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福前腳剛走李癩子後腳就跟了進來。“狗日的徐有福榨了你多少錢？”
“你什麽意思？”
“上次徐老師帶了一個女的來被他榨了兩百。”
“哪個徐老師？”
“你認得的呀，就是那個徐有民呀！”
“哦，是他呀！他帶一個女的來幹什麽呢？”
“我也不曉得，聽說是一個什麽記者，是徐有福跟我講的，我沒有親眼看見也不知是真是假。”
“好，今天謝謝你啦！”江朝北走的時候往李癩子的上衣兜裏塞了二百塊錢便急衝衝的離開了。江朝北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來到了磯頭，他要在這裏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該如何讓旭東公司度過這個危機，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暗訪記者的文章一旦見報，旭東公司就要大難臨頭了，他這個總經理怕是也要到頭了。江朝北很驚訝徐有民是哪來的門路聯係到的記者，如果是錦江記者還好對付，怕就怕是荊東來的記者就難辦了。當然，即便是荊東的記者二哥也是有辦法擺平的，多年前二哥就誇下海口說在荊東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但是，如果要二哥出麵擺平的話，又會欠他一個大大的人情，到時候二哥有事找到他頭上他也很難拒絕呀！思考再三江朝北還是想獨立麵對，隻能聽天由命啦！
回到辦公室他對李芳說道：“給汙水處理廠的熊廠長打電話，讓他到馬上我辦公室來。”說完頭也不回的回到了辦公室。
熊奎到的很快，一進辦公室就問道：“幺爺，你找我有什麽事這麽急。”
江朝北關上門說道，“在辦公室你最好稱呼我的職稱啊，你先坐咱們聊聊。”
熊奎坐在了江朝北的對麵，在年齡上他要年長他幾歲，剛才江朝北一點麵子不給，心裏很有氣。他不清楚江朝北這麽急找他有什麽事，不過可以肯定不是請他來聊天的，難道他曉得了汙水處理廠偷排汙水的事，他平時從不過問生產方麵的具體工作，他應該不會呀！“熊廠長，汙水處理廠有沒有什麽異常啊？”
怕什麽來什麽，果然江朝北一開口就提到了汙水處理廠，熊奎理直氣壯的答道，“江總，一切正常啊！沒有什麽異常。”
“你一直都待在在汙水處理廠嗎？回答的這麽肯定。”
“不在汙水處理廠那我能去哪，江總，看你這話問的我一頭霧水呀！”熊奎故作鎮定的說道。
“我怎麽聽說你上班時間經常溜出去喝酒打麻將啊！”江朝北不想跟他兜圈子了，直接來了個敲山震虎。
“這是哪個狗日的在你麵前告我的陰狀啊？”現在的熊奎果然跟幾年前在保衛科長大不一樣了啊！
“聽你的口氣是冤枉你啦？”
“偶爾出去喝酒是有的，講我經常喝酒肯定是冤枉。”熊奎曉得在江朝北麵前硬抗，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心想，既然他是為這事找我不如承認了，再說喝喝酒也不是什麽大錯嘛！
“倒是很爽快，啊！那也就是說你一直待在汙水處理廠並不屬實是這樣吧？”江朝北板著臉盯著熊奎問道。
“我承認有時候不在汙水處理廠。”熊奎說道。
“那好，你現在就陪我一起去汙水處理廠轉轉。”江朝北站起身說道。
“汙水處理廠有什麽好轉的，氣味很大不好受啊！”熊奎不明白江朝北怎麽突然對汙水處理廠感興趣了。
“怎麽，有見不得人的事不敢帶我去？”江朝北回頭盯著他問道。
“江總，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好歹我這個廠長還是你提拔的呢！我確實是為你著想，汙水確實很難聞哪，既然你非要去我帶你去，中午我請你吃飯可要給我個麵子哦！”
江朝北看了他一眼沒有搭腔就先走出了辦公室。
在汙水處理廠轉了一圈感覺各工作崗位井然有序，確實沒有看出什麽問題，熊奎沒有說謊，裏麵的氣味確實很難聞，在汙水處理廠江朝北看見了徐有福，徐有福也看見了他，傻傻的看著江朝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見平時人五人六的熊奎在他麵前都低三下四的，指著江朝北納悶的問旁邊的一個老職工，“老劉，跟在熊廠長後麵的人是什麽來頭啊，熊廠長在他麵前像個龜孫子。”
“老徐，虧你進汙水處理廠也快半年了吧，你連江總經理都不認得嗎？”
“啊？他，他是旭東公司的總經理總經理？老劉，你講笑話的吧，就他那猴樣，是旭東的總經理？”
“老徐，我一把年紀了騙你做麽子喔。”
