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總是愛跟人們開玩笑,他們玩弄著人們的情感、玩弄著人們的一生。(w-w-w.-o-m)..人生,也總是在追逐與被追中糾纏。


    一團亂了的絲線,靜下心才能把它們一根根的解開來


    掛在窗戶口的風鈴,被風吹著奏出美妙的樂章。床上的人閉著眼睛,已經三天沒有進食喝水,顯得很疲憊。


    原本那美麗較小的臉蛋,因為饑餓,已經削瘦了許多。下巴已經變得很尖,眼睛也凸了出來。一張小臉,整整瘦了一大圈。


    愛麗、艾克坐在餐桌上,目光放在桌子上那剛剛從南離歌房間裏端出來的食物。不管他們怎麽說,南離歌就是不吃一點。一個人不吃不喝也隻能堅持的了得三天,可現在已經是三天了。


    都是靠著那些營養液才能讓南離歌堅持到現在,他們不知道,這樣下去,南離歌還能堅持幾天。不管愛麗詩怎麽撒嬌、哭泣,南離歌都無動於衷。


    途中,簡明翰也來過幾次,知道南離歌不吃飯,也不管不問,直接讓愛麗上了營養液。他已經下達了指令,倘若南離歌晚上還不吃的話,那就用管子直接通到她的胃裏,一點點的喂進去。


    這麽殘忍的喂食方法,愛麗、艾克自然是不想用的。


    南離歌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易凱恩跳樓了、易凱恩跳樓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易凱恩到底是為了什麽才跳樓的,她相信一定是易凱恩知道什麽、或者即將會麵對什麽,才讓他壓力過大選擇了這條路。


    饑餓的感覺再次的湧了上來,南離歌咽了口口水,她的嘴唇已經幹的裂開了口子、覺得頭也昏昏的,很想睡過去。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睡,如果睡了的話,說不定下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不能就這樣睡過去。


    風鈴響了,清脆動聽的聲音,傳進南離歌的耳朵裏。這樣南離歌,更加的想要睡覺。用力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腥鹹的帶著鐵鏽味兒的液體從被咬破的地方,慢慢的流進嘴裏。南離歌拚命的允許著自己的血液,想要借助這個讓自己饑餓的感覺消失一點。


    這樣下去,不用兩天,她應該就會死了吧。南離歌想著,笑出了聲。紅發男人的身影,再次的在腦力裏閃了出來。


    動作停了下來,無神的眼睛猛地睜大了。怎麽會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會想到他南離歌搖搖頭,想要把自己的這種想法甩出去。可能,是因為他對自己做的事情太過殘忍了,所以才會產生這種感覺的吧。


    愛麗敲敲門,走門外走進來。


    “南姐姐,你就吃點東西吧,這樣下去,我們不得不用一些極端的方法讓你進食了。”愛麗勸著。


    南離歌別過頭去,不去理睬她。


    愛麗趴在床邊,拉住了南離歌被綁起來的手:“南姐姐姐姐,你這樣餓壞的隻會是自己的身體,也隻會讓我們更加的擔心。老板說了,如果你再不吃飯的話,那就讓我們拿著鐵管子塞進你的肚子裏。這種感覺,簡直是比死了還要難受。我想,你也不願意承受的吧。”


    南離歌的睫毛眨動了一下,真是沒想到簡明翰竟然會用這樣的方法,來逼自己吃飯。她不是別人,她是南離歌,不會再瘦到他的威脅了。


    “南姐姐”愛麗叫著。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其實,她的眼睛早就已經看不到了。所以,他們在不在,都已經無所謂了。隻是眼睛看不到,她還有耳朵,她的耳朵能夠聽到。


    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就是因為自己的軟弱,才讓簡明翰那樣對自己身邊的人為非作歹。她必須要堅強起來,簡明翰之前給她的訓練真的很管用,她現在已經什麽都不怕了。


    愛麗無奈,隻好先出去。


    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南離歌又是一天沒有吃飯。


    車停在了門口,簡明翰下車,脫下了白色的西裝,交給了司機。一進門,就看到一臉苦悶的愛麗兄妹。


    簡明翰的麵色一沉,“她還是沒有吃飯”幾乎是非常肯定的語氣,不等到他們的回答。簡明翰徑自的上了樓。


    “怎麽辦老板回來了,南姐姐這下”愛麗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真的非常擔心南離歌。可現在老板回來了,老板一回來,她跟南離歌相處的時間也得到了限製。


    簡明翰踢開門,走向了床上南離歌。也不管她的手有沒有被布條綁在床上,用力的要把她拉起來。手被布條勒的通紅,南離歌硬是一聲不吭。被布條拉扯著,讓簡明翰皺起了眉頭。


    “南離歌,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到底吃不吃”她自己不吃,他有的辦法讓南離歌吃下去。


    南離歌閉著眼睛,“除非你讓我下山,否則,就算我渴死餓死,也跟你沒關係。”


    “哼,你好像又忘了一些東西。你的命是我的,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死了麽沒有那麽簡單,要是遊戲沒有參與者,那這個遊戲就不好玩了。無疑,你是最好的遊戲參與者。”


