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白人中尉凱文·波頓心裏複仇的火焰熊熊燃燒,伴隨著上尉阿特基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們在盧薩卡外圍的戰鬥,算是正式打響了。


    我們這些家夥留在山上,一是因為我們熟悉山林作戰環境,二是因為我們要給取文件的查克多和斯瓦德爭取時間。


    這第三個嘛……


    那當然是因為我們這些家夥沒有車和飛機,我們現在真的沒有地方跑啊!


    伴隨著天空中黑鷹武裝直升飛機隕落,山下化工廠門前的樹林裏,此時燈光一閃。


    那是盧薩卡拉斯維布爾軍事基地四輛軍用卡車發出的燈光,還有那些黑人警察們逃跑的燈光。


    四輛綠色的軍用卡車,正滿載著他們的士兵,在向著我們的矮山進發。


    此時此刻,我們大家都躲在這座不大的矮山上。


    這裏,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的作戰環境。


    我們所在的這座矮山,它雖然地方不大,但是在盧薩卡外圍區域來說,它山上的植被還是比較茂密的。


    這裏的山都是經過“人工美化”的,山上被人為的種植了一些高大的樹木,還有野草,和一些蕨類植物。


    這座山,應該是盧薩卡的當權者,為那些外國遊客打造的旅遊景點。


    就像我們先前看到的那些白人“流浪漢”,那些該死的混蛋,媽的,他們先前正在他們的營地裏開party!


    當時我們雙方的距離並不是很遠,我先前匆匆的看了一眼,我們和那些男人還有女人隻有相隔幾百米。


    那些該死的混蛋,如今他們早就嚇尿了。


    因為就在他們集體滾草地的時候,他們驚訝的看到了天上掉下來的武裝直升飛機。


    那個大鐵皮,它從天上掉下來,就像黑夜裏的流星,轟隆一聲砸中了地麵。


    我先前因為“邪惡”心理,在監視山下化工廠的時候,其實我舉著剛拿到的幹預者m200狙擊步槍,我偷偷向著那些白人們看了一眼。


    那些家夥,他們在飛機落地的時候,他們慌亂的光著屁股在樹林裏奔跑。


    那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的德性,還有他們光著屁股的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又滑稽又搞笑!


    “嘿,女婿,快看山下!”


    “媽的,那裏車燈晃動,是不是敵人要向我們進攻了?”


    在潮濕悶熱的環境裏,哈達巴克此時身為狙擊小組的“保鏢”,他就趴在我的不遠處。


    哈達巴克手裏端著槍,他在看著我,皺著眉頭。


    把槍撿回來的哈林姆,還有亞骨,此時兩個人也差不多緩了過來。


    他們喝了一些水,吃了一些食物,然後各司其職。


    亞骨又回到了老傑克和賓鐵的身邊,完全加入到了“突襲和支援”小組。


    我的身邊,還是哈達巴克和哈林姆兩個人。


    此時此刻,哈林姆拿著他的awm狙擊步槍,這傻小子看起來神情有些緊張。


    我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哈林姆的小腦袋。


    對於這個隻有十五歲的垃圾,我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當然,喜歡是一回事,如果他想娶米婭,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對,哈達巴克,敵人要進攻了,你們隱蔽好!”


    “我的老嶽父,你還記得我交給你的紮草衣嗎?”


    “現在這裏的環境,適合我們的草衣戰術,你的槍射程有限,幫不上忙,我覺得,你可以和大家一起做幾件草衣!”


    我嘴裏壞壞的笑著,趴在一塊土坑裏,對著哈達巴克說道。


    沒錯,我換了狙擊陣地,畢竟先前的那塊大石頭,它實在是太顯眼了。


    我們這些家夥,打仗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主打一個單兵能力,還有隨心所欲。


    我們不像那些“學院派”,我們的經驗,幾乎全都來自於實戰。


    在那些“學院派”的眼裏,我們就是泥腿子,是野路子。


    但是,這麽多年的雇傭兵生涯告訴我們一個真理,在真正的戰場上,永遠沒有一成不變的計劃。


    如果有某支部隊,真的呆頭呆腦的執行著一成不變的計劃,那麽他們的指揮官,要麽是個傻子,要麽就是個隻會紙上談兵的菜雞!


