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因為我變成o了》作者:觀應是 文案 作為任務失敗的懲罰,莊奕被丟進了一本書裏,成了萬人迷的追求者,最後把命都給了他。 沒有係統幫助,也不能存檔,命隻有一條。 他隻能準備跑路 一覺醒來,高級軍官情敵卻坐在他的對麵,垂著眼看著他:“你想跑哪兒去?” —— 變成o之後,殷餘景湊到莊奕的耳邊,低聲說道:“你不想聞聞我的味道?” 內容標簽: 甜文 未來架空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莊弈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我的情敵不對勁 立意:要勇於麵對一切第1章 【懲罰任務開始,此次生命值有限,請小心行事!即日起係統不再被允許提供任何提示,請01號早日完成任務。期待您的早日回歸。】 ——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大雨下的不停,外麵庭院種的花都打落了不少。 “今天的雨真不小。好像那個人就要回來了吧?” “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嗯。說是今天人多聚在一起熱鬧。” “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 “反正馬上就能見著了。不過長得不會太像莊家人,聽說像他那個母親多一些。” 在兩個人閑聊的時候,一個紅棕色頭發的少年從旁邊走了過去。 少年正急忙要去迎接正是他們口中的那個人。 一個身份有些尷尬的人。 在這裏,一個優秀的軍人是家族的榮耀。 長子莊獻作為頂級級別的alpha,被父親莊仲餘寄予了厚望。 他一直都是最被看重的一個孩子,天資是同輩裏頭一個的。 但偏偏是他,和一個外種人生了一個孩子。 莊家一直都是很傳統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黑發黑瞳,一直不願意承認這個孩子的存在,態度格外堅決。 莊獻並沒有強求,但也沒有聽從家裏的話再娶另一個血統優秀的omega。 父子兩人很長一段時間都僵持不下,直到十五年前莊獻在戰場上出任務意外身亡。 那時候孩子才四歲,由著他母親撫養。 沒過幾年,母親也因病去世。十來歲的孩子在外流離了幾年,莊仲餘才決定把這個孫子接了回來。 雖然這樣,但還是養在外麵觀察了幾年,直到這個孩子成年才把他正式認回來。 少年在門口安靜等待著,但是突然後麵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在這裏閑逛什麽?” 出聲的是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麵色嚴肅,是這個家的管家鍾簿。 “鍾叔,我在等莊弈小少爺。” “小少爺?”鍾簿聽見這個稱呼沉默了一下,便冷麵吩咐道:“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不要在這兒閑著了。” 少年麵露猶豫,“可是是莊將軍讓我們準備一下的。” “準備是準備,倒也不用著急殷勤。”鍾簿眼鏡後的眼神,他特維不敢再說什麽辯解的話,連忙低頭去做事了。 鍾簿說完也準備轉身離開時,外麵傳來了車聲。 他站定在門邊,看向遠遠的大門外,就看著雨霧中一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把黑色打傘擋住了視線,看不見來人的臉,隻能看見他修長的腿緩緩邁步走進來,皮鞋踩在水中,濺起小小的一圈水花。 他漸漸走近,然後豎起了傘,鍾簿才看見他的長相。 碧海一樣清澈的雙眸,如同清晨朝陽般的金發,臉的輪廓和五官卻和當年的莊獻極其相似。 莊弈白皙的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你好。” “您好。”鍾簿回過神來,沒有多說什麽。如果是剛才那個少年站在這裏,應該還會多說一句歡迎回家,但是鍾簿心底並不覺得麵前這個人是莊家人。 莊弈收了傘,勾著傘把,遞給了鍾簿,“麻煩你了。” 鍾簿沒有伸手去接,斜眼看了一眼,不以為意,“放在門外會有人收的。” 莊弈看著他的神色,微笑著直接鬆了手,鍾簿連忙伸手抱住要掉落在地毯上的雨傘,傘身的雨滴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冰冷又潮濕。 