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小男友把我攻了[穿書] 作者: 守約 文案 宮渝意外身亡,穿進花市文學中,成了阻擋主角攻們追求主角受的惡毒炮灰影帝,最後不得善終。 一想到自己隻剩下兩年的壽命,他躺平了。 為了自證清白,表示他對主角受心無雜念, 想要安穩渡過餘下兩年的宮渝找了個捉襟見肘、清純可憐的窮苦大學生關珩。 * 主角攻們性情大變,一反常態地糾纏宮渝。 關珩委屈:“哥哥,這雖然是你的私事,但我真的很擔心他讓哥哥難過。” 主角受在年會上灌醉宮渝,欲行不軌之事。 關珩內疚:“恐怕不行,哥哥今晚還要陪我去運動。” 看著主角攻受們咬牙切齒的臉,宮渝大喜: 這錢花得值! 酒過三巡,關珩發現宮渝已經醉得人事不省, 他盯著湊過來的主角受,目光陡然陰沉。 “再看他一眼,我摳了你的眼珠子。” * 關小少爺饞了火辣影帝多年,他絞盡腦汁地成為了宮渝的金絲雀後,等來的卻是: “離我遠點,我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你就算得到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的。” “現金還是支票?反正,愛,我是肯定給不了的。” 除此之外,他發現影帝哥哥好像還在偷偷摸摸地準備後事—— “這套壽衣不錯,領口小,還繡了條龍。” “這骨灰盒好像也挺好,金絲楠木的。” “和我新買的那塊墓碑顏色很搭。” 關珩:“???” 佛光普照萬人迷受*實錘綠茶金絲雀攻 #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3=閱前指南=3=: 1.年下年下年下攻喲 2.無原型無原型無原型 3.略沙雕的無邏輯小甜餅 4.v前隨榜單,v後日六或萬 5.我看起來是不是話有點多呀 6.可是人家就是喜歡跟你說話嘛 內容標簽: 年下 娛樂圈 甜文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宮渝,關珩 ┃ 配角:專欄預收《影帝自有保命的本事》球收藏鴨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立意:風乍起,合當奮意向人生第1章 “讓開讓開,充氣墊來了,往左邊挪挪!” “去把空調開大一點,沒看到渝哥臉色都凍得發青了嗎?!” “渝哥,您再堅持一下,技術人員馬上就到!” 綠幕牆前近三層樓高的半空中,搖搖晃晃地懸著一個人。他穿著一身絳紅色的華服,腰間玉帶被極細的鋼絲勾得掀起一角,露出戲服裏麵打底的白色短袖,此時已浸滿了因被勒得疼痛而抑製不住流出來的冷汗。 “放屁,半個小時之前就他媽的說技術人員馬上到,人呢?!” 說話的是宮渝的企宣兼經紀人方木。 他罵了兩句,又仰頭去安撫掛在上麵的人,“小渝,你再堅持一會兒,盡量減小呼吸的幅度,馬上就來人了,別怕,你不會有事。” 宮渝被幾根細細的縛繩吊在半空中動彈不得,隻能安靜地垂著眼皮看地麵上來來回回跑動的人,聽到方木的聲音,他抿著蒼白嘴唇疲憊地點點頭,半闔起已經開始脹痛的眼睛,沒吭聲。 被卡在機器上麵下不來的這件事,在別人看來是意外,在他這裏卻是意料之中。 他是個穿書人,在上一世的抗癌治療無效、抱憾身死後,他穿到了書中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舔狗影帝身上,迄今為止已經有兩年零八個月的時間了。 這是一本名叫《獨享不如眾享》的海棠多人運動文,當宮渝在病榻上第一次聽表妹說起這磅礴大氣的名字時,他身為一名剛入原耽的小學嘰是十分好奇且期待的,以至於後來他看到1v3戲碼的時候,嚇得差點把輸液管扯斷。 文中主角受淩友友是一朵人見人愛的柔弱菟絲花,包括狗中之王、舔中最強的原主在內的所有男人,都跟著主角攻們一同拜倒在他的腳邊,隻等心頭肉對他們垂憐。 由於作者沒給原主成為1v3中一員的機會,導致他暴跳如雷,總是躍躍欲試地想要插足幾人的感情線,在後續劇情中秉承著得不到就毀掉的心理,數次加害主角攻受,最終不負眾望地遭了報應,落得個在30歲生日當天無故暴斃的結局。 俗話說烈女怕纏郎,加之淩友友生長在花市,生活作風自然是放得開許多,經常若即若離地給原主一些回應。 所以原主和淩友友的關係簡單來說,就是沸羊羊與美羊羊,黑小虎與藍兔,雙麵龜與小美美。 即便隻給他一把掏耳勺,也阻擋不住他挖牆腳的心。 兩個人互為舔狗的舉動和原主堂而皇之插足他人愛情的行為,讓主角攻們接受無能—— 淩友友回應原主,主角攻們醋意橫生,於是他們讓業內的朋友對原主展開報複,但原主也不是省油的燈,每當此時,他就會使出渾身解數去離間淩友友與主角攻們的關係,如此陷入了死循環。 