把麵包往喉嚨眼兒裏塞去。


    這是在軍營中學來的,如果不快速的把食物塞到喉嚨眼裏,那麽下一秒你的食物就不知道是誰的了。


    那些大人們可不管他們有沒有吃飽,隻要有的吃食物也消失掉了,那麽他們才不管究竟是誰吃了這些東西。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麵包十分柔軟,甚至沒有任何能滑破口腔的東西。但這個幸運的家夥等了好一會兒,甚至把麵包全部咽了下去,也沒有人來跟他搶。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稍微有些飽腹感的他才終於撿回了些理智,他抬頭望向四周,周邊全是跟他一樣匍匐在地上,往喉嚨眼裏塞白麵包的人。


    原來那些精靈往下扔的根本不是熱油,也不是石子,而是這些白麵包。


    這個農奴根本想不明□□靈們究竟是想幹什麽,看他們可憐人扔些吃的嗎?


    不過楚安並不是個爛好人,5000個人就算是5000隻雞,要殺也得殺到手軟,更別提這些還是大活人了。


    看到下麵的這些人已經撿起麵包,並且大部分人都吃到了,楚安立刻讓旁邊已經舉著著一個大喇叭的精靈喊道。


    “離開戰場!去森林!那裏有更多的白麵包!”


    “離開戰場!去森林!那裏有更多的白麵包!”


    “離開戰場!去森林!那裏有更多的白麵包!”


    這句話一共重複了三遍,在這個時代生存下來的農奴,已經下意識的習慣於這樣的命令式語氣,他們直接轉向到旁邊的森林,而一些在原地猶豫的農奴在同伴發出驚呼,真的找到白麵包後迅速拋棄了手上的木棍,直接衝向森林。


    楚安看到這項應對方案起到作用也鬆了口氣,他不由得的看了對麵的軍隊一眼,這也得感謝對麵軍隊的軍官,要不是他們刮油水掛這麽狠,這些農奴是吃飽了上陣,這個方法也就沒這那麽大效果。


    精靈們也為不血刃就解決了如此之多的戰鬥力而感到高興,他們興奮的目光不不斷地投到站在前方的楚安身上,他們由衷的為精靈族未來擁有這樣的王感到高興。


    然而對麵的老國王可就不太高興了,他要是知道楚安還在感謝他手下的軍官,非得吐血三升。


    這一下令他的軍隊直接失去了絕大部分炮灰,即使他在軍隊後方不停的要求將軍把那些不聽話的賤民趕回來,也無力阻止農奴的逃跑。


    將軍表示他們實在沒有那麽多人手去捕捉那些已經逃走了的農奴,精靈們完全不讓他們靠近那些森林,如果強行進入森林,隻會產生無意義的傷亡。


    “怎麽可能?那些賤民不要命了嗎?”老國王暴怒的語氣飄在整個軍隊上空,原本在戰爭開始後小聲討論的小貴族都閉上嘴。


    將軍單膝跪地,額頭上的冷汗一層又一層的冒出來:“陛下,我想,他們現在不想要命,隻想要吃飽。”


    老國王著那些毫不留戀直奔森林而去的賤民,無奈的覺得這個將軍說的可能是對的,老國王在心中發了狠的想,等他攻入精靈之森,他一定要把這些賤民通通吊死!


    老國王下令直接讓士兵們衝鋒,試圖強行把攻城鑿帶到城門前,無數步兵和輕騎兵快速向精靈之森的城門衝去。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老國王明白,他做了一個足以把他拖入深淵的錯誤決定。


    精靈們在城牆上拉出了一架架像是大型弓箭一樣的武器,數量之多,讓老國王懷疑精靈族是不是從一年前就開始準備這場戰爭。


    但隨即戰場上發生的一幕,讓老國王再也沒有心思思考這些。


    箭,如雨般落下,無數士兵像是被割了的稻草一般倒在地上,他們的身上無疑都有幾支箭矢深深的紮入他們的身體裏,而衝在最前麵的士兵甚至直接被那些箭矢洞穿。


    而運氣最不好的甚至和同伴一起被同一支箭矢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那些盾牌像是紙糊的一般沒有任何保護性作用,被箭矢直接紮穿,將盾牌和他的主人串成了一串。


    老國王立刻下令停止衝鋒,再衝上去也隻不過是送人命罷了。


    望著戰場上漸漸撤回來的士兵,老國王以為自己保住了一部分士兵的性命,但隨即而來的一幕頓時讓老國王的瞳孔緊縮。


    那個大型弓箭射出來的箭矢在射程範圍外也把士兵一箭射殺!


