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鑽不鑽褲衩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要遭殃了,那個死東西,連這種私下的陳年往事都告訴他的囡囡。


    在南帥的指引下。


    看著輕輕一推就開的房門,應輕舟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他們鑽被窩怎麽一點操守都沒有。


    人來人往被人看見了豈不是名揚天下。


    而南帥在一旁朝他比了一個三的手勢,大概意思是,他數三個字,自己就可以踹門了。


    這個出場方式決定震驚裏麵的人。


    對此,應輕舟也沒有拒絕,實在是拒絕不了,誰能拒絕自家小白菜撒嬌的小眼神呢。


    “三,二,一,踹。”


    隨著南帥的話落下。


    應輕舟直接抬起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踹那麽大勁。


    裏麵的人一個個皺著眉,不悅地把目光移向門口,看見踹門的人,他們的不悅沒有機會表現。


    看著來人。


    他踹的話就沒什麽了。


    應輕舟也沒想到裏麵會那麽熱鬧,他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看見沈千安也在。


    他想起明天囡囡的對手好像就是他帶的隊。


    應輕舟若無旁人進去,隨便找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下,悠閑地翹起二郎腿,最後才看向沈千安。


    “你大晚上來是來向乘湫調查資料的?”


    “……”看見是最難纏的應輕舟,沈千安皮笑肉不笑:“怎麽會,我尋思這裏熱鬧過來看看。”


    他絲毫不給麵子:“你難道不知道作為雙方的帶隊老師,比賽前一天晚上是不能見麵的,你連這種最低級的錯誤都會犯?”


    “……”沈千安無話可說。


    但應輕舟顯然不放過他,他歪頭打量起沈千安:“怎麽這次帶隊的是你,不是你家太子殿下?”


    一句太子殿下。


    把沈千安說得臉色難看。


    在場眾人也對應輕舟的毒舌欽佩起來,什麽叫傷口上撒鹽,這才是頂級的撒鹽,還是鹽塊。


    沈千安敢怒不敢言。


    他麵無表情:“這事確實是我疏忽了至於帶隊老師這一事,我可不認為擔不起這個職責。”


    沈千安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認為自己比自己的弟弟強,這人是有野心的,還是不死心呢。應輕舟還想說什麽。


    當事人卻不給機會,直接甩袖離開了。


    麻煩事解決,書漓看著這個時候過來的應輕舟,疑惑道:“阿舟,你不是說比賽結束再過來嗎?”


    “我什麽時候來要跟你匯報嗎?”應輕舟沒好氣。


    書漓:“你特麽的吃炸藥了?”


    自己好聲好氣跟他說,他這是什麽態度。


    真想把他凳子一踹。


    “我吃不吃炸藥,你自己心裏沒點數?想想你自己都說了什麽。”應輕舟看見他就來氣。


    書漓不甘示弱,也超大聲:“我能說……”


    但才說一半。


    門口的南帥探進一個小腦袋,替他回憶回憶:“你也健忘了嗎?你說幹爹褲衩有女的想鑽。”


    書漓後背發涼,就要過去將南帥逮住,可應輕舟又豈會讓他蒙混過關,伸手拽住他的衣服。


    “你要幹什麽去?想當著我的麵去揍人嗎?”


    “沒有,我就是想問問這話是誰說的,我可沒有說過這種話。”書漓是說過不假,但沒在他麵前說過。


    他又是從哪裏聽到的。


    莫不是偷聽……


    南帥不允許他不記得,繼續替他回憶:“你又忘記了?上次你跟誰說來著,我碰巧聽見了,你以為我沒聽到,就沒有賄賂我。”


    書漓:“……”實錘了,果然是偷聽來的。


    賄賂他?


    他終於想起來了,難怪當初南帥在他麵前走來走去,還咳嗽幾聲,還以為他感冒了。


    就關心問了一句:“感冒了就多喝熱水。”


    結果他鳥都不鳥他。


    “……”應輕舟目光不善,盯著有些發虛的書漓:“你還到處跟別人說,毀本宗主的形象?”


    “……”


    接下來的畫麵有些殘酷。


    他們紛紛離開,怕兩人幹起來殃及池魚。


    走到門口的乘湫才想起來:這好像是自己的房間?該走的人,不是他們兩個嗎?


    不過。


    他回頭看了一眼戰場。


    還是決定先出去避避風頭,明天再看。


    告完狀的南帥身心舒坦。


    他爬上床,想與床為伴,瞅見那邊蠢蠢欲動的蕭承宴,警告:“你敢過來,我叫幹爹揍你。”


    蕭承宴還真被嚇住腳步了。


    但他不是畏懼應輕舟,而是南帥的話,他反問:“你覺得你幹爹揍得過我嗎?”


    “……”


    對於這個問題。


    南帥爬起來,很認真地告訴他:“幹爹揍你,你敢還手嗎?你還手他就把我帶回宗門。”


    蕭承宴:“……”忘記還有這茬。


    人家身為幹爹。


    好像確實有資格帶人走,而且全大陸比賽結束後,再過兩年,就決定是否去留。


    帥帥不留在學院的話。


    自然要回宗門,他這是直接得罪通行令牌?該不會以後連明聖宗的門檻都進不去吧?


    那這太……


    ……


    應輕舟和書漓切磋幾下後。


    就離開乘湫的房間,他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作為宗主,理應去看望一下參賽隊員。


    順便交代一些事情。


    應輕舟臉上噙著慣有的微笑,而書漓狀態不太行,頭發有些亂,明顯是他沒打過。


    還是嚐試了薅頭發的招式。


    書漓咬牙切齒:“你從哪裏學的招數?”


    “自學的。”


    “……”


    明聖宗的參賽隊員看見應輕舟,都挺開心的,宗主親自來,看來宗主也重視這一次的比賽。


    傅少磊更是撲過去:“宗主,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們,會過來給我們加油助威的。”


    應輕舟:“……”別誤會,我不是為你們來的。


    但不能打擊他們的積極性。


    “嗯……”


    坐下後。


    應輕舟直接說出過來的目的:“你們都是宗門精挑細選的精英,之前忘記說你們的任務,今天我在這裏跟你們交代一下。”


    “什麽任務?”身為隊長的禾玄也遲疑。


    他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


    來之前不說,是不是怕他們不來,非得到比賽已經進行一半,才跟他們說任務。


    事出反常必有妖。


    “替明聖學院掃除障礙。”應輕舟神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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