徐有福聽說江朝北是總經理後差點嚇癱在地上了。剛好這時熊奎被一個技術員叫走了，江朝北在翻看汙水處理廠的交接班記錄。徐有福趕緊奔過去站在江朝北的身旁，弓著腰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跟昨天在李癩子鴨棚的包間判若兩人。
他站在那裏卻不曉得該如何開口。江朝北抬頭一看是徐有福，小聲問道：“嗬！是徐有福啊，咱們這麽快又見麵了，你，還有事？”
“我真不曉得你就是總經理啊！”說著哆縮著從衣兜裏掏出那500塊錢遞給江朝北說道：“這錢我沒動，你收好了，我有眼無珠，不然也不敢在江總經理麵前拿大呀！”
江朝北擋開他的手說道，：“錢你收好，這是你應該得的報酬。你放一百個心，都是混江湖的規矩我懂。”說著重重的拍了拍徐有福的肩膀說道。這徐有福身子軟被江朝北這一拍差點跪在地上了，徐有福說道：“這錢我不敢拿呀！要遭雷劈的呀！”
正在推讓的時候熊奎走了過來，他厭惡的盯了徐有福一眼高聲訓斥道：“徐有福，你不堅守崗位，亂跑什麽？”
徐有福趕緊低著頭畏畏縮縮的走開了。
江朝北拿著那本交接班記錄說道：“熊廠長，你來看看這個交接班記錄有沒有問題。”熊奎湊過來看了一會不明就裏，疑惑地看著江朝北問道：“江總，我沒有看出有什麽問題啊！”
“熊廠長，這我就要批評你了啊！你給我仔細看，上麵就兩字：正常！我看這就很不正常。如果你們都這麽糊弄，到時候出了問題，你，還有我都脫不了幹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總，我明白了，馬上改進。”
江朝北不再說什麽，丟下熊輝急衝衝的朝汙水處理廠的廠長辦公室走去，熊奎隻好像個孫子似的跟在後麵。這一幕被汙水處理廠的一幹員工們見了都大感意外，尤其是就站在旁邊手裏還拽著500塊錢的徐有福，更是嚇的挪不開腿了。有員工就開罵道：“狗日的熊奎你他媽整天把我們當孫子，你也有當孫子的時候啊！”見到熊奎剛才的那副熊樣，他們一個個開心得不得了。
江朝北走進辦公室關上門坐在熊奎的老板椅上，熊奎隻好坐在對麵的一把木椅子上。江朝北不講話他也不敢動嘴。
“熊廠長，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給句實話，汙水處理廠是不是存在偷排現象。”江朝北打破沉默問道。
“我承認是有偷排的現象，這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你又不是不曉得。怎麽今天突然問這個，是不是聽到有人牙巴骨癢在你麵前嚼舌根子啦？”熊奎不以為然的問道。
“我確實聽到了這方麵的信息。”
“嗨，怕什麽，他們喜歡告我們管不了，告有用嗎？江總，你就放一百個心沒事滴！”江朝北聽了熊奎這種滿不在乎的話很惱火，可是他沒有發火，因為發火也沒有用，正如熊奎所言旭東公司偷排汙水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包括縣環保局在內都心知肚明，因為旭東公司的影響太大，都不敢輕易動。這並不能說明這麽做是對的，是可以允許的。
“旭東公司向荊江偷排汙水我不是不曉得，我現在想搞清楚我們汙水處理廠一天能處理多少立方汙水，我們現在的三家分廠一天產生的汙水是多少，每一家分廠產生的汙水是多少，這個家底我們必須要掌握。你們汙水處理廠能不能提供準確的數據給我。”
“總經理，我們的汙水處理廠一天最多可以處理三分之一的汙水，至於一天總的汙水量我們沒有統計，每一家公司產生的汙水量我們隻有一個大致的數據，你如果要準確的數據我還真提供不了。”
“這樣吧熊廠長，你給我聽好了，第一，從現在開始你們汙水處理廠要二十四小時開足馬力處理汙水，不要裝樣子了;第二，最遲明天中午前把準確的數據報給我，沒問題吧？”
“第二個應該沒有問題，倒是第一個這要董事長同意。”熊奎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問你，如果前麵明明是雷區我讓你往前趟，你趟不趟。”
“領導發話了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趟呀！哪個叫我們是下級嘛，官大一級壓死人你又不是不懂。”熊奎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要搞清楚往前趟送死的人是你，而我卻安然無恙哦！”江朝北提醒他說道。
“江總，你別嚇唬我沒那麽嚴重吧？我們這麽做已經多年啦，不是一樣安然無恙嗎？”
“好吧，我既然指揮不動你那我隻好找董事長了，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你就自求多福好自為之吧！”江朝北覺得熊奎油鹽不進再多說也無益，便心事重重的走出了汙水處理廠。