    用力的把南離歌丟在床上,簡明翰拿起座機打給了樓下的愛麗:“把那些東西給我拿上來,立刻。”


    愛麗掛完電話,有點害怕的問艾克:“老哥,南姐姐不會”


    “沒關係的,上去吧。”艾克從後麵推著愛麗,愛麗上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很大,左邊整扇牆上都是一些醫術。對麵,就是一些防著藥品繃帶之類的東西,那些儀器,都放在房間的中間。


    這裏,就像是一個小型醫院一樣。


    愛麗找到了簡明翰要求的東西,拿著管子的時候,她故意的選了一些比較柔和的,這樣不容易傷到南離歌。


    慢慢吞吞的,用烏龜的速度來到了三樓。站在南離歌房間門口,愛麗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艾克站在床裏麵,簡明翰坐在床上抱著南離歌。


    “南離歌,如果你真的非常想要體驗這種進食的方法,那我可以成全。”對著愛麗揚起了下巴,簡明翰把南離歌的手圈到了身後。


    南離歌掙紮著,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簡明翰讓艾克把南離歌的嘴巴強行的掰開,南離歌掙紮的時候,咬到了艾克的手,艾克也隻是皺著眉頭。


    猛地,南離歌咬住了艾克的手。牙齒已經深深的咬緊了艾克的手背,血液從齒縫間流進了胃裏,饑餓的感覺再次的湧了上來。然而,南離歌卻沒有要鬆開嘴巴的意思。


    愛麗拿著管子左右的跟著南離歌的腦袋轉動的方向搖擺著,就是找不到機會將管子塞進去。


    “愛麗,把管子給我。”簡明翰伸出手。


    愛麗猶豫著,還是在簡明翰那冰冷的目光中,乖乖的把管子給了簡明翰。簡明翰把管子放到了嘴裏,捏住了南離歌的下巴,吻了上去,把管子強行的塞了進去。南離歌想要吐出來,簡明翰死死的堵著她的嘴巴。


    不管南離歌怎麽掙紮,都沒有用。手緊緊的抓住床單,南離歌閉上眼睛,任由著他們折騰。管子從她的嘴裏,慢慢的順著她的喉嚨往下延伸。那感覺,就像是有一條蛇在體內亂竄一樣,冰涼涼的。


    管子一碰到她的胃,她立馬就開始亂動起來。醫院裏有的病人每天都會經曆到的事情,現在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了她的身上,真的是生不如死。然而現在她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同情別人,看著那已經冷掉的米粥透過管子緩慢的落入自己的口中。


    南離歌慌了


    為了不讓南離歌亂動,簡明翰緊緊的抱著南離歌的腦袋,艾克用力的壓住了南離歌的雙手。至於愛麗,隻能顫抖著的將米粥放到管子裏,讓南離歌吃下去。


    南離歌不再掙紮,眼睛再次的閉了起來。如果這就是他們想要的,那就這樣吧。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折磨終於結束了,管子一從南離歌嘴裏拿出去的時候,南離歌就吐了起來。結果除了一些水之外,什麽都沒有。簡明翰是呆在南離歌身邊的,東西自然都吐到了簡明翰身上。


    簡明翰什麽都沒有說,把南離歌放到床上。


    “如果你以後都像這樣吃東西的話,我一定會陪你的。”這是簡明翰在離開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愛麗把那些東西讓艾克帶了下去,自己坐在了南離歌的床邊。


    “南姐姐,何必要這樣呢我們,我們也都是為你好啊。”盡管這些方法,很不正確。


    “我知道,謝謝。”南離歌實在是沒什麽力氣了,她就這樣趴在床邊睡著了。


    愛麗心疼的看著睡著的南離歌,把她往床裏麵放了放,又幫她把被子蓋上。愛麗的目光接觸到了南離歌那被布條磨的紅腫的手,那手腕被勒的又紅有腫。就連皮,都已經被磨破了。


    愛麗找來了消毒水,幫南離歌消了消毒,這才離開。


    愛麗前腳剛走,簡明翰後腳就又回到了南離歌的房間。


    床上的人睡的很不安穩,眉頭一直皺著。簡明翰半倚在床邊,手放到了南離歌的額頭上,輕輕的幫她緊皺著的眉頭鬆開。剛鬆開沒多久,眉頭就又皺在了一起。


    手慢慢的撫到了她的下巴,她真的太瘦了,得好好的補補才行。他這可不是對南離歌的關心,他隻是擔心她死了的話,沒人再陪他玩這些遊戲了。


    隻是,他沒有發現,一直被那把鎖鎖起來得盒子。已經裂開了一條縫隙,縫隙很小很小,小的幾乎讓人沒有一點察覺。外麵的光,開始從那條破裂的縫隙淺淺的浸入了那盒子裏的世界


    或許終有一天,這個盒子,會再次的打開。陽光,會讓那裏的黑暗散開,會去提高那裏的溫度。讓那裏,不再變得冰冷。


    床上的人嚶嚀了一聲,緊緊的抓住了簡明翰的手。“別走,別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簡明翰怔了一下,目光緊緊的盯著緊抓著自己的那雙手。


    手指很纖細、很白,指骨分明。不過比起其她女人,這雙手還是太過纖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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