    見我想到了“紮草衣”,哈達巴克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紮草衣”,這可是我們黑魔鬼的優良傳統,還是我的助手卡姆那個家夥留下的。


    一想到卡姆,我此時心裏有些難受。


    我在看哈林姆,看他那張阿拉伯臉。


    卡姆,和哈林姆一樣,都是阿拉伯人。


    那個小子,他熱情,靠譜,有時候還比較扭捏害羞。


    他是我最好的夥伴,就像我們狙擊小組的管家,他為我們的狙擊小組付出了全部,包括他的生命!


    “哦,媽的,卡姆,你死的可真早啊!”


    “如果你小子現在還活著,那該多好!”


    我心裏靜靜的想著,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看著山下的敵人。


    哈達巴克已經快速轉移了,他在去找老傑克他們。


    和哈達巴克一樣,老傑克他們,使用的也是突擊步槍,隻有瑪卡和賓鐵,用的是輕機槍。


    他們的武器射程比較短,此時敵人距離我們還有1200米。


    哈達巴克告訴他們我們要紮草衣,老傑克他們當場集體響應。


    我們的支援小組,除了機槍手賓鐵和瑪卡之外,幾乎全都開始了“手藝活”。


    當然,這個“手藝活”,不是指幹齷齪事,而是紮草衣。


    大家聚在了一起,飛快的收割著周圍的草地。


    麗塔和卡西西亞,還有酷瑪珈,她們此時也沒事做,所以也加入了隊伍。


    眾人在編織草衣,我和崔秀熙,我們兩個人,架著狙擊步槍,一直在密切關注山下的一舉一動。


    山下的那四輛軍用卡車,它們在飛快的向我們靠近。


    此時此刻,我們雙方的距離,拋開矮山的高度,我們的直線距離,還有800米。


    老傑克在大叫:“蠢貨,攔住他們,給我們爭取點時間!”


    老傑克的聲音在通話器裏落下,我和趴在山頂上的崔秀熙同時冷笑。


    我們溝通了一下,我瞄準了左側的一輛軍用卡車,崔秀熙瞄準了右側的一輛軍用卡車。


    對方的車隊陣型,是二二製。


    也就是兩輛軍用卡車在前,其它兩輛卡車在後。


    這種陣型,在正規軍隊運輸班裏很常見。


    前麵的那兩輛卡車,就是我們時常笑稱的“敢死隊”。


    其實呢,它們和作戰部隊裏的“排頭兵”是一個意思。


    “嘿,比克頓,伯奇,車速再快一點,趁著山上的狙擊手不注意,我們要一口氣衝過去!”


    “哦,媽的,拉曼,小心一點,不要跟前麵的車太近!”


    “小子,我們的命很金貴,我們今晚隻是在演戲!”


    穿過樹林的四輛軍用卡車中,白人上尉阿特基,正坐在車隊的第三輛車裏,拿著他的車隊對講機大叫。


    他的前半句,是通過對講機說的,後半句,當然是關閉了對講機,對著身邊開車的黑人士兵說的。


    那個黑人士兵拉曼,是阿特基在拉斯維布爾軍事基地裏最好的狗腿子。


    他很喜歡這個黑人,甚至還想過,等他回國後,晉升了少校,他就把這個黑人帶到他所屬的部隊裏。


    聽見阿特基的話,開車的黑人駕駛員拉曼,嘴角露出了一絲憨厚的笑容。


    今晚,對於阿特基這個家夥來說,也許是場大戰,他隻在乎自己的命,別人死不死他已經無暇顧及。


    在他們車輛右側的第四輛車裏,此時凱文·波頓,還有他的那些手下們,他們全都擠在一大群白人士兵的中間。


    那些普通的白人士兵,看著凱文·波頓他們往臉上抹迷彩油,一個個不敢說話。


    今晚,對於驕傲的凱文·波頓來說,也算是個沉重的打擊。


    他們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狙擊小組,失去了一架飛機,還有四名飛機上的三角洲的特種兵。


    這可是他們這支戰術小隊成立以來,發生過最慘痛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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