“你什麽意思？”
“上次徐老師帶了一個女的來被他榨了兩百。”
“哪個徐老師？”
“你認得的呀，就是那個徐有民呀！”
“哦，是他呀！他帶一個女的來幹什麽呢？”
“我也不曉得，聽說是一個什麽記者，是徐有福跟我講的，我沒有親眼看見也不知是真是假。”
“好，今天謝謝你啦！”江朝北走的時候往李癩子的上衣兜裏塞了二百塊錢便急衝衝的離開了。江朝北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來到了磯頭，他要在這裏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該如何讓旭東公司度過這個危機，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暗訪記者的文章一旦見報，旭東公司就要大難臨頭了，他這個總經理怕是也要到頭了。江朝北很驚訝徐有民是哪來的門路聯係到的記者，如果是錦江記者還好對付，怕就怕是荊東來的記者就難辦了。當然，即便是荊東的記者二哥也是有辦法擺平的，多年前二哥就誇下海口說在荊東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但是，如果要二哥出麵擺平的話，又會欠他一個大大的人情，到時候二哥有事找到他頭上他也很難拒絕呀！思考再三江朝北還是想獨立麵對，隻能聽天由命啦！
回到辦公室他對李芳說道：“給汙水處理廠的熊廠長打電話，讓他到馬上我辦公室來。”說完頭也不回的回到了辦公室。
熊奎到的很快，一進辦公室就問道：“幺爺，你找我有什麽事這麽急。”
江朝北關上門說道，“在辦公室你最好稱呼我的職稱啊，你先坐咱們聊聊。”
熊奎坐在了江朝北的對麵，在年齡上他要年長他幾歲，剛才江朝北一點麵子不給，心裏很有氣。他不清楚江朝北這麽急找他有什麽事，不過可以肯定不是請他來聊天的，難道他曉得了汙水處理廠偷排汙水的事，他平時從不過問生產方麵的具體工作，他應該不會呀！“熊廠長，汙水處理廠有沒有什麽異常啊？”
怕什麽來什麽，果然江朝北一開口就提到了汙水處理廠，熊奎理直氣壯的答道，“江總，一切正常啊！沒有什麽異常。”
“你一直都待在在汙水處理廠嗎？回答的這麽肯定。”
“不在汙水處理廠那我能去哪，江總，看你這話問的我一頭霧水呀！”熊奎故作鎮定的說道。
“我怎麽聽說你上班時間經常溜出去喝酒打麻將啊！”江朝北不想跟他兜圈子了，直接來了個敲山震虎。
“這是哪個狗日的在你麵前告我的陰狀啊？”現在的熊奎果然跟幾年前在保衛科長大不一樣了啊！
“聽你的口氣是冤枉你啦？”
“偶爾出去喝酒是有的，講我經常喝酒肯定是冤枉。”熊奎曉得在江朝北麵前硬抗，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心想，既然他是為這事找我不如承認了，再說喝喝酒也不是什麽大錯嘛！
“倒是很爽快，啊！那也就是說你一直待在汙水處理廠並不屬實是這樣吧？”江朝北板著臉盯著熊奎問道。
“我承認有時候不在汙水處理廠。”熊奎說道。
“那好，你現在就陪我一起去汙水處理廠轉轉。”江朝北站起身說道。
“汙水處理廠有什麽好轉的，氣味很大不好受啊！”熊奎不明白江朝北怎麽突然對汙水處理廠感興趣了。
“怎麽，有見不得人的事不敢帶我去？”江朝北回頭盯著他問道。
“江總，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好歹我這個廠長還是你提拔的呢！我確實是為你著想，汙水確實很難聞哪，既然你非要去我帶你去，中午我請你吃飯可要給我個麵子哦！”
江朝北看了他一眼沒有搭腔就先走出了辦公室。
在汙水處理廠轉了一圈感覺各工作崗位井然有序，確實沒有看出什麽問題，熊奎沒有說謊，裏麵的氣味確實很難聞，在汙水處理廠江朝北看見了徐有福，徐有福也看見了他，傻傻的看著江朝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見平時人五人六的熊奎在他麵前都低三下四的，指著江朝北納悶的問旁邊的一個老職工，“老劉，跟在熊廠長後麵的人是什麽來頭啊，熊廠長在他麵前像個龜孫子。”
“老徐，虧你進汙水處理廠也快半年了吧，你連江總經理都不認得嗎？”
“啊？他，他是旭東公司的總經理總經理？老劉，你講笑話的吧，就他那猴樣，是旭東的總經理？”
“老徐，我一把年紀了騙你做麽子喔。”
徐有福聽說江朝北是總經理後差點嚇癱在地上了。剛好這時熊奎被一個技術員叫走了，江朝北在翻看汙水處理廠的交接班記錄。徐有福趕緊奔過去站在江朝北的身旁，弓著腰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跟昨天在李癩子鴨棚的包間判若兩人。