大佬們群起而攻之,在圈內把他的身份扭曲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奸佞。 於是,在原主把禍惹得差不多、覺得自己無力承擔惹怒主角攻們的後果之後,一撒手全留給了在這個節骨眼兒穿進來的宮渝。 福是原主享的,打是自己挨的。 他穿進來的時候,原主的這具身體正在浴缸裏浮沉,看那副架勢估計是在自殺,而根據他穿進來的這個事實可以得出結論,原主已經自殺成功。 他吐掉胃裏的水後,對著浴室的大鏡子給原主磕了幾個響頭,又在茶幾上拿了三支煙給原主上了香,這才懷著孫悟空當上弼馬溫那天一樣的心情,熱淚盈眶地迎接了他新的生命。 宮渝知曉原主被打的所有劇情點,心道自己想要避開簡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經過兩年來一番迅猛如虎的操作後,他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天真。 大佬們記仇的程度,隨著他對淩友友看似欲擒故縱的做法而與日俱增。 他一直在與原主的既定命運做著抗爭,總是想方設法地用他已知的時間點,試圖避開讓自己受傷的故事線,但結果往往並不樂觀,該發生在他身上的,定會絲毫不差地如約而至,每次受傷的位置都完美地與原書重合。 也就是說,在30歲生日當天,他還是會死。 但就算如此,宮渝其實也還挺知足的,畢竟當初在現實世界中,他是個沒後台又不肯接受潛規則的演員,況且還得了胃癌,本就命不久矣,如此算來,他已經在死神的手中為自己奪回了好多年,早該滿意了。 既然無法反抗,他倒不如盡情享受餘下的人生,比如說現在就有一件亟待解決的事情—— 他的兩世童子雞問題。 這幾年去除捐給福利院的,他也確實賺了不少的錢,餘下的兩年,當個金主圓個夢,養隻甜美乖巧的金絲雀,不過分吧。 腰上的威亞動了一下,打斷了宮渝的思緒,疼得他眉頭一皺。 其實宮渝的痛覺神經相對常人來說略顯遲鈍,但終究捱不住幾根細細的鋼絲勒進肉裏幾個小時所帶來的尖銳痛感。 “嘶——” 機器吱呀吱呀地重新運作起來,宮渝被緩慢地從半空中放往地麵,周圍的人擔心這機器又一次失控,便都不敢圍上來,隻等人落地之後再一擁而上。 宮渝的肩頸被勒得刺痛發癢,此時機器一動,又剌到他的脖子,看到方木想要來接他,忙搖搖頭,“方木,你站遠一點,別被我砸到。” 說完他臉色一白,痛得噤了聲。 果然還是在最後一刻出了問題,在距離地麵不到半米的時候,不知道是機器又有了故障,還是一旁的操作員無意為之,宮渝撲通一下砸在了早就鋪好的氣墊上,低低悶哼一聲,臉埋在上麵半天不能動彈。 “宮老師!” “宮哥!” “小渝!” 周圍的工作人員嚇得高聲驚吼,卻因為宮渝摔得突然,誰也不敢冒失地上前將他扶起來,擔心他萬一有哪裏骨折,這樣反倒會造成二次傷害。 宮渝疼得頭皮發麻,粗喘了幾口氣後,才勉強動了動手指,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在這他媽的傻站著幹什麽?!等我請你們吃飯?還不去清場,被記者拍到了你們負責?” 方木揮開湊過來的人群,破口大罵道。 實際上,演員受傷是很好的炒作方式,但是這部劇的投資出品都是本公司的大佬,方木在心疼宮渝受傷耽誤工期的同時,不敢不替高層們的名聲考慮。 在場人員瞬間散去大半。 宮渝是個急性子,所以當他把事情想明白後,便覺得應該分秒必爭,畢竟時間確實是不多了。 事不宜遲。 他一把拽住方木的袖子,艱難喘息著朝他說了句話。 掛在半空中的時間實在太久,宮渝的中氣不足,以至於方木聽不太清楚他的聲音,隻得湊到他唇邊想等他再說一次,問道,“小渝你說啥?” 他一手伸進口袋,另一手麻利地摘掉宮渝的隱形眼鏡放進鏡盒裏,然後給他按揉睛明穴。 宮渝緩了口氣:“給,給我找個金絲雀,乖一點,好看,然後要窮一點……唔?” 還沒等宮渝說完,方木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忙俯身貼到宮渝耳邊,眼睛還盯著周圍有無狗仔,低聲道,“小渝,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演的是皇太子,怎麽還自己登基了呢?” 宮渝的脖子沒勁兒,整個人也全無力氣,隻能靠在方木的肩膀上,“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息影。” 方木檢查完宮渝的身體,確認並無大礙後,正要把他從氣墊上扶起來,聞言不讚同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