    “快後退,全軍後退。”老國王立刻下令,軍隊立刻向後方撤離了一段距離,在發現到達這個距離後,那個奇怪武器射出來的箭矢終於不再有太大殺傷力,老國王才安下了心。


    轉而老國王便想找回場子,他下令讓重騎兵上前衝鋒。


    重騎兵可以算得上是冷兵器時代的坦克,他們全身包括馬匹都穿著鎧甲,沒有一絲皮膚裸露出來,隻有眼睛上有著一小道空槽,但在高速移動的馬匹上把箭矢射去這麽一小段空槽內,簡直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要不是老國王實在沒有辦法,他也不會讓重騎兵來幹這樣的事。


    “陛下,這就讓重騎兵上是不是太過大材小用了?。”將軍忍不住說道。


    老國王聲音冷厲地回答道:“你沒發現他們那些奇怪的□□上弦很慢嗎?不趁這個時間點讓重騎兵衝過去,下一波你想讓我們誰上去送死?”


    將軍不再說話,隻得示意手下的騎兵立刻衝上去。


    不出老國王所料,騎兵在衝上前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床弩上好了弦,他們就這樣暢通無阻的靠近了城牆。


    可精靈們並不是毫無準備,早在騎兵集合時精靈城的城牆上便開始冒煙,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鬱的香味。


    不得不說曼斯王國的馬吃的比人還好,在絕大部分農奴都吃不飽的情況下。騎兵的馬不僅能吃飽肚子而且大部分的馬飼料都是實實在在的豆子草料,比農奴吃的那些隻有幾粒豆子的豆粥要好的多。


    但幹巴巴的豆子和被炒的香噴噴的豆子,隻要稍微有點嗅覺絕大部分馬都會選擇後者。


    於是老國王極為眼熟的場景再次上演,隻不過這一次大桶換成了小型投石車,但投放並不是石頭。


    從天而降的噴香飼料,直直的把一部分馬匹定格在原地。


    老國王隻有一個想法,精靈族你敢換個手段嗎?


    -------------------------------------


    然而手段不在多,好用就行。


    老國王一輩子都忘不掉那時的場麵,所有騎兵因為陣型排列的太過密集,而草料落下來時導致馬匹受驚或者定格使陣型被衝亂,而就這耽擱了一點時間裏精靈族換上了另一套武器。


    投石機。


    進攻方無法用上的投石機反倒防守方用上了,這在老國王看來頗具諷刺的意味。


    厚重的石彈簡直將騎兵整個撕開,他們身上的鎧甲雖然不是沒有防禦力,但在這樣的衝擊力下鎧甲一旦變形,就再也沒有恢複過來。


    原本保護騎兵的鎧甲,成了騎兵的催命符,不少在被砸過後還留有呼吸的騎兵,硬生生被身上的鎧甲斷絕了生機。


    馬匹也沒有好到哪去,披在他們身上的鎧甲也同樣令這些馬在死前連哀嚎都沒有發出來。


    老國王猩紅著雙眼,看著一個個死在他麵前的騎兵,這可都是軍隊的中堅力量,光是這些馬,他都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才能恢複過來。


    失去理智的他直接下令把投石機搬到靠近戰場的地方,這和精靈族搬上城牆的小型投石機不同,這個投石機幾乎有城牆上的投石機兩倍之大,在老國王看來,至少精靈族在城牆上的投石機是無法摧毀這個投石機的。


    他就不信了,這麽靠近戰場投石機還投不上去城牆。


    然而就在老國王即將發動投石機時,精靈族從城牆上用那個小型投石機飛過來的一個圓形鐵球直直的砸到了投石機上。在一陣巨響中,老國王失去了意識。


    -------------------------------------


    以後的人們用神的懲戒來形容當天出現在戰場上的那聲巨響。


    “那是神對於自己寵兒被冒犯的震怒,也是神對褻瀆他的人類所降下的懲罰。”


    “那樣的爆炸簡直是摧枯拉朽般的泯滅了曼斯王國的軍隊。”