他站在那裏卻不曉得該如何開口。江朝北抬頭一看是徐有福，小聲問道：“嗬！是徐有福啊，咱們這麽快又見麵了，你，還有事？”
“我真不曉得你就是總經理啊！”說著哆縮著從衣兜裏掏出那500塊錢遞給江朝北說道：“這錢我沒動，你收好了，我有眼無珠，不然也不敢在江總經理麵前拿大呀！”
江朝北擋開他的手說道，：“錢你收好，這是你應該得的報酬。你放一百個心，都是混江湖的規矩我懂。”說著重重的拍了拍徐有福的肩膀說道。這徐有福身子軟被江朝北這一拍差點跪在地上了，徐有福說道：“這錢我不敢拿呀！要遭雷劈的呀！”
正在推讓的時候熊奎走了過來，他厭惡的盯了徐有福一眼高聲訓斥道：“徐有福，你不堅守崗位，亂跑什麽？”
徐有福趕緊低著頭畏畏縮縮的走開了。
江朝北拿著那本交接班記錄說道：“熊廠長，你來看看這個交接班記錄有沒有問題。”熊奎湊過來看了一會不明就裏，疑惑地看著江朝北問道：“江總，我沒有看出有什麽問題啊！”
“熊廠長，這我就要批評你了啊！你給我仔細看，上麵就兩字：正常！我看這就很不正常。如果你們都這麽糊弄，到時候出了問題，你，還有我都脫不了幹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總，我明白了，馬上改進。”
江朝北不再說什麽，丟下熊輝急衝衝的朝汙水處理廠的廠長辦公室走去，熊奎隻好像個孫子似的跟在後麵。這一幕被汙水處理廠的一幹員工們見了都大感意外，尤其是就站在旁邊手裏還拽著500塊錢的徐有福，更是嚇的挪不開腿了。有員工就開罵道：“狗日的熊奎你他媽整天把我們當孫子，你也有當孫子的時候啊！”見到熊奎剛才的那副熊樣，他們一個個開心得不得了。
江朝北走進辦公室關上門坐在熊奎的老板椅上，熊奎隻好坐在對麵的一把木椅子上。江朝北不講話他也不敢動嘴。
“熊廠長，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給句實話，汙水處理廠是不是存在偷排現象。”江朝北打破沉默問道。
“我承認是有偷排的現象，這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你又不是不曉得。怎麽今天突然問這個，是不是聽到有人牙巴骨癢在你麵前嚼舌根子啦？”熊奎不以為然的問道。
“我確實聽到了這方麵的信息。”
“嗨，怕什麽，他們喜歡告我們管不了，告有用嗎？江總，你就放一百個心沒事滴！”江朝北聽了熊奎這種滿不在乎的話很惱火，可是他沒有發火，因為發火也沒有用，正如熊奎所言旭東公司偷排汙水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包括縣環保局在內都心知肚明，因為旭東公司的影響太大，都不敢輕易動。這並不能說明這麽做是對的，是可以允許的。
“旭東公司向荊江偷排汙水我不是不曉得，我現在想搞清楚我們汙水處理廠一天能處理多少立方汙水，我們現在的三家分廠一天產生的汙水是多少，每一家分廠產生的汙水是多少，這個家底我們必須要掌握。你們汙水處理廠能不能提供準確的數據給我。”
“總經理，我們的汙水處理廠一天最多可以處理三分之一的汙水，至於一天總的汙水量我們沒有統計，每一家公司產生的汙水量我們隻有一個大致的數據，你如果要準確的數據我還真提供不了。”
“這樣吧熊廠長，你給我聽好了，第一，從現在開始你們汙水處理廠要二十四小時開足馬力處理汙水，不要裝樣子了;第二，最遲明天中午前把準確的數據報給我，沒問題吧？”
“第二個應該沒有問題，倒是第一個這要董事長同意。”熊奎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問你，如果前麵明明是雷區我讓你往前趟，你趟不趟。”
“領導發話了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趟呀！哪個叫我們是下級嘛，官大一級壓死人你又不是不懂。”熊奎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要搞清楚往前趟送死的人是你，而我卻安然無恙哦！”江朝北提醒他說道。
“江總，你別嚇唬我沒那麽嚴重吧？我們這麽做已經多年啦，不是一樣安然無恙嗎？”
“好吧，我既然指揮不動你那我隻好找董事長了，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你就自求多福好自為之吧！”江朝北覺得熊奎油鹽不進再多說也無益，便心事重重的走出了汙水處理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