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山美穗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從期待變成平淡的情緒,抬手掩嘴遮住了那開始盤算的笑意。


    “李家的次女,長相比不過姐姐,也比不過已經去世的妹妹,是最不出眾的一位,但以妾身看來,她的思想和能力卻是李家最強的一位。”


    “原來如此,你是不是想說,你也是你們家最強的一位。”


    鳩山美穗相當坦然:“雖然這有自誇的嫌疑,但事實如此。隻是優子是女兒身罷了。”


    “小池百合子不是自民黨總裁嗎?”


    鳩山美穗搖搖頭:“在日本女性不可能真正掌權的。更何況妾家武士世家出身,家規不允。”


    楊靈越笑了笑,沒再提這個話題,兩人聊了聊三星這位最低調的“二公主”。


    據鳩山美穗說,此人低調不顯,與人為善,雖也是聯姻,卻和丈夫恩愛有加,和婆家、娘家都沒有什麽雞飛狗跳的事情。


    這確實很厲害。


    瞧瞧三星李家其他子弟,或者其他財閥家庭狀況就知道,能做到這一步有多麽不容易。


    隻是有些遺憾,怎麽不是那位長公主呢,楊靈越可一點都不嫌棄,畢竟40歲的她可正是最為韻味、也是顏值最頂的時候。


    如果在韓時間長一點,或許能嚐嚐鮮。


    但明天就得飛洛杉磯,伊萬卡那騷貨已經從紐約飛過去了。


    “你全權代表我去和她談吧,合作模式是代理也好,是合夥成立分公司也罷,你自去權衡,這種產品要的是快速鋪設,不要小家子。”


    “納尼,楊君這般信任妾身嗎?”


    “你以心待我,我便以誠待你。”


    聽著楊君輕飄飄的話,鳩山美穗的心又被轟了個七零八落,楊君的氣魄如他身體一樣,何其雄偉!


    “哈依,優子絕不辜負您的這份信任。”


    兩人正常聊天內容難免會被機艙內其他人聽到,比如假裝拿東西卻是探聽八卦的秦海路。


    確認了這位鬆雪優子確實不是一般人物,能在商業上和楊靈越聊到一處,還比較平等的樣子。


    “嗯?隻是商業合作夥伴?呸,那日本娘們兒時不時地就撒嬌。”


    不過因為這,秦海路也不再想著下次和曾莉通話時打小報告。


    她倒不是怕得罪楊靈越,她怕過誰啊!


    隻是人家畢竟談正事,再說了,何必多事。


    在飛機上吃了點東西,便獨自去臥室休息了。


    至於為啥是獨自休息,鳩山美穗倒是想提供按摩服務,可要注意影象的,畢竟機艙內可不是身邊人。


    在休息期間,鳩山美穗排空雜念,開始複盤自上飛機以來楊君與她的每一句對話,以及他的表情變化。


    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楊靈越對自己有什麽不良謀劃。


    不是她對楊靈越沒有愛意,她是極為感佩和愛慕的,何況還得到了“全權代表”的身份,這可是‘家內’才能擁有的權利啊!


    但她就是會這麽想。


    其實這就是典型的日本政客思維,先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恥感文化”的熏陶下,會讓人更容易感到羞恥和自卑,從而傾向於將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以獲得他人的同情和理解。


    當然還有前文書提到的,日本從皇家到民間關於曆史背景和戰爭罪責的模糊認知,他們不是不知道真實曆史,隻是長久以來的教育和文化讓他們形成了思維慣性,即下意識地逃避責任,這自然更加會讓他們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所以他們的言行舉止會越來越表裏不一,愈加別扭、矛盾、抽象、割裂。


    有時候想想,我們未來徹底清算他們,其實反而在拯救他們這個民族。


    如果不斷加大對其的壓力,但就是引而不發,就讓他們一直心驚肉跳,最終他們或是崩潰,或是壓力到達臨界點反彈.....這反而是毀滅他們的最好方式。


    《左傳》開篇《鄭伯克段於鄢》講的就是這個道理,也是數千年來,中國與周邊國家博弈中用到的最為常見的計策。


    這才是真正的狠辣。


    按照師爺的話,這叫殺人還要誅心。


    可不嘛,鄭伯殺了段,還讓其被罵幾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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