    那個鐵球在爆炸後摧毀周邊5米範圍內的一切事物,不僅堅固的投石車變成了一堆木屑,就連在投石車周邊操作的士兵也變成了鐵罐裏的焦炭。


    而在範圍5米以外的軍隊也並未幸免於難他們被巨大的響聲震聾了耳朵,隻有離戰場較遠的三王子身邊的人沒有較大損傷。


    在確認投石機投出的鐵球摧毀了敵人他們的攻城器械後,精靈們終於打開城牆,派出騎兵開始控製整個戰場。


    精靈族的所有騎兵都穿著保護到眼睛的鎧甲而身下的馬,也身披一身輕甲,他們手握□□腰間別著刀劍,背上則背著□□。


    而曼斯王國的軍隊已經被那個鐵球嚇破了膽,甚至跪在地上祈求神的饒恕,即使三王子和將軍再怎麽要求軍隊集合起來反抗,都無濟於事。


    三王子隻得眼睜睜看著軍隊被精靈族俘虜,隻有最精銳的部隊在找出老國王後護著他們,開始向外逃。


    老國王十分幸運地成為了這場爆炸中5米內唯一幸存的人類,投石機上原本的石頭,正好替他擋住了爆炸的衝擊甚至抵擋住了被摧毀的碎片,使得老國王在被救出時除了落了一層灰外,簡直毫發無傷。


    雖然這並不會令已經醒來的老國王感到開心。


    這場大敗簡直是老國王一生的汙點,尤其是在損失極為慘重的情況下。


    周圍和老國王打過的國家紛紛發來外交辭令,雖然表麵上花團錦簇,關心著老國王的身體健康,並且祝願他早日好起來。


    但字裏行間的幸災樂禍簡直要溢出來一般,令老國王在醒後愈發暴躁的脾氣完全無法忍受,直接將這些外交辭令撕碎,並且禁止任何人在他的周邊內提起這件事。


    然而這件事並不是老國王不提起就不會存在的,在外界看來,精靈族贏得的這場戰爭,不僅使周邊國家對精靈族的武力值有了重新的認知,也贏得了尊重。


    不尊重不行,畢竟誰都不想自己的邊境牆被精靈炸開,各國的探子遞回來的消息無不寫著驚人的巨響以及宛如神靈懲戒般的殺傷力。


    而此時的精靈族正在清點戰利品以及準備著和曼斯王國的談判。


    楚安在發射出那枚鐵球後就知道精靈族贏得了這場戰爭。


    在冷兵器時代熱武器是一個無解的難題,無論曼斯王國的士兵再怎麽驍勇善戰在遠程炸彈的投擲下隻要在範圍內就根本無法逃脫。


    而且楚安為了讓精靈完好無損的回來,可算是費盡了心機,遠程武器清掉大部分的兵力和騎兵,炸彈擊毀對方的軍心,最後再加上精靈們的騎兵衝擊,這樣的清場精靈們如果再有傷亡隻能說神靈就沒站在他們這一邊。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楚安還是心驚膽戰的等待格林把傷亡人數報上來。


    確實一般來說戰爭哪有不死人的,然而在格林難得一見的驚訝表情中,楚安拿到了這次的傷亡報告。


    出乎楚安的意料的是除了一個十分倒黴被爆炸範圍內的鐵甲燙到的精靈外,並沒有任何一個精靈受傷。


    但楚安仔細想了想,也這個結果也算正常,他就差把精靈保護到牙齒,全身上下都是頂級的防護,除非騎兵衝刺,不然根本破不了防。


    然而曼斯王國的騎兵要麽被之前的床弩消滅,要麽馬匹被爆炸驚嚇無法控製根本不可能組織起進攻。


    唯一能有一兩個活動能力的騎兵,全被將軍帶走護送老國王和三王子離開,徒留一地的士兵和那些貴族子弟,全部被精靈族俘虜。


    這些俘虜將會成為楚安跟曼斯王國談判的一部分籌碼,他相信在經曆過□□的洗禮後,他們並不會傻到再次攻打精靈族。


    -------------------------------------


    曼斯王國和精靈族的談判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開啟


    談判地點定在精靈之森外圍,精靈族以十分熱情好客的態度,接待了前來打探消息的各國來使。


    甚至不吝嗇的展示了那天他們在那場戰爭中所使用的所有武器。


    各國來使都幾乎是一個反應,在震驚之餘麵對這樣的戰爭凶器,恨不得直接把這些武器全部搬走,而在他們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時,精靈們向他們展示了在戰場上產生那聲巨響的罪魁禍首。


    □□。


    在談判開啟的前兩天,所有來使包括曼斯王國的二王子都被邀請到了實驗場的觀禮台上。


    實驗場裏擺滿了草人,甚至有些草人身上都穿上了足以令各國來時打破頭的優質鎧甲。


    各國公使看著精靈族的王子出現在他們麵前,用不容反駁的口氣向他們說道:“感謝各國公使對於精靈族的關心,精靈族特地準備了這場表演,希望大家看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祖傳技能的各種應用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西萊斯特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西萊斯特並收藏祖傳技能的各種應用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