鍾簿心底是偏袒莊弈的堂兄莊承澤的,一個是看著長大的孩子,另一個是半路出身的野孩子,做出這樣的選擇也不奇怪。 但是別惹來他就行了。 莊弈上個任務沒有完成,就算再怎麽想要偏袒係統還是不得不遵守規矩開啟了懲罰世界。 把他丟在這裏後,沒有發布任何具體任務,沒有任何提示,隻說了一句生命值有限就被強製下線了。 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幸運,莊弈他在係統中心看過這本書。 是一個傳統萬人迷的劇情。 他現在這個身份,是眾多追求者中死的最早的那個。 沒有任務不要緊,慢慢就能摸索出來,但是命隻剩一條,不得不小心。 思考間,莊弈走過長長的走道,到了側廳。 從裏麵出來托著茶盤出來的幫傭看見他,愣了幾秒,連忙幫他開了門。 視野內裏麵已經坐著幾個人。 莊仲餘,他祖父,坐在最中央的位置,即使上了年紀,但氣勢不減,看人的時候總能讓人心生寒意。 坐在他旁邊的是他第二個omega夫人柏嵐翠,今天是她的生日。 另一邊的是兩個人的兒子莊致,也就是莊弈父親,莊獻同父異母的弟弟。 再離莊弈近一點,坐著一個有些清瘦的男人,應該是莊承安。 莊仲餘和第一任夫人生了兩個孩子,長子莊獻,二兒子身體不好,母親去世的同一年也走了,留下這麽一個兒子莊承安。 是同輩裏年齡最大的,但是也是唯一一個beta,畢了業在藥研所就職。 也是目前對於莊弈來說唯一絕對安全的人物。 莊弈走上前順勢坐在了莊承安身旁的座位。 感受到身旁的重量,莊承安才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雖然莊承安是beta,但是繼承了父母優良基因,長得比普通的omega還要清秀幾分,隻是對人很冷淡。 莊仲餘朝莊弈投下視線來,“像什麽樣子,見了長輩還不叫人。” 身邊的柏嵐翠笑了笑,“第一次見麵不認識是正常的。” 莊弈笑笑,“您我是知道的,今天是您生辰,我來的急,沒挑到好的賀禮,您別怪我才是。” 富態的老婦人彎眼笑了笑,“你這孩子話說的,一家人說什麽禮不禮的。” 沒帶幾分真心的客套了幾句,莊弈就聽見有人走了過來。 側頭看去,走過來的人身上還穿著深藍色的軍服,臉上帶著笑容,旁邊跟著鍾簿,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穿著軍服的莊承澤走到柏嵐翠身邊,問候了幾句,這才轉頭來看向莊弈,眼神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才慢悠悠開口說道:“我說這大老遠的看見個生人,沒想到是小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軍校有些事情。” 說著他伸出手,莊弈看了他一眼,和他握了握手。 莊承澤看著他笑著眯起了眼,“二弟長的真是好,這雙眼睛應該和你母親很像吧。” 在場姓莊的,無一不是黑發黑眸,莊弈在其中確實顯得有些與眾不同,說難聽點就是有些異類,故意拿莊弈的眼睛說事明顯是想給他個下馬威。 莊仲餘抬起眼沒什麽情緒地看了他一眼,莊承澤正要道歉糊弄過去,莊弈卻笑著回道:“你看起來不像二叔,估計應該也和你母親很像。” 聽到這話,幾個人嘴角都是一頓。莊弈卻還是笑的人畜無害。 莊承澤他爹風流成性是出了名的,正經娶回來的妻子還沒懷孕,外麵就有了莊承澤。 雖然不是s級,但也是個天資還算不錯的alpha。 柏嵐翠好說歹說,勸了好久,才把莊承澤接了回來。 所以說到底也就是過了明路的私生子。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莊承澤不知道莊弈到底了解幾分,內心有些不悅,但很好的掩飾過去了。 轉過身來,他對上柏嵐翠的視線,眼中都有幾分意外。 他們一直認為莊弈該是怯懦膽小的。 一個從小沒有父親由著沒身份的母親帶大的alpha,後來又流浪了幾年,沒人教規矩,性子唯唯諾諾的也是正常的。 現在看來,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不過仔細一想就該知道,如果真的那麽不成器,莊仲餘也不會帶他回來。 “行了,都少說兩句。”莊仲餘看了看幾個人,“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再別提一些讓人聽著難聽的話。” 莊弈毫不在意地拿起桌上有些涼的茶水,像是沒看見其他人臉色一樣悠悠喝了下去。 用過飯後莊仲餘把莊弈安排在了二樓和莊承安相鄰的房間。 晚上他到拐角的陽台透風,思考任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